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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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纪念日当天,我在家准备了烛光晚餐,等着许则下班。餐桌上的蜡烛燃了一半,

我起身去厨房热第二遍汤。门锁转动的声音让我下意识扬起嘴角,转身迎出去的时候,

却看见许则和他的干妹妹手挽手站在玄关。白清梦怀里抱着一束白玫瑰,

看见满桌的烛光晚餐,她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则哥,我是不是抢了你给嫂子买的花啊?

”“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吗?我实在是太不识趣了,不过我想嫂子一定不会介意吧?

”我礼貌客气地笑僵在嘴角,目光转向许则,等着他开口。“老夫老妻了,过什么纪念日。

”他把拖鞋递给白清梦,语气自然“花就是专门给你买的。”1、我拉着脸坐在客厅,

迟迟没有进卧室。以往这种时候,许则早就过来哄我了。而现在,

客卧里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嬉笑声,我握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姜时初,

你给清清的洗澡水放好了吗?”许则的声音从客卧传出来。“她今天坐了好久的飞机,

快让她放松一下。”白清梦娇滴滴地接话:“哎呀哥哥,别麻烦嫂子了,我随便冲冲就好啦。

”“没事,你好不容易来找我,怎么也得把你伺候舒服了。”伺候。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油腻得让我恶心。我坐在沙发上没动,许则从客卧出来,

看见我一动不动,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姜时初你怎么回事?

让你给清清放个洗澡水你拉个脸干什么?”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不就是忘了结婚纪念日,你至于吗?”他上下打量我一眼,

嗤了一声:“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配得上那么美的花?”我气极反笑:“我是保姆吗?

我给她放洗澡水?她自己没手?””我现在什么样?我凭什么不配?

“白清梦怯生生地站在许则身后:“嫂子,我哥一直把我当小孩,实在是麻烦你了。

我说我冲一下就好,我哥非不让。也是我的错,自小把他培养成了一个妹控。

”她说完还吐了吐舌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许则皱着眉把搭在沙发上的毯子披到白清梦身上,语气温柔地能滴出水来:“没事,

你嫂子这就去给你放洗澡水。我记得你嫂子有不少解乏的精油,你去挑挑,喜欢的就拿去用。

”他轻轻推了推白清梦的肩膀,将她往我放精油的房间引。白清梦跟着许则的力道,

临走前还朝我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很淡,但足够挑衅。等白清梦走远,

许则再次走到我面前,眼底的不耐烦硬生生压了下去,换上一副软下来的表情:“老婆,

清清就来待几天,我们也得有点待客之道是不是。”我深吸一口气,

抬手指着精油的房间:“许则,我那些精油都是**的,有些是我自己配给自己的,

配方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问都不问我一句,就让她随便挑?”许则捏了捏额角,

压下脾气来拉我的手:“你本就是调香师,回头我陪你调制一款专属我们的香,谁都不给用,

好不好?”他把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声音放软。这个动作他做了五年,每一次都能让我心软。

这一次,我僵直的脊背也忍不住松了一寸。“那她的洗澡水?”“老公去放。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只不过她习惯睡大床,我们今晚睡客卧好不好?

”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我还是点了头。那时候我想,到底是许则的妹妹,

忍几天就过去了。可我没想到,忍字头上一把刀,这把刀最后捅的是我自己。

2、白清梦拿着挑好的精油从房间出来,看见许则揽着我的腰,脸上的笑容微妙地淡了一瞬。

我注意到了,扬起嘴角,把声音放得格外温柔:“清梦挑好了?”“好了老公,

不是给清梦放洗澡水吗?你抱我这么紧我怎么去啊?”许则松开我往主卧走,

白清梦跟在他身后,路过我时举了举手里那瓶精油:“嫂子,这瓶外面卖好贵呢,

我都没用过。你不会介意吧?”那瓶的确不便宜,市价八千多,不过不是我的专属款。

我笑了笑:“不介意,清梦喜欢就好。”白清梦的眼睛暗了一瞬。她大概以为我会心疼,

会失态,可我轻飘飘的态度反而让她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她抿了抿唇,

转身追着许则进了主卧。许则在浴室里放水,一边试水温一边回头说:“清清,

你喜欢的温度,我记得呢。”白清梦倚在浴室门框上,

声音又甜又腻:“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清清宝贝最喜欢哥哥了。”许则刮了刮她的鼻梁,

表情宠溺得不像话:“当然记得我们清清宝贝喜欢的温度了,

毕竟小时候——”后面的声音被水声盖住了。我站在卧室里,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嬉笑声,

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皮肤上爬。许则的笑声和刚才对我笑的时候不一样,更轻快,更自然,

更像他本来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怎么水还没放好?

”门半敞着,白清梦转过身来,这回连那层怯生生的伪装都懒得维持了。她挑了挑眉,

语气挑衅:“嫂子,我和哥哥在说小时候一起洗澡的事呢,你要一起听听吗?

”空气安静了两秒。我轻笑一声:“听就不听了。不过自古都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

你们一个三十二,一个二十六,这点道理该懂吧?”白清梦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低下头,

声音带着哭腔:“嫂子对不起,我就是想起小时候了,你别怪我。”许则立刻皱起眉,

责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们就是聊聊小时候的事,你别这么扫兴。”扫兴。我站在原地,

看着许则伸手去拍白清梦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哄一件易碎品。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再分给我。我什么都没再说,从衣柜里扯出睡衣,转身去了客卧。床很硬,

枕头也不是我习惯的高度。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听见隔壁主卧的灯关了,又亮了。

脚步声来来**,说话声断断续续。许则上床的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

他悄摸摸掀开被子躺进来,身上沾着那瓶精油的味道,甜腻的玫瑰混着麝香,腻得让人反胃。

明明是夏天,但是他带进来的凉意让我浑身发冷。我闭着眼没动。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正在混沌的边缘,房间门被人轻轻敲响了。“哥哥,你睡了吗?

”白清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清宝贝做噩梦了,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我身边的床垫猛地弹了一下。许则起身的速度快得让我怀疑他根本没有睡着。

他三两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声音里全是心疼:“怎么了宝贝,做什么噩梦了?

摸摸头不怕不怕啊。”我翻了个身,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门边的灯光从走廊泄进来,

照亮了门口抱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许则把白清梦整个人拢在怀里,一只手摸着她的后脑勺,

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白清梦的脸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颤抖着,两只手将许则紧紧地抱住。

我重新闭上眼睛。那一夜,许则没有回来。3、客卧的床很空,

空到我伸出去的脚没有碰到任何温度。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才真正睡着,

感觉不过闭眼睁眼的功夫,就被一只手推醒了。“老婆老婆,醒醒,醒醒。”我睁开眼,

偏头痛像一根针从太阳穴扎进去,贯穿整个头颅。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我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你起来准备早饭吧,清清快起床了。”许则已经躺回床上,

拉过被子盖好,语气理所当然地像在吩咐一个保姆,“她早上喜欢喝粥,你现在煮,

她起床刚好可以喝。”我坐在床边没动,头痛让我反应慢了半拍,

但怒意已经像滚水一样在胸口翻涌。许则见我没有动作,

又从被子里伸出脚推了推我的后背:“你快点啊,再磨蹭清清起床看不见粥要不开心的。

”我转过头,看着躺在被窝里闭目养神的许则。被子盖到下巴,他的表情安详平静,

好像刚才说出口的话再正常不过。“我是你给她请的保姆吗?”我的声音因为缺觉发哑,

“她一来,我又是放洗澡水又是早起煮粥。许则,我是你老婆,还是你们俩的保姆?

”许则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我,语气不耐烦:“哎呀反正你本来也要起来做早饭,

你在家整天又没事。”什么叫整天没事?他以为给公司调香很简单吗?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听见许则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均匀绵长。他睡着了。

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闷得我胸口发疼。我坐了很久,最后起身拿着手机出了门。

小区外面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热腾腾的蒸汽从蒸笼里冒出来。

我买了粥、包子、油条、豆浆,一样一样打包好,拎回了家。白清梦和许则起来的时候,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许则扫了一眼,十分满意地笑了:“清清快来,你嫂子做的饭可好吃了。

”白清梦坐下来,羞涩地弯了弯嘴角,眼底却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真是麻烦嫂子了,

一大早起来给我做早饭。”“不麻烦。”我端起豆浆抿了一口,笑了笑,

“打包有什么麻烦的。”白清梦的勺子顿了一下,低头搅了搅碗里的粥,

声音矫揉造作得恰到好:“哎呀,这粥怎么不像是家里熬的啊。”许则尝了一口,脸色微变,

转头看我:“老婆,不是让你早起熬粥吗?这不是你熬的吧?”“爱吃不吃。

”我淡淡回了一句,夹起一个包子放进自己碗里。白清梦立刻放下勺子,

眼眶又红了:“嫂子,对不起,我不该说你的。辛苦你一早买早餐了。

”许则心疼得眉头皱成一团,伸手拍了拍白清梦的手背,然后转向我:“行了,吃饭就吃饭,

别拉着脸。对了,我今天带清清去参加一个聚会,我记得你柜子里有不少礼服?

”他嚼着包子,语气随意地像是那些东西属于他一样:“清清一会儿去选一件吧。

”我垂着眼没说话。那些礼服是高定,每一件都是上万起步,

有一件是找法国设计师专门定制的,价格翻了十倍不止。他一句“选一件”,

说得像在送一件地摊货。“嫂子,可以吗?”白清梦歪着头看我,表情天真无邪。

许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替我答应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几件衣服而已。”几件衣服而已。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发白。餐桌下,有什么东西碰到了我的脚踝。

一开始我以为是许则不小心蹭到的,但那触感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

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蹭过我的小腿。我抬头,许则正低头喝粥,白清梦托着腮看着我,

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我的视线越过餐桌,许则的腿安安分分地收在他那边,

而白清梦的脚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我将筷子放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

“你们俩脚痒的话,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是不是得了脚气?”许则的脸一僵,

下意识低头看桌下。白清梦正若无其事地收回脚,表情无辜地滴水不漏。许则咳了一声,

给我夹了一个包子,讪笑着打圆场:“老婆,我们俩在家都习惯了,刚刚不小心踢到你了。

给你个包子,当作赔罪。”我看着碗里那个包子,皮薄馅大,褶子捏得整整齐齐。

我最爱吃这家的酱肉包,可此刻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用筷子把那个包子拨到碗边,没吃。

太脏了。4、白清梦站在我的衣帽间里,她张大嘴,目光从一排排礼服上扫过,

眼底的嫉妒几乎烧成实质:“嫂子的衣帽间也太豪华了吧。”她转身拉住许则的手臂,

语气是刻意的甜腻:“哥哥,这么豪华的衣帽间,清清宝贝能不能也拥有一个呀?

”许则笑得十分不值钱,大手一挥:“挑吧,想要什么都拿走。”我站在衣帽间门口,

抱臂看着这一幕,冷冷开口:“许则,你出来一下。”“你又怎么了?”他从里面走出来,

表情已经换上了不耐烦。“你想送她东西,可以。用你自己的钱。这些东西是我的,

你凭什么拿来做人情?”许则白了我一眼,声音轻飘飘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清清喜欢你的东西,你给她不就行了。”他顿了一下,目光开始带着审视,“姜时初,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他说完转身回了衣帽间,拿起一件我还没拆吊牌的礼服,

对着白清梦比划。那件衣服的吊牌还没剪,上面的数字我清清楚楚,八万六千。

“我穿这件怎么样?身材好不好?”白清梦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目光却越过镜子看向我,

嘴角微微翘起。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她贴着许则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蹭过去,

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许则没有躲,甚至微微侧了侧身,让她的曲线更好地贴合。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直到白清梦伸手拿起首饰架深处那个檀木盒子。我整个人站直了。

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玉镯,往手腕上比划:“这个镯子是不是和这条裙子比较搭?

哥哥快看,我今天一定要艳惊四座,给你长脸。”许则接过镯子,正要往她手上戴。

我冲过去,一把夺了下来。“嘶,嫂子你干什么!”白清梦捂着手腕,痛呼出声,

“我的手好疼啊。嫂子你要是不愿意可以直说,我不要你的东西就是了,你现在这样,

像是我偷你东西似的。”许则一把推开我。我后背撞上衣柜的边角,钝痛从腰部蔓延开来,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看我一眼,径直去检查白清梦的手腕。

那道红痕在白清梦白皙的皮肤上确实刺眼,但我知道自己手上的力道,

比她掐我的那一下轻得多。而白清梦正透过许则的肩膀看向我,眼眶是红的,

嘴角却微微上扬,是得逞后的挑衅。“姜时初,你怎么回事?”许则扭过头来,

声音里全是怒气,“清清是我妹妹,你一个做嫂子的怎么这么小气?”我捂着后腰,

手死死攥着那只镯子,指节发白:“许则,这个镯子是我奶奶留给我的。我亲奶奶,

临终前交到我手上的。我自己都舍不得戴,你让白清梦戴?”“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许则的表情僵了一瞬,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抬手摸了摸鼻子,

语气里的底气泄了一半:“那你好好说,你过来抢什么抢?你看看清清的手,都红了。

”后腰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应该是撞到骨头了。就在我扶着衣柜准备转身离开时,

白清梦又委委屈屈地开口了:“我不知道那是嫂子奶奶给的,

我就是觉得那个镯子和裙子比较搭。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给哥哥长脸。

”许则看着她委屈的样子,那点刚升起来的心虚瞬间被心疼淹没。他转向我,

语气又硬了起来:“不就是一个镯子,你让她戴戴怎么了?”“不可能。”我攥紧镯子,

一步不退。“姜时初,你不要这么小气,行不行!”他伸手就想从我手上夺。我侧身躲开,

攥着镯子转身走出了衣帽间。身后,是许则的哄声和白清梦的抽泣声。我走回客厅,

把镯子小心地放回檀木盒子,合上盖子,锁进了保险柜。手指在密码锁上按下去的时候,

我忽然想起奶奶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时初啊,奶奶等不到你结婚了。你答应奶奶,

以后一定要找个对你好的人。”奶奶,我好像找错了人。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白清梦穿着我那件近十万的礼服,戴着我的珠宝,挽着我的老公,走到我面前搔首弄姿。

“嫂子,你看我这身好不好看?嫂子的眼光就是好,穿在我身上也很合身呢。”她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今天你老公就借给我啦,就是可怜嫂子今天晚上得一个人吃饭了。

”许则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鼻尖对着鼻尖,亲密得旁若无人。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白清梦显然不满意我的反应,又补了一句:“嫂子你别生气呀,

我们就是去参加个聚会而已。”“我不生气。”我笑了笑,“玩得开心。

”白清梦的笑容僵了一瞬,像是没料到我这样平静。许则已经揽着她的肩膀往门口走了,

临出门时回头叮嘱我:“你今天晚上自己吃饭吧。我们回来之前告诉你,

记得把清梦的洗澡水放好,要65度,不要过热。”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维持着那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听见楼下跑车发动的声音。我起身走到阳台,

看着我的车从地库驶出,在夜色里汇入车流。许则大概忘了,那辆车也是我的,

行驶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摩挲着手中的手机,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

车最后的定位是一家高档酒店。5、我回房换了身衣服,开着另一辆车,

跟着手机上的定位到了一家高档酒店。停好车,我抬头看着灯火辉煌的酒店大楼,

深吸了一口气。等我找到他们聚会的包间时,里面已经觥筹交错。门没有关严,我站在门边,

透过门缝看进去。“哟,许则,你今天身边这位可比你老婆美多了?”“就是就是,

这位妹妹是你什么人?”许则的手揽在白清梦腰上,

脸上是那种虚荣被满足后的自得:“这是**妹妹,美吧?在家折腾好大一会儿,

非要让你们眼前一亮。”“什么干妹妹,我看是情妹妹吧?

”众人的打趣让白清梦娇笑着倒进许则怀里。许则的手收紧,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低头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什么,逗得她花枝乱颤。**在门外的墙上,咬紧了后槽牙。

那口气在胸口起伏了几轮,被我一点一点地吐出来。我招手叫来服务员,

给他们包厢加了菜和洋酒,又上楼开了间房。我从前台拿了一张备用房卡,放进包里。

做完这一切,我推门而入。许则看见我的一瞬间,像被烫到一样把怀里的白清梦推了出去。

白清梦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慌乱地扶住桌沿。“老婆,你怎么过来了?

”我面带笑意走上前,把手中的洋酒放在桌上,

自然地挽住许则的胳膊:“你们在这儿聚会怎么不告诉我?这酒算是我请的。

”我转向席间众人,笑容得体,“真不好意思,来晚了,大家吃好喝好。

”席间有人认出了我,目光在我、许则和白清梦之间来回打转,笑得意味深长。

我拍了拍许则的手臂:“我在这儿见个客户,你们继续吃。喝了酒就别开车,

楼上有我开的房间,直接报我名字就好。”说完我转身离开,笑意在转身的瞬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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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丈夫当成了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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