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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小群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热闹。
林亦玫连发了七八张截图，都是毕业旅行的攻略。
我一条都没回。
时间、地点、路线，做得很详细，一看就知道不是临时起意。
音乐节、夜市、篝火露营、朋友聚会、livehoue......
每一项都热闹得不适合我。
我安静地看完，给蒋叙川回了一句。
【这些安排，有考虑过我吗？】
蒋叙川回复得很快。
【有我在，你跟着我就行。】
我心口一点点冷下去。
晚上，蒋叙川又打来电话。
“我给你看好了航班，下周二那班最合适，落地正好能赶上我们出发。”
我打断他：“我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轻声道，“我留在国外。”
蒋叙川的语气陡然沉下去：“江语桐，你闹够没有？”
“我没闹。”
“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他明显烦了，“语桐，我最近很忙，没空一直哄你。”
我握紧手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都凉透了。
“蒋叙川，”我听见自己平静地开口，“你还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他皱眉：“什么？”
我慢慢道：“你说过，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会站在我这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是极轻的一声叹气。
“语桐，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翻出来说，有意思吗？”
那一瞬间，我像是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原来我珍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早就不值一提。
我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蒋叙川，如果我不回去，我们就分手吧。”
几秒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你拿分手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通知。”
“江语桐，”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离了我，真以为自己什么都行？”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下收紧。
林亦玫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叙川，你别这么说，语桐会难受的。”
“她难受？”蒋叙川像是被气笑了，“她要是真懂事，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
我呼吸一滞。
林亦玫顺势接过了电话，声音温温柔柔。
“小耳朵，你别和叙川置气。他这两天真的很累，你体谅他一点，好不好？”
我没理会，只是把他们的备注改了回去。
然后退掉了那个三人小群。
邮箱突然弹出一封邮件。
【恭喜你进入项目助理终面。】
蒋叙川的电话又一次打了进来。
我盯着屏幕，按下了静音。
电话自动挂断后，蒋叙川发来信息。
“你把群也退了？我去国外找你，行了吧？”
没多久，朋友圈刷新出一条新动态。
是林亦玫发的。
定位在机场国际出发候机室。
配文：【陪某位大状元出差，顺便散心。】
照片里有两张并排的机票。
还有蒋叙川那只我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行李箱。
我平静地点了个赞。
不到半分钟，蒋叙川的消息立马弹了出来。
【顺路而已，你别多想。】
我直接按灭了手机。
接下来的时间，我整个人泡在图书馆。
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步。
我绝不容许有任何差错。
负责对接的老师忽然发来信息。
【语桐，面试时间可能需要调整一下。】
【另外，关于你的特殊情况，院里可能还需要进一步评估。】
我心一沉。
学校论坛里开始出现我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