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江柔苏婉江正宏
作者:用户16639967
状态:已完结
更新时间:2026-04-09 15:07
冒险小说《转校后,我教假千金打爆全场》,以江柔苏婉江正宏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用户16639967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我开口,声音不大。江柔抖了一下,没动。“我让你站起来。”我又说了一遍,语气重了些。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们?还想替她出头?”她说着,伸手就想来推我。我头也没回,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林薇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转为痛苦。“啊——!疼疼疼!你放手!”我稍一用力,她的手...
导语:我被认回豪门那天,正在养老院后门把一个小贼的脸往泥里按。亲妈哭着说,
那个占了我位置的假千金正被同学逼着下跪学狗叫,让我多照顾她。我笑了:“好啊。
”第二天,我转进她的学校,把她堵在墙角:“想不被欺负吗?我教你打架。
”【第一章】我正把养老院后门那个偷鸡摸狗的小贼按在地上摩擦,手腕发力,
那小子的脸就更深地嵌入了泥土里。“再有下次,”我声音没什么起伏,膝盖顶着他的后腰,
“我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折。”小贼呜呜地哭,话都说不清楚。“小野,住手。
”院长爷爷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我松开手,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那小贼连滚带爬地跑了,仿佛身后有鬼在追。“院长爷爷,
他偷咱们的菜。”我解释了一句。院长没接话,只是叹了口气,朝我招招手。“小野,
你过来。”我跟着他回到办公室,那股熟悉的药草味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坐吧。
”院长给我倒了杯水,温热的。我捧着杯子,看着他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
拿出一个泛黄的牛皮纸袋。“小野,你不是孤儿。”我脑子嗡的一声,
捧着水杯的手指下意识收紧。“十八年前,市医院一场火灾,两个产房的新生儿被抱错了。
”院长把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你是江家的孩子。这是当年的资料和亲子鉴定。
”我垂着眼,盯着那个牛皮纸袋,没动。江家。京市那个跺跺脚,金融圈都要抖三抖的江家。
院长爷爷的声音很轻:“他们……找到你了。今天就来接你。”我沉默着,
把杯子里的温水一口气喝完,喉咙里那股干涩才稍稍缓解。没多久,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养老院门口,跟我们这破旧的小院子格格不入。
车上下来一对夫妻,衣着华贵,保养得极好,但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和局促出卖了他们。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江正宏和苏婉。江正宏看着我,眼神里是探究和一丝愧疚。
苏婉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想上来拉我的手,却又有些迟疑,最终只是虚虚地抬了抬。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我看着她,没说话。苦吗?在养老院,我跟着陈爷爷学拳,
跟着李奶奶学下棋,跟着王大爷种菜,每天鸡飞狗跳,没觉得有多苦。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江正宏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先……先回家吧。
家里都准备好了。”回去的路上,苏婉几次想找话题,都失败了。
她小心翼翼地问我:“小野,你……在学校成绩怎么样?”“没上过学。”**着车窗,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我从小跟着院长爷爷识字读书,但确实没进过正经学校。
苏婉的脸色白了白,眼里的怜悯更深了,但那怜悯里,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尴尬。
她顿了顿,又开口,这次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小野,有件事……妈妈想跟你说。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江正宏,男人对她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柔柔……就是从小在江家长大的那个女孩,她……”苏婉的声音哽咽了,“她不知道这件事,
我们暂时也不想让她知道,怕她受不了**。”我扯了扯嘴角,没出声。行,
真假千金的经典戏码。“柔柔她性子软,从小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了。”苏婉擦了擦眼角,
“最近她在学校……好像被同学欺负了。昨天还被人堵在厕所里,
逼着……逼着……”她没说下去,但那屈辱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们想着,你回去了,
就是姐姐了。能不能……多照顾照顾她?”她满怀期待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我才是那个亏欠了全世界的人。我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照顾她?
因为我占了“姐姐”的名分,所以就要去给那个被他们娇惯坏了的“妹妹”当保姆和保镖?
我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看着她对那个假千金毫不掩饰的心疼,忽然就笑了。笑意很淡,
没什么温度。“行啊。”我拿出一部屏幕都有些裂痕的旧手机,当着他们的面,
拨通了江正宏的电话——号码是院长爷爷给我的。江正宏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愣愣地看着我。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车厢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办转学,
去她那个学校。”苏婉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错愕地看着我。江正宏也皱起了眉,
似乎不理解我的意图。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靠回车窗。“不是要我照顾她吗?
”我看着窗外璀璨的霓虹,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明天开始,我教她打架。
”所谓的保护,如果只是躲在羽翼之下瑟瑟发抖,那和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又有什么区别。【第二章】江家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
我就穿上了圣德贵族中学的校服,站在了高三(一)班的门口。这身崭新的校服穿在我身上,
总有些格格不入。我习惯了宽松的运动服,这种束手束脚的裙子让我觉得别扭。
班主任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她公式化地介绍了我:“这位是新来的转校生,姜野。
大家欢迎。”稀稀拉拉的掌声,伴随着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姜野?没听过啊,
京市有姓姜的豪门吗?”“你看她那穷酸样,怕不是走后门进来的吧?”“头发枯黄,
瘦得跟猴似的,气质跟我们学校也差太多了。”我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
目光在某个角落停顿了一下。一个女孩正低着头,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肩膀微微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那就是江柔。我的座位被安排在最后一排,
靠着垃圾桶。整个上午,没人跟我说话,投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和鄙夷。我无所谓,
自顾自地看书。院长爷爷说,无论到哪里,书本是成本最低的武器。午休时间,我没去食堂,
而是走向了教学楼后面的旧仓库。刚走到三楼的拐角,
就听到女厕所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和嚣张的笑声。“江柔,让你给我写的作业呢?
”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我……我昨天生病了,没……没来得及。”江柔的声音又细又弱,
带着哭腔。“生病?我看你是想偷懒吧!”“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林薇薇,
别打了……”江柔哀求着。“不打也行啊,”林薇薇笑了,“老规矩,跪下学两声狗叫,
我就放过你。”“就是,快点叫,我们还等着听呢。”几个女生跟着起哄。**在墙边,
听着里面传来的屈辱的啜泣声和愈发猖狂的嘲笑声,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没兴趣玩姐妹情深的游戏。但这个人,顶着“江家**”的名头,
被人像狗一样踩在脚下,丢的是整个江家的脸。而我,现在姓姜,也姓江。
我慢悠悠地走进女厕所。里面乌烟瘴气。以林薇薇为首的四个女生,
正围着缩在角落里的江柔。江柔的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校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我的出现,让里面的笑声戛然而止。林薇薇皱着眉看我,眼神里满是嫌恶:“你谁啊?
新来的那个穷鬼?”“滚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她旁边一个画着烟熏妆的女生不耐烦地挥手。我没理她们,径直走到江柔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惊恐和茫然。“站起来。
”我开口,声音不大。江柔抖了一下,没动。“我让你站起来。”我又说了一遍,
语气重了些。林薇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算什么东西?敢命令我们?
还想替她出头?”她说着,伸手就想来推我。我头也没回,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林薇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转为痛苦。“啊——!疼疼疼!你放手!”我稍一用力,
她的手腕就被我拧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她疼得冷汗直冒,想挣脱却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薇薇色厉内荏地尖叫。
另外两个女生见状,冲上来想帮忙。我侧身一躲,避开一个女生的拉扯,同时抬脚,
精准地踹在另一个女生的小腿迎面骨上。那女生惨叫一声,抱着腿就蹲了下去。
剩下那个烟熏妆,被我冰冷的眼神一扫,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再动。整个厕所,
只剩下林薇薇和那个女生的痛呼声。我松开林薇薇,她立刻跌坐在地上,抱着手腕,
惊恐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没再看她一眼,只是重新低下头,
看着依旧缩在角落里的江柔。她已经吓傻了,张着嘴,忘了哭。我蹲下身,与她平视。
“哭有用吗?求饶有用吗?”我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
“她们今天能让你跪下学狗叫,明天就能让你去吃屎。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江柔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看着她这副懦弱到骨子里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烦躁。“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想不被欺负吗?”她愣愣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深处,
又有一丝微弱的渴望。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我教你打架。
”【第三章】第二天清晨五点。我踹开了江柔卧室的门。她正缩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被这声巨响吓得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谁?谁啊?”她惊恐地抱着被子,看清是我后,
才松了口气,随即又变得紧张起来,“姐……姐姐,怎么了?”我倚在门框上,
抱着臂:“换衣服,下楼跑步。”“啊?现在?”江柔看了看窗外,天还蒙蒙亮,
“才五点……”“我五点半要看到你出现在楼下,”我没给她讨价还价的余地,“否则,
我不介意把你从窗户扔下去。”说完,我转身就走。江柔被我吓住了,虽然不情愿,
但还是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五点半,她顶着两个黑眼圈,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服,
磨磨蹭蹭地出现在别墅门口。我瞥了她一眼:“绕着这个别墅区,跑五公里。
”江*墅区占地面积极大,一圈下来少说也有两公里。五公里,
对她这种四体不勤的大**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五……五公里?”江柔的脸都白了,
“姐姐,我……我跑不动的,我从小体育就不好。”“跑不动就爬,”我面无表情,
“今天跑不完,明天就十公里。”说完,我自顾自地开始热身,不再理会她。江柔站在原地,
泫然欲泣。但她想起昨天我在厕所里的样子,终究没敢反抗,只能迈开两条发软的腿,
开始跑。她的体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差。不到一公里,她就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扶着路边的树干呕。我跑完自己的十公里热身,回到她身边。她正坐在地上,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起来。”“我跑不动了……我真的跑不动了……”她哭着摇头。
我没说话,直接拎着她的后衣领,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那就走,走到终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拽着走完了剩下的路程。回到家,
她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在沙发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苏婉从楼上下来,看到她这副模样,
立刻心疼得不行。“柔柔,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江柔一看到苏婉,委屈瞬间爆发,
抱着她就开始哭。苏婉一边安抚她,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看向我:“小野,
我不是让你照顾妹妹吗?你怎么能一大早拉着她去跑步?她身体那么弱,你不知道吗?
”我喝着水,没理她。“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跟你说话呢?”苏婉的火气上来了,
“我知道你在外面吃了不少苦,性子野。但这里是家,柔柔是**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放下水杯,抬眼看她。“她身体弱,是因为你们把她养得太金贵。”“她被人欺负,
是因为你们只教她怎么哭,没教她怎么还手。”我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
“我就是在照顾她。用我的方式。”苏婉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胸口起伏。
江正宏从书房出来,沉声道:“好了,都少说两句。小野,你跟我来一下。”书房里,
江正宏递给我一张黑卡。“这里面钱你随便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委屈了自己。
”他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刚回来,心里有怨气。
但柔柔……她毕竟跟我们生活了十八年,你妈妈对她感情深,你多体谅一下。
”我看着那张卡,没接。“我不要你的钱。”我直视着他,“我只要一间带沙袋的空房间。
”江正宏愣住了。“你要那个做什么?”“训练。”从那天起,江柔的地狱生活正式开始了。
清晨五点,雷打不动的五公里。放学后,被我拖进那间改装好的训练室,
进行枯燥的力量和体能训练。深蹲、俯卧撑、平板支撑……每一样都让她痛不欲生。
江柔无数次哭着求我放过她,但迎接她的,只有我更严苛的要求。
学校里的流言也传得更凶了。“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真千金,天天虐待假千金!”“是啊,
我看到好几次了,逼着江柔在操场跑步,跑不动就骂。”“真可怕,乡下来的就是野蛮,
一点教养都没有。”“江柔好可怜啊,鸠占鹊巢的是她父母,又不是她,现在要被这么折磨。
”林薇薇一伙更是幸灾乐祸,在学校里到处宣扬我是个心理变态的虐待狂。江柔走在路上,
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同情、鄙夷和恐惧的目光。她几次都想放弃,
但那天在厕所里被羞辱的画面,和姜野那句“我教你打架”,又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回响。
这天下午,训练室里。江柔又一次因为力竭,做不完最后一个俯卧撑而趴在地上哭。
“我真的不行了……我不想练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下,递给她一瓶水。
“昨天林薇薇她们,又找你麻烦了?”我问。江柔的哭声一顿,点了点头。
她们在她课本上画了乌龟,还把她的午餐倒进了垃圾桶。“你反抗了吗?”江柔低下头,
没说话。我把水放在地上,站起身。“那就继续。什么时候你觉得屈辱比汗水更难受了,
什么时候你就可以停了。”我转身走向沙袋,开始自己的训练。拳头击打在沙袋上,
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每一拳,都像是打在江柔的心上。她趴在地上,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垫子。良久,她用颤抖的手臂,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咬着牙,完成了最后一个俯卧-撑。虽然姿势丑陋,狼狈不堪。但她,终究是站起来了。
【第四章】林薇薇显然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那天在厕所丢了那么大的人,
她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但见识过我的身手,她不敢再亲自上阵,而是把主意打到了校外。
周五放学,我照例拉着江柔去训练。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
前面突然冲出来七八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堵住了我们的去路。为首的是个黄毛,
嘴里叼着烟,一脸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们。“哟,这就是圣德的妞?长得还真水灵。
”江柔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躲到我身后,抓紧了我的衣角。我把书包从肩上取下来,
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林薇薇让你们来的?”黄毛愣了一下,
随即狞笑道:“小妞还挺聪明。没错,薇薇姐让我们来‘教教’你们规矩。特别是你,
”他指着我,“听说你挺能打?今天就让哥几个看看,你到底有多能打!”他说着,
把烟头往地上一扔,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一起上,速战速速!”那群混混一拥而上。
江柔在我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闭上了眼睛。我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冲过来。
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瘦弱的、可以随意拿捏的女生。
第一个混混的拳头带着风声朝我面门砸来。我侧头避过,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他的手腕,
向下一折。“咔嚓”一声,是骨头错位的声音。那混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抱着手腕就跪了下去。我没有停顿,借着他下跪的力道,一脚踹在他身侧另一个混混的腹部。
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了下来。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原本嘈杂的巷子瞬间安静了。剩下的混混都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黄毛的脸色也变了,他没想到我下手这么狠。“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她就一个人!
”他怒吼着,给自己和同伴打气。我冷笑一声,主动迎了上去。接下来的两分钟,
对这群混混来说,是一场噩梦。我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他们最脆弱的关节和部位。
肘击、膝撞、锁喉……这些都是在养老院跟陈爷爷学的格斗术,简洁,高效,致命。巷子里,
惨叫声此起彼伏。很快,除了那个黄毛,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痛苦地**。
黄毛彻底吓傻了,他看着满地打滚的同伴,又看看毫发无伤的我,两条腿开始打哆嗦。
“你……你别过来!你不是人!你是怪物!”我一步步朝他走去。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随手一扔,精准地砸在他的后膝上。黄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再也爬不起来。我走到他面前,踩住他的手。“回去告诉林薇薇,”我俯视着他,声音冰冷,
“再有下次,断的就不是手腕了。”我脚下用力,黄毛的手指传来骨头被碾压的声音,
他疼得几乎晕厥过去。解决完所有人,我转身,看向身后。江柔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紧紧闭着眼,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走到她面前。“睁开眼。”她慢慢睁开眼,
看到眼前地狱般的景象,和站在“地狱”中央的我,瞳孔剧烈收缩。“怕吗?”我问。
她疯狂点头,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我指着那个还在地上试图爬起来的黄毛。“过去,
给他一拳。”江柔愣住了,随即拼命摇头:“不……我不敢……我做不到……”“不敢?
”我笑了,“那你现在敢一个人从这条巷子走出去吗?你敢保证下次他们不会直接绑架你,
撕票你吗?”“江柔,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你得自己学会挥拳头。”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她看着我,又看看那些倒在地上的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但眼神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过去。”我推了她一把。
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黄毛面前。黄毛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凶狠,挣扎着想起来。
江柔吓得后退了一步。“打他!”我吼了一声。江柔像是被电击了一样,闭上眼,
胡乱地挥出了一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打在了黄毛的肩膀上。但这一拳,
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她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因为疼痛而表情扭曲的黄毛,愣住了。原来,
反击是这种感觉。原来,她也可以让欺负她的人感到疼痛。我走到她身边,
把她那只发抖的手握在手里。“记住这种感觉。”“从今天起,谁让你不好过,
你就让他更不好过。”巷子口,一个穿着同款校服的男生停下脚步,他背着光,看不清脸,
但口袋里露出的学生会徽章,昭示着他的身份。他默默地看着巷子里的一切,
看着那个瘦弱却爆发出惊人力量的女孩,看着她拉着另一个女孩的手,
眼神里闪过一丝浓厚的兴趣。然后,他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
【第五章】我和江柔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苏婉正焦急地在大厅里踱步,看到我们,
立刻冲了上来。“你们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电话也不接!
”当她看到江柔衣服上的灰尘和脸上的泪痕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她一把拉过江柔,
上下检查着,声音都在发抖:“柔柔,你怎么了?是不是她又欺负你了?”她口中的“她”,
自然是指我。江柔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苏-婉见她不语,
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她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目死死地瞪着我,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姜野!我让你照顾妹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你是不是非要把她逼死才甘心!”她扬起手,
一巴掌就要朝我脸上扇来。我眼神一冷,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干什么?你还想打我?
反了你了!”苏婉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
“我没欺负她。”我甩开她的手,语气平淡,“是林薇薇找的人,在校外堵我们。”“什么?
”苏婉和刚从楼上下来的江正宏都愣住了。“那……那你们没事吧?柔柔你受伤没有?
”苏婉立刻又去关心江柔。江柔摇了摇头。江正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眉头紧锁:“到底怎么回事?”“七八个小混混,被我解决了。”我轻描淡写地说道,
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江正宏看着我,眼神复杂,“你一个女孩子,
怎么……”“如果我不是‘一个女孩子’,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就是我和她。”我打断他,
指了指江柔。我的目光转向苏婉,她还抱着江柔,一脸后怕地拍着她的背。
“你以为你把她养成一只小白兔,别人就会因为她可爱而放过她吗?”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错。别人只会觉得她好欺负,只会变本加厉地踩她,碾碎她,
从她的痛苦里获得**。”“你所谓的保护,就是把她养成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除了哭和求饶,她什么都不会。今天如果我不在,你觉得她会是什么下场?”我每说一句,
苏婉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教她跑步,
教她格斗,不是为了欺负她,是为了让她在下一次我不在的时候,有能力保护自己,至少,
有逃跑的力气。”“而你,作为她的母亲,在知道她被欺负后,
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想办法解决问题,而是指责另一个试图保护她的人。”我看着她,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真可悲。”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上楼。“站住!
”江正宏厉声喝道。我停下脚步,没回头。“姜野,我知道你对我们有怨气。但她是你母亲,
你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江正宏的声音里带着怒意。我沉默了几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