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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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脸盲症,唯独认得未婚夫顾承泽手背上的那道烧伤疤。他说为了婚礼美观,激光祛掉了,

让我别在意。婚礼前半个月,他却让双胞胎哥哥顾延洲替身筹备,自己去陪白月光。

我摸着顾延洲手背上熟悉的疤,吻了上去「老公,你的疤怎么没祛掉?」

第一章书房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漏出一条缝隙。

里面传来的谈话内容让我好奇的停住脚步「哥,半个月,就半个月,我实在担心她,

可是这边实在走不开,反正你刚回国,我俩又长得这么像,你代替我照顾晚晚半个月好不好?

」说话的人,是我的未婚夫顾承泽。他对面的男人,是他的双胞胎哥哥顾延洲。

两个人长得像吗?顾家这对双胞胎如同复制粘贴一般,无论是眉眼还是身形,

几乎挑不出差别。在我眼里,男的都长得一样,因为我有脸盲症,但顾延洲和他不一样。

因为我透过门缝,注意到了他左手虎口有一个明显的烧伤疤痕。那是小时候意外留下的,

顾承泽没有。顾承泽还在说话,丝毫没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哥,晚晚她很乖的,很可爱,

也很听话,只要你不凶她,肯定不会露馅的!」顾延洲没出声,手指在摩挲着杯沿。

「求求你了哥,要是你答应帮我这次,等妈下个月从国外回来我指定帮你应付相亲的事!」

顾延洲好像被说动了。他抬起头,那双与顾承泽相似却更为沉静的眸子垂了下来,

点了点头「行,就半个月,再长的话我受不了的,你知道的,我沉闷,和你性格不像,

要是被发现可不能怪我。」顾承泽看着顾延洲「肯定不会怪你,

到时候半个月一过我就和晚晚说那半个月我心情不好,不想和她说话、亲密就行了,

她乖得很。」我,就这么被顾承泽轻飘飘地托付给了顾延洲,为了那个所谓的“白月光”,

他甚至懒得编一个像样的借口。也是,在他眼里,

我从来都是那个只会点头sayyes的乖乖女。可惜,他看走眼了,

咱大女人拿得起放得下,这个不行下一个。绝对不是因为我刚好也想换未婚夫了。只是觉得,

这顾家兄弟,似乎有点意思,尤其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哥哥。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了一下心情,敲响书房的门,里面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我又变成了那个温婉贤淑的林家千金,推门进去,我故意脚下不稳,

扑在离我最近的顾延洲怀里。他一手捞住我,一手端着水杯,身体瞬间紧绷。「承泽,

你怎么了?」我轻声问了一句,顾延洲身子猛地一僵,

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冷冽的雪松香钻进我的鼻尖,不是顾承泽常用的香水味,

顾承泽身上永远是古龙水味。没等他反应过来,我顺势靠在他肩头,

手指划过他左手虎口的疤痕,粗糙的触感指尖传来。他呼吸一滞,端着杯子的手微微晃动,

热水差点溅出来。「刚才听你们说话了」我轻声说道,顾延洲瞳孔地震,就要把我推开,

我按住他的手,「假装不知道,好不好?」顾延洲紧张得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双沉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晚晚,你……」。「半个月,够了,」我眼神微暗,

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顾承泽,这是你自找的」当然,这句话我只在心里说。

表面上,我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微红「老公,我困了。」顾延洲看着我,

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最终,他没有推开我,而是僵硬地扶住了我的腰。这场替身游戏,

正式开始。顾承泽,既然你把未婚夫的位置让出来,那就别怪我让别人坐稳了。

第二章顾承泽走得干脆利落,甚至连行李都没收拾,就急着赶飞往国外的航班。临走前,

他还特意拍了拍顾延洲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我和顾延洲站在玄关,面面相觑。

我转头看向顾延洲,他身姿挺拔如松,只是眉眼低垂,显得有些拘谨「弟媳,今晚想吃什么?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弟媳?这称呼倒是划清界限得很。我笑了笑,没接话,

转身走向酒柜,随手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今晚不想吃正餐,陪我喝一杯?」

我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递过去一杯。顾延洲下意识伸手接过,

指尖触碰到我的手背就迅速缩回了「我不怎么喝酒。」「那就抿一口」我仰头,

故意将酒洒出些许,顺着嘴角流下脖颈。余光瞥见顾延洲的视线落在我脖颈处,

随即猛地移开,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鱼儿上钩了,几杯酒下肚,

我故意脚步虚浮,身子一软,朝着他倒去,预料中的坚硬怀抱接住了我。他的手悬在半空,

不敢触碰我的腰,又怕我摔着,姿势别扭得可笑「晚晚,你醉了」他声音有些哑,

试图扶我去沙发。「我没醉……」我软糯地反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手指不安分地扯着他的衣领。「承泽,你身上怎么这么冷?」故意叫错名字,

我想看看他的反应。顾延洲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他没有纠正我,

只是沉默地扶着我坐下。「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解酒」他起身要走。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角,

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停下脚步「不要,太甜了」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要你喂的」。他看着我这副无理取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最终还是妥协了「仅此一次」他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试了试温度,

才递到我唇边「喝吧」。水杯边缘碰到我的嘴唇,温热的水流缓缓入口,我故意不喝,

含着水委屈地看着他「烫」其实根本不烫。顾延洲眉头微蹙,自己尝了一口「不烫」。

「就是烫,你吹吹」我耍赖。顾延洲愣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挣扎,片刻后,他低下头,

对着勺子轻轻吹了口气。趁他低头吹气的瞬间,我猛地凑近,在他错愕的眼神中,

一口亲在他的脸颊上,软软的,带着蜂蜜水的甜味。顾延洲整个人僵住,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他转过头,那双沉静的眸子里全是惊讶,耳根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红了「晚晚」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笑嘻嘻地喝完蜂蜜水,擦了擦嘴「谢谢老公」再次叫错。这次,

他没有沉默,而是猛地站起身,退后两步「你醉了,早点休息」他转身走向客房。

**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顾延洲,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容易心动。

回到房间,我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赤脚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门外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离开,而是停在了我的门口,他就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良久,才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接着是脚步声远去。我回到床上,

指尖摩挲着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靠近他时的温度。顾承泽,你这半个月不在,

看来我会过得很精彩,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我要让顾延洲彻底离不开我,然后再狠狠甩开,

或者……换一个主角。毕竟,那个疤痕,我一直都很在意,当年火灾里,

那个背我出来的少年,手背上受伤留了疤,顾承泽说是他,可后来疤痕却消失了,

说是激光祛除了。如今这道疤,却出现在顾延洲手上,有意思,真的有意思,我闭上眼,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第三章夜深了,我故意没锁门,

赤脚踩在上面,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沙发上隆起一团黑影。顾延洲和衣睡在沙发上,

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明明有客房,他却选择守在这里,是为了方便照顾我,

还是为了监视我?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故意踢了一下茶几腿「哐当」。顾延洲猛地惊醒,

几乎是瞬间弹坐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怎么了?」看到是我,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眼底却布满了红血丝,「晚晚?怎么出来了?」我揉了揉眼睛,一副刚睡醒被吓到的模样,

「打雷了……我怕」。顾延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怕这个,他看了看窗外,

又看了看我「没有打雷,可能是幻听」。「可是我怕黑」我往前凑了凑,

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颤抖,「承泽以前都会陪我睡的」。提到顾承泽的名字,他站起身,

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那……我去把客厅的灯都打开?」「不要,刺眼」我摇摇头,

眼泪适时地在眼眶里打转「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就在旁边坐着」。顾延洲紧张道「晚晚,

我是你大哥」。「我知道啊,可是我现在害怕」我无理取闹地坐在沙发另一头,

抱着膝盖看着他,僵持了五分钟。最终,顾延洲叹了口气,「我去书房拿个毯子,

就在这坐一会,等你睡着了我再走」他坐在了离我最远的单人椅上。这一夜,我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香味唤醒的,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点。

顾延洲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牛奶「醒了?尝尝合不合胃口」。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只是有淡淡的黑眼圈,我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食物,

三明治,煎蛋,沙拉,还有……花生酱吐司,金黄色的吐司片上涂满了厚厚的花生酱,

香气扑鼻,我拿起那片吐司,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颗粒。「晚晚?」顾延洲见我不动,

疑惑地唤了一声「你不喜欢吃花生酱?」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对花生过敏」。

刚说完,顾延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看向那片吐司「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自责。「承泽没告诉过你吗?」我放下吐司,

语气淡淡。有一次宴会,桌上摆了花生酥,他明知我过敏,却还是为了面子让我尝一口,

说「吃一点没事」差点让我进了急救室。顾延洲听着我的话,起身,一把抓起那片吐司,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接着,他开始疯狂地检查桌上的其他食物「这个呢?这个有没有?

沙拉酱里有没有花生成分?」他焦急地翻找着配料表,看着他那副紧张到极点的模样。

「别找了,其他的没问题」我轻声说道。顾延洲这才停下动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对不起,晚晚,是我的失误,我以后不会再犯了」他转身跑进厨房,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他翻开新的一页,郑重其事地写下:「林晚,

花生过敏」接着,他看向我「还有什么过敏?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能不能一次性告诉我?怕记不住」。「我不喜欢吃香菜,不喜欢吃葱,不喜欢吃太辣的,

也不喜欢吃太清淡的……」我一边说,他一边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说完后,

顾延洲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他合上本子准备吃早餐。我突然觉得,这半个月,

或许真的够了,足够让我认清,谁才是值得我托付的人,顾承泽,你的位置,

好像真的要保不住了。第四章相处几日,顾延洲几乎成了我的专属管家,大到婚礼流程,

小到每日三餐,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他礼貌,克制。直到那天下午,顾承泽的电话打了过来。顾延洲正在整理婚礼宾客名单,

他接通电话「在国外好玩吗?」顾承泽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虚假的关切「好玩呀,

就是有点想你们了我快回来了」挂断电话,低着头,继续写着什么,「承泽对你挺好的」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是啊,挺好的」我漫不经心地应着,

目光却锁死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不过,有时候也觉得挺累的」。顾延洲笔尖一顿,

却没抬头「怎么累了?「他要忙事业,又要陪朋友,我只能自己照顾自己」我叹了口气,

起身走向卧室「我去试试明天的订婚宴礼服,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身。」顾延洲终于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好」。十分钟后,我穿着那件红色的露背礼服走了出来,丝绸质地,

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曲线,后背大片肌肤**在外,蝴蝶骨清晰可见。顾延洲正在喝水,

看到我的瞬间,喉咙里的水差点呛住,他猛地放下杯子,转过身去。「怎么了?不好看吗?」

我走到他身后。「太……暴露了」他声音有些哑,不敢看镜子里的我。「暴露吗?」

我故意转了个圈,裙摆飞扬,带起一阵香风「承泽特意选的,他说最喜欢看我穿这个」。

提到顾承泽,顾延洲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让你穿这个出门?」「是啊,

他说这样有吸引力」我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直视他的眼睛「怎么,你觉得我没有吸引力」

。顾延洲呼吸一滞,目光被迫落在我**的后背上,「晚晚,别这样」

他伸手想要帮我拉一下披肩,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为什么不能这样?」我步步紧逼,

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以前承泽最喜欢看我穿这个,每次我这样站在他面前,

他早就扑上来了,哪里会这么镇静,是不是我对你没有吸引力了?」顾延洲眸子一颤,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疼「林晚,你是我的弟媳」。

「可是现在在我面前的人是你」我甩开他的手,眼眶微红「以前我也这样站在他面前过,

他还扑了上来,怎么到你这里」。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以后,

不准再穿这种衣服,也不准再这样站在别人面前」。我愣了一下,这是……吃醋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可是穿衣自由好不好!」他转身大步走向衣柜,拿出一件厚厚的外套,

不由分说地裹在我身上,动作粗暴,却又小心翼翼地把领口扣好,

遮住那片**的肌肤「以后不准露这么多」他低声命令。我裹着外套,

顾承泽只会嫌我穿得不够得体,不够给他长面子,只有顾延洲,怕我穿着暴露「知道了,

管家婆」我小声嘟囔。顾延洲动作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快去换下来,吃饭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摸了摸刚才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顾延洲,

你的伪装,好像快要维持不住了,而我的网,也已经收紧了。这场游戏,到底谁会先认输?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第五章婚礼筹备进入尾声,琐事多得让人头疼,直到深夜,

书房里还亮着灯,顾延洲坐在我对面,帮我核对宾客名单,他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

目光接触后又迅速移开。这几日,他一直在躲我,我放下手中的笔,

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累了」。顾延洲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走到我身后「我帮你按按」

他的手温热,力度适中,按在我僵硬的肩颈上,舒服得我忍不住哼出声。「舒服吗?」

他低声问,气息喷洒在我耳畔。我微微侧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衬衫领口,

那股雪松香再次萦绕鼻尖,让人心安,又让人……心痒「舒服」我转过身。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延洲哥哥」

我故意换了称呼。顾延洲手指一颤,按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收紧「晚晚,别闹」。「我没闹」

我站起身,逼近他,他下意识后退,腰却抵住了书桌边缘,退无可退。「你最近一直躲我,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我伸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领带上,慢慢往下滑。

顾延洲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晚晚,我是你大哥」。「可你现在陪在我身边」

我踮起脚尖,凑近他的唇「亲我一下」。顾延洲眸子瞬间暗沉,「不行」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伸手想要推开我,可手伸到半空,却变成了扶住我的腰「就一下」。我蛊惑道,

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低头。顾延洲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吻了下来,

不再是之前的克制试探,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炽热,急切,甚至有些粗暴,

我被抱了起来,坐在书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他的手颤抖着抚摸我的脸,虎口处疤痕的触感,

我心头一跳,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气氛逐渐升温,暧昧因子在空气里爆炸,

就在他即将进一步时,我微微偏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承泽……」这两个字,

顾延洲动作瞬间停滞,整个人僵在我身上,呼吸凝固。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情欲还未退去,

却多了一丝痛苦和清醒「你叫我什么?」。「承泽啊」我故作无辜地看着他,

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圈,「你不是要代替他半个月吗?那就代替得彻底一点,延洲哥哥,

你不愿意吗?」顾延洲脸色瞬间苍白,他猛地推开我,力道大得我差点从桌上摔下来,

「林晚!」他低吼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你别太过分」。「过分吗」我跳下桌子,

赤脚走到他面前「是你说可以的,只要你答应帮我这次,半个月一到,我们就换回来」

我重复着那天他在书房里对顾承泽说的话。顾延洲瞳孔地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听到了?

」「不仅听到了,还看到了」我伸手,指尖轻轻划过他左手虎口的疤痕「这个疤,

我也看到了」顾延洲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藏起手。「所以,你是在耍我?」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可以随时替换的工具?」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逼近「宝宝,喜欢吗?」我凑上前,

再次索吻。这次,顾延洲没有躲,他只是闭上了眼,可就在我即将碰到他嘴唇的瞬间「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顾延洲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力道之大,脸颊瞬间浮起红色的指印。

我愣住了,他睁开眼,眼底满是猩红「够了,林晚,够了」他声音颤抖,

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痛苦「我不能这样做,对不起」说完,他转身冲向浴室,「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嘴角缓缓勾起,顾延洲,你果然沦陷了。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推开?如果不痛苦,为什么要自罚?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逃?

顾承泽,你的哥哥,好像比你想象中更在乎我,或者说,更在乎这段不被允许的感情。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宾客名单。水声停止,没过一会儿,浴室门打开,顾延洲走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裹着浴袍,他不敢看我,径直走向客房「今晚我睡客房,

门锁好了,你早点休息」说完,他便关上了房门,再没出来。我摸着自己的嘴唇,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刚才炽热的温度,半个月,还剩不到一周,顾延洲,你还能忍多久?

而我,又到底想要什么?是报复顾承泽的欺骗,还是……真的想要这个带着疤痕的男人?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知道,这场博弈,我已经赢了一半,剩下的一半,

需要顾承泽亲自回来,亲手打破。我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睡吧,

明天还有硬仗要打,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第六章深夜,我被一阵压低的声音惊醒,

别墅的阳台门没关,顾延洲站在阳台,手里夹着烟,却没点,手机贴在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哥,明天就回来了?」是顾承泽的电话,我屏住呼吸,赤脚走到门边。「嗯,

半个月到了」顾延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没发现吧?」顾承泽在那头问,

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和急切「明天我去接她,你直接回家,别碰面」。「放心,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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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替身,一辈子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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