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我的乾坤袋里掏出了珍藏的百花酿,
还摸出了几大包油纸裹着的炙烤灵鹿肉。
酒香和肉香瞬间弥漫开来,那几个小弟子眼睛都直了。
宗门的饭食清汤寡水,他们哪里见过这个。
“夭夭师姐……这、这不合规矩吧?”
一个胆子小的弟子怯生生地问。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我给每人塞了一大块鹿肉,又满上一碗酒,
“修炼也要劳逸结合,”
“喝了我的酒,保准你们明天练剑都更有劲儿!”
很快,院子里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大家推杯换盏,暂时忘却了秦清霜那张冰块脸。
正当我们喝到兴头上时,“砰”的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秦清霜携着一身寒气站在门口,
手按剑柄,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怒火。
院子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几个新弟子吓得手里的酒碗都掉在了地上,
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她。
只有我,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酒,还朝她举了举碗:
“大师姐,来得正好,要不要尝尝?”
“我们家乡的特产,可香了。”
“桃夭夭!”她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
“你真是胆大包天!”
“私自带酒入山门,聚众喧哗,腐化宗门风气!你可知罪?!”
“知道了知道了,”
我放下酒碗,站起身拍了拍裙子,
“不就是喝个酒嘛,多大点事。”
“多大点事?”秦清霜气得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