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流,总裁老婆的合同老公,她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挡烂桃花。
我俩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直到她白月光回国,甩给我五百万让我滚蛋。我看着他,
真诚发问:“哥,五百万的单子,请问需要代驾吗?”【第一章】我叫夏流,
职业是总裁老公。更准确点说,是冰山女总裁秦霜的合同制老公。工作内容很简单,
扮演一个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的舔狗,**人形苍蝇拍,吓退所有对她有想法的狂蜂浪蝶。
为此,秦霜每个月付我五万块,包吃包住。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从不越界。
在外面,我是她身后寸步不离的“小跟班”,在家,我是她看不见的空气。
她名义上是我老婆,实际上是我老板,偶尔还是我的最佳骑手,
毕竟她对我在床上的表现也很满意。除了生理需求,我俩纯洁得像共享单车说明书。
这种甲方舒心、我方省心的小日子,我过得如鱼得水。直到今天,她传说中的白月光回国了。
机场VIP通道外,我穿着秦霜给我买的阿玛尼,学着电视里霸总的样子,一手插兜,
一手捧着九十九朵玫瑰。【这花店老板心真黑,一千二,放平时够我吃一个月烧烤了。
】【不过是公司报销,不心疼。】一个穿着高定风衣,头发梳得像刚被牛舔过的男人,
带着两个黑衣保镖,径直走到我面前。他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的轻蔑像是看一只误入瓷器店的哈士奇。“你就是夏流?”我点点头,
露出职业化的八颗牙标准微笑。“是我,请问您是?”他没回答,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手指一弹,动作潇diao洒sa又油腻。“五百万,
离开秦霜。”我眨了眨眼,低头看向那张支票。一二三四五六……六个零。【**,五百万。
】【够我回老家盖三层小洋楼,再买辆二手帕萨特了。】我感觉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职业操守受到了侮辱。男人看我没反应,
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嫌少?也是,能搭上秦霜,你的胃口肯定不小。
”他像是施舍一样。“做人不要太贪心,拿着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里的玫瑰花换到左手,然后伸出右手,无比真诚地握住他。“哥,你好。”男人愣住了。
他的保镖也愣住了。我热情地摇晃着他的手,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夏流,除了是秦霜总的合法丈夫外,还**一些小业务。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塞进他手里。
“专业代驾、代排队、代取快递、通下水道,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支票,压低声音,用一种“咱俩自己人”的语气说。“哥,
你这五百万的单子,咱就是说,活儿具体是啥?”“是需要我从她身边滚,
还是需要我滚着离开她?”“滚的姿势和距离有要求吗?”“比如前滚翻还是后滚翻?
滚到三环外还是五环外?价格不一样的。”【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风衣男脸上的表情,
从“一切尽在掌握”的傲慢,变成了“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保镖,
肩膀开始不自然地抖动。【憋笑会得内伤的,兄弟。】我依旧保持着热情的微笑,
等待着我潜在的大客户回答。风衣男终于回过神,一把甩开我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英俊的脸庞因为错愕和愤怒而扭曲。“你……你脑子有病?”我立刻收起笑容,
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哥,你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我们服务行业,
讲究的就是一个客户至上,但人格是平等的。”“你可以侮辱我的价格,
但不能侮"辱我的人。”“当然,如果您愿意加钱的话,当我没说。”“噗。
”他身后一个保镖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在风衣男杀人般的目光中,
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脸都涨成了猪肝色。风衣男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就是个无赖!流氓!”【总算把姓叫对了。】就在这时,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传来。秦霜来了。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
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整个人像是一朵带刺的雪玫瑰,美丽又疏离。她一出现,
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好几度。风衣男看到她,
脸上的愤怒瞬间被一种复杂的、带着惊喜和深情的表情取代。“霜霜,你来了。
”秦霜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没有停留,最后落在我身上,和那束俗气的玫瑰花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风衣男立刻上前一步,挡在我俩中间,
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的邀功。“霜霜,你别误会,我刚回国,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他又回头瞪了我一眼,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没想到被这种不三不四的人缠上了。
”秦霜终于开口,声音像碎冰。“温良,他是我丈夫,夏流。”风-衣男,也就是温良,
脸上的表情再次凝固。这次是震惊,然后是不可置信。“丈夫?霜霜,
你……你怎么会嫁给这种人?!”他指着我,仿佛我不是个人,而是一坨会呼吸的垃圾。
我适时地上前一步,把玫瑰花递到秦霜面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深情。“老婆,
欢迎回家。”【这演技,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秦霜没接花,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上车。”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再看温良一眼。我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
路过温良身边时,还朝他挤了挤眼,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哥,代驾考虑一下?”温良的脸,
黑得像锅底。【第三章】劳斯莱斯后座。我和秦霜分坐两边,
中间的距离宽得能再塞进一个我。车里的气氛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司机老王目不斜视,
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个透明人。我捧着那束被拒绝的玫瑰,
心里盘算着晚上是吃麻辣烫还是烤冷面。“解释。”秦霜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立刻坐直身体,进入工作状态。“报告秦总,关于今天在机场发生的事情,
我进行一下复盘。”“温良先生,也就是您的朋友,在您出现前三分钟,
与我进行了友好且深入的交流。”“他单方面赠予我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要求我离开您。
”秦霜的眼神动了一下,终于侧头看我。我继续用汇报工作的口吻说道。
“作为您的合同制丈夫,我深知自己的职业操守。”“第一,不能拿非甲方的钱。第二,
不能损害甲方的名誉。第三,不能与甲方的潜在商业伙伴发生冲突。”“温先生是您的朋友,
我不能直接拒绝他,这会让他没面子,从而影响您的人际关系。”“但我也不能收他的钱,
这违背了我们的合同精神。”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诚恳。“于是,
我选择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我试图将他的侮-辱性赠予,转化为一次商业合作。
”“我向他推销了我的个人业务,试图用等价交换的方式,化解这次潜在的职业危机。
”“这样既维护了您的颜面,又展现了我们打工人的灵活性和职业性。”“我的汇报完毕,
请秦总指示。”秦霜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和厌恶之外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着荒谬、无语和一丝想笑的复杂情绪。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要扣我工资了。然后,她转回头,看向窗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无聊。
”但我分明看到,她那紧绷的嘴角,微微向上扬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哟,冰山要融化了?】【看来我这套‘流氓逻辑学’还挺管用。
】回到别墅,秦霜直接上了二楼书房。我把玫瑰花**客厅的花瓶里,
然后熟练地脱下阿玛尼西装,换上我印着“美团外卖”logo的黄色冲锋衣。没错,
除了总裁老公这个主业,我还干着一份非常有前途的**——外卖骑手。没办法,
五万块的月薪在A市这种地方,只够我活着,想要活得滋润,还得靠自己勤劳的双手。
刚要出门,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喂,你好,夏流专业服务,
请问需要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夏流,是我,温良。
”我恍然大悟。“哦,是温哥啊!怎么,想通了?要下单了?我刚准备出门跑外卖,
正好顺路。”“跑……跑外卖?”温良的声音都变调了,
充满了鄙夷和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你居然还送外卖?”“对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职业不分贵贱嘛,温哥,你到底要不要下单?不要我挂了,超时要被扣钱的。
”“你给我等着!”温良恶狠狠地撂下这句话,挂了电话。我撇撇嘴,骑上我的小电驴,
奔赴在搞钱的第一线。【傻子,有这打电话威胁我的功夫,都能多下两单了。
】【第四章】温良的报复来得很快。三天后,秦霜的一个商业酒会上,我作为“家属”出席。
酒会冠盖云集,衣香鬓影。我穿着秦霜给我准备的另一套高定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眼睛却在自助餐台的澳洲龙虾和鱼子酱上打转。【这玩意儿死贵,得多吃点,吃回本。
】温良今天人模狗样,端着酒杯,在一群富二代和企业精英的簇拥下,向我们走来。
他看向秦霜时,眼神温柔似水,看向我时,就变成了看一只偷吃贡品的耗子。“霜霜,
好久没见。”他完全无视我,仿佛我只是个挂西装的衣架。秦霜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温良似乎习惯了她的冷淡,他笑了笑,把目光转向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这位……夏先生,不知道在哪里高就啊?”来了来了,
经典打脸环节。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好奇、审视和看好戏的意味。
我放下香槟杯,用餐巾擦了擦嘴,一脸严肃地看着温身。“温先生,我的职业,
说出来怕吓到你。”温良嗤笑一声:“哦?是吗?那我倒要见识见识。”我清了清嗓子,
挺直腰板,用一种宣布国家大事的庄重语气说道:“我的主营业务,
是‘秦霜总私人定制版人形障碍物清除服务’的唯一指定供应商。
”“兼任‘反PUA情绪价值稳定器’和‘烂桃花物理隔绝墙’。”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温良的脸都绿了。
他大概设想了一万种我可能说的答案,比如某个小公司的职员,或者干脆无业游民,
但绝对没想到是这个。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名片,开始挨个分发。
“各位老板好,认识一下,夏流。除了服务秦总,我还接散单。”“家里孩子不听话?找我,
专业扮演黑脸叔叔,一次见效。”“老公有小金库?找我,专业翻箱倒柜,地毯式搜索,
比警犬还灵。”“公司年会缺节目?找我,胸口碎大石、口吞宝剑、单口相声,样样精通!
”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哥们儿下意识接过我的名片,看着上面的“业务范围”,嘴角疯狂抽搐。
温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吼道:“你……你简直不知羞耻!”我把最后一张名片塞给他,
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哥,别生气,给你打八折。”“对了,我还听说你最近在调查我?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是不是查到我还在送外卖?
”温良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笑了,笑得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没错,我不仅送外卖,
我还是我们片区的单王。”“想用这个来羞辱我?温哥,你的段位太低了。”“对我来说,
那不是工作,那是深入基层,体察民情,是为了更好地服务我的主业,进行的社会实践活动。
”说完,我直起身,端起一杯拉菲,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潇洒地举了举杯。“各位慢用,
我去尝尝那边的战斧牛排。”留下温良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脸色由红到紫,
再由紫到黑,精彩得像个调色盘。【第五章】酒会不欢而散。至少对温良来说是这样。
对我来说,收获颇丰,不仅吃饱喝足,还加了三个潜在客户的微信。回去的路上,
秦霜依然沉默。但我能感觉到,车里的气压比来的时候高了一点。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质问我,只是偶尔会通过后视镜,看我一眼。那眼神,依旧复杂,
但似乎多了一丝……探究?【好奇了?女人,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以为温良被我这么一搞,会消停几天。没想到,他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两天后,
我正在外面送外卖,一个备注是“人傻钱多速来”的客户下了一单,指明要我配送,
还给了一百块的小费。我一看地址,乐了。秦氏集团总部,顶楼总裁办公室。
我骑着我的小电驴,畅通无阻地进了A市最高档的写字楼。前台小妹看见我这身黄色的战袍,
刚要阻拦,我已经熟练地按下了总裁专用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开。总裁办公室外,
秦霜的秘书Linda正一脸焦急地等着。看到我,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夏先生,
你可算来了!秦总在会客,但……”她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开了。
温良一脸得意地站在门口,他身后,是坐在沙发上,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看样子是公司的重要客户。秦霜坐在办公桌后,面若冰霜。温良看到我,笑得像只老狐狸。
“哟,这不是夏先生吗?怎么,送外卖送到这儿来了?”他声音很大,
故意让那几个客户听见。客户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流露出古怪的神色。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皱眉看向秦霜:“秦总,这位是……”温良抢着回答:“哦,
王总,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秦总的……丈夫,夏流夏先生。
”他特意在“丈夫”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然后又转向我,故作惊讶地说:“夏先生,
你可真是勤劳啊,身为秦总的丈夫,居然还要亲自出来送外卖,真是……让人感动。
”【来了来了,他带着羞辱套餐走来了。】我提着手里的外卖,一脸平静地走进去。
“没办法,谁让我是个有事业心的男人呢。”我把外卖放在茶几上,打开,
是一份豪华海鲜粥。“温先生,您点的外卖到了,麻烦给个五星好评。
”温良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他觉得他已经赢定了。他看向秦霜,摊了摊手:“霜霜,
你看,这就是你选的男人。我不是想干涉你的私事,但秦氏的脸面,不能被这种人丢尽。
”那几个客户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上市公司的总裁,丈夫居然是个送外卖的,
传出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秦霜的脸色越来越冷,手指紧紧攥着钢笔。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
知道该我这个“专业情绪价值稳定器”上场了。【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我清了清嗓子,对着那几个客户,九十度鞠躬。“各位老板,让你们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