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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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嫤回到郊山别院,赶着天明前,沐浴更衣。

将一切都收拾好后,时嫤面色如常,毫无异样的与阿云坐着马车回了醉春阁。

只是,时嫤刚回醉春阁,便一头栽了下去。

时嫤突发高热,头疼欲裂到深陷在浑浑噩噩的噩梦中。

梦中场景重现郊山。

埋尸时那只猛然抓住时嫤脚踝的手,骤然变出了身子。

雨雾中,对方身形高大的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吓得时嫤尖叫着跌摔在地。

他不顾时嫤惊恐的喊叫声,拖着她的脚,往某个方向走去。

时嫤翻过身,指甲深深得扣进泥地,却还是敌不过对方浑身牛劲儿。

“好汉,有话好说。我有很多银子,都可以给你。”

时嫤焦急逃命的回眸,目光对上拖住自己脚不停往前走的人的脸。

雨雾太大,令她瞧不清对方的脸。

只瞧见,他薄唇微张,吐露出一句冰冷又阴暗的话:“你逃不掉的。”

时嫤还想说些什么来挽救自己的小命。

画面又眩晕般的迅速一转。

香香软软的榻上。

时嫤被对方的吻拖下水、连呼吸都沉沦在活色生香的勾引中。

他吻得急切、生涩,却又无比专注。

起初,时嫤的拳头还会一下又一下的砸在他硬实的肌肉上,即便那力道软得像挠痒。

“阿嫤...阿嫤。”

他一声声虔诚的低唤,似是带着某种魅惑,轻而易举的穿过了时嫤最初谨慎筑起的防线。

时嫤意乱情迷的微微睁开眼睛,直到瞧见他闭眼享受的眼角下,有颗媚态丛生的小痣。

在她伸手忍不住想摸一摸这颗无端勾引的小痣时,他早已不满足于只亲亲她的唇瓣。

他尖利的犬齿轻轻刮过时嫤下巴上的软肉。

时嫤浑身战栗,瞬起酥麻。

齿间不由自主的溢出娇哼的嘤咛。

这对他来说,似乎是更要命的声音。

他喘着更沉重的粗气,身上(反义词)硬、得、如、铁、一般的疼。

他低头,像虔诚的信徒。

难以自控的吻向她颈侧、耳垂、锁骨、香肩、侧腰、后尾脊......

他的唇瓣如烙印,摩挲、反复磨碾过唇下娇嫩解渴的肌肤。

吻痕如风过境,吹拂在时嫤的身上,乃至、身、下。

如春意渐浓的暧昧,弥漫在整个房间。

他的声音和他这个人一样,混着一团迷雾:“阿嫤,我还是喜欢你从前骂我的样子。”

“你再骂骂我吧......”

时嫤听得真切,却在下一秒又立马遗忘了这令人魂牵梦绕的声音。

“行吗?”

“求你了,要不你也骗骗我的银子吧。”

“算我求你了...”

“阿嫤...”

这声音,比她楼里的小倌儿都有吸引力啊。

时嫤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招架不住这样的男妖精,意识沉沦又清醒的点了头。

唯独这压在身上的重量,以及潮溺到堵车……

(审核:我说它只是堵车,你别瞎想!)

他焦急寻找入口时,滑落在她颈间的汗珠,到被颠撞到生疼后,还能摸到连码的肌肉。

都是很真实的感触。

床单在时嫤的手下绞出褶皱。

浮浮沉沉间,唯有持续传来层层浪花般的波动,让时嫤身、体、虚、软的厉害。

她仿佛一只沉溺在汹涌的海浪中的小船。

享受过**后,对他积攒多年的拔刀相入,便感到了惧怕。

细碎、压抑的呜咽(液)声,从紧密相贴的唇舌间流出。

“不听话...”

“你走。”

“不要你了...”

时嫤的瞳孔开始失焦。

他沉重的伏倒在那还在颤抖的娇躯上,将人紧紧的拥入怀中。

“验过货了。”

“阿嫤退不了了。”

......

时嫤病倒在床榻上,嘴里无厘头的念着:“疼...不要了...”

“娘子不要什么了?”阿云倾耳上前,仔细的分辨着主子的梦话。

时嫤被阿云突然串场的声音惊醒:“啊?”

她蓦然惊坐起,吓了阿云一跳。

双方都被对方吓得不轻。

阿云说话又不利索了:“娘子,你怎么...忽然坐起来了。”

时嫤双目失神的望着,从额头掉在被子上的降温棉巾。

“我这是怎么了?”

她怎么会做那样的噩梦?

还是跟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陌生男子?

这是昏了头不成?

总不能是太缺男人了吧?

时嫤只当自己是昨天夜里被那‘死鬼’吓到了心神。

阿云捡起棉巾,又浸水拧干,心疼道:“温大夫来看过了。”

“娘子就是旧伤未愈,又感风寒了。”

时嫤这才放下心来。

她就说嘛,她这体格子,不会有啥大病的。

还好不是被什么妖魔邪祟缠上了。

阿云意味不明的又说了句:“裴七公子那边也派大夫来过了。”

裴觉?

他怎么还派人来过了?

时嫤可不相信,一个堂堂侯府的七公子,会真的对她起心思。

她们之间,身份太不对等,时嫤可不会起这样容易作茧自缚的心思。

她们干这行的,最忌讳的便是:爱上客人。

真要追其原因,无非是因为上个月,裴觉在醉春阁听曲儿,遇到刺客时,时嫤正好替他挡了一刀吧。

这样想起来,时嫤又感觉右边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开始隐隐作痛。

其实她替裴觉挡刀,最主要还是因为裴觉出得起价、身份又高。

闽川侯府乃忠良武将世家。

因前两年西元与大兴开战,西元虽作为战胜国,闽川侯却在战场上受伤,断了双腿。裴家儿郎也折损了大半在战场上,男丁唯剩大房裴七公子与三房裴五公子,以及底下年岁尚小的两个孙女。

闽川侯也恐功高盖主,忙自请退守副都养伤,也好安心培养家中不成气候的儿孙。

像裴觉这样的身份,闽川侯虽未请封世子,但也不是时嫤这样出身的人能起心思的。

时嫤对裴觉,只有想攀关系的心思在。

也只是想让裴觉帮她彻底解决了未婚夫张伯闻,仅此而已。

张伯闻手里有时莲亲写、原主亲签下的婚书,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时嫤抵不了赖。

婚书的草帖和定贴上面,详细地写明了聘礼、嫁妆、双方的生辰八字。婚书上的一句永不退回,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在西元国,这一代帝王极其看重承诺。

双方签了婚书,若是一方悔婚,轻则赔钱,重则流放。更何况张伯闻在今年开春还考中了秀才,时嫤想脱身,可得费点力气。

若是张伯闻告她悔婚,这不管是哪条惩罚,时嫤都不想接受。

更何况那会儿还有柳雪儿这个麻烦的存在。

回想起柳雪儿,还要从自己刚穿越时说起。

时嫤在现世,是长相美艳,身材微胖到很是曼妙的十八线女明星。

圈子里想上位的潜规则,明显到让时嫤产生了生理不适。

再加上时嫤不上镜,对比瘦成杆才能在镜头面前活下来的女明星,她简直微胖得很曼妙。

为此,时嫤只能稳定发挥,待在十八线。

有时候赚的钱还不够给粉丝一人点杯奶茶,她还得半夜上酒吧**点Gogo舞者。

俗称酒吧‘气氛组’。

唉...如今做了这老鸨的营生,勉强也算是专业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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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鸨后,买来的小倌是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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