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频古言里的皇帝后,对不起,女主活不过三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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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社畜萧衍,熬夜猝死后穿成了皇帝。本以为从此后宫佳丽三千,手掌天下权。第一天,

贵妃给我送珍珠奶茶。第二天,才人当着满朝文武背苏轼的词。第三天,

昭仪说要给我开颅治头风。最离谱的是林贵人,她指着我鼻子骂:"系统说了,

你就是个工具人,凭什么不爱我?"好啊,一群穿越女主想攻略我是吧?

那就别怪朕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冷宫有人,刑部缺货。01我,萧衍,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

上一秒还在为老板的宏伟蓝图做PPT,下一秒,猝死了。再睁眼,

我就躺在了一张能睡下一个排的龙床上。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一个身穿古装、面色白净的中年男人,正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您可算醒了!

”“老奴还以为……”海量记忆涌入我的大脑,差点让我二次猝死。我成了大夏王朝的皇帝,

也叫萧衍。一个登基三年,存在感稀薄的年轻皇帝。我试着动了动手。触感真实。不是梦。

我真的穿了。从一个996的牛马,一步到位成了封建王朝的最高统治者。这福气,

一般人还真接不住。“陛下,您感觉如何?要不要传太医?

”哭鼻子的中年男人是我身边的大太监,王瑾。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让我缓缓,

我的CPU快烧了。社畜的本能让我迅速分析了下现状。当皇帝,好处是权力顶天,

坏处是风险极高。历史上,没几个皇帝能善终。我这个原主,就是因为身体孱弱,

三天两头生病。正想着,殿外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进来。“王总管,

柳贵妃娘娘送了凝神甜汤来,说要给陛下压压惊。”柳贵妃?记忆里,这是吏部尚书的女儿,

后宫位份最高的女人。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呈上来吧。”我有点好奇,

这古代的宫廷甜汤是什么味儿。很快,一碗看起来……非常古怪的东西被端了上来。

一个剔透的琉璃碗里,装着棕褐色的液体。液体下面,沉着一堆黑色的小圆球。

还插着一根中空的银管。我瞳孔地震。王瑾也一脸懵逼。“这……这是何物?

”我看着碗里那熟悉的玩意儿,嘴唇有点哆嗦。珍珠奶茶。全糖去冰。我穿越了,

这柳贵妃怕不是也穿了?她想干什么?在这紫禁城里开一家蜜雪冰城吗?我拿起银管,

试探性地喝了一口。嗯,是我熟悉的工业糖精味儿。味道很一般,但出现在这里,

就显得非常惊悚。王瑾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我。“陛下,此物……可还入口?”我放下碗,

面无表情。“味道尚可。”“只是,这黑色的珠子是何物所制?朕从未见过。

”送汤来的小宫女连忙回话。“回陛下,贵妃娘娘说,此物名为‘波霸’,

乃是海外仙草所制,有延年益寿之奇效。”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波霸?

你直接说木薯淀粉会死吗?我挥了挥手。“知道了,东西留下,你们退下吧。

”“替朕谢过贵妃。”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退了出去。我端着那碗“波霸”,陷入了沉思。

事情,好像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穿越成皇帝,本以为是来享福的。现在看来,我这后宫,

好像被植入了什么奇怪的病毒。我放下碗,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我一个能给老板画饼的社畜,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个穿越女吗?

还能翻了天不成?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以为这只是个例。直到第二天,我才明白,

我捅了穿越者的老窝。正当我疲惫地处理完一天的奏折,准备歇下时。

王瑾又一脸惊慌地冲了进来。他连礼仪都忘了,声音都在发颤。“陛下!不好了!

”“白才人,白才人她……她闯进御书房了!”我眉头一皱。御书房是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

妃嫔不得擅入。“她去做什么?”王瑾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她说……她有旷世奇文,

要献给陛下与满朝诸公品鉴!”“现在,人已经被拦在外面了!”我心里咯"咯噔"一下。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旷世奇文?别又是哪个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吧。

02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御书房。王瑾跟在身后,脚步又急又碎,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陛下,您慢些,龙体要紧。”我没理他。我现在不好奇古代甜汤什么味儿了。我只想知道,

我这皇宫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御书房外,几个侍卫拦着一个身穿素白宫装的女子。

那女子身形纤弱,面容清丽,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怎么说呢。

一股子“我虽然只是个才人但我知道我未来会是皇后”的自信。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像是饿狼看到了肉。“臣妾白氏,拜见陛下。”她盈盈一拜,姿态标准得像是教科书。

但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四个大字:工具人来了。我没让她起来,绕过她,径直走进了御书房。

“让她进来。”我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几个负责记录的史官,

还有两位大学士都在。正好,人证物证俱全。白才人款款而入,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她似乎完全没把我刚才的冷遇放在心上。这份心理素质,不去干销售可惜了。“白才人,

朕听闻,你有旷世奇文要献上?”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御书房里,足够清晰。

白才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弧度。“回陛下,正是。”“臣妾昨夜偶感风寒,

夜不能寐,望月抒怀,得此小词一首,献给陛下品评。”来了来了。熟悉的配方,

熟悉的味道。望月抒怀,偶得佳句。你们这些穿越女写不出文章的时候,

是不是都拿月亮当借口?月亮都快被你们薅秃了。**在龙椅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哦?

念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是李白的“床前明月光”,还是杜甫的“国破山河在”。

白才人清了清嗓子,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深邃。她微微仰头,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

缓缓开口。“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噗。我差点没从龙椅上滑下去。东坡兄,

对不住了。你的词,被人剽到异世界来了。“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念得抑扬顿挫,感情充沛。旁边的两位大学士,已经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胡子都跟着一抖一抖的。“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两位大学士已经从震惊变成了激动,开始交头接耳,满脸的不可思议。

看口型,仿佛在说“此乃神作”。白才人很满意这种效果。她瞟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仿佛在说:怎么样,被本姑娘的才华震惊了吧?快来攻略我!

我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大姐,你穿之前好歹做做功课。

你当着一个理科社畜的面背诗,跟我当着关公的面耍大刀有什么区别?我对古诗词的了解,

仅限于“鹅鹅鹅”和“锄禾日当午”。但这首,我还真知道。

毕竟是每年中秋晚会的必放曲目。“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白才人继续深情地朗诵。我端起手边的茶,轻轻吹了口气。嗯,

今天这茶不错,火候刚好。“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念完了。御书房里一片死寂。两位大学士已经站了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旷世奇作!真是旷世奇作啊!”“‘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此句只应天上有,

人间哪得几回闻!”白才人终于将目光完全锁定在我身上。她微微扬着下巴,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等着我的赞美,等着我的倾心,等着我为她废黜六宫。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轻响。清脆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我看着她,缓缓开口。“就这?

”白才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陛……陛下?”两位大学士也愣住了,

一脸的“陛下您是不是不懂欣赏”。我站起身,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白才人,

你这词,是你自己作的?”白才人挺直了腰板。“正是臣妾所作。”她还想狡辩。我笑了。

“是吗?”“可朕怎么觉得,这词如此耳熟呢?”我绕着她走了一圈,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丝寒意。“就好像……是朕多年前的一个梦。”白才人脸色微变。“陛下说笑了,

这怎么会……”我打断了她的话。“朕没说笑。”我走到书案前,拿起笔,

唰唰唰在纸上写了起来。写的正是这首《水调歌头》。我的字虽然是社畜体,

但原主好歹练过,不算太难看。我写完,将宣纸举了起来,展示给众人看。“诸位爱卿看看,

可是此词?”大学士们凑过来一看,连连点头。“正是,正是!一字不差!

”他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疑惑变成了崇拜。仿佛在说:原来原创在这里!

白才人彻底傻眼了。她的脸色,从自信的绯红,变成了震惊的煞白。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将宣纸扔在桌上,

冷冷地看着她。“白才人,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为何你的‘偶得之作’,

与朕多年前的梦境,一模一样?”“难不成,你会潜入朕的梦中,窃取朕的诗词吗?

”“臣妾……臣妾没有……”她慌了,彻底慌了。眼神躲闪,语无伦次。

“这……这只是巧合……一定是巧合……”“巧合?”我冷笑一声。

“天下竟有如此巧合之事?”“朕看,不是巧合,是你居心叵测!”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帝王的威严。“潜入君王梦,窃取天赐文,此乃大不敬!”“来人!

”门外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白才人带下去!”“禁足于清秋宫,没有朕的旨意,

不许踏出半步!”“彻查她的宫人,看看是谁在背后教唆她行此等欺君罔上之事!

”白才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被侍卫拖出去的时候,她还在喃喃自语。

“不可能……剧本不是这么写的……他不应该对我一见倾心吗……”处理完这个抄袭狗,

我感觉神清气爽。想靠一首诗就当皇后?做什么春秋大梦。在我这儿,

你顶多能换个单人套间,还是带禁闭的那种。两位大学士看我的眼神,已经近乎狂热。

“陛下真乃天纵奇才!臣等拜服!”我摆了摆手,深藏功与名。“一点梦中残句,不足挂齿。

”“今日之事,不得外传。”开玩笑,这要是传出去,说我这个皇帝会写词。

以后万一碰到个真会写词的穿越者,我拿什么跟他斗?拿“AreyouOK”吗?

打发走大学士和史官。我疲惫地瘫在龙椅上。这才第二天,就解决了两个。一个开奶茶店的,

一个当文抄公的。我这后宫,简直是穿越女职业技能大赛现场。正当我准备歇会儿的时候。

王瑾又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的脸色比刚才见到白才人时还要难看。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陛……陛下!又出事了!”我眼皮一跳。“说。”王瑾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都变了调。

“陈昭仪……陈昭仪疯了!”“她……她把自己关在长春宫里,说……说要给您开……开瓢!

”“还说要研究什么‘颅内结构’,给您根治头风之症!

”“现在宫里已经有好几只猫狗遭了她的毒手了!”我眼前一黑。

差点当场表演一个二次猝死。珍珠奶茶,抄袭诗词,现在连外科手术都来了?

你们这帮穿越女,是不是把大夏皇宫当成新手村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真当我这个皇帝是NPC啊!03我赶到长春宫的时候,整个宫殿都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混杂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宫门口,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

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看到我来,像是看到了救星,差点哭出声来。

“都给朕滚开!”我一脚踹开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这个见过各种奇葩甲方的社畜,

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被改造成了一个简陋的……手术室?

地上铺着白布,上面沾满了不明的血迹。几张桌子拼在一起,

上面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工具。有磨尖的银簪,有烧红的铁片,甚至还有一把……剔骨刀?

一个香炉里,正煮着一锅不知名的液体,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着怪味。我猜,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消毒”。而我的陈昭仪,正穿着一身自己改造的白色长袍,

脸上蒙着一块白布。她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正专注地对着一只被绑在木板上的兔子。

嘴里还念念有词。“别怕,很快就好了。”“只要我搞清楚了你的颅腔结构,

就能治好陛下的头风了。”“到时候,我就是大夏的第一神医,看谁还敢瞧不起我。

”我感觉我的血压在飙升。大姐,你这是治病吗?你这是在搞邪教献祭仪式吧!还第一神医,

我看你是第一个想让我死的神医。开颅治头风?亏你想得出来!你是华佗在世,

还是扁鹊重生?人家华佗给关公刮骨疗毒,好歹有关公的体格撑着。我这原主的身子骨,

别说开颅了,你多开个窗户都得漏风。“住手!”我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陈昭仪手一抖,小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猛地回头,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陛下!您来了!”她快步向我走来,

脸上带着一种“救世主”般的神情。“陛下,您来得正好!

臣妾的开颅手术已经研究到了关键阶段!”“您看,臣妾已经成功解剖了三只猫,五只兔子,

对生物的头部结构有了初步的了解!”她指着旁边一个桶里血肉模糊的东西,

兴奋地对我介绍她的“科研成果”。“陛下您放心,臣妾有九成的把握,能治好您的头风!

”“只要您让臣妾在您头顶上开一个小口……”“闭嘴!”我忍无可忍。再说下去,

我怕我今天就要提前驾崩在这里。我指着这一地的狼藉,声音冷得像冰。“陈昭仪,

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权力,让你在宫中行此等巫蛊之事!”陈昭仪愣住了。“巫蛊?

陛下,这不是巫蛊,这是医学!是科学!”她急切地想向我解释。“你们这些古人太愚昧了,

生病只知道喝汤药,不知道人体构造的奥秘……”“我这是在推动时代的进步,

是为了你好啊!”我被她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给气笑了。“为了我好?”“为了我好,

你就要给朕的脑袋开个洞?”“你读的是医书,还是屠宰手册?

”“朕看你不是想治好朕的头风,你是想直接送朕去见阎王!”“陛下,您怎么能这么想!

我……”她还想争辩。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跟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疯子,

是讲不通道理的。对付这种人,只能用她听得懂的语言。也就是,权力。“王瑾!

”“老奴在!”王瑾连滚带爬地进来,看了一眼殿内的惨状,差点当场昏过去。“传朕旨意!

”我盯着陈昭仪,一字一句地说道。“昭仪陈氏,德行有亏,言行疯癫,在宫中行厌胜之术,

意图诅咒君王!”“即日起,褫夺其‘昭仪’封号,降为采女!”“禁足于长春宫,

宫门日夜上锁,任何人不得探视!”“宫中所有器物,全部给朕烧了!一根头发丝都不许留!

”“所有伺候她的宫人,全部杖责二十,发往浣衣局!”我的旨意,如同一道道惊雷,

劈在陈昭仪的头顶。她脸上的狂热和自信,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和惊恐。

“不……陛下,你不能这样对我!”她冲过来想抓住我的衣袖。“我是在救你!

我是为了我们大夏的医学事业!”“你这是扼杀天才!你会后悔的!”侍卫们立刻上前,

将她死死架住。她还在疯狂地挣扎,大喊大叫。“我是穿越的!我懂的比你们所有人都多!

”“萧衍,你这个愚蠢的封建皇帝!你根本不知道你错过了什么!”“放开我!我是女主角!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冷漠地转过身,不再看她一眼。女主角?抱歉,在我这个片场,

你连个龙套都算不上。还想给我开颅?下辈子吧。我走出长春宫,

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快要爆炸的脑袋终于舒服了一点。

一个奶茶妹,一个文抄公,一个疯狂外科医生。我这后宫,简直是个人才市场。

就是专业有点不对口。我疲惫地对王瑾说。“把后宫所有妃嫔的资料,都给朕拿来。

”“朕要一个一个地看。”我有一种预感,这事儿还没完。我必须主动出击,

把这些隐藏的“病毒”全都揪出来。否则,我这个皇帝,迟早要被她们玩死。王瑾领命而去。

我揉着太阳穴,准备回养心殿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受到的精神冲击,比我前世加一年班都多。

然而,我刚走了没几步。一个小太监就慌慌张张地从御花园的方向跑了过来。他一看到我,

就“噗通”一声跪下了。“陛下!不好了!

”“林贵人……林贵人她……她把御花园里的锦鲤全都给捞了!

”“说……说要给您做一顿正宗的……水煮鱼!”我脚步一顿,停在原地。我缓缓地,

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天空。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但我却感觉,有一道无形的惊雷,

正对着我的天灵盖,准备劈下来。水煮鱼?下一个是不是还有麻辣烫,烧烤,小龙虾?

你们是打算在皇宫里,给我开个美食节吗?我这皇帝,到底是来享福的,

还是来当初代美食博主的?我感觉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04我站在御花园的池塘边,

感觉自己的头盖骨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复撬开。那个小太监没说谎。这里的景象,

比陈昭仪的手术室还要震撼人心。原本清澈见底、锦鲤嬉戏的池塘,

现在浑浊得像一锅忘了关火的骨头汤。几十条颜色各异、价值连城的锦鲤,肚皮翻白,

漂在水面上。有几条特别大的,显然是这里的鱼王,被单独捞了出来,扔在旁边的石板上。

一个宫女正拿着刀,笨拙地给它们开膛破肚。池塘边,临时搭起了一个土灶。

灶上架着一口大铁锅,锅里红油滚滚,飘满了干辣椒和花椒。那股辛辣刺鼻的味道,

呛得人眼泪直流。而我的林贵人,正挽着袖子,额头上冒着细汗,亲自掌勺。

她一手拿着大勺,一手往锅里撒着不明的白色粉末,嘴里还哼着我听不懂但异常熟悉的调子。

“我种下一颗种子,终于长出了果实,今天是个伟大日子……”伟大你个头啊!

我看着那些死不瞑目的锦鲤,心都在滴血。这可不是菜市场的草鱼。这里面好几条,

都是藩属国进贡的珍品,每一条都代表着大夏的脸面。现在,这些脸面,

全都要变成一锅水煮鱼了。“住手!”我这一声吼,用上了毕生的力气。

林贵人手里的勺子一哆嗦,差点掉进油锅里。她和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齐刷刷地回过头。

看到是我,林贵人眼睛一亮,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端起旁边一个小碗,从锅里舀了一勺,献宝似的朝我跑过来。“陛下!您来啦!

”“快尝尝臣妾的手艺!正宗川香水煮鱼,麻辣鲜香,保证您吃一口就忘不掉!

”她把碗递到我面前。碗里,一片雪白的鱼肉,裹着红油,上面还点缀着翠绿的葱花。

看起来确实很有食欲。但我现在只想把这碗鱼扣在她脑袋上。我没有接碗,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林贵人,你可知罪?”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贵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眨了眨眼,有些无辜地看着我。

“知罪?臣妾何罪之有?”“臣妾只是看御花园的鱼养得肥,想着陛下日理万机,

定然食欲不振,才想给陛下做道开胃的家乡菜,为陛下分忧啊。”说得还挺理直气壮。

为我分忧?我看你是想让我早登极乐,好换个皇帝继续攻略吧。

我指着池子里那些翻白眼的锦鲤。“这些鱼,是给你做菜的?”林贵人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是啊,不然养这么肥干嘛?观赏又不能填饱肚子。”好一个填饱肚子。我气得都快笑了。

“那你可知,那条三尺长的赤尾金鳞,是去年南越国主亲自送来的贡品,象征两国永世修好?

”“那条通体雪白的银龙,是东海郡守寻访三年,才觅得的祥瑞之物,祝祷我大夏风调雨顺?

”“还有那些,每一条,都在内务府有详细的记录在案!”“你把它们都给煮了,

是想让朕跟南越开战,还是想让我大夏明年颗粒无收?”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严厉。

林贵人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的小嘴微张,显然没想过,几条鱼而已,

竟然能扯上国运邦交这么严重的问题。她以为这是在玩《模拟人生》里的烹饪小游戏。

却不知道,在真正的皇宫里,一花一木,都可能牵动着前朝的神经。

“臣妾……臣妾不知……”她终于慌了,手里的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臣妾只是……只是想让陛下高兴……”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说来就来。

“求陛下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又是这套。犯了错就下跪流泪,

以为装可怜就能蒙混过关。可惜,我不是那些看见美女流泪就心软的男主角。

我是在PPT里画过上百个饼,又亲手戳破过上百个饼的社畜。眼泪在我这里,

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来人。”我冷冷地开口。“林贵人,罔顾宫规,损毁贡品,藐视君威,

其罪当罚。”“即日起,降为宝林,迁出当前宫殿,搬去西边的冷香苑。

”“罚你亲手将这御花园恢复原样,再养一批新的锦鲤出来。”“什么时候池塘里的鱼,

长得跟原来一样大了,你什么时候再搬回来。”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又补充了一句。“另外,从今天起,林宝林的膳食,一日三餐,顿顿都是清蒸白水鱼,

不许放任何佐料,直到朕满意为止。”林宝林,也就是原来的林贵人,彻底傻了。让她养鱼?

还让她天天吃白水煮鱼?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她哭得更厉害了,但周围的侍卫已经上前,

将她架了起来,直接拖走。一场轰轰烈烈的御膳房革命,就这么被我扼杀在了摇篮里。

我看着那一锅还在翻滚的红油,摇了摇头。“把这些东西,都给朕处理干净。

”“一点痕迹都不许留下。”处理完第四个穿越女,我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

反而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不可能天天跟在她们**后面救火。

我必须想个办法,一次性把这些隐藏在后宫里的定时炸弹,全都给找出来。我需要一份名单。

一份所有潜在穿越者的名单。我转身对身后的王瑾说。“王瑾,传朕旨意。”“今晚,

将后宫所有妃嫔,从贵妃到采女,全部的入宫档案、家世背景、日常起居录,

都给朕送到养心殿来。”“朕要亲自过目。”王瑾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躬身领命。“遵旨。

”我抬起头,看向养心殿的方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被动防守,永远只会挨打。

从现在开始,轮到我主动出击了。猎杀时刻,到了。05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一人多高的书架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奏折。而此刻,我面前的龙案上,堆着的却不是国事,

而是我那三千后宫的个人档案。一卷又一卷的竹简和帛书,散发着陈旧的墨香。

王瑾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我研墨。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这个一向对后宫不怎么上心的皇帝,

会突然对这些女人的陈年旧事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不是在看妃子。

我是在审查一份份混进我公司里的,来路不明的简历。我拿起第一份。柳贵妃。档案上写着,

吏部尚书柳承明之女,年十八,端庄贤淑,秀外慧中。入宫三年,一直安分守己,直到前天,

给我送来了一碗珍珠奶茶。我拿起朱笔,在她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备注:疑似奶茶店创业型人才,威胁等级:低。主要风险:可能试图将皇宫商业化,

把我的龙椅改成付费**椅。我放下柳贵妃的档案,又拿起下一份。白才人。

户部侍郎白敬亭之女,年十七,自幼聪慧,好读诗书。档案里还附了几首她入宫前写的诗。

我看了一眼,都是些“风花雪月无病**”的少女心事,文笔稚嫩,平平无奇。

跟那首“明月几时有”,简直是两个作者。我冷笑一声,在她的名字后面也画了个圈。

备注:文抄公,剽窃型人才,威胁等级:中。主要风险:试图通过文化侵略,掌控舆论高地,

篡改本朝文学史,让我朝子民误以为苏东坡是女的。第三份,陈昭仪。镇远将军陈啸之女,

年十九,性情刚烈,不喜女红,好舞刀弄枪。这履历倒是挺特别。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起居录。

发现她入宫后,经常向太医院索要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和……手术工具。

太医们都以为她是想自己配点强身健体的药,也就没多想。现在看来,她那间手术室,

是早就开始筹备了。我眉头紧锁,在她的名字后面,重重地画了一个叉。备注:非法行医,

外科狂人,威胁等级:极高!主要风险:极有可能在某天我睡着的时候,给我来个开颅手术,

研究一下龙脑的构造。必须严加看管,钥匙都得给我焊死。第四份,林宝林。

江南盐运使林富贵之女,年十六,天真烂漫,酷爱美食。这个就简单多了。她的起居录上,

百分之九十的内容,都跟吃有关。今天想吃烤全羊,明天想吃佛跳墙。

天天变着法地折腾御膳房。在她的名字后面,我画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备注:吃货,

厨艺爱好者,威胁等级:低(但对御花园的生态环境威胁极大)。

主要风险:可能会为了做一道松鼠鳜鱼,把我的御书房给点了。

看完了这四个已经被我处理掉的。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审查剩下的几十份档案。

社畜的专业技能在这一刻被我点满了。我不是在看档案,我是在做数据分析和用户画像。

我寻找的,是那些行为逻辑上的“异常点”。一个古代的大家闺秀,

被教导了几十年的三从四德,她的行为模式,应该是有迹可循的。而穿越者,

就像是代码里的BUG,她们的行为,总会在不经意间,与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产生冲突。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又发现了一个。阮美人,工部侍郎之女。她的起居录记载,

她入宫后不久,就向内务府申请了一大批竹子和藤条。内务府的人问她要做什么。她说,

要给陛下做一个“逍遥椅”,能让人躺在上面,什么都不用干,就能自己摇起来。逍遥椅?

那不就是摇摇椅吗?这玩意儿虽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发明,

但这种改善生活质量的“小巧思”,非常符合穿越者的特征。我在她的名字后面,

画了一个问号。备注:疑似手工达人,生活小妙招爱好者,待观察。又一个。宋常在,

翰林院学士之女。此女入宫后,不争不抢,十分低调。但她的宫女报告说,

她经常在宫里搞一些奇怪的实验。比如,把好几层纱布叠在一起,中间夹上沙子和木炭,

然后把脏水倒进去,说能过滤出清水。还试图用猪的胰腺和草木灰,

**一种叫“肥皂”的清洁用品。这已经不是小巧思了。这是奔着化学家和发明家去的。

我在她的名字后面,也画了一个问ঠি号。备注:疑似理科生,手工皂爱好者,

有推动本朝工业革命的潜在可能,待观察。一个又一个可疑的名字被我圈了出来。

有天天在宫里搞什么“瑜伽”、“普拉提”的。

有试图向宫女们普及“人人平等”、“婚姻自由”思想的。还有一个更离谱的,

竟然向我上书,建议改革后宫制度,推行“一夫一妻制”。我看着这份奏折,

差点没把手里的朱笔给捏断了。大姐,你是不是穿错书了?这是封建王朝,

不是现代都市言情剧。你让皇帝搞一夫一妻,是想让满朝文武都弹劾我,说我沉迷女色,

不为皇家开枝散叶吗?一晚上下来,我圈出了十几个重点怀疑对象。看着名单上那一串名字,

我头疼得更厉害了。这帮穿越女,真是各显神通,把我的后宫,

当成了她们实现人生价值的实验田。不能再让她们这么自由发挥下去了。我必须想一个办法,

一个能让她们自己露出马脚的办法。一个一网打尽的计划。我看着龙案上的一份请安折子。

上面写着,再过半个月,就是太后的寿辰。按照惯例,宫中要大肆庆祝一番。我的眼睛,

微微眯了起来。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慢慢成形。寿宴,人多,眼杂。

正是上演好戏的绝佳舞台。我要办一场前所未有的寿宴。一场,

专门为这些穿越女们准备的“鸿门宴”。我放下笔,对一直安静侍立的王瑾说道。“王瑾。

”“老奴在。”“去,传朕口谕。”“今年的太后万寿节,朕要大办。”“不仅要大办,

还要办出新意。”“告诉后宫众人,让她们都好好准备才艺。”“但凡能在寿宴上,

拿出让朕和太后都耳目一新的‘奇技淫巧’者,朕重重有赏。

”“赏赐嘛……”我故意拖长了音,看着王瑾。“就赏她一个‘贵人’之位,如何?

”王瑾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从低阶的才人、美人,一步登天到贵人,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他已经可以预见,这条旨意传下去,整个后宫将会何等的疯狂。“陛下圣明!

”他激动地跪了下去。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去传旨。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鱼饵,我已经撒下去了。接下来,就看有多少鱼,

会迫不及不及地咬钩了。06我的那道旨意,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整个后宫掀起了滔天巨浪。一夜之间,所有的妃嫔都疯了。“奇技淫巧”这四个字,

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们脑海中尘封的九年义务教育知识库。而“贵人”之位的悬赏,

更是让她们彻底点燃了内卷之魂。整个后宫,画风突变。不再是暗地里的勾心斗角,

而是明面上的军备竞赛。一时间,内务府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今天这个宫要竹子,

明天那个宫要铁丝。今天这个美人申请要一套玻璃器皿,明天那个才人又申请要几斤猪板油。

王瑾每天都来向我汇报这些匪夷所思的请求,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麻木,

现在已经是一片茫然了。他开始严重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我只是笑而不语,让他照单全收,所有人的要求,一律满足。我倒要看看,

这帮现代知识的搬运工,能给我整出什么花活来。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太后寿宴,

如期而至。我扶着雍容华贵的太后,坐在了主位之上。太后是个传统的古代妇人,性情温和,

常年礼佛,对后宫之事不太上心。她今天也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孝顺儿子,

对我别出心裁的庆祝方式感到新奇。她还不知道,她的儿子,

正在进行一场规模浩大的“钓鱼”行动。宴会开始,歌舞升平。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拍了拍手,示意好戏开场。第一个上场的,是我那份名单上的阮美人。

她有些紧张地走上前来,身后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竹制椅子。“臣妾阮氏,

献上为陛下与太后娘娘特制的‘逍遥椅’,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逍遥自在。

”她让人把太后扶到椅子上,轻轻一推。椅子果然开始前后摇晃起来。太后先是有些紧张,

但很快就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新奇的笑容。“哎哟,这椅子倒是有趣,坐着还挺舒服。

”满朝文武和后宫众人,都发出了啧啧称奇的声音。阮美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我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巧思可嘉,赏。”摇摇椅,算是个不错的创意,

但还不足以让我确定她的身份。这属于“待观察”级别。第二个上场的,是宋常在。

她没有带任何实物,而是走上前来,盈盈一拜。“臣妾宋氏,不敢献上拙物,

只想为陛下解一忧思。”“哦?说来听听。”我来了兴趣。“臣妾听闻,我朝北方常年干旱,

百姓饮水困难,常有疫病发生。臣妾有一法,或可缓解。”她随即侃侃而谈。说的,

正是她一直在研究的,用沙石、木炭来净化水源的方法。她讲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甚至还提出了初步的实施方案。这一下,不光是后宫,连前朝的几位大臣,

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工部尚书更是直接站了出来,向她请教了几个技术细节。

宋常在对答如流,显然是做足了功课。我看着她,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这个,不是小打小闹。

她已经开始试图用现代知识,来干预国计民生了。这是一个有野心,也有能力的穿越者。

我在心里,默默地将她的威胁等级,从中,提升到了高。“想法很好,若能成功,

乃是利国利民的大功一件。此事,朕会交由工部详查。赏。”接下来,

各种“发明创造”层出不穷。有献上“高跟鞋”的,结果走两步就崴了脚,成了笑柄。

有献上“简谱”记歌的,被礼乐的大臣斥为“不伦不类,有辱斯文”。还有一个,

居然唱了一首现代的流行情歌,歌词大胆直白,什么“爱我就要大声说出来”,

听得太后直皱眉头,当场就被我以“言辞轻浮,不成体统”为由,罚了三个月月钱。一时间,

群魔乱舞,好不热闹。我像一个冷漠的考官,看着这些考生们,用她们贫乏的知识,

进行着一场场滑稽的表演。她们以为自己是降维打击。却不知道,她们的每一次炫技,

都是在向我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在我以为今天这场大戏,

就要在这群青铜选手的表演中结束时。一个一直坐在角落里,毫不起眼的美人,

缓缓站了起来。是苏美人。她既没有准备新奇的玩意儿,也没有准备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她只是安静地走到大殿中央,对我福了一福。她的容貌并不算最出众的,

但身上有一种异常沉静的气质。“臣妾苏氏,见过陛下,见过太后娘娘。”她的声音很轻,

但很清晰,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你,要献上什么?

”我饶有兴致地问。苏美人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样,

带着讨好、紧张,或是炫耀。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却又像能看透一切。她微微一笑,

朱唇轻启。“臣妾不献宝物,只想问陛下一个问题。”全场哗然。在太后的寿宴上,

一个低阶的美人,居然要向皇帝提问?这是何等的胆大包天!连太后的脸上,

都露出了一丝不悦。我却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问。”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

跟其他人不一样。她才是今天这场宴会的正餐。苏美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看着我,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陛下,您觉得,我们这些来自异乡的孤魂,在这深宫之中,

挣扎求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轰!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异乡的孤魂!她知道了!她不仅知道自己是穿越者,她还知道,在场的,不止她一个!

甚至……她可能已经猜到了,我也是!其他的妃嫔们,都听得一头雾水,

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胡话。但那十几个被我圈出来的“嫌疑人”,脸色瞬间都变了。

她们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美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骇然。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我坐在龙椅上,面色不变,但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已经微微泛白。我死死地盯着她。

我意识到,我之前的所有判断,可能都错了。柳贵妃、白才人那些人,

都只是些小打小闹的业余玩家。而眼前这个苏美人,这个看似安静无害的女人。她,

才是真正的,高阶玩家。她不是来参加比赛的。她是来掀桌子的。07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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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频古言里的皇帝后,对不起,女主活不过三集
江雪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