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豫北乡下,叶家那间破土坯房里的空气,闷得跟块湿泥巴似的,
压得人喘不过气。“叶辰,这婚我不结了!就你家这穷酸样,要啥没啥,跟着你喝西北风啊?
别耽误我找好日子过!”尖利的女声跟碎玻璃似的,扎得叶辰耳朵嗡嗡响。他猛地睁眼,
太阳穴突突直跳,前世临死前那股子冷到骨头缝里的绝望,还没散干净。
入眼是斑驳泛黄的土墙,墙上贴张褪色的98年虎年日历,
墙角堆着几袋发霉的玉米秸秆,家里就一张掉漆的木桌,三条腿垫着砖头才勉强立着,
寒酸得很。眼前站着的女人是李雯雯,他前世的未婚妻,穿件的确良衬衫,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看他的眼神里,嫌恶都快溢出来了。她身边还靠着个吊儿郎当的小子,
花衬衫,头发抹得锃亮,一只手搭在李雯雯肩膀上,看叶辰的眼神,
满是得意和嘲讽——是赵磊,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那个背后捅他刀子的伪君子。
叶辰的心脏猛地一缩,前世的记忆跟潮水似的涌上来,差点把他淹了。前世的他,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他信赵磊,把父母省吃俭用攒了半辈子的五千块养老钱,
全借给他做本钱,结果这小子转头就卷钱跑路,连个招呼都不打。他掏心掏肺对李雯雯好,
省吃俭用给她买布料、买零食,满心等着结婚过日子,结果这女人嫌他家穷,
转头就勾搭上有点小钱的赵磊,当着全村人的面上门退婚,把他的脸面按在泥里摩擦。
从那天起,他成了全村的笑柄。父母被气得急火攻心,双双病倒在床,没钱看病,只能硬扛,
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他为了给父母治病,去工地搬砖、下煤矿挖煤,干最苦最累的活,
拿最微薄的工钱,熬了几十年,还是个底层穷鬼。而赵磊,靠着骗他的五千块起家,
日子越过越滋润;李雯雯嫁过去后,吃香的喝辣的,还时不时回头嘲讽他没本事。
最后他三十八岁那年,在工地被重物砸伤,没钱治病,躺在破旧的出租屋里,
孤零零地咽了气。临死前,他就一个念头——恨!恨自己识人不清,
错把豺狼当兄弟;恨自己懦弱无能,护不住父母,
让二老跟着遭罪;更恨自己错失了90年代遍地黄金的商机,一辈子穷困潦倒,
任人欺负!“叶辰,你傻了?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李雯雯见他半天不吭声,
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不耐烦,“赶紧把订婚信物还给我,咱们一刀两断,别纠缠!
”赵磊嗤笑一声,拍了拍李雯雯的手,阴阳怪气地说:“叶辰,不是我说你,你家这条件,
确实配不上雯雯。女人嘛,就得跟着能让她享福的男人,跟你,只能一辈子土里刨食,
耽误人家。”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兜里的零钱,显摆似的,那轻蔑的眼神,
恨不得刻在叶辰脸上。换做前世的叶辰,这会儿早慌了,肯定卑微地挽留,求李雯雯别退婚,
求赵磊帮着说情。但现在,他是从三十年后重生回来的叶辰,揣着几十年的悔恨和记忆,
早就不是那个懦弱窝囊的毛头小子了!屈辱?愤怒?都有!但更多的是冰冷的决绝。
老天有眼,让他重回到1998年,回到这个改变他一生的耻辱日。这一次,
他绝不会重蹈覆辙!欠他的,他连本带利讨回来;看不起他的,
他让这些人跪着看他登顶;他的父母,他拼尽全力护着,让二老穿好的吃好的,
再也不受半点委屈!叶辰缓缓站起身,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冰冷,像把出鞘的刀,
直勾勾盯着李雯雯和赵磊,那股子气场,让两人都下意识愣了一下。他半句话挽留没有,
半句话哀求没有,伸手一把夺过李雯雯手里那枚廉价的铜制订婚信物,狠狠摔在地上!
铜片砸在泥地上,脆响一声,也摔碎了前世所有的窝囊和执念。“退婚可以,
老子还不稀罕你这种嫌贫爱富的女人。”叶辰的声音低沉冷冽,没半点波澜,
却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李雯雯,你今天弃我如敝履,日后我让你高攀不起!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赵磊,眼神里的寒意更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赵磊,
我父母那五千块养老钱,你骗了就想赖账?没门!三天之内,连本带利还给我,少一分,
我跟你没完!”李雯雯和赵磊彻底懵了。眼前这叶辰,
跟他们印象里那个懦弱、老实、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完全是两个人!不光不挽留,
还敢放狠话,还敢直接跟赵磊要债?赵磊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指着叶辰嘲讽:“叶辰,你是不是被退婚逼疯了?还敢跟我要债?那钱我花了,就不还,
你能怎么样?你个穷鬼,还能翻了天不成?”李雯雯也回过神,
满脸鄙夷地瞥着叶辰:“真是不知好歹,给你脸了是吧?我看你就是穷疯了,
这辈子都没出息!赵磊哥,咱们走,别跟这种疯子浪费时间。”两人挽着胳膊,
趾高气扬地转身就走,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啐了一口,那副不屑的样子,恨不得踩叶辰一脚。
叶辰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疯?他不是疯,他是要逆天改命!
98年,正是改革开放的风口,遍地都是商机!尤其是BP机,也就是传呼机,
刚在县城兴起,属于稀缺货,进价低,卖价高,转手就是翻倍的利润,妥妥的暴富捷径!
前世他就是错过了这个商机,一辈子碌碌无为。这一世,他要靠BP机挖第一桶金,
然后步步为营,赚百万,赚千万,彻底扭转人生!而启动资金,就是赵磊手里的那五千块!
这笔钱,他必须拿回来,谁都拦不住!叶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激动和恨意,
转身走进里屋,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憔悴的父母,眼眶瞬间红了。
前世父母就是被这口气憋出了重病,这一世,他绝不让父母再受半点委屈。“爸,妈,
你们别担心,婚退了就退了,那种女人,咱们不稀罕。”叶辰坐在床边,声音温和,
却透着十足的底气,“等着,儿子很快就让咱家过上好日子,盖新房,吃好的穿好的,
再也不让别人看不起咱们!”叶父叶母叹了口气,只当儿子是说气话,心里又心疼又难受,
也只能安慰他别往心里去。叶辰没多解释,有些事,做出来比说出来更管用。他站起身,
眼神坚定,推门就往外走。他现在就去赵磊家,要债!赵磊以为他还是那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想赖账?门都没有!而此时的赵磊,压根没把叶辰的话放眼里,回到家就跟李雯雯腻在一起,
还跟家里人嘲讽叶辰不自量力,压根没想过还钱。他甚至还跟村里的闲人念叨,
要找人收拾叶辰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村里的狠人,别没事找事。他们都不知道,
一场属于叶辰的暴富狂潮,即将拉开序幕,而他们,会成为叶辰逆袭路上,
第一个被踩在脚下的垫脚石!赵磊家就在本村,离叶家也就几百米,
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砖瓦房,比叶家的土坯房气派多了,
这也是李雯雯嫌弃叶家、转头攀附赵磊的原因之一。叶辰一路快步走到赵磊家门口,
院门大敞着,里面传来赵磊和他父母说笑的声音,还有李雯雯娇滴滴的附和,听得人耳朵疼。
他没丝毫犹豫,直接迈步走进去,气场冷冽,眼神锐利,
一进门就吸引了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赵磊正坐在石凳上抽烟,见叶辰进来,脸色瞬间沉了,
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站起身,一脸不耐烦:“叶辰,你还真敢找上门来?我不是说了,
那钱不还了吗?你想干什么?”赵磊的父母也立马站起来,赵母叉着腰,一脸刻薄:“叶辰,
你这孩子是不是不懂事?我们家磊子借你点钱怎么了?还上门要债,这么小气,
以后谁还敢跟你们家来往?再说了,那钱是磊子办事用的,哪能说还就还!
”李雯雯坐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压根不搭理叶辰,事不关己的样子,
心里只觉得叶辰丢人现眼。换做以前,叶辰面对这一家人的围攻,肯定怯场、退缩,
被他们的道德绑架说得哑口无言。但现在,他心如磐石,半点不受影响。
“那是我父母攒了半辈子的养老钱,不是闲钱。”叶辰声音冰冷,目光直勾勾盯着赵磊,
半分不避让,“赵磊,明人不说暗话,那五千块,你今天必须给我,一分都不能少!
”“我就不给,你能奈我何?”赵磊梗着脖子,一脸无赖相,还故意扬了扬拳头,威胁道,
“叶辰,我劝你赶紧滚,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别给脸不要脸!”说着,
他冲院子外喊了一嗓子,喊来两个平日里一起鬼混的村里闲人,都是游手好闲的主,
专门帮人撑腰打架的。两人一进院子,就堵在门口,一脸凶神恶煞地看着叶辰,
摆明了要仗势欺人。“叶辰,赶紧走,别在这找不痛快!”“再不走,别怪我们动手了!
”赵磊见状,更得意了,挑眉看着叶辰,眼神里满是挑衅:“看到没?识相的就滚,
不然今天让你躺着出去!”赵母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
穷鬼还想讨债,做梦!”周围路过的村民,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对着院子里指指点点,
大多是看热闹的,还有人小声议论,觉得叶辰不自量力,敢跟赵磊硬刚,肯定要吃亏。
“叶辰这孩子,太倔了,赵磊是什么人,他能要回钱才怪。”“是啊,赵磊在村里横惯了,
还赖皮,这钱肯定要不回来了。”“可怜他父母,攒点钱不容易,被骗走了还拿不回来。
”议论声飘进耳朵,叶辰依旧面不改色。他早就知道赵磊会来这一套,耍无赖、仗势欺人,
前世他就是这么被拿捏的。但这一世,他手里攥着赵磊的把柄,根本不怕他横!
叶辰冷笑一声,环视一圈院子里的人,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赵磊,
你真以为我是来跟你打架的?我今天来,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还钱,
咱们既往不咎;你要是不还,那咱们就去派出所,让警察评评理,
顺便说说你上个月偷村里供销社的铁丝,拿去卖废品的事!”这话一出,
赵磊的脸色瞬间煞白,浑身一僵,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没影了!偷供销社铁丝,
这事他做得极其隐蔽,本以为没人知道,没想到叶辰居然清楚!供销社是公家的东西,
偷公家的东西那是犯法的,要是被派出所知道,轻则罚款拘留,重则留案底,
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以后连媳妇都娶不上,更别说干点正事了!赵磊的父母也慌了,
赵母脸上的刻薄瞬间换成慌乱,连忙拉着赵磊的胳膊,急声道:“磊子,
你……你真做了这事?”赵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神躲闪,不敢看叶辰,
摆明了是被说中了。周围的村民也炸开了锅,看向赵磊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来这小子不光赖账,还偷公家东西,太缺德了!“原来是个小偷啊,难怪这么横!
”“偷公家的东西,这是犯法的,要蹲局子的!”李雯雯也慌了,
她本来就是冲着赵磊有点钱才跟他的,要是赵磊成了小偷、蹲了局子,她可不能跟着遭殃,
立马往后退了两步,跟赵磊拉开距离,眼神里满是嫌弃。赵磊看着周围人的目光,
又看着叶辰冰冷笃定的眼神,心里彻底慌了,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知道,
叶辰不是在吓唬他,这小子真敢去派出所举报他!真要是闹到派出所,他这辈子就毁了!
“你……你别胡说!”赵磊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句,半点底气都没有。“我是不是胡说,
去派出所一问便知。”叶辰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还钱,
还是去派出所?”赵磊咬着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权衡再三,他终究不敢赌,只能认怂。“还!我还!”赵磊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心疼得滴血,却不敢有半点迟疑,“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你别去派出所!”他转身冲进屋里,翻箱倒柜,把骗来的五千块拿出来,攥在手里,
死死盯着叶辰,恨不得吃了他,却只能极不情愿地把钱递过去。叶辰接过钱,数了一遍,
五千块,一分不少,这才把钱揣进兜里,眼神冰冷地看着赵磊:“记住这次教训,
以后别再耍小聪明,不然,我不会再给你留面子。”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背影挺拔,气场十足,跟之前那个懦弱的叶辰,判若两人。院子里,赵磊看着叶辰的背影,
气得浑身发抖,却敢怒不敢言,周围村民的议论声,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脸面丢尽了。李雯雯更是满脸嫌弃,心里开始打退堂鼓,觉得赵磊不光赖账,还是个小偷,
跟着他肯定没好日子过,看向叶辰背影的眼神,居然多了一丝异样。叶辰拿着五千块,
脚步轻快,心里满是激动。启动资金,到手了!有了这笔钱,
他就能去县城批发市场进BP机,开启他的暴富之路!他没回家耽误时间,
直接转身往村口走,打算坐最早的一班车去县城。父母看着他拿着钱要走,连忙追出来阻拦,
觉得儿子拿着这么多钱去县城,肯定是乱花钱,要被人骗,劝他把钱存起来,别瞎折腾。
叶辰耐心安慰了父母几句,告诉他们自己是去做生意,肯定能赚钱,让他们在家等着好消息,
随后便毅然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一路上,村里不少人都看着他,议论纷纷,
都觉得叶辰是穷疯了,拿着钱去县城瞎折腾,肯定要赔光,等着看他的笑话。
赵磊更是在家里放话,说叶辰肯定会把钱赔光,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他还要狠狠嘲讽叶辰一顿,出了之前要债的恶气。叶辰把这些议论和嘲讽,全抛在脑后。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这些人永远不会知道,他拿着这五千块,
即将在县城掀起一场怎样的财富狂潮!九十年代末的县城,远没有后世的繁华,
却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烟火气。柏油路坑坑洼洼,路边摆满了各种小摊,
卖衣服的、卖小吃的、卖日用品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叶辰一下班车,
直奔县城最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他前世在县城打过工,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知道哪家供货商靠谱,哪家的货是假货,能避开所有坑。BP机在98年的县城,
那可是绝对的稀缺货,只有少数做生意的老板、单位的干部才用得起。
一台普通的数字BP机,市场价能卖到三百到五百块,而进价,也就一百多块,
利润直接翻倍!更关键的是,现在县城里卖BP机的店铺极少,大多都在大商场里,
价格贵还不讲价,普通老百姓想买,都没地方买,市场缺口大得很!
叶辰直奔熟悉的供货商店铺,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姓王,做通讯器材生意多年,为人实在,
不卖假货。“王老板,我要拿货,数字BP机,最新款的,质量好的,二十台。
”叶辰开门见山,语气笃定。王老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叶辰一番,看他穿着普通,
不像做生意的老板,还以为他是闹着玩的,笑着道:“小伙子,
你知道这BP机多少钱一台不?一台进价一百八,二十台就是三千六,你确定要?
”在98年,三千六百块可不是小数目,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也就几千块,
一个乡下小子,一下子拿这么多钱拿货,实在让人意外。叶辰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钱,
数出三千六百块,拍在柜台上,钱整整齐齐,全是崭新的票子。“王老板,钱在这,
你看是真的吧?给我拿货,要最好的,另外,再给我配好传呼台的入网手续,我直接就能卖。
”王老板看着眼前的钱,又看了看叶辰笃定的眼神,立马收起了轻视的心思,
知道这小伙子是真来做生意的,不是闹着玩的,立马热情起来,手脚麻利地给叶辰拿货,
还特意给了最优惠的价格,额外送了他几个备用电池。“小伙子,你眼光不错,
这BP机现在是紧俏货,肯定好卖,你要是卖得好,以后常来拿货,我给你最低价。
”王老板一边拿货一边说。叶辰点点头,接过装好BP机的箱子,又花了几百块,
买了个简易的折叠摆摊桌,还有一块写着“BP机销售,现货秒发”的硬纸板牌子,
随后直奔县城最热闹的中心广场。中心广场是县城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逛街的、办事的、遛弯的,全往这凑,绝对是摆摊的黄金位置。叶辰找了个显眼的位置,
把折叠桌支起来,二十台BP机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牌子立在旁边,随后便站在桌后,
静静等顾客上门。果不其然,牌子一立起来,立马吸引了大批路人的目光。“BP机?
居然有卖BP机的?”“可不是嘛,商场里都没现货,要预定,这居然有现货!
”“真的假的?不会是假货吧?”路人纷纷围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把叶辰的小摊堵得水泄不通,一个个好奇地盯着桌上的BP机,眼神里满是新奇和渴望。
在这个通讯落后的年代,BP机就是身份和面子的象征,谁腰里别着一个BP机,
走到哪都有面儿,不管是做生意谈业务,还是日常联系,都方便太多了。
叶辰看着围过来的人群,心里稳了。他没着急吆喝,而是拿起一台BP机,
现场演示起来,按数字、调传呼功能,讲解使用方法,声音清晰,讲得明明白白,
一下子打消了众人的顾虑。“大家放心,全是正品行货,有入网手续,售后有保障,
价格比商场便宜一百块,商场卖四百八,我这只卖三百八,现货现拿,不用等!
”叶辰高声说道,声音传遍了整个广场。这话一出,人群瞬间沸腾了!比商场便宜一百块,
还有现货,这也太划算了!不少人都心动了,纷纷上前询问,伸手摸着桌上的BP机,
眼神里满是喜爱。就在这时,两道熟悉又刺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了进来。“哟,
这不是叶辰吗?还真在这摆上摊了?”赵磊搂着李雯雯,从人群外挤进来,
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看着叶辰的小摊,嗤笑道:“我还以为你去县城干什么大事呢,
原来是摆地摊卖这破机子,丢人现眼!我看你一天也卖不出去一台,趁早收拾东西滚回家吧,
别在这丢人!”李雯雯也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鄙夷:“就是,摆地摊能赚几个钱?
一辈子都是下等人,跟赵磊哥比,差远了。我看你还是早点放弃,别白费功夫了。
”两人一唱一和,故意大声嘲讽,就是想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让叶辰下不来台,看他的笑话。
周围的路人,也纷纷看向叶辰,眼神里带着好奇,还有人跟着附和,觉得赵磊说得对,
摆地摊确实没出息。赵磊见状,更得意了,扬着下巴,等着看叶辰窘迫的样子。在他眼里,
叶辰就是个穷鬼,摆地摊根本不可能赚钱,肯定要赔光,他就是要当众嘲讽叶辰,
出了之前要债的恶气。叶辰看着两人跳梁小丑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压根没搭理他们,连眼神都没分一个,全程专注应对眼前的顾客。对他来说,
跟这种跳梁小丑浪费时间,纯属白费功夫,用实力打脸,才是最解气的!
赵磊和李雯雯见叶辰不搭理他们,觉得没面子,更加大声地嘲讽,甚至还想上前驱赶顾客,
说叶辰的BP机是假货,不让大家买。可他们话音刚落,第一个顾客就站了出来,
是个做小生意的个体户,早就想买BP机了,一直没抢到现货,立马掏出三百八十块,
递给叶辰:“小伙子,给我拿一台,我要了!”叶辰接过钱,麻利地给顾客装好BP机,
办好手续,笑着递了过去。第一单,成了!赵磊和李雯雯的嘲讽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一脸的不可置信!第一单成交,就像个信号,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原本还在犹豫的路人,看到有人真的买了,还是做小生意的老板,心里的顾虑彻底打消,
纷纷争先恐后地挤上前,抢着要买BP机。“给我来一台!我要黑色的!
”“我也要一台,小伙子,快给我装起来!”“我预定两台,给我留着!”吆喝声此起彼伏,
人群挤得水泄不通,大家都怕抢不到现货,一个个抢着付钱,生怕晚一步就被别人买走了。
叶辰手脚麻利,收钱、装货、办手续,一气呵成,全程有条不紊,半点不慌乱。
短短十几分钟,就卖出了五台BP机,纯利润赚了近一千块!要知道,
98年的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三百多块,叶辰十几分钟赚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