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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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闺女同时穿越,还穿成了姐弟!还是被虐的嫡女嫡子!“干她娘的!”我一拍床板,

疼得龇牙,“老子在现代混了半辈子,还能让个古代小妾拿捏了?”01我一朝睁眼,

就从猝死的社畜林建军变成了永宁侯府的嫡女林晚卿。一个刚刚被庶母庶弟推下水,

差点嗝屁的古代贵女。更离谱的是,侯府那位刚被庶子陷害摔断腿的世子林砚辞,

竟是我那高三刚考完试的闺女林溪。父女俩穿成了古代姐弟,对上暗号的那一刻,

我俩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道:“爸?”“闺女?”“**,老林?你咋穿成女的了?

这脸嫩的,比我同桌的脸还滑。”少年世子坐在轮椅上,扒着我的床沿,一脸匪夷所思,

嘴里蹦出的现代话,让我瞬间红了眼。我攥着她的手腕,压着嗓子:“溪溪?

你这小子扮相还挺俊,就是这腿,原身摔得重不重?”“还好还好,不像你要死要活的。

”确认彼此身份后,咱父女俩没有半分矫情,快速梳理现状:永宁侯常年驻守边疆,

府中大权被庶母柳氏把持,她生的庶子林砚书骄纵跋扈,视我和世子为眼中钉。

此次落水根本不是意外,是柳氏娘俩的手笔。“干她娘的!”我一拍床板,疼得龇牙,

“老子在现代混了半辈子,还能让个古代小妾拿捏了?”林溪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

一脸学霸特有的冷静:“爸,淡定,先收集证据,打蛇打七寸,咱们先从她掌家的权开始薅。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闺女这副少年世子的装扮,忽然有点恍惚。溪溪从小就是学霸,

冷静理性,不像我这暴脾气。现在她成了“弟弟”,倒像是她在带我这个“姐姐”飞。

“你说得对,”我压低声音,“但咱们得先装病,麻痹敌人。你腿伤严重,我风寒未愈,

正是示弱的好时机。”林溪眼睛一亮:“爸,你这演技可以啊,职场练出来的?”“那可不,

”我苦笑,“天天在甲方爸爸面前装孙子,那叫一个炉火纯青。”02柳氏来得很快。

她一身华贵,满面关切,身后跟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是庶子林砚书。母子俩一进门,

那假惺惺的眼泪就往下掉。“晚卿啊,你可吓死母亲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怎么跟侯爷交代?”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母亲……女儿不孝,

让您担心了……”眼角余光瞥见林溪,她坐在轮椅上,低垂着眼,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嘴巴却在做着口型:“演技浮夸,减分。”我差点没绷住,赶紧咳嗽两声掩饰。

柳氏又转向林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砚辞的腿……大夫怎么说?

”“回母亲,”林溪声音沙哑,“大夫说……怕是要落下病根,日后行走不便。”她说着,

眼眶微红,那副绝望又心疼的模样,看得我都想给她颁个小金人。

柳氏眼中没忍住闪过了一丝喜色,却很快被担忧掩盖:“这可如何是好……砚书,

快给你哥哥姐姐赔不是,那日假山湿滑,你非要拉着哥哥玩,才害得他摔断了腿。

”林砚书一脸不情愿,被柳氏暗中掐了一把,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大哥,

姐姐……”“不怪弟弟,”林溪垂眸,“是我自己没有站稳。”我在心里给闺女竖大拇指。

这以退为进,玩得漂亮。柳氏又假模假样地安慰了几句,留下一堆补品,带着林砚书离开了。

等人走远,林溪立刻收起那副病弱模样:“爸,这柳氏有问题。她刚才试探我的腿伤时,

紧紧地握着拳头,这是紧张的表现。而且,她带来的补品里,有两味药相冲,

长期服用会损伤元气的。”我瞪大眼睛:“你咋看出来的?”“原身学过医术,

”林溪又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这动作她从小做到大,“而且,我穿越前刚考完生物竞赛,

对人体药理有研究。”我:“……闺女,你真是爸爸的小棉袄,还是加绒加厚的那种。

”“别贫了,”林溪从轮椅坐垫下摸出一个册子,“这是原身林砚辞贴身小厮冒死送来的,

柳氏这些年的账本漏洞。她挪用公中银子,在外置办私产,数额巨大。”我接过账本,

手都在抖。这不是证据,这是核武器啊!“哪来的?”“原身林砚辞也不是傻子,

早就怀疑柳氏,暗中收集了这些。可惜还没来得及用,就被推下假山了。

估计是摔到脑子一下子就过去了。”林溪眼神微冷,“爸,咱们得加快进度。

柳氏既然敢下杀手,就不会只出手一次。”我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

你腿到底怎么样?”“骨折,养三个月能好,”林溪活动了一下,

“但咱们得让她以为我好不了,甚至……越来越糟。”“越来越糟?

”林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爸,你忘了?咱们在现代看过的那些宫斗剧,

最狠的招数是什么?”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栽赃?”“不,”林溪摇头,

“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让咱们不好过,咱们就让她残害嫡子嫡女的罪名,

传遍京城。”03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和林溪“病情”反复,今日我咳血,明日她高烧,

府里的大夫换了一个又一个,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柳氏起初还假惺惺地来探望,

后来见我们“奄奄一息”,来得便少了。倒是林砚书,隔三岔五就来“慰问”,

每次都带着些吃食点心。“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躺在床上啃苹果,“这小子每次来,

眼睛都在咱们屋里乱转,肯定在找账本。”林溪坐在轮椅上,正在纸上画着什么:“爸,

我让你联系的人,联系上了吗?”“联系上了,”我压低声音,“永宁侯的副将周叔,

是原身母亲的旧部,对柳氏早有不满。我让人传信,说世子和嫡女病危,请他速速禀报侯爷。

”“不够,”林溪摇头,“边疆战事紧张,侯爷未必能回来。咱们需要京中的助力。

”“京中?”林溪将画好的纸递给我:”这是永宁侯府的势力分布图。柳氏能把持中馈,

靠的是她兄长柳成安,在户部任侍郎。但永宁侯府真正的靠山,是太后。”“太后?

”“原身母亲的姑母,”林溪解释,“当年永宁侯能封侯,全靠这位姑母在宫中运作。

只是母亲去世后,柳氏刻意断了这关系,太后久居深宫,并不知情。

”我眼睛一亮:”你是说,咱们去找太后?”“当然,”林溪嘴角微扬,

“三日后是太后寿辰,各府女眷都要进宫贺寿。柳氏必会带咱们去,以示'慈母'风范。

届时……”她凑近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我听完,倒吸一口凉气:”闺女,

你这招……够阴啊。”“爸,这叫策略,”林溪一脸无辜,“而且,是他们先动手的。

”太后寿辰这日,柳氏果然带着我和林溪进宫。我“病体未愈”,被丫鬟搀扶着,

走一步咳三声。林溪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仿佛随时都会咽气。

柳氏一路“悉心照料”,引得不少夫人夸赞:”永宁侯夫人真是贤惠,

对侯爷前妻留下的儿女这般用心。”柳氏笑得温婉:”都是我应该做的。”到了慈宁宫,

各府女眷依次献礼。轮到永宁侯府时,柳氏献上了一套南海珍珠头面,华贵非常。

太后端坐上首,淡淡扫了一眼:”永宁侯夫人有心了。”柳氏正要谢恩,

我忽然“噗”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直直地倒在了大殿中央。“晚卿!”林溪大惊失色,

挣扎着想从轮椅上起来,却虚弱地摔在了地上。场面瞬间大乱。太后猛地起身:”快传太医!

”我躺在地上,眼睛微睁,

气若游丝:”祖母……孙女不孝……怕是不能……再给您贺寿了……”原身母亲在世时,

常带年幼的女儿进宫探望姑母,这声“祖母”无疑会勾起她对女儿的思念。太后身形一震,

快步走到我身边,看清我的面容后,

眼眶瞬间红了:”像……太像了……”04太医很快赶到,一番诊脉后,

脸色大变:”回太后,林大**这是……中毒之兆!且毒性缠绵,至少已有月余!”“中毒?

”太后声音骤冷,目光如刀般射向柳氏,“永宁侯夫人,这是怎么回事?”柳氏脸色惨白,

扑通跪下:”太后明鉴,臣妇……臣妇不知啊!晚卿的饮食,

都是臣妇亲自照料的……”“亲自照料?”林溪被人扶起,声音沙哑却清晰,

“那母亲可知道,儿子这双腿,为何久治不愈?太医方才偷偷告诉我,我的伤药里,

被人下了'蚀骨散',长期服用,不仅腿会废,连性命都难保!”她说着,

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儿子暗中让人查验的药渣,里面确有蚀骨散的成分。母亲,

儿子不明白,您为何要这样做?”柳氏面如土色,连连磕头:”冤枉啊!这是有人陷害臣妇!

”“陷害?”我忽然开口,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那母亲可敢让人搜查您的私库?还有,

女儿病重时,曾亲眼看见您的贴身嬷嬷,深夜往我院子里埋东西……”这是瞎编的,

但足以让柳氏乱了阵脚。果然,

柳氏眼神慌乱:”你……你胡说什么……”太后冷冷开口:”来人,去永宁侯府搜查!

”搜查的结果,震惊了所有人。柳氏的私库里,不仅有大量来路不明的银子,

还有几包未用完的毒药,以及——一套巫蛊娃娃,上面写着我和林溪的生辰八字。

“巫蛊之术!”太后勃然大怒,“柳氏,你好大的胆子!”柳氏瘫软在地,知道大势已去。

她忽然扑向林砚书,将他护在怀里:”太后饶命!一切都是臣妇的主意,与砚书无关啊!

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林砚书吓得哇哇大哭:”娘!我怕!”我看着这一幕,

本该欣喜若狂,但是心中没有半分快意。柳氏可恨,但林砚书才十二岁,

在这场大人的争斗里,他不过是个棋子。唉,到底是上年纪了,看到小辈就想疼疼。

林溪似乎看出我的想法,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最终,柳氏被夺去诰命,打入天牢,

等待永宁侯回京处置。林砚书被送往本家,由专人教养。而我和林溪,

则被太后留在宫中养病。“晚卿,砚辞,”太后拉着我们的手,眼眶微红,”是哀家疏忽了,

让你们受苦了。从今往后,有哀家在,看谁还敢欺负你们!”**在太后怀里,

心中感慨万千。这一仗,我们赢了,但赢得凶险。若非林溪提前布局,

若非我豁出去演这场戏,若非太后念及旧情……“爸,”夜深人静时,林溪在我耳边低语,

“这只是开始。柳氏倒了,但永宁侯府的烂摊子,还在后面。”我点点头,看着窗外的月色,

忽然想起现代的生活。那时候,我总忙于工作,疏于陪伴溪溪。没想到,穿越到古代,

我们反而成了最亲密的战友。“溪溪,”我轻声说,“谢谢你。”“谢什么?

”“谢俺闺女要什么理由。”我顿了顿,“不过谢谢你,愿意做我的'弟弟'。

”林溪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老林,你也别太感动。等咱们回现代了,你还得给我买房呢。

”“……滚!”05永宁侯回京时,已是三个月后。他风尘仆仆,铠甲未卸,

便直奔皇宫请罪。太后召见了他,将柳氏之事和盘托出,末了叹道:”永宁侯,你这家,

管得不好啊。”永宁侯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他是个武将,常年征战在外,

对后宅之事确实疏于过问。柳氏温柔慈爱,他便以为她能照顾好儿女,没想到……“臣有罪,

”他重重叩首,“请太后责罚。”太后摆摆手:“责罚就不必了。晚卿和砚辞都是好孩子,

还是哀家的外孙女和外孙。从今往后,他们的事,哀家管定了。”永宁侯震惊抬头,

随即深深一拜:“臣,谢太后隆恩!”回府那日,永宁侯看着我和林溪,眼眶通红。

他粗糙的大手抚过我的脸颊,

又拍了拍林溪的肩膀:“瘦了……都瘦了……是为父不好……”我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原身的记忆里,这位父亲虽然严厉,但并非不爱子女。只是边疆战事紧急,

他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才让柳氏有机可乘。“父亲,”我轻声说,“女儿不怪您。

”林溪也道:“儿子亦然。只望父亲日后多保重身体。”永宁侯连连点头,当即下令,

将府中中馈之权,交还于我——我是太后外孙女,身份尊贵,掌家名正言顺。

柳氏留下的烂摊子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府中账目混乱,下人懒散,

各房各院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我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将账目理清,又借着太后的威势,

将一批吃里扒外的管事嬷嬷发卖出去。“爸,你这手段可以啊,”林溪的腿已经好了大半,

能拄着拐杖走路,“雷厉风行,颇有当年你当项目经理的风范。”“那是,”我得意洋洋,

“当年老子带团队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这些古代下人比现代员工好管多了,

至少不敢跟我谈劳动法。”林溪失笑:“爸,你悠着点,别太飘。咱们现在虽然掌权,

但根基未稳。永宁侯府是勋贵,树大招风,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咱们呢。”她话音刚落,

便有下人来报:“大**,世子,镇北侯府的世子爷来访,说是……来探望世子的伤势。

”镇北侯府?我和林溪对视一眼。06镇北侯府与永宁侯府同为勋贵,但镇北侯是文臣出身,

素来与永宁侯这个武将不太对付。两家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来探望?“请进来吧,

”林溪沉吟片刻,“我倒要看看,这位世子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镇北侯世子顾长渊,

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生得面如冠玉,气质温润。他一见林溪,便拱手行礼:“林世子,

别来无恙?听闻你伤势沉重,家父特命我前来探望。”林溪回礼,

语气淡淡:“有劳顾世子挂念,在下已经大好了。”顾长渊笑了笑,

目光却落在我身上:“这位便是林大**?果然名不虚传,太后外孙女,

如今京城最尊贵的闺秀。”我微微蹙眉。这话听着客气,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

“顾世子谬赞,”我淡淡回应,“不过是太后垂怜,晚卿不敢当。”顾长渊又寒暄了几句,

忽然话锋一转:”说来惭愧,家父近日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提及……永宁侯府的一些旧事。

家父命我前来,是想提醒林世子和林大**,有些人,怕是坐不住了。”“哦?匿名信?

”林溪眼神微凝,“信中说了什么?”顾长渊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了过来。林溪接过一看,

脸色骤变。我也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写着:“永宁侯嫡子嫡女,非侯爷亲生,

乃主母与人私通所生。柳氏之所以谋害嫡子嫡女,实为杀人灭口,掩盖真相。”“荒谬!

”我脱口而出,“这分明是诬陷!”“是不是诬陷,在下不知,”顾长渊神色平静,

“但这封信,不仅送到了镇北侯府,还送到了御史台、礼部,乃至……宫中。

”我和林溪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个念头——这是柳氏的垂死反扑!她不惜抹黑自己,

也要和侯府同归于尽!她在天牢中,竟还能操控外面的势力!“顾世子为何要告诉我们这些?

”林溪沉声问,“镇北侯府与永宁侯府素无交情,此举……”“家父与永宁侯虽政见不同,

但同为京中朝臣,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顾长渊打断她,

“若永宁侯府爆出这等丑闻,整个勋贵阶层都会蒙羞。家父让我来,是想与林世子联手,

共渡难关。”他顿了顿,目光真诚:“当然,也是在下……想见见林大**。”我心中一凛。

这顾长渊,话里有话啊。林溪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身后:“顾世子好意,砚辞心领了。

但永宁侯府的事,自有永宁侯府自己解决,不劳外人费心。”顾长渊笑了笑,

也不恼:“林世子果然谨慎。也罢,在下静候佳音。若有用得着镇北侯府的地方,尽管开口。

”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我,眼神深邃:“林大**,在下观你气色,

似乎……不像中毒初愈之人。倒像是……气血充盈,精神饱满?”我心头一跳,

面上却不动声色:“顾世子好眼力,太后宫中御医医术高明,晚卿调养得当,自然恢复得快。

”“原来如此。”顾长渊笑了笑,转身离去。等他走远,我立刻看向林溪:“闺女,

这顾长渊……是不是看出什么了?”林溪眉头紧锁:“他不仅看出来了,还在试探。爸,

咱们得小心,这人……不简单。”“那匿名信怎么办?”“先查来源,”林溪沉声道,

“柳氏在天牢,不可能凭空递出消息。她背后,一定还有人。”07调查进行得并不顺利。

柳氏在天牢中闭口不言,无论怎么审问,都只说一切都是她一人所为。而匿名信的来源,

更是无从查起——信是从京城各处不同的驿站寄出,根本无法追踪。“爸,咱们遇到对手了,

”林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资料,“这人布局缜密,对永宁侯府的了解极深,

而且……对咱们的情况,似乎也了如指掌。”“你是说,府里有内鬼?”“不止,

”林溪摇头,“我怀疑,这人也是穿越者。”我瞪大眼睛:”穿越者?”“爸,你想想,

”林溪分析道,“匿名信的内容,直指咱们'非侯爷亲生'。

这本是柳氏为了脱罪编造的谎言,但正常人不会信,因为咱们和永宁侯长得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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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嫡女后,我和闺女成了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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