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心疼地叹了口气,只能拿上衣服先离开了。
客厅恢复了死寂。
没多久,陆向鸢独自下楼,走到岛台倒水。
“阿洛睡下了,就在我们主卧旁边的客房。”
她说完,才瞥见简亦柯脚边堆放的几个纸箱。
“在收拾行李?去外面旅旅游散散心也好。”
“这两天公关部会处理网上舆论,你不要发微博,免得刺激到阿洛的情绪。”
她理所当然地以为他是在执行她“休假”的指令。
简亦柯没有抬头,低低“嗯”了一声。
陆向鸢放下水杯,拿起车钥匙:“我有个应酬出去一趟,阿洛醒后,你帮他点份清淡的外卖。”
说完,她推门离开。
大门“砰”地关上。
简亦柯抬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傍晚,简亦柯终于清理干净了这五年的所有痕迹。
刚封好最后一个纸箱,大门密码锁突然“滴滴”响起。
简亦柯打开门,是陆母。
看到满地纸箱,陆母愣了下,随即冷哼了一声。
“你这是要搬出去?”
不等简亦柯回答,陆母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语气刻薄。
“算你有自知之明。跟了向鸢五年,连个主流影帝都没拿到。说难听点,就是个蹭她热度的小白脸,确实配不上我们陆家。”
这五年陆母没少编排他,以前他还幻想陆向鸢能为他撑腰。
现在要走了,他懒得搭理,一言不发进了厨房丢掉他最后的东西。
就在这时,门再次开了。
陆向鸢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揉着眉心,眉眼疲惫。
陆母激动的迎上去。
“向鸢,妈看到新闻说阿洛回来了?人在哪儿?”
“我就知道那孩子命大!既然他回来了,你男朋友的位置自然得还给人家。”
说着,她压低了声音,透着嫌弃。
“至于简亦柯,随便打发点钱和资源弄走,别让他赖在这碍眼。”
隔着磨砂玻璃门,简亦柯看向客厅里那抹熟悉身影。
短暂的沉默后,陆向鸢的声音响起,透着淡漠。
“妈,您别操心了。”
“当年林洛没了,对我来说,和谁在一起都一样。”
简亦柯的心像被针贯穿,冷风直往里灌。
哪怕早知道陆向鸢不爱他,可亲耳听到这句话,他还是红了眼眶。
这时,陆向鸢不耐的声音隔着玻璃门传来:“简亦柯,我妈来了,你躲在厨房干什么?”
简亦柯深吸一口气,将眼底的水汽逼退。
转头时,他脸上已经没了多余情绪:“洗个手而已。”
陆向鸢揉了揉眉心,随口抛下一句。
“你去陪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
说完,她径直上楼。
客厅里只剩下陆母。
她端起架子刚要继续训斥,简亦柯看都没看她,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然后走到玄关,打开大门。
等候在外的搬家师傅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