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最强鹰犬系统绑定中……”
“本系统助力宿主成为最强鹰犬,嗯,无法无天的那种……”
箫行眼前突然出现一片光幕,半透明的,浮在半空,上面有几个大字:最强鹰犬系统。
耳边是机械的电子音,没有感情,一字一顿。
箫行茫然地看着这片光幕,又转头看了看四周……
古色古香的房屋。
檀木架子床,青纱帐幔,窗棂上糊着的高丽纸。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不是熏香。
是女人身上的那种香味。
箫行脑子发懵。
我这是……穿越了?
刚想到这,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记忆,像是被人硬塞进去的,撑得他脑仁儿疼。
原主也叫箫行。
十八岁。
大周锦衣卫力士。
三天前,他穿便衣出城执行任务
结果被人伏击了,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嗯,应该是死了,只是被蓝星上的箫行魂穿了!
然后……
被人救了?
箫行揉了揉后脑勺,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用的是细软的棉布,还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这蝴蝶结打得还挺好看。
他正想坐起来,帘子掀开了。
两个姑娘端着药碗走进来。
箫行愣住了。
穿的是粗布衣裳,洗得发白,袖口还有几处补丁,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自己缝的。
但粗布衣裳裹着的身段……
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腰肢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
再看脸……
一模一样。
绝色。
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眼的绝色。
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美,是眉眼间带着英气,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娇媚。
姐姐走在前面,神情清冷些,像腊月的梅花;
妹妹跟在后面,嘴角噙着笑,眼珠子滴溜溜转,像三月的桃花。
双胞胎。
绝色双胞胎。
箫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穿越福利……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壮士醒了?”
妹妹先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俏皮,“姐姐你看,我就说他命硬,死不了。”
姐姐没说话,把药碗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看了箫行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复杂之意!有羞赧,有……无奈等等!
箫行撑着坐起来,抱拳道:“多谢两位姑娘救命之恩。”
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自己是锦衣卫。
在他印象中,锦衣卫似乎名声不太好!他怕吓着两位救命恩人!
“我叫箫行。”他说。
“我叫慕之虞,我姐姐叫慕芝兰。”妹妹笑吟吟地说,眼珠子在他身上转了一圈,“箫行?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姐姐慕芝兰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怎么说呢。
像是在看一块到嘴的肉。
箫行被看得有点发毛,干咳一声:“两位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日后定当……”
“壮士。”慕芝兰突然开口。
声音清冷,但很好听,像是山泉流过石涧。
“救命之恩,你该如何报答?”
“呃……”
箫行想了想,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回答?
按照套路,应该是“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之类的吧?
但他看着面前这两张绝色的脸,又看了看那个冷着脸的姐姐,心里突然起了点促狭的念头。
他开了个玩笑:
“以身相许?”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也太轻浮了!
人家救了你,你跟人家开这种玩笑?
但慕芝兰点了点头。
“嗯,对。”
啊?
箫行懵了。
“你需要以身相许。”
慕芝兰又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姐姐你等等……”
箫行话还没说完,就见慕芝兰伸手解开了衣带。
粗布衣裳滑落。
箫行脑子里“轰”的一声。
“姐姐!”
妹妹慕之虞跺了跺脚,脸一下子红了,但脸上没有多少惊讶,反而撇了撇嘴,嘟囔道,“便宜你这家伙了。”
然后,她也开始脱衣服。
“不是,两位姑娘,你们听我说……”
面对这种场景,箫行顿时口干舌燥,脑中唯一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不能这么做,“我身体还没好,我……”
“你不行?”
慕芝兰已经上了床,盯着箫行,幽幽的问道。
慕之虞也爬上来了,俏脸通红,打量着箫行,也是一副狭促的样子,那眼神分明在说,“不会吧?长的挺好看,竟然不行?”
靠?这能忍?
男人不能说不行……
……
半个时辰后。
箫行仰躺在床上,望着房梁,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是谁?
我在哪?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扭头看了看床上……
褥子上有两摊血。
触目惊心。
在青灰色的褥子上格外刺眼。
处子之血。
两个都是第一次。
箫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上辈子活了二十八年,没谈过恋爱,没碰过女人,一心扑在工作上。
结果一穿越。
被两个绝色双胞胎给……
强了?
这剧本不对啊!
正常的穿越不是应该先种田、先练功、先低调发育吗?怎么上来就是这种剧情?
而且这两个姑娘到底是什么情况?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话是他开玩笑说的,她们居然当真了?
还直接上了?
箫行转头看了看左右。
两个姑娘躺在两侧,都闭着眼睛,脸上还带着潮红。
姐姐慕芝兰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她的手紧紧攥着被角,指节都有些发白,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缓过来。
妹妹慕之虞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像是做了什么美梦,身子却往他怀里拱了拱,像只贪暖的小猫。
箫行想不通。
他实在想不通。
要说这两个姑娘是青楼女子吧,那两摊血骗不了人。
要说她们是良家女子吧,哪有良家女子这样的?
女强盗不成?
箫行正胡思乱想着,慕之虞又翻了个身,往他怀里拱了拱,嘴里嘟囔着什么:“……不许抢……我的……”
箫行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叹了口气。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反正他也不吃亏。
中午刚过。
箫行正在琢磨着怎么开口问问这两个姑娘到底是什么来路,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呼喝声。
“开门……”
“慕姑娘,再不开门,我就就撞门了!!”
“今天你们躲不了,必须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