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林晚棠是《周砚林晚棠》的主角,作者是麓一,这本小说的主要内容是:我死在自己的订婚宴上。炸死我的,是未婚夫周寂从小护到大的女兄弟秦今夏。她把我锁进烟花控制室,改掉线路,拔掉备用开关。我隔着铁门哭着求周寂救我。他却抱着吓哭的秦今夏,冷声说:“林晚棠,别拿死争风吃醋。”倒计时归零前,我听见秦今夏贴着门缝笑:“周太太的位置,本来就不该是你的。”爆炸后,周寂终于冲了过来。......
9
9
“他愿意提交这些?”
我翻着材料,没有碰**协议。
律师说:“愿意。有些签字会牵涉他自己,他也作了说明。”
“该查就查,不用替他换个好听的名字。”
“他说是赎罪。”
“配合调查,不是赎罪套餐。”
律师收起协议。
周寂却等在楼下。
我从公司出来,他扶着车门站直,鼻梁上贴着固定条。
“我不耽误你,签完就走。”
他把笔递来。
“房子、股份,我能处置的都在这里。你不用见我,也不用原谅。”
“那为什么要我收?”
他看着我。
“我想让你好过。”
“我不收,你就不让我好过?”
他的手落下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拿出协议副本,撕开,放进旁边的废纸箱。
“赔偿按法律走,欠款按账目还。别把股份包成心意,让我替你签收。”
他没再捡。
只是问:“你现在睡得好吗?”
我握住车门。
“比和你在一起时好。”
他点了点头,往后让开。
案件往前走了几个月。
秦今夏撤换律师后,仍有依法获得辩护的权利。周家不再出钱,她便把所有往事往外倒。
笔录里,她说周寂享受被争抢。
“他不是不知道。他就喜欢我闹,喜欢看林晚棠忍。”
周寂申请配合指认,经办人员安排双方就证据作核对。
我在庭审播放的记录里,听见秦今夏隔着玻璃问他:“你现在装什么受害人?”
周寂按着听筒。
“你想杀她。”
“你觉得她讨厌,才肯把权限给我。”
“我没让你杀人。”
“可我每次弄她,你不都先问她做错什么?”
他垂下头。
她拍着玻璃。
“你是不是以为,把我送进来,她就会爱你?”
周寂抬眼。
“不会。”
秦今夏停住。
他接着说:“她不会回来。我交证据,是因为证据在我手里。”
“晚了。”
“是,晚了。”
我听到这里,让律师关掉录音。
他的醒悟,不需要我验收。
庭审中,秦今夏辩称现场没有危险物料,不构成她想实施的伤害。
公诉人逐项出示她准备工具、购买物品、搜索资料及表达杀人意图的证据。
她听到最后,把脸埋进手里。
法院结合故意杀人未遂、职务侵占及查实的其他犯罪,依法作出一审判决。
十五年。
法官宣读时,她看向旁听席。
周家没有人来。
我站起来,走出法庭。
周氏的账目也进入调查,董事会撤掉周寂的职务。他卖了房,填补依法应承担的款项。
这些消息由律师告诉我,我只核对与我有关的部分。
离境手续办好那天,母亲陪我整理行李。
“婚纱怎么办?”
“留一块布,剩下处理。”
“留它做什么?”
我把布折进证据盒。
“提醒我,疼的时候,不必先证明自己懂事。”
桌上放着酒店寄来的确认函。
原定婚礼日期,场地仍在。
我拿起电话。
“布置改成黑白,邀请名单缩到二十人。”
对方问仪式名称。
我想了想。
“青春与执念的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