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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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太子沈砚青梅竹马,指腹为婚。所以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未来是要做皇后的。

我努力学习宫规礼仪,三从四德,管家理事。直到那天,

沈砚一字一句地问我:“你为何要推云茵下水?”1.母亲常说,我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

皇后娘娘就拉着她的手说:“若是个女儿,便是我们砚儿的媳妇了。”于是我从会走路开始,

就被教导如何做一个皇后。琴棋书画,三从四德,宫规礼仪,管家理事。我没有抱怨过,

因为我也喜欢沈砚。小时候他来府上,会偷偷给我带宫里的点心;我练字练得手腕疼,

他会板着脸说“歇会儿,我替你看着”;我十二那年,他送了我一支玉簪,亲手替我戴上,

耳尖红得滴血。他说:“岁岁,等你及笄,我们就成亲。”我说好。那时候我以为,

生活会永远这样下去。直到云茵的出现。好像一切都变了。云茵是我表妹,母亲妹妹的女儿。

我那姨母命不好,嫁了个小官,没几年丈夫病逝,她独自带着云茵过活。去年冬天,

姨母也去了。母亲接到信,哭了一场,派人去接云茵进京。云茵来那天,

丫鬟跑进来说:“姑娘,表姑娘到了。”我起身去迎。远远地,

我看见一个穿素白衣裳的姑娘站在二门处,瘦瘦小小的,头发用白绳扎着,低着头看不清脸。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云茵妹妹,一路辛苦了。”她抬起头来,冲我笑了笑。

“谢谢姐姐。”她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京里人没有的南方口音。母亲在正厅等着,

见了云茵,眼泪又掉下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好孩子,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云茵跪下去磕头,抬头时眼圈也红了:“姨母……”两人抱头哭了一场。我站在旁边,

不知怎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母亲从未这样抱过我。我想,大约是因为云茵刚没了母亲,

母亲心疼她吧。我应该懂事的。2.那天沈砚来府上。云茵也在。母亲说,

云茵总闷在院子里不好,让她出来透透气。沈砚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母亲斟茶。

他先给母亲行了礼,然后看向我,眼里带着笑。我正要说话,

就听见一个软软的声音:“这位就是太子殿下吗?”我转头,看见云茵站在我身后,

微微低着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沈砚看了她一眼:“这位是?”“是我表妹,

云茵”我说,沈砚点了点头,没再多看,又转向我:“岁岁,我带了宫里的新茶,你尝尝。

”那天沈砚待了半个时辰,主要是和我说话,偶尔母亲插几句。云茵一直安安静**在旁边,

没再开口。送走沈砚后,云茵对我说:“太子殿下对姐姐真好。

”我笑了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真羡慕姐姐,”她说,

“我以后要是也有这样的姻缘就好了。”我拍了拍她的手:“会的。”我并未多想。

3.沈砚来时,恰好我在母亲屋里说话,丫鬟通传说太子到了。我正要起身去迎,

母亲说:“让他过来吧,都是自家人。”沈砚进来,给母亲行了礼,又冲我点点头,

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我们正闲聊着,云茵来了。她端着几碗东西,笑嘻嘻地走进来。

“姨母,姐姐,殿下,”她把碗放在桌上,“快尝尝,我刚做的。”我低头看去,

碗里是褐色的汤水,飘着奶香,还有些黑乎乎的小粒浮在上面。“这是什么?”母亲皱眉。

“奶茶呀,我在家的时候常做。用茶叶煮了,兑上牛奶,加点糖,可好喝了。

”母亲听完尝了尝,眼睛亮了“确实和普通茶水不一样。”沈砚也来了兴趣,

端起碗来看了看:“这是什么?浮在上面的。”云茵:“这是珍珠,用木薯粉搓的小圆子,

煮透了,**弹弹的,可好吃了。”沈砚尝了一口,“好吃,甜而不腻,奶香浓郁,

还有这个……珍珠,嚼着有劲。”云茵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殿下喜欢就好。

我琢磨了好久才做出来的。”我看着手里的奶茶,不知怎的,心里有些闷闷的。

4.那日是沈砚的生辰。我备了礼,是一方亲手绣的帕子,并一本寻了很久的孤本。

傍晚时分,丫鬟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姑、姑娘,殿下在表姑娘院子里。”“在做什么?

”丫鬟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不知道。只看见表姑娘拿了什么东西给殿下看,

殿下高兴得很,笑得……笑得……”她没说下去。“去看看。”云茵站在院子中央,

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那东西不大,黑漆漆的,她双手握着,对着院墙上的一个靶子。

沈砚站在她身边,目光灼灼。“看好了啊,”云茵笑着,声音清脆,“阿砚,

这可是你从没见过的东西。”她手指一动。“咻”墙上的靶子,中间多了个洞。

云茵转过身来,笑盈盈地看着沈砚:“怎么样?”沈砚盯着那个洞,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是什么?”“手枪。”云茵把那东西递给他,“我们那儿的东西。”沈砚接过来,

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这么小的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原理复杂,说了你也不懂,”云茵凑过去,指着上面的一些地方,“这里面装的是弹珠,

一扣这里,弹珠就射出去了。比弓箭快,比弓箭准,还比弓箭好带。”沈砚翻来覆去地看着,

眼里满是惊奇。“你怎么会做这个?”“云茵,怎么会懂这些?”云茵歪了歪头,看着他。

云茵走近一步,离他很近。“你以为我是那种只会绣花、只会守着后院的女人?

”她笑得有些傲气,“我告诉你,我不是。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以后我慢慢给你看”沈砚眼里闪过惊艳。“你确实不一样。”他说。

云茵把那手枪往他手里一塞:“送你了,生辰礼。”“好。”我慢慢转身往回走。“岁岁,

我来了。”我把礼盒递过去:“这是你的生辰礼。”沈砚打开盒子,“岁岁,

怎么又是这些东西?这也太无趣了”我嘴角僵住:“无趣?”沈砚:“是啊,

刚刚云茵妹妹送给我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我给你看看。”我看着冷落在一边的礼盒。

忽然想起,以前,我送他的生辰礼,他都真心欢喜,视若珍宝。有一年我送了他一个香囊,

绣得歪歪扭扭的,他也贴身戴着,戴了整整一年。那时候他说:“岁岁送的,我都喜欢。

”5.那是宫里办的宴会,所有世家**都去了。云茵第一次进宫,四处张望,

什么都觉得新奇。我陪在她身边,给她讲各处是什么地方,什么规矩。“姐姐懂得真多。

”她说。“从小学的。”“我要是也能像姐姐这样就好了。”宴会在御花园里办,

摆了十几桌,觥筹交错,热闹得很。我和云茵坐在一处,旁边是几个相熟的世家**。

吃到一半,云茵说想去园子里走走。我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知道她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便说:“我陪你去。”我们沿着池塘边走。池塘里荷花开得正好,粉的白的一片,风一吹,

香气袭人。“真好看。”云茵说。“嗯。”“姐姐,你以后就住在宫里了,

天天都能看见这些花。”我没说话。她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我:“姐姐,你高兴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嫁给太子殿下,”她说,“你高兴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我看见池塘对面的亭子里站着一个人,是沈砚。他正朝这边走过来,走得很快,

脸上带着笑。忽然听见身边一声惊呼。我转过头,看见云茵的身子晃了晃,

然后——她往池塘里栽了下去。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指尖擦过她的衣袖,什么都没抓住。

“噗通”一声,水花溅了我一身。我愣了一瞬,随即大喊:“来人!有人落水了!

”我不会水。只能喊人。忽然有人从我身边冲了过去,直接跳进了池塘。是沈砚。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我只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抱着云茵游到了岸边。

他把云茵放平在地上,拍她的脸:“云茵!云茵!”云茵闭着眼,脸色惨白,一动不动。

沈砚回头吼:“太医!叫太医!”他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那样急,那样慌,

那样……那样在乎。太医很快就来了。沈砚一直蹲在云茵身边,握着她的手,

目光一刻也不离开。我悄悄地退后了两步。后来云茵醒了。她咳了几口水,慢慢睁开眼睛。

沈砚的声音几乎在发抖:“你没事吧?”云茵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沈砚转过头来看我。那个目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许岁,”他说,

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你为何要推云茵下水?”我愣在那里。“我没有推她。

”“我亲眼所见。”“我那是想拉她。”“拉她?”他站起身来,一步步走近我,

“我亲眼看见你的手往前一推,她就掉下去了。你现在跟我说,你是想拉她?”我张了张嘴,

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就在这时,云茵的声音响起来,软软的,弱弱的:“阿砚,

姐姐也不是故意的,算了吧。”我猛地转头看向她。她靠在太医怀里,脸色还白着,

眼眶却红了,看着我,目光里满是委屈和隐忍。那句话,那目光,把我推她下水这件事,

坐实了。沈砚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转向我,眼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事已至此,

你还想如何狡辩?”我看着他。十六年了,我认识他十六年了。可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看我。

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不,像看一个罪人。6.第二天,我去给母亲敬茶。我刚跪下,

把茶盏举起来。“啪”我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茶盏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我惊诧地看着母亲:“母亲……”“你为何要推云茵下水?”“她父母双亡,

好不容易来投奔我们,你怎能如此对她?”我抬起头,眼眶发热,却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声音颤抖:“母亲,为何你也不信我?”母亲说,“太子亲眼所见!”“那是误会,

我…只是想拉她,不是推她。我……”“你还狡辩!云茵本就无依无靠,你这个做姐姐的,

不多照顾她些,还行如此狠心之事。你让我如何跟死去的妹妹交代?

你让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我轻声说:“可我才是你的孩子啊……为何就不能多信任我一些,就一些。”母亲背过身去,

不再看我。“来人,将**带回房中。禁闭三天。”我看着母亲,喉咙发紧,

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我没有挣扎。我站起来,规规矩矩地向母亲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去。

7.我求见圣上的时候,他已经知道我要来了。“进来吧。”太监传话。我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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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来的表妹,要抢走我的一切
茶树菇噜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