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大茂，今年三十出头，在红星轧钢厂放映队当放映员，搁四九城的胡同里，
我这工作那叫一个体面！手里攥着电影票，厂里厂外姑娘小伙都得捧着我，长得精神，
嘴又甜，兜里还不缺钱花，谁见了不喊一声大茂兄弟？咱们住的这四合院，那叫一个热闹，
全院加起来九户人，鸡飞狗跳家长里短，一天到晚没个消停。院里最出名的，
莫过于三大爷阎埠贵，抠门抠到骨子里，一分钱能掰成八瓣花，算计算计一辈子，
就没见他吃过亏，一大爷易中海，整天端着个老好人架子，张口闭口道德仁义，
心里头就惦记着他那养老的事儿，一门心思捧傻柱，二大爷刘海中，官迷一个，
在家当大爷当惯了，见谁都想摆谱，天天盼着当官管人。至于傻柱，
那是我许大茂这辈子的死对头！我俩从进厂那天就不对付，他是食堂的大厨，手里有勺有菜，
我是放映员，手里有片有票，互相看不顺眼，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
全院都知道我俩是死仇。而院里最特殊的一个，就是秦淮茹。她男人死得早，
一个女人拉扯仨孩子，还有个婆婆要养，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难。平时靠着傻柱接济，
今天拿俩馒头，明天端碗菜，全院人都看在眼里，有人同情，有人嘀咕，
我许大茂以前也没少拿这事挤兑傻柱，你个光棍汉，天天贴补一个寡妇，安的什么心？
我以前总觉得，秦淮茹这人精明，会算计，知道谁能给她好处，就往谁身边凑。傻柱傻实在，
被她拿捏得死死的，我还经常笑话傻柱，说他是冤大头，是活雷锋。可我万万没想到，
有朝一日，我许大茂，竟然会把秦淮茹娶回家！这事说出去，别说全院炸锅，就连我自己，
刚开始都觉得跟做梦一样！那天我刚从厂里放映完电影，手里攥着几张剩下的电影票，
哼着小曲回四合院。刚进院门，就看见秦淮茹蹲在墙角抹眼泪，
三个孩子棒梗、小当、槐花围着她哭，贾张氏在一旁叉着腰骂骂咧咧，
声音大得半个胡同都能听见。“丧门星！连口饭都弄不回来，养你有什么用？
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三个小崽子天天饿肚子，你这个当妈的就看着？
我看你就是不想管我们娘几个，想改嫁是不是！”贾张氏的嘴，那是全院最毒的，
骂起人来不带重样，秦淮茹被她骂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还一句嘴。
棒梗年纪最大，看着他妈受委屈，眼睛通红，攥着小拳头瞪着贾张氏，却也不敢说话。
我平时不爱管这破事，寡妇家的是非多，我躲都来不及。可那天不知道怎么了，
看着秦淮茹可怜巴巴的样子，三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我心里竟然有点不是滋味。
再一想傻柱，今天轮休，不知道跑哪儿喝酒去了，平时天天献殷勤，关键时候人影都没了。
我脑子一热，几步走过去，咳嗽了一声：“我说贾大妈，差不多得了啊，大白天的吵吵嚷嚷，
让不让人过日子了？淮茹姐一个女人家，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你当老人的，不帮忙就算了，
还天天骂，像话吗？”贾张氏一看是我，愣了一下，随即更横了：“许大茂，我们家的事，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管？我骂我儿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看不惯！”我把胸脯一挺，
放映员的派头拿出来，“咱们四合院是文明大院，你天天这么撒泼打滚，丢的是全院的人！
再说了，淮茹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换别的女人，早撇下你们娘几个跑了，也就她心善！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睛里满是感激。那眼神，看得我心里一软，
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过我。我这人吧，吃软不吃硬，别人一对我好，
我就飘了。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秦淮茹流泪的样子，
还有三个孩子可怜的眼神。再想想自己，三十多岁的人了，光棍一条，家里冷锅冷灶，
每次回家连口热乎水都没有，日子过得也冷清。我许大茂条件不差，有工作，有工资，
长得帅，为啥不找个媳妇过日子？以前我看不上寡妇，觉得名声不好听，可秦淮茹不一样，
人长得漂亮，会过日子，还温柔贤惠，就是年龄大了点，拖家带口了点。可反过来一想，
拖家带口怎么了？三个孩子都快长大了，棒梗都能打酱油跑腿了，等过几年就能干活挣钱，
这不等于白捡仨劳动力吗？再说了，娶了秦淮茹，我就是仨孩子的爹，
全院人都得高看我一眼，傻柱那边也得气死！一想到傻柱知道我娶了秦淮茹，
那张脸气得跟猪肝一样，我就忍不住想笑，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第二天一早，我洗漱干净，
换上我最体面的衣服，揣着几块钱，直接找到了秦淮茹。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见我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大茂，昨天谢谢你啊。”“谢啥，都是一个院的，应该的。
”我挠了挠头，平生第一次有点紧张，说话都不利索了，“淮茹姐，我…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你说。”“我想娶你！”我这话一出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直接在院子里炸开了！正在扫地的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的扫帚“哐当”掉地上，眼睛瞪得溜圆，
刚出门的二大爷刘海中差点绊个跟头，屋里的贾张氏听见这话，直接冲了出来，
指着我鼻子喊：“许大茂！你疯了？你要娶我儿媳妇？你安的什么心！
”秦淮茹更是吓得手里的衣服都掉水里了，满脸通红，不知所措地看着我：“大茂，
你……你别开玩笑，我是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配不上你。”“什么配不上配得上的！
”我一拍胸脯，底气十足，“我许大茂就看上你了！你人好，心善，会过日子，
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强一百倍！不就是三个孩子吗？我养得起！以后咱们一家人过日子，
热热闹闹的，比啥都强！”贾张氏还在撒泼：“我不同意！我儿媳妇不能嫁给你！
要嫁也得嫁给傻柱，傻柱有钱有菜，你个放电影的，能给我们娘几个什么好处？
”我一听就乐了：“贾大妈，傻柱能给的，我许大茂都能给，傻柱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我每月工资三十九块五，比傻柱只多不少，我还有放映补贴，逢年过节发东西，
电影票随便拿，孩子想看电影，一句话的事！以后你跟着我们过，吃香的喝辣的，
比跟着傻柱强十倍！”这话一出，贾张氏的眼睛立马亮了。她这人最现实，谁能给她好处，
她就向着谁，傻柱虽然能拿点菜，可工资没我高，我这放映员的福利，那是傻柱比不了的。
三大爷赶紧凑过来，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大茂啊，你可想好了，娶秦淮茹，
可是要养一大家子人的，责任重大啊。”“我想好了！”我斩钉截铁，“三大爷，
这事我考虑得明明白白，我就想娶淮茹，跟她好好过日子！”秦淮茹看着我坚定的眼神，
眼泪又下来了，不过这次是感动的泪。她一个寡妇，被人嫌弃了这么久，
没想到我许大茂竟然不嫌弃她，还愿意娶她，养她的孩子。女人的心，都是软的，
尤其是她这种走投无路的女人。当天中午，这事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传到了轧钢厂。
傻柱下午一回到院子，听说我要娶秦淮茹，当场就炸了！“许大茂！你个龟儿子！
你敢跟我抢女人？”傻柱拎着一根擀面杖就冲了过来，眼睛通红，像要吃人一样，
“秦淮茹是我的！你别想碰她！”我往门口一站，双手抱胸，一点不怵他：“傻柱，
话可不能乱说，淮茹是单身，我也是单身，自由恋爱，你管得着吗？有本事你去提亲啊，
人家愿意嫁你吗？”“我……”傻柱一下噎住了，他喜欢秦淮茹这么多年，
从来没敢正式提过亲，就知道默默送东西，这下被我抢了先，气得他直跺脚。“许大茂，
我跟你没完！”“没完就没完，我还怕你不成？”全院人都围过来看热闹，
三大爷嗑着瓜子算成本，二大爷摆着架子劝架，一大爷皱着眉头讲道德，
整个四合院乱成一锅粥，比过年还热闹。而我许大茂，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美得不行，
这辈子，就没这么风光过！提亲成功，接下来就是办婚礼，按理说，娶媳妇办婚礼，
得风风光光，热热闹闹。可我家就我一个人，秦淮茹家是孤儿寡母，
还有个抠门到家的贾张氏，这婚礼办得，那叫一个别开生面，能把人笑掉大牙。
贾张氏听说要办婚礼，第一个跳出来提要求：“许大茂，娶我儿媳妇可以，彩礼必须给！
三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还有，三转一响必须备齐，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
缺一样，这婚别想结！”我一听差点笑喷：“贾大妈，你咋不去抢呢？
三转一响那是娶大姑娘的标配，淮茹姐带着仨孩子，还想要三转一响？差不多得了，
我给你十块钱彩礼，再买两斤水果糖，一桌酒席，爱要不要！”贾张氏撒泼打滚，哭天抢地，
说我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可我油盐不进，她也没办法。最后三大爷出来和稀泥，
彩礼定在十五块，婚礼就办一桌，就在院里摆个桌子，请全院人吃顿便饭，就算完事。
傻柱听说我婚礼办得寒酸，还想来看笑话，结果被我一句话怼回去：“傻柱，你来可以，
必须随礼，最少五块钱，少了不让进门！”傻柱气得转身就走，连礼都没随，
成了全院的笑柄。婚礼当天，没有花轿，没有锣鼓，就我穿着干净的中山装，
秦淮茹穿着一身新碎花褂子，俩人手拉着手，给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鞠了个躬，就算礼成。
三个孩子站在旁边，棒梗一脸别扭，小当和槐花怯生生的，贾张氏坐在主位上，
手里攥着我给的十五块钱彩礼，笑得嘴都合不拢，完全不管婚礼寒酸不寒酸。
全院人围在一起吃酒席，桌子上就四个菜：炒土豆丝，拌黄瓜，炒鸡蛋，
还有一碗傻柱中午偷偷送过来的炖排骨，这货嘴上说不来，心里还是惦记秦淮茹，
死要面子活受罪。三大爷一边吃，一边扒拉着算盘：“大茂，这桌菜成本一块二，
随礼的钱加起来八块，你这婚礼净赚六块八，划算，太划算了！”二大爷放下筷子，
摆着领导架子：“大茂啊，结婚了就是大人了，以后要担负起家庭责任，好好工作，
争取进步，以后在单位当个小领导，也给咱们四合院争光！”一大爷叹了口气：“大茂，
柱儿，都是一个院的，别再闹矛盾了，以后和和气气的，比啥都强。”我端起酒杯，
哈哈大笑：“各位大爷，各位邻居，放心，我许大茂娶了淮茹，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
把仨孩子养大成人，咱们四合院，以后更热闹！”秦淮茹坐在我身边，低着头，满脸通红，
偷偷掐了我一把，小声说：“你别吹牛了，赶紧吃饭。”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心里美滋滋的。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媳妇陪在身边，这种感觉，太爽了！婚礼吃到一半，棒梗突然站起来，
指着我喊：“你不是我爹！我爹死了，我不要你当我爹！”场面一下尴尬了。
贾张氏立马瞪起眼：“小崽子，胡说什么！以后他就是你爹，叫爹！”棒梗梗着脖子，
就是不叫。我哈哈一笑，摸出兜里早就准备好的水果糖，塞给棒梗：“没事，孩子还小，
慢慢来。以后我就是你亲爹，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们娘四个的！
”棒梗看着手里的水果糖，脸色缓和了不少，却还是扭过脸，不肯理我。小当和槐花看着糖，
馋得直流口水，我一人给了一块，俩小丫头立马对我露出了笑脸，奶声奶气地喊：“爹！
”我听得心花怒放，当场又掏出两毛钱，给俩丫头买零食。全院人都被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
都说我许大茂心大，娶个媳妇带仨娃，还乐呵呵的，真是少见。傻柱躲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