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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亮,毫不犹豫,“我接!”
导演看我的目光多了几分诧异,倒也乐见其成,立刻安排人给我换上戏服,带到悬崖边。
我闭上眼,义无反顾地纵身一跃——
身体摔在充气垫上,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巨大的冲击。
但没有痛感。
我心中微喜。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痛觉和伤势交换是对等的。
等我从悬崖底坐升降机上去,导演在镜头前看着回放,不太满意。
“跳下去的瞬间姿势有点僵硬......”
“不过算了,凑合吧。”
毕竟能找一个愿意跳的替身也不容易。
他说完,刚要叫工作人员给我结账。
我打断他,“别啊!您不满意,我可以重新跳。”
说完,我快步转身走回悬崖边。
导演看向我的目光更怪了。
但这么主动的劳工,不用白不用。
“......那就再来一次。”
我照着他的要求,又跳了一次。
“......还是不太行。”
导演看着摄像机叹气。
我十分积极,“再来!”
在主动要求之下,我连跳了十次次。
最后一次,身体擦过悬崖壁,摔在了充气垫边缘。
我能感觉到,后背擦伤一定很严重。
垫子边缘不如中间柔软,冲击大了数倍。
但依旧没有痛感。
导演和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不过最后一次效果也让他很满意。
见我这么敬业,导演还给我开了双倍薪酬,到手十万。
我心安理得收了钱,不忘自荐。
“以后还有替身的活,您记得再找我。”
等换下戏服,已经临近傍晚。
我拿出手机一看,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都来自于贺景年。
我心里毫不意外,主动给他拨去电话。
对面很快接通,随即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
“宋舒窈!你跑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害得阿宁撞伤了腰,全身轻度骨折——”
“你想害死她是不是?!”
跳了那么多回,居然只是轻度骨折吗?
我心里有些遗憾,同时故作不解。
“......你在说什么啊?”
“洛宁受伤了吗?”
“......”
贺景年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说漏了嘴,沉默半响,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没有!”
他生怕我多问,飞快扯开话题。
“你刚才去哪儿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去了当地有名的寺庙,本来想上山顶祈福的......结果不小心摔到山崖下了,还摔了好几次,才爬上来。”
我搬出随意编造的借口,又故意刺他。
“不过幸好摔的不重,一点痛感都没有。”
话音刚落,就感觉对面气得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我心下暗笑,继续装傻。
“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贺景年咬牙切齿地否认。
“只是想提醒你,玩归玩,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不然我会担心。”
“可是我想求的平安符还没求到呢。”
我故作遗憾,“原本想去附近的温泉酒店度假,但那儿一晚上要三万八,太贵了我舍不得。”
“今晚我打算重新爬上山,去庙里借宿。”
一听“爬山”两个字,对面瞬间应激。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