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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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拆迁分到了600万的拆迁款,和女儿女婿商量后,我决定拿出200万给儿子。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亮,我就揣着银行卡,拎着一筐自家菜园种的青菜上了路。

想着儿子爱吃这些新鲜菜,又念着许久没见他,心里满是期待。辗转两个多小时,

终于到了儿子的家。我刚把菜筐往玄关放了放,亲家母就从沙发上站起身,

满脸嫌恶地看着我:“哎哟,你这带了些什么东西过来,你看看这框子,泥都沾到地板上了,

我们家刚拖的地,这一下全脏了!”我连忙想去擦,儿媳却皱着眉开口:“爸,不是我说你,

这菜园的菜不都是用大粪浇的吗?多脏啊,哪能往家里带,萌萌还小,染病了谁负责?

”我浑身僵住,转头看向儿子,他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是啊爸,下次别带这些东西了,

家里没人爱吃。”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把我浇了个透。我心彻底寒了,

没再多说一个字,默默提起带来的东西,转身走出了他的家。寒冬的冷风吹得我瑟瑟发抖,

也彻底吹灭了我想拿拆迁款接济儿子的心思。拆迁款到账那天,我把儿子儿媳叫到跟前。

“这600万,我打算你们俩拿200万,我跟你爸拿200万养老,剩下的给你弟弟。

”“他是上门女婿,我这当爸的总得多顾着点。”话刚落,女儿就笑着点头:“爸,

你安排的对,我弟现在不在我们跟前,手里有笔钱,我们也放心。

”女婿跟着接话:“这钱给弟弟合情合理,我们没意见。”看着两人的反应,我也挺开心的。

当年亲家不同意自家姑娘远嫁,儿子迫不得已当了上门女婿。女儿又舍不得我,

说什么都不肯嫁去女婿家,我以为俩人会到此结束。没想到女婿放不下女儿,

又来了我家作上门女婿。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偷偷打定主意,等看完儿子,

我就再单独取20万给女婿,也算是我这个当岳父的一点儿心意。决定好这件事后,

我转头就开始想该给儿子带些什么东西。琢磨来琢磨去,

还是觉得自家菜园种的蔬菜最合心意。儿子打小就爱吃我种的这些蔬菜,

再说这菜园还是我亲手打理的,没打农药没施化肥,比超市买的那些不知道强多少倍。

想到这儿,我走进菜园就开始摘菜,这几天打了霜,这些菜吃起来就更好吃了。

我选了好些不同品种的蔬菜,直到竹筐实在塞不下了我才停下来。收拾完蔬菜,

我又想起儿子总念叨乡下的家禽肉香,转身又去鸡棚,鹅棚里分别抓了两只大鹅和两只土鸡,

用草绳捆好,一并放在了竹筐旁。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我才摸出手机给儿子打电话,

他听说我要去看他,连忙说刚好明天休息,会在车站等着我。第二天一大早,

女儿女婿就扛着大包小包把我送到了车站,女婿还往我手里塞了个暖手宝:“爸,外面冷,

这个揣着暖和。”“到了记得报个平安。”我点点头上了车,两个小时后,

我终于到达了儿子所在的城市。刚走出车站,天空就飘起了小雨,冷风裹着雨丝往领子里钻,

冻得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我抱着暖手宝,眼睛死死地盯着出站口的方向,

生怕错过儿子的身影。约定好的接站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儿子还没来。又等了半个小时,

雨越下越大,我的裤脚和鞋早就被溅起的雨水打湿,暖手宝也渐渐没了热意,

我急得掏出手机疯狂给儿子打电话。直到打到第12通电话时,他才终于接起。“爸,

真不好意思,家里突然有点急事走不开,没法接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仓促,

背景里还隐约夹杂有说有笑的声音。我刚想跟他说带的东西太多,打车不方便。

就听儿子说:“车站门口打车挺方便的,你自己打个车过来吧,我把地址发你微信上。

”没等我多说一句,电话就挂了。我看着黑屏的手机,又看了看身边给他带的东西,

最后叹了口气。万一儿子真的有什么急事呢?这么想着,我咬咬牙,费力地拦了一辆出租车,

连人带东西塞了进去。折腾了大半天,我终于提着大包小包到了女儿家门口,可下一秒,

我就听见屋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推开门一看,亲家母坐在沙发上嗑瓜子,

儿媳靠在一旁看手机,儿子正陪着外孙女萌萌看漫画,萌萌笑得满地打滚,

哪里有半分急事的样子?儿子见我进门,慌忙站起身,搓着手解释:“爸!您来了,

萌萌今天一直闹着让我陪她,是实在是走不开,才没去接你。”我看着她,

又扫了一眼屋里闲坐着的亲家母和儿媳,心里难免有些失望。家里明明有这么多人,

就算是萌萌黏他,喊亲家母或者儿媳去接我一趟又怎么了?话到嘴边,我还是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带来的大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扑腾了一下,竹筐被带的翻到在地,青菜滚了一地,

鹅毛也飞的到处都是。这一下,屋内的笑声瞬间停了。儿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我脚边的东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爸,你搞什么名堂?

”“我们家在这地板刚打了蜡,花了好几千,你看看你带的这些破烂,把地板搞成这样,

后续清洁保养的钱你赔得起吗?”说到这儿,她又弯腰踢了踢地上的青菜,眉头拧成了疙瘩,

嫌恶地往旁边躲了躲:“还有你带的这些用大粪浇出来的破菜,能吃吗?

万一有细菌传染给萌萌怎么办?我们家萌萌平时吃的都是进口有机菜,

哪敢碰你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我看着满地的污渍,心里虽然有些自责,

但还是希望儿子能开口帮我说句话。可儿子却避开我的目光,走到儿媳身边,

轻声劝道:“爸,你别生气,我们在城里确实方便,想买什么下楼就有,

你下次真不用这么费劲从乡下带东西过来了,累得慌不说,家里也没人爱吃,

最后都只能丢了。”见儿子这幅模样,我心里有些难受,

却还是开口解释:“这大鹅特意没杀,就怕杀了不新鲜,想着给你们现杀现吃,

能尝口最鲜的。”“还有这些菜,也不脏,都是自家种的,可新鲜了。”话说到一半,

我看着地上散落的鹅毛,想去厨房找抹布收拾干净。“亲家母,哪个是擦地板的抹布啊?

我把这里弄干净。”我笑着朝亲家母和儿媳问了两声,可两人压根没理我,

儿媳别着头看窗外,亲家母则低头继续嗑瓜子。

我只好自己在厨房门口的架子上顺手拿了一块儿抹布,刚要蹲下身擦,

亲家母突然“哎”了一声,快步走过来,一把从我手里抢过抹布:“这可不是擦地板的,

这是擦桌子的抹布,你怎么能乱用?”说着,她转身从浴室扯过一块儿抹布,

丢在了我脚边:“你用这个吧。”我弯腰捡抹布的时候,才发觉刚才在车站时淋了不少雨,

裤腿和袖口都湿乎乎的,黏在身上难受的很。我攥着抹布,

有些局促地说:“我先去洗澡换件衣服吧,身上湿了怪冷的。”话音刚落,

亲家母就“啧”了一声,放下瓜子壳径直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洗什么澡啊,

你也不看看自己身上带了多少泥?我们家浴室瓷砖都是进口的,美缝剂都花了好几千,

你这一身灰进去,我们美缝不都白做了?到时候清不干净,不得重新做?

”儿媳也抬眼瞥了我一下,语气里满是嫌弃:“就是,你们农村人身上灰太多,

还带着泥疙瘩,我们家花洒是智能的,堵了修一次就得大几千,你想洗澡也别在这儿啊,

楼下小旅馆十块钱就能洗个澡,你还是去那儿吧,别把我们家浴室搞脏了,

到时候还得我们收拾。”我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袖口,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不敢看我的儿子,

喉咙突然发紧。我揣着200万来看儿子,带着这么多好东西冒雨赶路,

到头来却连换件干净衣服的资格都没有。或许是我脸色实在太差,儿子终于上前一步,

嘴唇动了动,最后只低声劝了句:“爸,要不你就听我老婆的,在楼下去洗洗吧,

我们家确实不方便。”儿子刚说完这句话,亲家母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催促:“行了行了,跟你爸说两句得了,萌萌都揉眼睛了,

赶紧带孩子去洗漱,早睡早起对孩子好。”说完,她径直拎着自己的水杯进了卧室。

儿子点点头,冲我勉强笑了笑,转身就带着萌萌进了浴室。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我跟儿媳两个人,她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玩着手机,

仿佛我这个浑身湿透的公公根本就不存在。我站在原地,冷意从脚底直往头顶钻。

想想他们每次去我家,我哪回不是提前两三天就开始准备?杀只自家养的鸡,

炖锅热气腾腾的鸡汤,把最干净的客房收拾出来,铺上新洗的四件套?

就连亲家母随口提过的野菜,我都大清早去地里挖好。可到了我这儿呢?从进门到现在,

别说是一口热汤,就连杯热水都没人递过,更没人问我饿不饿,坐车累不累。对儿媳的刻薄,

亲家母的冷漠,我尚且能劝自己,他们都是外人。可儿子呢?他可是我的亲儿子啊,

看着我这么受委屈,他竟然从头到尾连一句维护的话都没有。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苦涩,一字一句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就先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我没再看他们任何人的脸色,转身拎着蔬菜和鸡鹅往外面走去。

他们认为这都是垃圾,可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宝贝,决不能放在这儿让人糟蹋。

“还有这些东西,既然你们城里都能买的到,那我就带走了。”儿媳见状愣了一下,

她看着我手里拎着的鸡和鹅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爸,

我觉得你还挺有意思的,这送了人的东西,还有再拎回去的道理?”“合着你大老远抗来,

就是给我们看一眼?故意逗我们玩呢。”“要不还说还是你们农村人会算计呢。

”听到她这话,我再也压不住火气,回头怼道:“你们不是说脏吗?

那我再带回去有什么……”话还没说完,儿子就从浴室走了出来,看见我们争执的模样,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问缘由,也没看我通红的眼眶,径直走到我面前,

语气里带着些不耐烦:“爸,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唐羽说的也没错,

送出去的东西你怎么好意思再拿回去?这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我怔怔地看着儿子,

他眼里的不耐烦和维护儿媳的模样,比儿媳的嘲讽更让我心寒。见我不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脚边的捆着的鸡和鹅身上,语气也缓和了些:“这些菜你要是想拿回去,

就拿回去吧,反正我们也不缺,鸡鹅你留下,乡下的家禽肉好吃,

刚好我明天炖汤给萌萌补身体。”说着,他就伸手过来,想接过我手里的草绳。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儿子的手:“既然你们看不上这些菜,那正好一件都别要了,

我全带走。”儿媳见状,脸上的嘲讽更浓了:“行行行,都带走,不就是几只破鸡破鹅吗?

谁还真缺这点儿东西?”儿子也皱起了眉,语气又沉了下去:“爸,你怎么这么倔,

为了这点东西闹得不愉快值得吗?萌萌还在里面睡觉,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儿子的话,

狠狠打碎了我对他最后的一点儿期盼。我什么都没说,也不想再争辩半句,

拎着东西转身呢就往门外走。走到小区楼下,我掏出手机,手指因为冻得发僵,

按了好几次才拨通女儿的电话。我刚“喂”了一声,喉咙就哽咽的说不出话。

女儿更急了:“爸,那你是不是在那里受委屈了?你在那儿别动,我和大强现在就过去接你。

”挂了电话,我抱着竹筐坐在小区门口的石墩上,寒风狠狠地打在我身上,

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我以为还要在寒风中等儿子两个小时,

没想到才过了五十多分钟,就看见女儿的车急速驶来。车还没停稳,女儿就从车上冲下来,

快步跑到我身边,把保温杯塞到我手里:“爸,你先喝口热水,我们怕你着急,开快了点,

你放心,我们没违规。”女婿则是二话不说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皱着眉问道:“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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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拆迁款没他的份儿后,冷眼相待的儿子悔疯了
小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