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订婚宴,未来妹夫将整瓶香槟倒在我身上。“早就听说嫂子是农村出来的,
果然连基本礼仪都不懂。”全场哄堂大笑,婆家人冷眼旁观,无一人为我说话。
我转身擦掉酒渍打了一个电话。三秒后,李伟看到来电显示,瞬间慌了。01顾婷的订婚宴,
设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水晶吊灯璀璨,香槟塔流光溢彩。我丈夫顾宇的家人,
个个衣着光鲜,满脸堆笑。只有我,像个局外人。婆婆赵秀芳第八次用眼角瞥我,
低声对身边的贵妇说:“没办法,小地方出来的,没见过世面。”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我听见。我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块点心。顾宇碰了碰我的胳膊。“婧婧,多笑笑,
别给我妈甩脸色。”我看着他,没说话。这时,今天的主角,
我的小姑子顾婷和她的未婚夫李伟,端着酒杯走过来。李伟是新兴科技公司的高管,
年轻有为,也是婆婆最得意的准女婿。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这位就是嫂子吧?”顾宇连忙介绍:“是,这是我爱人,周婧。”李伟笑了。
他举起手中的香槟,不是为了敬酒。冰冷的液体从我头顶浇下,顺着我的头发、脸颊,
流过脖颈,浸湿了胸前的礼服。酒气混杂着香精味,扑面而来。全场瞬间一静。然后,
是李伟夸张的声音。“哎呀,手滑了。”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早就听说嫂子是农村出来的,果然连基本礼仪都不懂。”“这种场合,
看到长辈和未来的妹夫,都不知道主动起身打个招呼吗?”“我这是替顾家,教教你规矩。
”他话音一落,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
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场有趣的马戏。我看向婆婆赵秀芳。她端着酒杯,冷眼旁观。
我看向小姑子顾婷。她挽着李伟的胳膊,脸上满是得意。我看向我的丈夫,顾宇。
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低声说:“李总,你开玩笑开得有点过了……”软弱,无力。
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冷得彻底。我慢慢地,
从手包里拿出一张纸巾。一点一点,擦掉脸上的酒渍。周围的嘲笑声还在继续。我抬起眼,
平静地看着李伟。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我说:“王董,是我。”“百忙之中打扰您,就是想跟您确认一件事。
”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这片小小的角落。三秒后。
李伟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他下意识地看来电显示。下一秒。
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那张原本还挂着傲慢的脸,刹那间血色尽失。
变得比死人还要白。02全场死寂。刚才还在哄笑的宾客,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伟惨白的脸上。他握着手机,手指在抖。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婆婆赵秀芳的笑僵在脸上,她皱起眉。“周婧,你又在搞什么鬼?”“订婚宴上,
你存心让我们家难堪是吗?”我没理她。我的目光,始终落在李伟身上。顾宇急了,
上前想抢我的手机。“婧婧,你闹够了没有!快把电话挂了!”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他的手。
我对着电话那头,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王董,看来您的副总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那我就长话短说。”“城南那个新能源项目,您投了三个亿。
”“其中负责采购核心零件的,就是李伟副总。
”“您让我帮忙盯着的那批德国进口的‘压缩机’……”我每说一个字,
李伟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冷汗从他的额角滚落。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电话那头的人。“您确定,
您要的货,是德国原装进口的,而不是广粤某个小作坊里生产出来的贴牌货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一个沉稳又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周**,
把你现在的位置发给我。”“我马上到。”我挂了电话。将手机收回手包。整个过程,
我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经历羞辱的人不是我。李伟的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像催命的钟声。顾婷慌了,使劲摇着李伟的胳膊。“阿伟,你怎么了?你接电话啊!
”“谁是王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李伟像是被抽走了魂,猛地一个激灵。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轻蔑,而是彻头彻尾的恐惧。他哑着嗓子,几乎是在哀求。
“嫂子……不,周**……”“刚才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跟您道歉!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我,就要弯下腰。我往后退了一步。“不必。”“你的道歉,
我受不起。”婆婆赵秀芳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虚张声势。她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婧婧,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僵。
”“李伟也是喝多了,跟你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开玩笑?刚才我被羞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这是玩笑?现在,火烧到你们自己身上了,
才知道来做好人?晚了。我淡淡地说:“妈,我现在不想说话。”十五分钟后。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
快步走了进来。酒店的总经理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腰都快弯到了地上。男人环视全场,
目光如电。所有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李伟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男人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的面前。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对我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周**,我来了。
”03空气仿佛凝固了。婆婆赵秀芳脸上的假笑,彻底碎裂。她张大嘴巴,
看着眼前这个气场迫人的男人,又看看我,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小姑子顾婷的表情,
像是见了鬼。顾宇更是呆若木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全场的宾客,鸦雀无声。这个男人,
他们中很多人都认识。盛华集团的董事长,王宗明。一个在本地商界跺跺脚,
就能引起地震的大人物。而现在,这个大人物,正用一种近乎谦卑的姿态,站在我面前。
我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静。“王董,麻烦你跑一趟。”王宗明直起身,
目光转向我身上湿透的礼服,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李伟。“李伟。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解释一下。”李伟浑身一颤,
汗如雨下。“王……王董……我……”他结结巴巴,一个字都说不完整。我替他说了。
“王董,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的副总,觉得我碍眼,用香槟给我洗了个澡。”“还说,
要替顾家,教教我规矩。”我轻描淡写地复述着。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李伟和婆家人的脸上。王宗明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盯着李伟,
一字一顿。“我的客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规矩?”“你算个什么东西?
”李伟“扑通”一声,真的跪下了。他膝行几步,爬到王宗明脚边,抱着他的裤腿,
涕泪横流。“王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喝多了,我不是人,我胡说八道!
”“您再给我一次机会!”顾婷吓傻了,哭着跑过来。“王董,不关阿伟的事,
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她指着我,尖声叫道:“是她先不懂礼貌,顶撞我妈,
阿伟才……”“闭嘴!”王宗明一声怒喝,吓得顾婷浑身一哆嗦。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
刮过顾婷和赵秀芳的脸。“周**是什么身份,你们又是什么身份?”“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在这里放肆?”婆婆赵秀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活了大半辈子,
在亲戚圈里作威作福惯了,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呵斥。她不服气,壮着胆子说:“王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婧是我儿媳妇,我们教她规矩,有什么不对?”王宗明冷笑一声。
他看赵秀芳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你儿媳妇?”“你很快就没这个福气了。
”他不再理会这群人,转而看向我,语气又恢复了恭敬。“周**,这件事,您看怎么处理?
”“只要您一句话,我立刻让李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话一出,李伟直接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我看着李伟,又看看吓得瑟瑟发抖的顾婷。我摇了摇头。“让他消失,
太便宜他了。”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道歉。”“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他刚才的言行,
向我正式道歉。”我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赔偿。”“我身上这件礼服,
是三个月前在巴黎高定的,三十八万。”“另外,我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还有今晚这场闹剧,毁了所有宾客的心情。”“加起来,凑个整,二百万吧。”“现金,
还是转账?”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二百万?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赵秀芳第一个跳起来。
“周婧你抢钱啊!”“你一件破衣服,要三十八万?你当我们是傻子吗!”我没说话。
王宗明直接对身后的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立刻上前,将一台平板电脑递到赵秀芳面前。
上面是这件礼服的品牌官网,以及清晰的价格标签。€48,000。赵秀芳看着那串数字,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已经面无人色的李伟。“我的耐心有限。
”“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李伟挣扎着,看向顾婷和赵秀芳,眼神里全是求助。
赵秀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婧婧,
这钱……我们家没那么多钱……”“婷婷结婚还需要用钱……”她话还没说完,
我就打断了她。“你们家没钱,不代表他没钱。”我转向王宗明。“王董,我记得,
你分给李伟的公司干股,上个季度刚分红吧?”“应该,不止二百万。
”王宗明点点头:“分红一共是三百一十二万,上周刚打到他账上。”赵秀芳和顾婷的眼睛,
瞬间亮了。我笑了。然后,当着她们的面,对李伟说。“现在,我改主意了。”“赔偿金,
三百一十二万。”“一分,都不能少。”4三百一十二万。这个数字,像一枚炸弹。
在顾家人的心里,炸开了花。赵秀芳和顾婷看李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不再是看女婿和未来女婿。而是像看一头待宰的肥猪。顾婷死死抓着李伟的胳膊,
指甲都快嵌进了他的肉里。“阿伟,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说你刚工作没多久,
没什么积蓄吗?”“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婆婆赵秀芳也顾不上脸面了。她凑上来,
压低声音,语气却无比贪婪。“李伟,你快把钱转给婧婧!”“这钱不能让她一个人拿了!
”“这笔钱,就算是你的彩礼,提前给我们家婷婷了!”她们的丑态,暴露无遗。
刚才还是一家人,联合起来羞辱我。现在,为了钱,瞬间窝里反。李伟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他看着顾婷和赵秀芳,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这笔钱,是他全部的身家。
是他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好不容易才攒下来的。现在,要他全部吐出来。
还要被这家人当成彩礼吞掉。他心如刀割。可他不敢不给。王宗明的眼神,
像刀子一样悬在他的头顶。他毫不怀疑。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明天,
他可能就见不到太阳了。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输入我的卡号。
输入金额。他的手指,在“确认转账”那几个字上,悬停了很久。王宗明冷哼一声。
李伟一个激灵,猛地按了下去。“叮咚。”我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我拿出来,看了一眼。银行到账短信。3,120,000.00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收起手机,看向李伟。“钱货两清。”我淡淡地说。然后,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我的丈夫,顾宇身上。顾宇从头到尾,都像个木头人。震惊,茫然,不知所措。
他看着我,眼神陌生得可怕。仿佛今天,才是他第一天认识我。我朝他走过去。一步。一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赵秀芳看我走过来,下意识地想护住儿子。“周婧,
你想干什么?”“钱你也拿了,气也出了,还想怎么样?”我没理她。我只是站在顾宇面前,
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嫁了一年的男人。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没褪尽的惊慌。
我忽然笑了。“顾宇。”我轻声开口。“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顾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替他说了。“李伟的账,算完了。”“现在。
”“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05我的话,让顾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婧婧……你,
你什么意思?”“我们之间有什么账好算的?”婆婆赵秀芳立刻尖叫起来。
“周婧你这个**!”“你拿了我们家三百万,还想倒打一耙!”“我告诉你,
那笔钱是我们顾家的!你一分都别想带走!”她说着,就要上来抢我的手包。
王宗明身后的一个保镖,面无表情地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像一堵墙。
赵秀芳吓得后退了两步,不敢再造次。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我的眼里,只有顾宇。
“结婚一年。”“你妈说我学历低,配不上你这个研究生,你让我忍。
”“**妹说我穿衣没品位,丢了你们家的人,你让我忍。”“她们当着我的面,
说我是乡下来的野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你还是让我忍。”“你说,
她们是你最亲的家人,让我多担待。”“你说,只要我们俩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我平静地叙述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顾宇的心上。他的头,越垂越低。“今天。
”“在你的亲妹妹的订婚宴上。”“你的准妹夫,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酒倒在我头上。
”“羞辱我,践踏我。”“你的家人,冷眼旁观,幸灾乐祸。”“而你,我的丈夫。
”“你只是说了一句‘玩笑开得有点过了’。”我的声音,依然没有波澜。可顾宇的身体,
却开始发抖。“顾宇,你抬起头,看着我。”他不敢。“我让你看着我!”我加重了语气。
他终于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充满了愧疚和恐惧。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这三年,我对你,对你们家,还不够好吗?”“我辞掉工作,在家给你们当保姆。
”“你妈生病,我在医院伺候了半个月。”“**妹买车,我拿出了我所有的积蓄。
”“我做到这个地步,换来了什么?”“换来的,就是今天这场羞辱吗?
”顾宇的嘴唇哆哆嗦嗦。“婧婧……对不起……我……”“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打断他。
“我只要一个答案。”“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这个答案,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直到今天,我才愿意承认。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
说出了那句话。“顾宇。”“我们离婚吧。”话音落下。满场皆惊。顾宇猛地抬头,
满脸的不可置信。“不!婧婧,我不离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冲上来,想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婧婧,
你别闹了,我们回家好好说,行吗?”“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我冷笑。
“从你眼睁睁看着我被羞辱,却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顾宇却像疯了一样,从后面抱住我。“我不放!我死都不会放你走!
”我皱起眉。王宗明正要示意保镖上前。我抬起手,制止了他。我转回头,
看着这个死死抱着我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可悲。我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对他说。
“顾宇,放手吧,别闹得太难看。”“你以为,你真的有什么资格,能留住我吗?
”他愣住了。我看着他,轻轻地说。“我们现在住的那套婚房。”“你真以为,
那是你爸妈给你买的婚前财产吗?”06顾宇的身体,僵住了。他抱着我的手臂,
不自觉地松开了几分。“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婆婆赵秀芳也愣住了,
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那房子当然是我们家给小宇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们家小宇的名字!
”“你这个女人,想离婚分我们家财产,简直是做梦!”她色厉内荏地叫嚣着。似乎这样,
就能掩盖她内心的心虚。我笑了。笑得有些冷。“是吗?”“房产证上,确实是顾宇的名字。
”“但你们,真的仔细看过那本房产证吗?”顾宇的瞳孔,猛地一缩。赵秀芳也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没回答她。我只是看着顾宇,一字一句地,敲碎他最后的侥幸。
“当初买房,你们家付了三十万的首付。”“你说,剩下的九十万贷款,我们一起还。
”“顾宇,你还记得吗?”他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当然记得。”“可是后来,
你去申请贷款的时候,银行不是说,开发商那边已经把尾款结清了吗?”“你当时还说,
是开发商搞活动,我们运气好,抽中了免单大奖。”“难道……”他不敢再说下去。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升起。我替他说了出来。“这个世界上,
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那九十万的尾款,是我付的。”“不仅如此。
”我顿了顿,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你们家所谓的那三十万首付。”“其实,也是我出的。
”“我只不过,是让王董找了个中间人,把钱转给了你们。”“再让你们,用自己的名义,
交给了开发商而已。”轰!顾宇的大脑,一片空白。赵秀芳和顾婷,更是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呆立当场。“不……不可能!”赵秀芳歇斯底里地尖叫。“你一个农村出来的穷丫头,
哪来那么多钱!”“你肯定是在骗我们!”“王董!”我叫了一声。王宗明会意。他让助理,
再次拿出了那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两份文件。一份,
是九十万的银行全款支付凭证。付款人账户,是我。另一份,是三十万的银行转账记录。
从我的账户,转到一个陌生的第三方账户。而那个第三方账户,又在同一天,将三十万,
转入了赵秀芳的账户。时间,金额,分秒不差。证据确凿。赵秀芳看着屏幕上的记录,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原来。他们引以为傲,
用来打压我、羞辱我的资本。他们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来源。那套写着他们儿子名字的房子。
从头到尾,都是我买的。他们一家人,就像个笑话。一直住在我给他们搭的房子里,
还每天对我颐指气使。我看着彻底崩溃的顾宇。“现在,你还觉得,你有资格留住我吗?
”“顾宇,我给你脸,你才叫顾先生。”“我不给你脸。”“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现在,轮到你了。”“痛快点签字,我们好聚好散,这套房子,
就当是我喂狗了。”“如果你不签……”我笑了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
我要的,可就不仅仅是这套房子了。”顾宇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赵秀芳的眼神里,
闪过挣扎和不甘。就在这时。王宗明的手机,忽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神色立刻变得无比恭敬。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老爷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
周**在这里。”“一切都处理好了。”“好的,我马上转告她。”挂了电话。
王宗明快步走到我身边,微微躬身。“周**。”“老爷子让您尽快回去。”“京城那边,
出事了。”07京城。这两个字,像一个开关。瞬间切换了我的状态。
我眼中最后属于“周婧”的温情,彻底消散。取而代代之的,是冰封千里的寒意。
顾宇感受到了这股寒意。他抱着我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我没有再看他。
也没有再看他那可悲又可笑的一家人。我对王宗明说。“备车。”“最近的机场。
”“我要最快的一班飞机。”王宗明躬身。“是,周**。”“私人飞机已经在机场待命。
”“随时可以起飞。”我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没有留恋。顾宇终于反应过来。
他连滚带爬地追上来,抓住我的衣角。“婧婧!你要去哪里?”“京城?你去京城做什么?
”“你别走,你听我解释!”“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放手。
”我的声音很冷。他却抓得更紧。“我不放!”“婧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什么都听你的!”“我妈那边我也会去说!”“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哭得像个孩子。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曾经爱过的男人。
就是这么一个没有脊梁骨的懦夫。我缓缓回头。看着他那张涕泪横流的脸。“顾宇。
”“你最大的错误,不是软弱。”“而是愚蠢。”“你从来,都不知道你娶的,
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你也从来,都配不上我。”说完。我抬手,轻轻一挣。他的手,
就被我轻易甩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婆婆赵秀芳冲了上来。
她不是来扶她的宝贝儿子。而是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周婧你这个**!
”“你把我们家害成这样,还想一走了之?”“还有那套房子!那是我们顾家的!
”“你休想抢走!”我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房子?
”“如果你还想让你的宝贝儿子,能安稳地睡在里面。”“就管好你的嘴。”“否则。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不介意,让你们一家人,流落街头。
”赵秀芳的咒骂,卡在了喉咙里。她的脸上,血色尽失。我不再理会他们。
在王宗明和保镖的护送下,我穿过宴会厅。身后,是顾家人的绝望和死寂。还有满场宾客,
敬畏又好奇的目光。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大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早已静候在门口。王宗明替我拉开车门。我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驶出。将酒店的灯火辉煌,
彻底甩在身后。车内。王宗明坐在副驾驶,回头看我。“周**,需要处理掉顾家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问,要不要处理掉路边的垃圾。**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不必。”“留着他们。”“让他们在悔恨和恐惧中,度过余生。”“比杀了他们,
有趣得多。”王宗明点头。“明白了。”车厢内,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我才重新睁开眼。
眼神里,一片清明。“说吧。”“京城那边,到底怎么了?”“老爷子,还好吗?
”王宗明神色一凛。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加密的平板电脑。递给我。“周**,
您自己看吧。”“情况,不太好。”我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份绝密的家族内部简报。
标题,触目惊心。“关于周氏集团最高继承权变更的紧急提案。”提案人。
赫然是我那位野心勃勃的二叔。周武江。我捏着平板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
因为用力而泛白。王宗明低声说。“老爷子半个月前,突发脑溢血。”“虽然抢救过来了,
但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二爷他……”“趁着这个机会,联合了家族里的几位旁支长老。
”“想要逼宫。”我冷笑一声。“逼宫?”“他也配?”车窗外,城市的夜景飞速倒退。
我这三年,为了躲避家族的纷争。为了过几天所谓的“普通人”的生活。收敛了所有的爪牙。
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温顺的猫。结果,却被一群老鼠欺负了。现在。我回来了。
京城那群牛鬼蛇神,也该好好清醒清醒了。让他们重新记起。我周婧,到底是谁。
也让他们重新记起。被周家大**,支配的恐惧。飞机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
我看着舷窗外,无尽的夜色。心情,却毫无波澜。京城。那个我逃离了三年的牢笼。
那个充满了阴谋、算计、和背叛的地方。我终究,还是要回去。王宗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
他轻声说。“周**,您不必担心。”“老爷子在倒下之前,已经做好了安排。
”“他把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权,都转移到了您的私人信托基金里。”“那份文件,除了他,
只有我知道在哪里。”“只要您回去,拿到那份文件。”“二爷他们,就翻不起任何浪花。
”我转过头,看着他。“文件,在哪里?”王宗明说。“在老宅。
”“老爷子书房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您的生日。”我点点头。心中稍定。
只要股权在手,我就有绝对的话语权。飞机开始下降。窗外,出现了京城璀璨的灯火。
像一张巨大的网。我回来了。王宗明的声音,再次响起。“周**,还有一件事。
”“二爷他,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他派人,把老宅给封锁了。”“名义上,
是说为了老爷子的静养,谢绝一切探视。”“实际上……”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实际上,是想把我们,拦在门外。”“阻止我,拿到那份文件。”王宗明面色凝重。
“是的。”“而且,他今天晚上,在老宅召开家族会议。”“恐怕,就是想趁我们赶到之前,
把事情变成定局。”08飞机平稳落地。京城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一排黑色的奔驰S级,
早已静候多时。为首的一名黑衣保镖,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我点点头,
弯腰上车。王宗明紧随其后。车队立刻启动,如黑色的利箭,划破夜色,直奔周家老宅。
路上。我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熟悉,又陌生。王宗明也不敢打扰我。
他知道。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才是最可怕的。半小时后。车队缓缓停下。周家老宅,到了。
朱红色的大门,紧紧关闭。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个个神情冷峻,
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是二叔周武江的私人保镖。为首的,
是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叫阿彪。是周武江手下最得力的一条狗。我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夜风微凉,吹起我的长发。阿彪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轻蔑的笑。
他走上前来,拦住我的去路。“哟,这不是大**吗?”“离家出走三年,还知道回来啊?
”他的语气,充满了挑衅。王宗明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放肆!”“敢对大**无礼!
”阿彪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王总,这里是周家。”“不是你的盛华集团。”“我劝你,
还是少管闲事。”他再次看向我。“大**,二爷吩咐了。”“为了老爷子的身体,
老宅暂时封闭,不见外客。”“您请回吧。”他嘴上说着“请”,身体却像一堵墙,
纹丝不动。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外客?”“我是周家的长孙女,
是老爷子亲定的继承人。”“你现在跟我说,我是外客?”阿彪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继承人?”“大**,你怕是没睡醒吧。”“一个嫁出去的女人,还算什么周家人?
”“更何况,还是嫁给了一个乡下的穷小子。”“真是把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尽了。
”他身后的一群保镖,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王宗明气得浑身发抖。“阿彪!你找死!”他身后,从车上下来的保镖,也全都围了上来。
个个怒目而视,剑拔弩张。阿彪这边的人,也毫不示弱。双方人马,对峙着。空气中,
充满了火药味。一场火拼,一触即发。我抬了抬手。王宗明这边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向前走了两步。站到阿彪面前。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可以看清,他刀疤下,
每一寸丑陋的皮肤。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周武江,给了你多少钱?
”“让你这么一条狗,都敢在我面前狂吠。”阿彪的脸色,瞬间变了。“**说谁是狗!
”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想朝我脸上扇过来。他的动作很快。但在我眼里。却慢得像蜗牛。
在他手掌落下的前一秒。我的手,更快。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夜空。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阿彪自己。他捂着自己**辣的脸,满眼的不可置信。他没想到。
我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敢还手。而且,速度比他还快。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
眼神,冷得像冰。“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卑。”“以下犯上,该打。
”阿彪反应过来,勃然大怒。“臭**!你敢打我!”“兄弟们,给我上!抓住这个**!
”他一声令下。他身后的那群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王宗明大惊失色。“保护大**!
”双方人马,瞬间混战在一起。拳脚相加,闷响声不绝于耳。但,周武江的人,
明显更胜一筹。他们人多,而且个个都是好手。王宗明带来的保镖,虽然也都是精英。
但很快,就落入了下风。阿彪狞笑着,朝我逼近。“周婧,你不是很能打吗?”“今天,
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他捏着拳头,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一步一步,
向我走来。王宗明被人缠住,急得大喊。“大**,快走!”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
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我看着阿彪。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就在阿彪的拳头,
即将砸到我面门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大门内传来。“住手。”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所有混战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阿彪的拳头,
也停在了半空中。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站在门口。他的身后,
跟着一群周家的核心成员。我的二叔,周武江,也在其中。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阿彪看到那个老人,脸色大变。“福……福伯?”老人没有理他。他的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双浑浊但精光四射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欣慰,
也有……愧疚。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大**。”“您受委屈了。”“老奴,来迟了。”09福伯。
周家的老管家。从我爷爷那一辈,就跟在身边。在周家,他的地位,超然物外。他说的话,
有时候比我父亲还有用。他这一拜。分量,比天还重。阿彪和他手下的那群保镖,
全都吓傻了。一个个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被他们羞辱为“乡下穷小子的老婆”的女人。竟然能让福伯,行如此大礼。
周武江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阴沉着脸,走上前来。“福伯,你这是做什么?
”“她一个离家三年的不孝女,有什么资格,让你行礼?”福伯缓缓直起身。他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周武江。“二爷。”“注意你的言辞。”“站在你面前的,是老爷子亲口指定的,
周家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是你,未来的家主。”“你对她不敬,就是对老爷子不敬,
对整个周家不敬。”福伯的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砸在周武江的心上。周武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身后,
那些跟着他一起逼宫的家族长老们,也都是面面相觑,眼神闪烁。周武江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怒火。他冷笑一声。“未来的家主?”“福伯,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爸他现在,
连话都说不清楚,神志不清。”“他做的决定,还能算数吗?”“今天,我们召开家族会议,
就是要重新商议继承人的问题!”“我们周家,绝不能交到一个不明不白的外姓人手里!
”他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目光,像毒蛇一样,扫过我,又扫过王宗明。我终于开口了。
“二叔。”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嫁给谁,是我的私事。”“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至于继承人的问题……”我环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爷爷的决定,就是周家的规矩。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人,来商议了?”我的话,毫不客气。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
都骂了进去。一个留着山羊胡的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周婧!你怎么说话呢!
”“我们都是你的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真是没教养!”我看着他,
笑了。“三叔公。”“我有没有教养,就不劳您费心了。”“我只知道,吃里扒外,
联合外人,图谋自家产业的人。”“更没资格,跟我谈教养。”我此话一出。
那个三叔公的脸色,瞬间大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周武江的眼神,也闪过慌乱。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辩解。我直接看向福伯。“福伯,爷爷呢?”“我要见他。
”福伯脸上露出为难。“大**,老爷子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医生说,需要静养。
”周武江立刻抓住机会。“听到了吗?”“爸需要静养!”“周婧,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赶紧带着你的野男人,滚出周家!”他指着王宗明,厉声喝道。王宗明面色一寒。
我却拦住了他。我看着周武江,一步一步,向他走去。“二叔。”“你好像,
很怕我见到爷爷?”“你在心虚什么?”周武江眼神躲闪。“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这是为了爸的身体着想!”“不像你,一回来就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
”我走到他面前,停下。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我抬起眼,盯着他的眼睛。“是吗?
”“我怎么听说,爷爷半个月前突发脑溢血,是因为看到了一份文件。”“一份,
关于你挪用公款,填补你海外投资亏空的证据文件。”“二叔,有这回事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周武江的身上。周武江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血口喷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有什么证据!”我笑了。“证据?
”“我当然有。”我转头,看向王宗明。王宗明会意。他再次拿出了那个加密平板。
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视频里。是一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周武江,正坐在办公桌后。
他对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两人全程用英语交流。虽然声音经过处理,有些模糊。
但有几个关键词,却异常清晰。视频不长,只有短短一分钟。但信息量,却足够惊人。
视频播放完毕。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长老,看周武江的眼神,都变了。从之前的支持,
变成了愤怒和鄙夷。周武江彻底慌了。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这是伪造的!这是污蔑!
”“周婧,你为了抢家产,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我看着他最后的挣扎,觉得有些可笑。
“二叔,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周家的家产,我从来,就没放在眼里过。”“我要的。
”“只是一个公道。”“一个,替我爷爷,讨回来的公道。”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凌厉。
“福伯。”“家法伺候。”福伯躬身。“是,大**。”他一挥手。从大门两侧,
走出来四个穿着练功服的壮汉。手里,拿着手臂粗的红木棍。这是周家的执法队。
周武江吓得魂飞魄散。“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周家的二爷!”“你们敢动我!
”福伯冷冷地说。“二爷,按照家规。”“背叛家族者,轻则废其四肢,逐出家门。
”“重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