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
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她尖叫一声,两根杠的验孕棒掉在地上。
陆景萧厉声吼道:
“滚!”
俞忍冬这才知道,当年她死后,陆景萧当场就要殉情,他的秘书纪念念夺下刀子,自己却被发狂的陆景萧误伤进了急救室。
此后,纪念念就一直陪在陆景萧身边。
陆景萧抱住俞忍冬,拼命解释:
“忍冬,我当时只是喝醉了……我实在太想你了。
“你放心,纪念念生下孩子后,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滚。我只要一个你,我不允许你再冒着生命危险走上手术台,求你了,我不能离开你……”
俞忍冬看见床头的精神类药物,心软了。
而陆景萧也如他说的那般,全心全意地爱着俞忍冬,比三年前更甚。
她只要稍微皱一下眉,陆景萧就紧张地问这问那;俞忍冬痛经,他就推掉所有会议合作给她煮姜茶;偶然从噩梦中惊醒,他也永远都会第一时间安抚……
两人像是靠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俞忍冬做噩梦的次数越来越少,陆景萧也不再需要药物。
她天真地以为一切都在变好。
如果不是那两次针扎般的疼痛,俞忍冬一直不知道陆景萧动了书简。
她告诉过陆景萧,这些书简很重要,是她求了很久才得来的。所以她一直坚信,那两根书简的消失一定是因为陆景萧有迫不得已的事。
可如今俞忍冬才知道,陆景萧许的愿,是让纪念念的感冒和孕吐好起来。
甚至他第三次动用书简,竟然仅仅是因为没有避孕套!
俞忍冬听着隔壁的情动,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勉强撑住墙面,余光瞥见自己手腕上的纹身。
那是一圈咬痕的形状,是她跟陆景萧定情时,在彼此身上留下的情侣印记。
俞忍冬苦笑一声,既然如此,当年又何必苦苦追她。
俞忍冬与陆景萧的初见,是在她母亲刚应聘了陆家别墅保姆的工作时,陆景萧对她一见钟情,开始了近乎狂热的追求。
他送俞忍冬世界仅有一条的项链,带她去拍卖场给她点天灯,给她母亲工资卡上打一百万……
因为俞忍冬的不配得感,陆景萧可以对抗家族,自愿抛开陆家继承人身份,只为了跟她在一起。
俞忍冬终于在他撤去总裁职位前,答应了他的求婚。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笑话。
既然如此,七天后的那场婚礼和这份爱,她都不要了。
俞忍冬在痛苦与泪水中睡去,身体紧紧蜷缩。
再睁眼时,身边是满脸焦急的陆景萧。
见她醒来,陆景萧松了口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忍冬,你感觉好些了吗?怎么脸色那么差……”
俞忍冬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身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