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换一盏茶。
他走了之后,
暗室里只剩下我。
我盯着桌上那篇《莲说》,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每一行,每一句。
表面上,这篇文章是在替王潇潇洗白。
但从我提笔落下第一个字的那一刻起,
它已经是一份指控。
我在每一句话的开头,留了一个字——那十六个字的藏头,端端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