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醒来,我成了破庙杂役。清冷小师太一脚踢翻我的饭碗:"俗物!不稀罕!
"弹幕却刷疯了——【她三天没吃饱!口水咽了八次!
】【前方高能:这尼姑的真实身价——千亿!】我慢慢笑了。小师太,你的马甲,藏不住了。
---【第一章】穿越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信。但它就发生了。
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睡过去。再睁眼——面前是发霉的土墙,
手边一把破扫帚,身上穿着打了三个补丁的粗布衣裳。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涌进脑子。裴衍,
二十二岁,临城裴家旁支庶子。一个月前被赶出家门,净身出户,
寄居在城郊清音寺里当杂役。扫地、劈柴、煮饭、混口吃的。我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盯着自己粗糙的手掌看了半分钟。"……行吧。"穿是穿了,这开局也太惨了。
灶房里飘来一股焦糊味——原身煮的野菜粥快烧干了。我手忙脚乱跑过去抢救,
好歹盛出两碗还能入口的。原身的记忆告诉我,早上要先给住持和小尼姑送饭。
住持慧远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接过粥碗笑着说了声"辛苦"。
到了小尼姑那里——画风突变。"裴衍,不要再给我送这些俗物!"禅房门半开,
一个灰衣小尼姑站在里面,柳眉倒竖,冷冰冰地甩出一句话。她十七八岁的模样,瓜子脸,
皮肤白得透光,五官精致得不像庙里该有的人。那双眼睛又清又冷,能把人冻出霜来。
"我不稀罕!"她抬手一推碗,差点把粥泼了我一身。我手忙脚乱接住。
然后——我看到了弹幕。不是幻觉。就是视频网站上那种飘过的彩色文字,半透明的,
悬浮在半空中,从左往右滑过去。【来了来了!口是心非大赏第38期更新了!!
】【她三天没正经吃过饭了,就靠几个供果扛着,现在胃在打鼓!】【注意看喉咙!
她刚才咽了一下口水!被我逮到了!】【哈哈哈嘴上说不稀罕,
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我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弹幕还在飘,而且越来越多。【新观众注意了,
这个小尼姑来历不简单,往后看就知道了】【别急,先看嘴硬表演,
精彩着呢】【她在门后面闻味道了,我赌一包辣条】我低头看看手里的粥碗,
又抬头看看紧闭的禅房门。门缝底下,一双布鞋的影子纹丝不动。人没走远。
我把碗放在门槛上,故意把脚步踩得很响,假装走了。然后贴着院墙站住。三秒。五秒。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净的手闪电般伸出来,把碗端了进去。速度之快,
让我怀疑她上辈子偷过外卖。弹幕炸了。【接住了!手速全场最佳!
电竞选手你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速度!】【说好的不稀罕呢?碗底都要舔穿了吧!
】【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她嘴硬然后偷吃哈哈哈哈】**在墙上,嘴角拼命压着。行。
穿越就穿越了,破庙就破庙了。好歹送了个弹幕系统——虽然目前除了看小尼姑出丑,
也没什么别的用。正想着,一条红色弹幕飘了过来,字体比其他的大一号。
【前方预警:不速之客即将到达。数量四人。威胁等级——对目前的你来说,有点麻烦。
】下一秒。庙门外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不是一辆。刹车声尖锐得像刀子刮铁皮。
砰——有人踹门。"喂!庙里的!出来!"弹幕飘出一条新消息。【钱锦堂,临城钱家少爷。
废物指数:五颗星。本人并不知道自己是废物。】---【第二章】庙门被撞开。
走进来四个人。打头的二十出头,花衬衫,金链子,墨镜卡在发际线上。名牌从头包到脚,
硬是穿出了一股夜市风。身后三个壮汉,黑T恤,寸头,横肉横在脸上。弹幕刷刷地飞。
【钱家,临城排名第37的小家族,
全部身家不到两个亿】【放在真正的豪门面前连提鞋都不配】【他那件衬衫是A货,
一百二十块夜市淘的,哈哈哈哈】我默默记下这些信息。钱锦堂扫了我一眼,鼻孔朝天。
"你是这庙里干活的?""是。""叫你们住持出来,再把那个小尼姑带出来。
"他说"带"字的时候,语气像在说一件物品。"你们找住持什么事?
"钱锦堂噗嗤一声笑了,回头看手下:"听见没?一个扫地的在盘问我。
"三个手下配合地嘿嘿笑。他转过头,摘下墨镜,居高临下地说:"听好了,
我钱锦堂来这破庙是给你们面子。少废话,把人叫出来。
"弹幕在他头顶飘——【他是受人指使来的。
目标:庙里的小尼姑】【指使他的人来头不小——何家。
但他自己不知道水有多深】【他以为就是跑腿抓个人,赚点外快好去还赌债】何家?【何家,
全省排名前三的家族。和一个姓沈的大家族有死仇。钱家在何家面前就是条狗。
】省排名前三?这水比我想的深多了。"再说一遍。"钱锦堂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尖,
"叫那个尼姑出来。不然——拆了你这破庙。"我侧头躲开他手指。"她不想见你。
"钱锦堂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看蝼蚁的笑。"你什么东西?替她做主?
"他扬下巴:"给他搬开。"一个壮汉大步走上来,伸手就抓我肩膀。力气不小。
但——原身记忆里有一段被压下去的东西突然浮了起来。拳法、步法、格挡的肌肉记忆。
弹幕跳了一条——【原身情报:裴衍,裴家庶子,十六岁前接受过系统武学训练。
身体底子极好,被家族压制不准对嫡系动手,后被逐出。这具身体是个被封印的高手。
】我左手扣住壮汉手腕一拧。他吃痛弯腰。右掌拍在他肩胛骨上,顺势一推。
壮汉踉跄出去三步,差点撞到钱锦堂。全程不到两秒。院子里安静了一瞬。弹幕倒是热闹。
【好家伙!就说原身不是纯废柴吧!裴家踢他出来就是因为怕他!】【第二个要上了!快看!
】剩下两个对视一眼,同时扑来。左边一个直拳奔面门,右边一个扫腿。
弹幕飘过——【左边是虚招,实攻在右边那条腿。】后仰躲过拳头,提膝架住扫腿,
右肘顶在左边那个胸口。闷哼一声,退了两步。右边的收腿再踢,被我抓住脚踝一带,
直接摔了个四仰八叉。啪。尘土飞。三个"保镖"全躺平了。钱锦堂张着嘴,
墨镜掉地上都没发现。
弹幕:【钱少爷目前的表情可以截图当表情包用了哈哈哈】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还拆庙吗?
"钱锦堂往后退了半步,脸涨成猪肝色。"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来了,经典台词。
弹幕瞬间刷了好几条——【他爸钱伯仁,钱家二爷,
身家满打满算一个亿出头】【他爸在外面有三个私生子,
他妈到现在还不知道】【他自己欠了**八百万,
一直瞒着家里】信息像弹药一样排在我眼前。我笑了一下。"你爸是钱伯仁嘛,知道。
"钱锦堂一愣。"倒是你自己那八百万赌债……还没补上吧?"他的脸唰地白了。
"你——你怎么——"他后退两步,眼睛里的嚣张碎成了恐惧。弹幕:【瞳孔地震了家人们!
!!】"我劝你今天就走。"我把扫帚立在地上,"下次再来,我说的就不是这些了。
"钱锦堂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想骂,又不敢。最后恶狠狠挤出一句——"你等着!
我叫我叔来!"连滚带爬跑了。三个壮汉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出庙门。引擎轰响,
绝尘而去。弹幕缓缓飘过最后一条——【他会回来的。下次,更麻烦。】我握着扫帚,
看着庙门外的灰尘。身后传来极轻的一声响。回头——禅房窗后,一双眼睛正盯着我。
对上我的目光——啪,窗户关了。弹幕:【她全程偷看了你打架。心跳快一百四了。
】---【第三章】钱锦堂走后,我把院子收拾干净。翻倒的香炉扶正,碎石归位,
断了的竹扫帚换一把新的。弹幕消散了大半,偶尔飘过几条。
【本期精彩回顾:杂役三秒收三个保镖,用赌债秘密吓跑富二代。评分8.5,
扣分项——衣服太丑。】……谢谢。我把最后一块石头踢到墙角,直起腰。禅房的门开了。
小尼姑走出来。灰色僧袍,布鞋,面无表情。但步子比平时慢,站在台阶上看着我,
像在斟酌措辞。弹幕瞬间活了——【口是心非大赏番外篇来了!
】【她想说谢谢但嘴不允许】【赌五毛,开口第一句是怼人】果然。"多管闲事。
"声音冷冰冰的,但音量比之前小了不少。弹幕:【预判成功!但注意听,
声音软了三度】"你打伤了人,他们会报复。"她抱着手臂,目光投向庙门方向,
"不值得为这种事招惹麻烦。""他找的是你吧?"她肩膀几不可见地绷了一下。"别胡说。
"弹幕:【肩膀紧张,典型心虚反应】"你在这庙里躲着,三天没怎么吃饭,
还要装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在扫帚上,"挺累的吧?"她眼神变了。
冷意裂了一条缝,底下露出某种复杂的东西。"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摆摆手,
"不想说就不问。但你饿了就直说,别死撑。我虽然穷,多煮一碗粥还煮得起。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弹幕刷了十几条——【心跳128!】【嘴唇抿了三次,
在拼命控制表情】【第一次有人正面戳穿她还对她好,她整个人都卡住了】最后,她别过脸。
"……随便你。"转身进了禅房。门关得比往常轻了一些。弹幕:【翻译——谢谢。
】我笑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一条一直停在视野角落的弹幕上。红色字体,字号偏大,
像是故意等我看。【角色档案·净慈(法号)真名:沈幼棠沈家——全省第一豪门,
资产规模超两千亿身份:沈家嫡系血脉,沈崇山老太爷唯一的孙女六年前,
家族内斗中遭遇一场"意外"车祸,被宣告死亡实际上被人秘密送出,辗转藏匿,
最终落脚清音寺身上携有沈家祖传令牌,
持令牌者可继承沈家核心资产目前正在追踪她的势力——何家(省城排名第三,
沈家死敌)】我盯着这条弹幕看了很久。手指慢慢攥紧。两千亿豪门的遗孤?
那个吃碗粥像做贼一样的小尼姑?弹幕飘过最后一句——【钱锦堂只是条小狗。
他背后是何家。何家要的不是这个人,是她身上的令牌。有了令牌,
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吞掉沈家一半的产业。】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禅房门。
风吹过院子里的老香樟树,叶子沙沙响。穿越第一天。我以为这只是个扫地的故事。
现在看来——水深得没摸到底。---【第四章】接下来两天,庙里平静得让人心慌。
钱锦堂没再出现。弹幕每隔几个小时闪一条提示——【钱锦堂正在联系他叔钱伯仁,
被骂了两顿,但还是没放弃】【何家那边也在跟进。时间不多了。】我装作若无其事,
每天劈柴烧水扫院子,照常给沈幼棠送饭。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
很多之前没注意的细节变得刺眼起来。她手指修长白净,不像干过粗活。坐姿笔直,
端碗的手势无意识地带着规矩,像从小被人一遍遍教出来的。偶尔诵经,声音低沉平稳,
但咬字方式裹着一口省城口音。弹幕在旁边嘀嘀咕咕——【大**的教养是装不出来的,
藏了六年都刻在骨子里】【她诵经心不在焉,
脑子在想今天他会送什么吃的】【——果然开始想了】这天傍晚,
我在附近山里挖了一捧野红薯。蒸了一下,勉强能吃,甜丝丝的。端到禅房门口。照例敲门。
照例挨怼。"又来?我说了不——""甜的。"就两个字。门缝里那双清冷的眼睛顿住了。
弹幕:【致命一击!她最爱甜食!】【瞳孔放大了你们看到没!!!】【已经在极限了,
还在撑,嘴硬之王不愧是你】"谁要吃你——""行,我拿走了。"我端着碗转身就走。
三步。"等一下。"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带着不自然的停顿。我回头。门开了半尺。
她站在门里,别着脸,下巴微抬,眼睛盯着院子里的树看。"放门口吧。免得浪费粮食。
"弹幕:【翻译——求你了快给我我要吃!!!】我忍着笑把碗放下,坐到院子里的石头上,
看着天边晚霞。禅房里传来细微的嚼食声。很小声。刻意压低的那种。
得很开心但不敢发出声音怕被你听到】【千亿大**沦落到偷偷吃红薯的地步】我笑意消了。
十几岁的姑娘,六年前在一场阴谋里"被死亡"。之后东躲**,剃了头发,穿上僧袍,
在一座破庙里装了六年的尼姑。三天吃不上一顿像样的饭。被人追杀,
连问一声"为什么"的资格都没有。还要拼命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嘴硬不是天生的。是被逼出来的。弹幕飘过一条,没了调侃的语气——【她其实很害怕。
每天晚上都攥着令牌才能睡着。但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我攥了一下拳头。
远处暮色沉下来。庙门外的公路上有什么东西反了一下光。
弹幕连续跳出三条红色——【车队。五辆。全是黑色奔驰。】【钱伯仁亲自来了。
带了十二个人。】【大的来了。】---【第五章】五辆黑色奔驰一字排开,停在庙门外。
车灯把破败的门照得像个审讯室。十几个黑衣人先下车,站成两排。
最后一辆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迈步下来。灰色西装,金领带夹,
皮鞋锃亮。脸上带着生意人的精明,眉宇间压着一股凶相。钱伯仁。
弹幕在他头顶列了一排——【钱伯仁,钱家二爷,家族实权人物,
排名37的小家族】【给何家办事换靠山,
际影响力比排名高】【弱点:好色、账有问题、最怕何家主子翻脸不认人】紧跟在他身后的,
是钱锦堂。换了一身新行头,气势抖起来了,远远看到我就伸手指——"叔!就是他!
"钱伯仁走进庙门,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扫了扫。"你就是那个打了我侄子手下的人?
""嗯。""还挺有种。"他笑了一下,眼底没有温度,"年轻人,做事要给自己留后路。
"他环顾院子,目光定在禅房方向。"把人交出来。配合的话,给你留条活路。
不配合——"招了招手。十二个黑衣人齐刷刷往前迈了一步。压迫感拉满。
弹幕在飘——【这十二个里有四个练过的,其余充数。四个当中右边那个最强,
右手藏了电击棒】【整体实力比上次高一档,但对裴衍来说不算碾压】【钱伯仁自己不动手,
文人出身】钱锦堂火上浇油:"叔,不跟他废话!直接搜!"钱伯仁压了压手,示意他闭嘴。
然后看我,像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十秒钟。""不用十秒。"我握着扫帚,
站在禅房门前。"她不想见你们。我不会让你们进去。"他盯我三秒。叹了口气,扬下巴。
四个人从队里走出来,呈扇形逼近。弹幕跳出战术提示——【左一惯用右勾拳。
左二腿功好但膝盖有旧伤。右一最强,注意电击棒。右二是鱼腩,你一瞪他,他自己就倒了。
】右一先到。电击棒从腰间抽出,直刺胸口。嗤啦一声电弧。我用扫帚杆格开,
木头烧焦了一块。趁他收手的间隙贴身上步,左肘砸在他手腕上。咔——电击棒脱手飞出。
右膝顶上他腹部,双手按他后脑往下压,再补一膝。他直接跪了。左一和左二同时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