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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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为了毕业,我给导师当了八年牛马。他却在答辩会上,联合所有评委,

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的论文,就是一堆狗屁不通的垃圾。”我笑了。反手一个格式化,

八年心血,烟消云散。他当场疯了,嘶吼着说要让我这辈子都走不出校门。可谁能告诉我,

为什么十分钟后,国安的电话会打到我手机上,说我删的……是国家最高机密?

【第一章】“经答辩委员会一致决议,对博士研究生林风的学位论文,不予通过。

”冰冷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回荡在空旷的答辩报告厅里。我站在台上,

像个被公开处刑的小丑。台下,坐着五个“德高望重”的评委。居中的那个,

就是我的博士生导师,王浩教授。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慰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捏碎的艺术品。“林风啊,”王浩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

语气沉痛,表情却像是在演戏,“不是我们不给你过。你的这篇论文,怎么说呢?

还是太浮躁了,理论基础不扎实,数据也存在一些想当然的地方。再回去,好好改改,啊?

沉淀一下。”“再改改”。这三个字,我听了整整八年。从我博一发表第一篇顶刊论文开始,

他就用这三个字,把我死死按住。我的所有研究成果,都被他以“联合署名”的名义,

挂上了他那个宝贝儿子王聪的名字。王聪,比我晚三届进校,仗着他爹的势,吃我的,

喝我的,如今已经凭着我的成果,评上了副教授,在另一所大学里风生水起。而我,

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在这间实验室里,拉了八年磨。今天,是我第四次申请博士答辩。

也是王浩承诺的,最后一次。他曾拍着我的肩膀说:“林风,这次肯定让你过,

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现在看来,我确实挺“得意”的,得意到成了整个学院的笑话。

我看着台下那五张脸。王浩的“铁哥们”,李副院长。王浩的“牌搭子”,陈教授。

王浩带出来的、如今在他手下讨生活的两个青年教师。这哪里是答辩委员会,

这分明是王家的家宴。我的PPT,他们甚至没看到第三页。那个姓陈的教授,

在我讲解核心数据模型的时候,甚至打了个哈欠。他们举起“不通过”牌子的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点东西,彻底碎了。我忽然想通了。只要我这头驴还能产奶,他王浩,

就永远不会让我走出这个磨坊。我站在台上,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报告厅里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场闹剧的收尾。王浩的嘴角已经忍不住开始上扬,

他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绝望。“怎么?不服气?”他假惺惺地问道,“年轻人,

受点挫折是好事。”我没看他。我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的大屏幕。

屏幕上还停留着我的论文标题——《关于“风神一号”特种复合材料的低温延展性研究》。

这是一个我耗费了八年青春,从无数次失败的实验中,一点点抠出来的成果。

我拿起放在讲台上的笔记本电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打开。光标,移动,选中。

那是一个名为“八年”的文件夹。里面是我所有的实验数据、理论推导、建模分析,

以及那篇改了无数遍,长达两百页的博士论文。我的青春,我的一切,都在里面。

台下的王浩,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他以为我要做什么最后的挣扎,

比如展示某个被他们忽略的“亮点”。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那个笑容,一定很难看。

然后,我按下了“Delete”键。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

【您确定要永久删除这些文件吗?】我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回车。“你干什么!

”王浩的吼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利刺耳,瞬间划破了报告厅的宁静。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伪善的脸第一次因为惊恐而扭曲。他身边的几个评委也懵了,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没有停。我打开了回收站。“清空回收站”。

【您确定要永久删除所有项目吗?】回车。电脑的硬盘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然后,

一切都变得干干净净。为了保险起见,我又点开了格式化工具。选中D盘。

那里是我的所有备份。“快速格式化”。【警告:格式化将删除该驱动器上的所有数据。

】“住手!林风!你疯了!!”王浩彻底失态了,他想冲上台来,却被桌子绊了一下,

差点摔倒。他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是我这八年来,见过最美的风景。我没理他,最后一次,

按下了回车键。进度条飞快地走完。100%。我合上电脑,像丢垃圾一样,

把它随手扔在了讲台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转过身,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忽然觉得无比轻松。“王教授,”我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

“现在,这堆‘狗屁不通的垃圾’,我已经亲手清理掉了。”“您,满意了吗?”说完,

我扯下胸口的参会证,扔在地上。没再看王浩那张快要气到中风的脸,我转身,一步一步,

走下了这个我站了无数次的、屈辱的讲台。身后,是王浩气急败坏的咆哮。“反了!反了!

林风!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毕业!我让你连档案都提不走!!”我头也没回。毕业?

老子不稀罕了。【第二章】我走出报告厅,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眯了眯眼,

八年来,第一次觉得,这天,真他娘的蓝。身后那栋灰色的科研楼,

像一座囚禁了我八年的监牢。今天,我刑满释放了。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王浩。我直接关了机。世界清净了。我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走着,

看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从我身边经过,他们朝气蓬勃,对未来充满希望。

我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可惜,我选错了导师。走到宿舍楼下,我忽然想起,

我所有的家当都还在那个我住了八年的单人宿舍里。算了,不要了。一身轻松地走出校门,

我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这八年,我所有的精力都在实验室,偶尔发点微薄的补助,

也早就花光了。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自嘲地笑了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找了个公园的长椅躺下,我望着天,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今晚睡哪儿?桥洞还是网吧?

就在我盘算着是去挑战“挑战一百天睡桥洞”还是“挑战一百天网吧**”时,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重新开了机,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来电显示,是学院的院长,

**。我不想接,但手指一滑,鬼使神差地接通了。“林风!我的祖宗!你在哪儿?!

”电话那头,李院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我印象中那个总是在大会上打官腔的形象判若两人。

“李院长?有事?”我懒洋洋地问。“有事?天大的事!”李院长快要吼破音了,

“你是不是把你所有的研究数据都删了?备份呢?U盘呢?云盘呢?快!告诉我备份在哪儿!

”“哦,那个啊,”我掏了掏耳朵,“删干净了,格式化了,没备份。”“什……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几声惊呼。“院长!院长晕过去了!

”“快掐人中!”我有点懵。不就是一篇博士论文吗?至于吗?

就算王浩那个老东西想拿去再给他儿子水几篇论文,也不至于让院长急成这样吧?

我挂了电话,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还没等我理清头绪,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归属地,

是京城。我犹豫了一下,接了。“请问,是林风先生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年轻,

但异常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我,你哪位?”“我姓周,国家安全部,

第九局。”对方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林先生,我们刚刚收到消息,

你销毁了一份名为‘风神一号’的特种复合材料的全部研究数据,对吗?”我心里咯噔一下。

国家安全部?这年头骗子都这么卷了吗?连单位都编得这么具体。

“我说我删的是我养的电子宠物,你信吗?”我开了个玩笑。对方沉默了片刻。“林先生,

我们没有在开玩笑。”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你所研究的‘风神一号’材料,

是国家‘利剑’计划的A级核心机密。其重要性,等同于新型战略武器的动力核心。

”“你销毁的不是你的毕业论文,而是关乎我国未来二十年空天战略优势的关键数据。

”“现在,我需要你立刻告诉我,你是否留有任何形式的备份。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我握着手机,愣在长椅上,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利剑”计划?A级核心机密?

空天战略优势?我……我不是在研究一个什么破复合材料的低温延展性吗?

王浩那个老东西跟我说,这是他从一个企业接的横向课题,就是做点基础研究,

给人家的新产品提供点理论支持。经费也一直少得可怜,八年来,我为了买点实验耗材,

不知道求爷爷告奶奶多少次。怎么就……成了国家机密了?“喂?林风先生?你还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我……”我感觉喉咙发干,

“我……我好像……真的……都删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第三章】“地址。”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降到了冰点。“什么地址?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现在所在的位置,立刻,马上!

”对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丝的恐慌。

我老老实实地报上了公园的名字和长椅的编号。“待在原地,不要动,不要和任何人说话!

”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了。我拿着手机,傻坐在长椅上,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辆压路机反复碾压。搞了八年,我以为我是在给资本家打黑工。

结果,我他娘的是在为国铸剑?而且,我还亲手把这把剑给掰了?完了。芭比Q了。

这下不是毕不毕业的问题了。这得是进去蹲多少年的问题了。我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过失泄露国家机密罪?还是……过失危害国家安全罪?哪个判得轻一点?我越想越慌,

手心直冒冷汗。刚才删文件时那股“壮士断腕”的豪气,

此刻已经变成了“悔不当初”的尿意。早知道是这个结果,

我就是把论文打印出来糊在王浩脸上,也比现在强啊!

就在我陷入自我谴责和无限恐慌的时候,两辆黑色的红旗轿车,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公园小路旁。车门打开,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

那气场,那步伐,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他们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来。为首的那个,

正是刚才给我打电话的,姓周的年轻人。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林风?”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紧张得咽了口唾沫。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皱得更紧了。

似乎很难把眼前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一脸衰样的家伙,

和那个“关乎国家空天战略优势”的天才科学家联系起来。“东西呢?”他开门见山。

“什么东西?”“数据!”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别告诉我你真的全删了!

”“真……真的。”我欲哭无泪,“回收站都清空了,硬盘也格式化了。

”周姓青年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旁边一个西装男凑过来,

低声问:“周队,怎么办?要不要……先带回去?”周队摆了摆手,再次睁开眼时,

眼神里多了一丝绝望中的挣扎。“最后一个问题。”他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你的脑子,

没格式化吧?”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所有的实验过程,数据模型,理论公式,

是不是都在你脑子里?”他追问。我迟疑地点了点头。那是我八年的心血,

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了我的DNA里,想忘都忘不了。周队的眼睛里,

瞬间爆发出了一道骇人的精光。他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铁钳。“走!

跟我去个地方!”“去……去哪儿?”我被他吓了一跳。“去一个能让你把脑子里的东西,

原封不动吐出来的地方!”我被他半拖半拽地塞进了车里。车子发动,

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公园。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七上八下。

这到底是要带我去哪儿?坦白从宽室?还是牢底坐穿厅?“那个……周队是吧?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我这个……算自首吗?能争取宽大处理不?

”开车的周队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表情复杂到难以形容。“林先生,

你可能对自己的处境有点误解。”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从现在开始,你不是罪犯。

”“那你是什么?”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你是熊猫。”“啊?”“活的,”他补充道,

“会走路的,掌握着‘利剑’计划唯一希望的,国宝大熊猫。”“我们的任务,不是审判你。

”“是保护你,供着你,满足你的一切要求。”“直到你把‘风神一号’的所有数据,

一个字节不差地,全部复原出来为止。”我张大了嘴巴,半天没合上。这人生的大起大落,

是不是有点太**了?【第四章】我被带到了京郊的一个秘密基地。与其说是基地,

不如说是一个被荷枪实弹的卫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围起来的豪华疗养院。这里有山有水,

鸟语花香,环境比我们学校那个号称“花园式校园”的地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被安排进了一间足有两百平米的套房,客厅、卧室、书房、独立卫浴一应俱全,

装修风格是我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简约奢华风。窗外,是波光粼粼的人工湖。周队,

全名周正,成了我的“贴身联络员”。他告诉我,从今天起,我的衣食住行,

全部由国家最高规格保障。“林先生,这是您的房间,您看看还缺什么?

”周正的态度比在公园时好了不止一百八十度,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僵硬的微笑。

我环顾四周,有点受宠若惊:“不缺不缺,比我那狗窝强多了。”“这里绝对安全,

您可以放心。这是您的新手机,号码是加密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递给我一个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黑色手机,“另外,关于您的要求……”“我有什么要求?

”我一愣。“您忘了?在车上说的,”周正拿出一个小本本,一脸严肃地念道,

“您说您想吃正宗的麻辣火锅,还要毛肚、鸭肠、黄喉管够。

”我:“……”我那不是在紧张气氛下随口胡诌的吗?“已经安排下去了。”周正合上本子,

“京城最好的火锅店‘蜀天门’,总店的厨师长团队,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一个小时后,

您就能吃上。”我彻底傻了。这阵仗,也太夸张了吧?“那个……周队,我就是开个玩笑。

”“林先生!”周正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您的任何一句话,都不是玩笑!您的心情,

直接关系到‘利ka’……关系到我们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能否顺利进行!您想吃火锅,

我们就给您空运厨子!您想看星星,我们就给您建个天文台!只要您能高兴,能安心工作,

别说火锅,您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们也想办法给您摘下来!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求求你别再作妖了”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行吧。

”我清了清嗓子,决定入乡随俗,开始扮演我的“国宝”角色,“那除了火锅,

我晚上还想喝点。”“酒?”周正的眉头微微一蹙。“对,冰镇啤酒,要青岛的,纯生。

”我翘起了二郎腿。周正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他犹豫着说:“林先生,

酒精可能会影响您大脑的活跃度……”“没酒,我脑子更不活跃。”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灵感,写不出来。”“……好!”周正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马上安排!

”看着周正转身出门,去打电话“安排”啤酒的背影,我心里那点残存的紧张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dej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的爽感。原来,知识真的就是力量。

而且是能让国家安全部精英对我予取予求的力量。一个小时后,我真的在我的豪华套房里,

吃上了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麻辣火锅。十几个穿着厨师服的大师傅,在我面前一字排开,

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那个据说轻易不出山的“蜀天门”总厨,亲自给我调配蘸料,

额头上全是汗。“林……林先生,您看这个辣度,还……还行吗?

”我夹起一片刚烫好的毛肚,在香油蒜泥碟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七上八下”的火候,

恰到好处。脆,爽,弹牙。“嗯,不错。”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总厨如蒙大赦,

长出了一口气。我一边喝着冰镇的青岛纯生,一边涮着火锅,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这待遇,皇帝也不过如此吧?吃饱喝足,我打了个嗝,躺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

周正端着一杯茶,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林先生,您……吃好了?”“嗯。

”“那……您看,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工作了?”他试探着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我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吃太饱,脑子缺氧,转不动。”周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您需要休息一下?”“对,我得先打个游戏,放松一下,找找灵感。

”我理直气壮地说。“游……游戏?”周正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对啊,没电脑吗?

配置高一点的,能带得动最新款3A大作的那种。”我伸了个懒腰,“哦对了,网速要快,

我打游戏,延迟不能超过10毫秒。”周正站在原地,石化了。我能清晰地看到,

他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他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来克制住把我这个“国宝”就地正法的冲动。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去,安,排。

边在“国宝疗养院”里享受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打个游戏都有专人调试网络的顶级待遇。

而另一边,我的母校,已经彻底炸了锅。校长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院长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面如死灰地坐在沙发上,在他面前,

是同样一夜没睡的校长。“老李,事情……真的到了这个地步?

”校长掐灭了手里的第三根烟,声音沙哑。“千真万确。”**欲哭无泪,“昨天下午,

京里直接来了电话,是张总参的人亲自打来的。说我们学校的一个博士生,

把‘利剑’计划的核心数据给……给格式化了。”“嘶——”校长倒吸一口凉气,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利剑”计划,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内容,但这个代号的分量,

他比谁都清楚。那是能让国家在未来几十年挺直腰杆的国之重器!“那个学生……就是林风?

”“就是他!”**一拍大腿,悔得肠子都青了,“都怪王浩那个混账东西!

我早就听说他压着学生不让毕业,把人家的成果给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我……我就是碍于情面,没深管,我……”**说着说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竟然当着校长的面,捂着脸哭了起来。“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校长烦躁地摆了摆手,

“关键是,林风人呢?还有,王浩呢?!”“林风……被京里的人接走了,

说是要‘保护性隔离’。”**擦了擦眼泪,“王浩……我给他打电话,他关机。

我派人去他家,他老婆说他昨天回来就跟疯了一样,把自己锁在书房里,谁叫都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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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当天,我把国家机密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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