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穿成苏清鸢这天,苏家直接天塌了。苏父以“通敌卖国”被关入天牢。而我,
则被按跪在地上摩擦,恍惚间看见周嵩指尖转着块羊脂玉。那是原主母亲唯一的遗物。
「苏家嫡女,罪臣之女,发卖军中为奴。」轻佻又嚣张,一句话判我生死。
怎么是逆天开局啊!绝望的瞬间,脑海里「叮」了一声。【叮!直播系统已觉醒。
】眼前飘出一块淡蓝光屏,光秃秃一行字:当前在线:3人我人都傻了。都要被拉去卖了,
给我个直播系统?周嵩还在把玩我的玉,抛上抛下,嘚瑟得不行。我盯着那块玉,
又瞟了眼光屏,一个离谱的念头猛地窜出来。没规则,没限制……那我是不是,
想卖什么就能卖什么!我深吸一口气,【系统,开始直播!
】【家人们~新人开播给大家送福利了!】【纯正和田羊脂白玉,一级白料,祥云老工,
无裂无棉。】光屏轻轻一跳。
→7→11弹幕飘过:【这玉质感可以】【布景挺真啊】我又开口:【开播第一天,
拉拉人气。这块玉9块9,上链接!】咻——一声轻响。周嵩掌心的玉,凭空消失。
院子瞬间死寂。周嵩僵在原地,手还维持着抛玉的姿势,脸色丰富多彩。
他疯狂摸袖袋、扒地面,什么都没有。「玉?!」他声音劈叉,「我的玉呢?!」
家丁侍卫大气不敢出,四处搜索。我心念一动,成了!被流放前出口恶气也算值了!
正当我暗自窃喜时,周嵩猛地抬头。那双通红、惊魂未定的眼睛,直直锁定了我。
2「是你搞的鬼?」周嵩厉声逼问,步步逼近。我心头一紧,声线微颤:「民女……不知。」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见我瑟瑟发抖,不似作假,戾气无处发泄,转头对着手下暴喝:「搜!
把院子翻过来!」侍卫们立刻四散疯找,场面乱作一团。我悄悄抬眼,看向眼前的光屏。
当前在线:32人订单数:1积分:10弹幕飘得轻快:【特效也太丝滑了!
】【反派演技真好啊!】【蹲新品!我准备好了!】我心里已然明了。这系统,
真能把别人手中的东西,直接卖走。视线一转,我盯上了他腰间那枚金镶双鱼佩。
平日里宝贝得紧,此刻还在腰间晃晃悠悠。既然第一单成了……那就再来一单。
周嵩兀自踱步,惊魂未定,不停摸向腰间,嘴里喃喃:「邪门……太邪门了……」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开口:【家人们,第二件,金镶双鱼佩。】【老工老料,玉质油润,
收藏佩戴都合适。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光屏微微一亮。
32→45→58弹幕瞬间热闹:【来了来了!我冲!】【9块9上车吗?!
】我语气平淡:【福利不变,9块9,继续上车!】咻——一声轻响。周嵩腰间的双鱼佩,
凭空消失。只剩一根空穗子,在风里轻轻晃荡。时间仿佛凝固。周嵩僵在原地,
低头看向腰间。指尖触到一片空荡。下一秒,他脸色唰地惨白。「佩、玉佩……」
他声音发颤,恐惧彻底压过嚣张,「我的双鱼佩呢?!」全场死寂。侍卫们僵在原地,
脸色发白,你看我我看你,无人敢言。撞邪二字,明晃晃写在每个人脸上。周嵩踉跄后退,
扶住廊柱才勉强站稳,浑身发抖。看向整个苏府的眼神,都充满了畏惧。
我正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突然看到周嵩猛地抬头。3「来人,继续抄家!
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搬出来装车!」周嵩被吓的魂都飘了半截,却还硬撑着不死心。
家丁侍卫们战战兢兢,不敢耽搁,翻箱倒柜一通乱扒。不过片刻,
金银、绸缎、瓷瓶、玉佩……被堆在院子中央,小山似的晃眼。我盯着那堆东西,
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一不做二不休。周嵩站在一旁,死死盯着那堆财物,
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他大概以为,这么多东西,总不能全都凭空没了。我轻轻开口。
【家人们,大件来了。】【一整批古董珍玩,金银玉器,件件保真。】光屏瞬间亮了。
在线:58→120→210弹幕直接炸了:【我去!主播这是要清场啊!
】【全要!9块9上车我直接疯抢!】【前方高能预警!】我语气淡淡,
不带一丝波澜:【今天全场福利价,任意一件都是9块9,工厂成本价,错过今天再等三年!
上!链!接!】咻——咻——咻——连续几声轻响。下一秒。院子中央那座「财宝小山」,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一件、两件、十件、百件……不过眨眼功夫。空空荡荡,干干净净。
连一片碎锦、一枚铜钱都没剩下。全场死寂。风刮过院子,只听见几片落叶沙沙作响。
周嵩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馒头。他盯着空地,又看看自己的双手,
再看看空荡荡的马车旁。整个人僵成一根木桩。三息之后。「噗——」一口鲜血直喷出来。
周嵩身子一歪,直挺挺往后倒去。「太尉!」「大人!」手下们魂飞魄散,一拥而上,
乱成一团。有人掐人中,有人喊太医,有人慌得团团转。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抄家队伍,
瞬间乱作一团。根本无人顾得上苏府。几个人架起昏死的周嵩,连滚带爬,疯了似的往外冲。
片刻之间,院子里彻底清净。我站在原地,轻轻呼出一口气。光屏上数字疯狂跳动,院门外,
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有人,来了。3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听也是训练有素,
不知道又是哪家仇人。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一犬又一犬。我抬眼一看,心直接沉到底。
一道身影立在院门,锦衣华服。太子,萧瑾琛。脑子嗡的一声,童年糗事当场脑中翻涌。
原主小时候无法无天,把太子摁在地上当马骑,一路逛遍整个御花园。这笔仇,
他肯定到现在都还记得!更何况最近遴选太子妃,原主本在名册之上。如今苏父入狱,
自己成了罪臣之女,早该被一脚踢出名单。他来这里,不是看笑话是什么?
说不定还要嘲讽我:当年骑他威风凛凛,如今连宫门都进不去。
这可太打脸了…我赶紧关闭直播。萧瑾琛走近,看着面前一片狼藉。「此处发生何事。」
侍卫快步上前,低声回禀。他听完,目光落回我身上,「苏清鸢。」「民女在。」
「方才异象,你一直在场?」「是。」「一直在何处。」「一直跪在此地,未曾挪动。」
我心里已经做好被挖苦的准备。可他却转而对侍卫吩咐:「封锁苏府,无本宫命令,
任何人不得擅自提审、拿人。」「苏家之人,暂安于此。」我当场愣住。这走向,完全不对。
余光中,我见萧瑾琛转身行至院门口,没有回头。只说了句:「遴选之事,我自有分寸。
你安分待着便是。」话音落,人径直离去。?什么情况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是在,示好??他……到底什么意思啊!4过了一会儿,家丁连滚带爬冲进来:「**!
不好啦!周嵩那斯又带人过来了!」这周嵩,还不死心。刚才被吓晕了,
肯定回过神来后越想越上头。只见,他气势汹汹地闯进来,鼻孔里还塞着两团棉花。
「苏清鸢!肯定你在搞鬼!」他一开口,声音闷得像被塞了两个袜子。「太尉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讲。」周嵩气得直蹦:「还敢狡辩!来人,给我搜!」一群家丁刚要动手,
院门外飘来两个字,冷得人一哆嗦。「住手。」所有人齐刷刷回头。萧瑾琛去而复返,
往门口一站,气场拉满。周嵩浑身一僵,吓得魂飞魄散。下一秒,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当场跪倒!这一跪力道太猛,气血直冲头顶——「噗——」
鼻孔里那两团棉花终于撑不住,直接被冲飞!积压已久的鼻血瞬间决堤,哗啦啦往下狂喷,
染红前襟,场面十分壮观。周嵩:「……」我:「……」太子:「……」空气安静三秒,
尴尬得能抠出一座苏府。萧瑾琛眼皮都没抬一下,像在看一只闹事的土鸡:「周嵩。」
「本殿下的话,现在是没人听了,是吗?」周嵩吓得魂都飞了,一边疯狂抹鼻血,
一边磕头:「臣不敢!殿下恕罪!臣再也不敢了!」「臣这就滚!这就滚!」他连滚带爬,
鼻血一路狂飙,慌不择路冲出大门。5庭院终于恢复安静。我憋着笑行礼:「多谢殿下解围。
」太子走到我面前,从袖中取出什么来,递过来。「这个……刚才忘记给你了。」
我抬眸望去,是只不起眼的木盒。萧瑾琛这座大冰山,没事给我送盒子?
这里面该不会是当年骑他的精神损失费吧!我伸手开盖,
一只缝得歪歪扭扭、丑得可爱的小布马躺在里面。这是……我想起来了!小时候一次玩闹时,
原主不小心把他腰间系着的旧穗子生生扯断了。当时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心虚,
就连夜缝了这么个丑丑的小布马挂件,当作赔罪给他换上。还跟他说:「对不起嘛,
把你的穗子扯坏了。这个赔给你,以后它替我陪着你。」我低着头,双手紧紧握着小布马,
内心疯狂OS:【原主你可以啊!小时候就这么会!扯断穗子都能扯出个定情信物来!嘿嘿,
这个青梅竹马怎么样我也要把握住!】我沉浸在对原主的膜拜里,下意识垂眸,
睫毛轻轻颤了颤。落在萧瑾琛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少女垂首,耳尖微红,手握旧物,
似羞似软,满眼动容。他声音温柔:「怎么,想起小时候了?」「……倒是难得,
见你这般模样。」他顿了顿,望着我低垂的发顶,轻声补了一句:「别多想。苏家的事,
我一直在查。你不必害怕。」舒服,背靠大树好乘凉!6周嵩被太子当众压了一头,
回去之后越想越怕。他现在坚信苏府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再借他十个胆子,
也不敢亲自踏进来。可他又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最终派了两个心腹家将,
藏在府外墙角处盯梢。明着是监视,暗地里,就是想抓我一点把柄。我站在二楼窗后,
撩开帘子一角,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人缩在树影里,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再丢什么东西。
我忍不住低笑一声。送上门的直播素材,不要白不要。心念一动,开启直播。【家人们,
今日上两件实用小物。】【官制鎏金腰牌,制式规整,纹路清晰。】【素纹银袋,皮质厚实,
容量充足。】弹幕很快飘了起来:【哇这道具质感也太好了!】【9块9上车!我要收藏!
】【古风搭配必备了属于是!】我淡淡开口:「上车。」咻——不过一瞬,
墙外那两人猛地僵住。腰牌没了。银袋也没了。两人脸唰地惨白,吓得魂都飞了,
连滚带爬地跑回去。我幻想着到周嵩那张铁青的脸,扑哧一声,笑出声。不多时,
光屏轻轻一跳,弹出提示。积分已到账,可兑换关键情报。「兑换。」
一行小字浮现在我面前:【三日后,周嵩将转移私藏赃物。】7三日后,
不正好是周家办赏花宴的日子。好家伙,宾客满门、人多眼杂,
这不就是他偷偷摸摸运黑货的最佳时机。想趁着热闹把脏东西混出去,想得倒是挺美。
我立刻点开系统商城,
闭眼冲了俩实用玩意儿:【基础轻功小套餐+隐身小buff】不图能打,
就图能跑、能躲、能上房。到了宴会当晚,周府灯火通明,吃酒的吃酒、聊天的聊天。
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一片繁华,心里忽然轻轻刺了一下。哎,我不禁感叹。原主家还在时,
苏家乃是清流文官之首,执掌礼制、法度、京畿风评,每逢赏花宴、中秋宴,
比这还要体面三分。满座皆是忠良清流,连宰相都要礼让三分。可如今风水轮流转。
苏家倒了,文官群龙无首。宰相柳渊手握重权,成了朝堂只手遮天的人。
周嵩这种趋炎附势的狗腿子,才敢这么耀武扬威。我甩甩头,把多余情绪压下去。感慨没用,
搞钱搞证据才是正事。我借着黑影一踮脚,“嗖”一下就窜上了屋顶,趴得稳稳当当,
开始蹲守。没一会儿,后院角门果然鬼鬼祟祟冒出来几个人。
几辆破破烂烂的茅草车停在暗处,他们把一箱一箱的赃物往草堆里一塞,盖得严严实实,
准备偷偷运走。我一看,乐了。送上门的业绩,这不就来了!心念一动,直播间当场开启。
【家人们!紧急插播一场户外现场直播!
】【前朝青铜鼎、和田玉镯、鎏金小酒壶……全是硬货!】【别问哪来的,
问就是道具组超给力!】【9块9上车,手慢无!
】弹幕瞬间炸穿天际:【主播你这是在哪啊?布景也太卷了!】【这哪是道具,
这是博物馆吧!】【拍下发十件!我全要了!】我淡淡一挥手:「上车。」咻——下一秒,
草堆里的箱子凭空蒸发。茅草还是那堆茅草,车还是那辆车,赃物,一件没剩。
我看着疯狂暴涨的积分,嘴角差点咧到耳朵根。下面搬东西的下人回来一看,
当场傻脸:「东西呢?!箱子呢?!刚刚还在啊!」几个人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往里冲,
哭着喊着去报信。前厅里,周嵩正端着酒杯跟人假笑,一听下人汇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什么?!」他一拍桌子,放下酒杯沉着脸。「放肆!方才府中进了小毛贼,
竟敢偷摸窜到后院!」「来人,把前后院都守住,仔细搜查!别惊扰了各位贵客!」
唰唰唰——暗处瞬间冒出来一堆暗卫,火把一亮,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甚至有人举着棍子往屋顶上照。我大仇得报,
正准备脚底抹油开溜——身后忽然一丝冷风扫过。我汗毛一竖,猛地回头。
一道黑影快得像阵风,直接贴了上来。我刚要喊“救命”,
一只温热的大手“啪”一下捂住我的嘴。低沉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又急又轻:「别出声!
全是暗卫,正搜屋顶!」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拽着我,在屋檐上轻手轻脚挪位置,
一路躲着火把、避开巡逻。直到拐进一条黑漆漆的小巷,才彻底安全落地。黑衣人抬手,
一把扯掉面罩。月光一照——清俊冷白的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太子萧瑾琛?!
我人直接傻了。他……他怎么在这?他跟踪我?!萧瑾琛抱着手臂,眼神淡淡扫过来,
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说吧,大晚上爬人家屋顶干什么?」我心里一慌,
开始现编,「我……我就是路过!看他家灯亮,上来吹吹风不行吗?」
8萧瑾琛看着我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眉尖微挑,显然一个字都不信。
他开口:「你以为周嵩今夜设宴,真的只是赏花?」我一愣。「这是柳相的意思。」
他声音压得很低,「明着宴请百官,实则是在试探朝中之人,到底有多少站在他们那一边。」
我心头一震。是啊,苏家一倒,文官一脉群龙无首,人人自危。柳渊他们正是看准了这点,
才借着这场宴席趁机试探。萧瑾琛看了一眼周府的方向,淡淡道:「这里明面上松快热闹,
暗地里死角全布了暗卫,都是柳渊和周嵩的心腹。你是趁着开席混乱才摸上屋顶,
若是再晚一步,进不了后院。」我心里咯噔一下,确实被他说中了。「一旦被他们拿住,
随便扣个细作、刺探朝事的罪名,你和苏家眼下的局面,只会更难。」我被他说得一噎,
一时没找到话反驳。他又开口:「我知道你为你父亲的事心急,关心则乱,难免失了分寸。」
「天牢那边,我早已派人打点过,他暂时不会受苦,我也会时时盯着。」
他竟然……连这一步都安排好了。我正在心里给他发好人卡时,
他却似有若无地提着:「近来京中接连出现怪事,不少人的东西莫名消失,
偏偏又都与周嵩有关……这般凑巧,倒像是有人在专门跟他作对。」我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抿紧唇,一句话都不敢说。空气静了一瞬。萧瑾琛看着我紧张的模样,终究是轻轻叹了口气,
没有再追。9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在巷口,是太子的暗卫。那人单膝跪地,
低声禀报:「殿下,周嵩将人手全调去前门抓贼,属下等人趁机潜入他后院密室,
找到了这个。」暗卫双手奉上一封密封的信函。萧瑾琛接过,转手递给了我。「你看看。」
我拆开信,只一眼,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这笔迹、转折、措辞习惯……和诬陷苏父通敌叛国的那封伪信,一模一样。我指尖发颤,
声音都控制不住发紧:「殿下,这字迹……是构陷苏家的字迹!一模一样!」萧瑾琛接过信,
指尖摩挲。「这不是普通纸张,是西域进贡的纹纸。」「今年进贡数量极少,
陛下只赏赐给了一个人。」我抬头看他。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
我心尖一惊:「那……这纸怎么会在柳渊手里?」夜色倒映在他的眼睛里,寒寂而不见底。
「东宫有内鬼。」短短五个字,却似惊雷。他抬眼望向夜色深处,「柳渊一个文官,
没胆子私闯东宫取物。他背后,必定还有人撑腰。」「好啊,真是好本事。居然敢把手,
伸到东宫来。」「我到时候要看看,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10回到苏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