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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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衣服脱了。”

“啊?”

“你要护理的是一位高级军官,为确保他的安全,防止敌特接近,必须对你进行脱衣检查。”

林佩珍看着面前的女军官,神情威严,目光带着审视。

她有点犹豫。

可一想到急需做手术的儿子!

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平时她在外边打零工,一天最多只能挣三块钱。

可在这里当护工,一个月三百,一天差不多就有十块钱。

比平时多了三倍的工钱。

儿子再撑三个月,她就能凑够一千五百块,给儿子做手术。

林佩珍不再犹豫,抬手麻利地解开衣扣,脱下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褂子,露出里边破旧得兜不住胸的小衣。

女军官目光上下打量着她,眼底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艳。

这女人衣着寒酸。

却生得五官精致,身材高挑。

她的肌肤细腻莹润,像上好的白瓷。

再看这胸,丰满惊人,跟她的纤细腰肢形成强烈对比。

女军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一马平川,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不是...

这对吗?

都是女人,差别咋这么大?

“长官,我脱好了,衣服都在这里。”

林佩珍身上只着小衣短裤,指着放在桌子上的褂子、长裤。

女军官上前去检查她脱下来的衣裤,再走到她面前,在她的小衣上仔细地摸了摸。

触感软弹。

女军官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没办法。

贴身衣裤里也能藏东西。

比如毒药、刀片之类。

陆团长最近破获了一起敌特大案,敌特方面正在伺机报复。

这回陆团长受重伤,就是被敌特开车撞伤的。

“检查好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女军官语气软了几分。

她看着林佩珍婀娜的身姿,还有那张媚而不俗的精致脸蛋。

怎么看都不像是做护工的人,倒像是哪家落魄的千金。

如果不是医生跟她说,这位女同志急需挣钱给儿子做手术,她是如何都不会相信这个女人是真心要来当护工的。

她会认为这个女人。

是来攀高枝的。

林佩珍穿好衣裤,见女军官没发话,一脸诚恳:

“长官,我可以去了吗?”

女军官表情微凝:

“有些话我得先跟你说清楚,陆团长受了重伤,脾气很差,在你之前他已经骂走了六位护工,你如果不怕被他骂,你就去试试。”

林佩珍坚定地:

“他骂不走我的。”

为了那一天十块钱的工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认了。

更何况人家堂堂军官,不至于那样凶吧!

女军官把林佩珍带去了特护病房。

门一开。

林佩珍看到了病床上半躺半坐着的陆团长。

陆团长穿着一袭威武的军装,他的一双手缠着纱布。

他右腿的裤子卷起,膝盖以下部分也被白纱布紧紧包裹着。

他五官生得极为好看,像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那小麦的肤色,又令他多了几分粗野。

只是那一双眸子沉如寒潭,甚至有些慑人。

他一身生人勿近的冷意,让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压抑得让人窒息。

上过战场。

杀过人的!

林佩珍心头一颤,下意识的移开视线不敢对视,小心脏突突直跳。

只是...

怎么...

林佩珍忍不住又看向陆擎。

看着这张脸,这五官,竟然跟她儿子的脸长得一模一样。

太凑巧了。

这世上竟然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女军官关注着林佩珍脸上的表情,见她目光一直在陆擎的脸上盯着,眼神复杂多变,以为她是害怕。

“林佩珍同志,你还没进去就被吓倒了,看来这份工作你做不了。”

林佩珍转身看向女军官:“长官,我没有被吓倒,这份工作我做得了。”

儿子的手术必须做。

不然儿子活不了。

对面病床上的陆擎,方才有那么几秒的失神,但瞬间脑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熟悉?

肯定是人伤疼的原因,让他产生了错觉。

在他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女人。

女军官带着林佩珍走到病床边:

“陆团长,她叫林佩珍,是新来的护工。”

“我说过,我不需要护工。”

陆擎的声音冷得如同融不化的冰块。

他宁可憋死,也不会让一个女人来解他裤子。

曾燕一脸为难:“陆团长,医生说了你只能卧床,你必须要有一位护工。”

陆擎眉头一拧,语气更硬:“让她走。”

林佩珍看着陆擎冰寒的脸,冷声道:

“陆团长,或许在你眼里,你高高在上,我轻贱如草芥,可在我看来,我们都是人。主席都说过,人人生而平等,我刚才都做了脱衣检查,你没资格就这样叫我走。”

句句带刺,锋芒毕露。

陆擎瑜将目光重新挪回到这个女人的脸上,眼底透着微讶。

这个女人,好像跟那些人不同。

那些人看到他就胆寒心惊,说话行事唯唯诺诺,像是他会吃人。

可她!

不怕他,甚至会驳他的话。

且她是在指责他,他作为一名军人,连主席的话都不听。

女军官对林佩珍也是刮目相看。

她趁势劝道:“陆团长,你现在的伤必须得有人精心护理,这是首长交代给我的任务,我要是完不成,首长会严厉处分我。”

陆擎冷漠地收回目光,不再说话,算是默认。

这个女人说得对,人人生而平等,他没资格随随便便叫人走。

女军官将手上的饭盒递到林佩珍手里:

“林佩珍同志,那你留下来,一定要尽心护理陆团长。”

林佩珍手上捧着饭盒:

“放心吧长官,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护理陆团长。”

女军官看着林佩珍,心中忐忑,她能不能留得下来,还不一定。

林佩珍走到病床边,把饭盒放在桌上。

“我不吃。”

陆擎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后,闭上了眼睛。

林佩珍打开饭盒,拿起饭勺舀了一勺米饭:

“你不吃,那就是我没有尽心尽力护理好陆团长,那我就拿不到一天十块钱的工资。”

陆擎睁开眸:“你就这么爱钱?”

林佩珍微转身,把饭勺递到陆擎嘴边:“钱谁不爱?”

陆擎瑜冷哼:“我就不爱。”

他从未因为钱而操过心。

林佩珍淡定:“钱能买命,买我儿子的命。”

她要赌,赌这个男人还有没有一丁点人性。

陆擎转脸看向林佩珍:“你有儿子?你儿子怎么了?”

这样一张年轻漂亮的脸,不像是有儿子的。

林佩珍目光沉了下来,神情中透着忧伤。

她沉声道:

“我儿子得了先天性胆总管囊肿,需要一千五百块钱的手术费用。

为了这个病,我存了近四年的钱,可还是远远不够,差一千来块。

我听医生说,你受了重伤,急需一位护工,因为你脾气大,护工被你气走了一个又一个。

你的领导帮你提升了护工的工资,一天有十块钱。

你的伤最少得护理三个月,我算了一下,三个月刚好可以凑够我儿子动手术的费用。”

陆擎唇角却是微扯:

“撒谎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你还真是个厉害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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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当保姆?冷面军官是儿子亲爹
松子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