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新书推荐,《重生:我送那个抢我保送名额的校花进监狱》是萌宝光环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林渺渺张超姜吟,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受害人伤情不轻,必须按流程处理。」林国栋的脸色僵了一下,他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女儿,又看了一眼我红肿的手,眼神阴沉得可怕。「这位同学,」他转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是林渺渺的父亲,林国栋。我知道你和渺渺之间可能有点小摩擦,但大家都是同学,马上就要高考了,别因为一点冲动,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01「姜吟,你太过分了!」林渺渺的尖叫声,刺破了晚自习前压抑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我身上。我面前的桌上,碎玻璃和水渍混成一片狼藉。

而我的手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皮肤上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

林渺渺站在我对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她那双精心保养,

据说投保了上百万的手,正微微发着抖,藏在身后。多么熟悉的场景。上一世,就是这一幕,

将我的人生彻底打入地狱。她用一杯开水,废了我参加物理竞赛的右手,再反咬一口,

说我嫉妒她拿到清华的保送名额,蓄意报复。她演得太逼真了。以至于所有人都信了。

班主任让我停课反省,父亲气得打了我一巴掌,骂我心理阴暗。而我,

在无尽的霸凌和孤立中,高考失利,右手也因为没有及时治疗留下病根,

彻底断送了竞赛的梦想。我的人生,从这杯水开始,一路下坠,直到最后在一个阴冷的雨天,

从高楼一跃而下。闭上眼的前一刻,我看到电视新闻里,林渺渺作为杰出青年校友,

在清华的礼堂里优雅地弹着钢琴,笑容温婉。而现在……我回来了。回到了我十八岁,

一切悲剧开始的这一天。「姜吟?你没事吧?」同桌张超小声问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回过神,对上林渺渺那双看似无辜,实则充满了恶毒与算计的眼睛。她在等。

等我像上一世那样,因为剧痛和冤枉而失控地尖叫、辩解。只要我一激动,

她就会立刻哭倒在地,坐实我「霸凌者」的罪名。可惜,这一次,我不会了。我盯着她,

缓缓地,扯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林渺渺,」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觉得,

这个角度,摄像头拍得清楚吗?」林渺渺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抬头,

看向教室斜上方那个红灯闪烁的监控摄像头。上一世,我被冤枉后,哭着喊着要查监控,

班主任却告诉我,那个位置的监控坏了很久了。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不是坏了,

是林渺渺的父亲,我们市的教育局副局长,在事发后第一时间打了个电话。监控录像,

被删得一干二净。但现在,距离事发,还不到五分钟。林渺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藏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她开始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姜吟,我知道你因为保送名额的事情怪我,

可是……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我的手……我的手还要弹钢琴的……」

她开始她的表演了。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天啊,姜吟也太狠了吧?」

「平时看她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恶毒。」「嫉妒使人丑陋啊,自己考不上就毁了别人。」

我没有理会这些噪音。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渺渺,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她走去。我的手很痛,

火烧一样。但我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重生带来的不仅仅是记忆,

还有上一世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十几年练就的,那种来自地狱的冷静和疯狂。

林渺渺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墙。「你……你要干什么?」

她惊恐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师……老师马上就来了!你别乱来!」「乱来?」

我歪了歪头,笑得天真又残忍,「我能怎么乱来呢?是像你一样,把开水泼到同学手上,

再自己砸烂杯子陷害她吗?」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一圈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愣住了。林渺渺的脸,血色褪尽。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把她的计划,

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你胡说!」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血口喷人!大家别信她!

她疯了!」「我疯了?」我抬起我那只红肿的手,举到她面前,轻声说,「林渺渺,

你知道吗?比起这点痛,我更想看到你穿着囚服,在监狱里慢慢忏悔的样子。」

我说这话的时候,班主任正好推门而入。他看到眼前的一幕,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

姜吟,林渺渺,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林渺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班主任脚下,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王老师!救我!姜吟她疯了!她要杀了我!」王老师看着我,

又看了看地上的狼藉,脸色沉了下来。「姜吟,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干的?」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越过他们,径直走上了讲台,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拿起了班级日志。

然后,当着全班的面,一笔一划地写道:「三月七日,晚六点十五分,高三七班学生林渺渺,

因嫉妒同学姜吟物理竞赛成绩优异,蓄意用开水将其烫伤,并捏造事实,

企图掩盖其霸凌真相。我,姜吟,请求学校立刻封存教室监控录像,并报警处理。」写完,

我把日志重重地合上。「啪」的一声,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整个教室,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包括王老师,也包括上一世,对我深信不疑的同桌,

张超。只有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游戏开始了。而这一次,我才是猎人。

02王老师的脸色铁青,他大概从未见过我这样「嚣张」的学生。

一个平时成绩优异、性格内向的女孩,突然变成了他完全不认识的模样。「姜吟!

你闹够了没有!赶紧给我下来!」他压着火气,低声呵斥。林渺渺还在他脚边抽泣,

一边哭一边说:「王老师,您别怪她,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我不追究了,

只要她跟我道个歉就行……」多善良,多大度啊。如果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十八岁的少女,

恐怕已经被这番话感动得无地自容,然后乖乖认罪了。可惜,我不是。我从讲台上走下来,

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在王老师惊愕的目光中,

我按下了三个数字。110。「喂,警察局吗?我要报警。」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落针可闻的教室里,却像一颗炸雷。林渺渺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王老师也慌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姜吟!你干什么!

一点小事你报什么警!想把事情闹大吗?」「小事?」我侧身躲过他的手,眼神冷得像冰,

「王老师,对我来说,这不是小事。这是蓄意伤害,如果留下后遗症,会影响我一辈子。」

「可……可是你们快高考了!留下案底怎么办?」王老师急得满头大汗。

「留下案底的是施害者,不是我这个受害者。」我对着电话那头,

清晰地报出了学校的地址和班级,「警察同志,我在重点高中的实验班,教室里有全程监控,

事情经过,一看便知。但嫌疑人的父亲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我担心证据会被销毁,

所以请求你们立刻出警。」说完,我挂了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如果说刚才他们只是觉得我疯了,那现在,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一个敢和老师顶撞,敢和局长女儿叫板,甚至不惜赌上前途也要报警的怪物。

林渺渺彻底傻了。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在她的剧本里,

我应该哭着求饶,而不是冷静地报警。王老师指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你等着!我去找校长!」他扔下这句话,匆匆跑出了教室。

他要去通风报信了。我知道,林渺渺的父亲,林国栋,很快就会接到电话。然后,

他会像上一世一样,动用他的权力,让这件事被压下去。但这一次,我不会给他这个时间。

我走到惊魂未定的林渺渺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你现在是不是很害怕?」我轻声问,

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她惊恐地向后缩,身体不住地发抖。「你是不是在想,

只要你爸爸一个电话,监控就会‘坏掉’,老师们就会帮你作证,最后我还是会身败名裂?」

林渺渺的瞳孔骤然放大,仿佛看到了鬼。我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道:「你猜,

警察来得快,还是你爸爸的电话来得快?」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说:「林渺渺,欢迎来到我的游戏。这一局,我们玩大一点。」她的心理防线,

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啊——!」她尖叫着推开我,像个疯子一样冲向教室后门。

但已经晚了。教室的前门,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好走了进来。「谁报的警?」

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环视了一圈,目光威严。所有同学都吓得不敢出声。

我举起我那只已经开始起泡的手,平静地开口:「我。」警察的目光落在我手上,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

刚跑到后门的林渺渺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喊着扑了过去。「警察叔叔!救命啊!

是她!是她自己烫伤了手,然后赖在我身上!她还威胁我!」她指着我,声泪俱下。

不得不说,她的演技,真的很好。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连我都要信了。

年轻一点的警察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我没有急着辩解,

只是淡淡地问道:「警察同志,学校的监控,现在归公安系统统一管理,对吗?」

年长的警察点了点头:「对,为了校园安全,

全市重点中小学的监控都接入了我们的天网系统,数据会实时上传云端备份。」听到这句话,

林渺渺的哭声,像被掐住喉咙的鸡,瞬间卡壳。她的脸上,血色全无。我笑了。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渺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

就算你爸爸现在打电话给校长,把学校机房里的硬盘砸了,也没用了。」「云端的数据,

他删不掉。」「你说,等警察叔叔调出那段高清录像,看到是你端着水杯,狞笑着泼向我,

再自己摔碎杯子,往我身上泼脏水……」我顿了顿,欣赏着她脸上那副魂飞魄散的表情。

「到时候,是你需要报警求救呢,还是我?」03林渺渺彻底瘫软在地,

像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她的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是啊,

她怎么会知道呢?天网系统接入校园,是半年后的事情。

是因为邻市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校园霸凌事件,

才促使教育系统和公安系统联合升级了安保措施。而我,只是利用了这个时间差,提前半年,

把这个「事实」说了出来。我在赌。赌他们作为高三毕业班的老师和学生,

根本没空去关心这些和学习无关的政策细节。赌林渺渺父女做贼心虚,

不敢去求证这个消息的真伪。更赌在警察面前,没人敢公然质疑「天网系统」的权威性。

事实证明,我赌赢了。年长的警察显然对我这番话很满意,他看向林渺渺的眼神,

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审视。「小姑娘,到底怎么回事,跟我们回所里一趟,说清楚。」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就在这时,校长和王老师,带着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

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那个男人,就是林渺渺的父亲,林国栋。我上一世的噩梦之一。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林国栋一进来,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烟,「孩子间闹点小矛盾,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

年长的警察没有接他的烟,公事公办地说道:「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发生了蓄意伤害事件,

受害人伤情不轻,必须按流程处理。」林国栋的脸色僵了一下,他看向缩在角落里的女儿,

又看了一眼我红肿的手,眼神阴沉得可怕。「这位同学,」他转向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我是林渺渺的父亲,林国栋。

我知道你和渺渺之间可能有点小摩擦,但大家都是同学,马上就要高考了,别因为一点冲动,

影响了自己的前途。」他在威胁我。他在暗示我,他的身份,足以决定我的「前途」。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官腔吓住了,又被父亲逼着,最终选择了忍气吞声。但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林局长,」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您是教育局的领导,应该最懂法。

您的女儿,用开水蓄意烫伤同学,并栽赃陷害,这已经不是‘小摩擦’了,是犯罪。」「你!

」林国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校长赶紧出来打圆场:「姜吟同学,

你怎么跟林局长说话的!快道歉!」我冷笑一声:「校长,

您是让我跟一个包庇罪犯的父亲道歉,还是跟一个纵容校园霸凌的官僚道歉?」「你放肆!」

校长气得浑身发抖。「到底是谁放肆?」我毫不退让,「学校里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伤害事件,

您作为校长,不第一时间关心受害学生,不第一时间封存证据,

反而带着施害者的家属来‘大事化小’,您配当这个校长吗?」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走廊里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和老师,他们看向校长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异样。

校长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林国朵的眼神,已经像刀子一样,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来。「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他怒极反笑,

「我倒要看看,没有证据,你凭什么口出狂言!」他笃定,我已经拿不到证据了。

因为王老师在来的路上,肯定已经告诉他,自己会去处理监控。「证据?」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局长,您是不是忘了,我刚才报过警了?」

我转向两位警察,一脸「天真」地问道:「警察叔叔,你们的天网系统,

应该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备份到云端了吧?应该没人能删掉,对不对?」

年长的警察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国朵一眼,点了点头:「没错。所有数据都会加密上传,

别说一个局长,就是市长来了,也没有权限删除。」轰——林国朵的脑袋里,

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的表情,从震怒,到惊疑,再到恐慌,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他想不通,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当然知道。因为上一世,为了给被他毁掉的我讨一个公道,

我花了整整十年,研究他的所有政敌,研究所有能把他拉下马的法律和政策。这些知识,

早已刻进了我的骨血里。「爸……」林渺渺带着哭腔,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

林国朵却没有看她。他知道,完了。一旦警察通过「天网系统」看到了真相,

那就不再是校园霸凌,而是他这个教育局副局长,企图动用职权,掩盖女儿的罪行,

妨碍司法公正。性质,完全变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他走到林渺渺面前,

抬起手,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安慰女儿。「啪!」一个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林渺渺的脸上。所有人都惊呆了。林渺渺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混账东西!」林国朵指着她,痛心疾首地骂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还不快给姜吟同学道歉!」这出「大义灭亲」的戏码,演得真好。

可惜,太晚了。我看着他们父女,冷冷地开口:「道歉就不必了。」「我还是那句话,

我们法庭上见。」04警察最终还是把我们几个当事人都带回了派出所。我作为受害人,

录完口供,做了伤情鉴定,轻度烫伤,但因为是在手上,医生说有留疤的可能。这就够了。

林国栋和林渺渺被分开审讯。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透过门上的玻璃,

能看到林国栋在里面焦头烂额地打着电话,曾经的官威荡然无存。而另一间审讯室里,

林渺渺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王老师和校长也垂头丧气地坐在不远处,

时不时用一种又敬又怕的眼神偷瞄我。他们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他们眼中温顺听话的好学生,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匹谁也无法掌控的孤狼。

我的同桌张超,也陪着我来了。他给我买了瓶冰水,让我敷着手。「姜吟,你……没事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我看了他一眼。上一世,

他是我灰暗青春里唯一的光。在我被所有人孤立的时候,只有他,

会偷偷塞给我一张写着「加油」的纸条。在我因为手伤写字困难时,也只有他,

会默默帮我抄下一整黑板的笔记。只是,这束光,太微弱了。最终,

还是熄灭在了我绝望的纵身一跃里。「张超,」我看着他,认真地问,「如果我说,

是林渺渺故意烫伤我,然后陷害我,你信吗?」张超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姜吟,林渺渺她……她虽然有时候是有点娇气,

但应该不至于这么坏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看,连他都不信。上一世,也是这样。

所有人都觉得,林渺渺那么一个家境优渥、长相甜美、前途光明的女孩,

有什么理由去陷害我一个普通人呢?只有我知道,她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怎样扭曲和嫉妒的心。她嫉妒我,即使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

也能在物理竞赛的考场上,把她远远甩在身后。她嫉妒我,即使我从不刻意讨好,

也能得到张超这样阳光开朗的男生的默默关注。她的保送名额,其实并不是凭实力得来的。

清华那年给出的保送条件,是全国物理竞赛的省一等奖。而那次比赛,

我以全省第一的成绩拿到了一等奖,她只是堪堪拿了个二等奖。可最终公布的保送名单,

却是她的名字。因为她的父亲,是林国栋。上一世,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个真相。直到我死后,

灵魂飘在空中,看到悲痛欲绝的父母为了替我翻案,四处奔走,才从一位正直的老师口中,

得知了这个被掩盖的秘密。原来,林国栋利用职权,买通了竞赛组委会的人,

篡改了我的年龄信息,以「超龄」为由,取消了我的获奖资格。所以,

林渺渺泼向我的那杯开水,不是嫉妒的开端,而是为了掩盖她偷走我人生的罪行,

所做的「斩草除根」。她怕我。她怕我在高考中,再次以一个惊人的分数,考进清华,

和她这个「保送生」在同一个校园里相遇。她怕我这个「受害者」,会成为她光辉人生中,

一个抹不去的污点。所以,她要彻底毁了我。多么恶毒的心思。「张超,」我收回思绪,

平静地看着他,「如果我有证据呢?」「什么证据?」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播放界面。张超疑惑地按下了播放键。一段对话,

清晰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那是在事发前十分钟,我去水房打水时,无意间听到的。

是林渺渺和她闺蜜的声音。「渺渺,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怕什么?

一个姜吟而已,没人会信她的。等废了她的手,看她还怎么参加高考,怎么跟我争!」

「可是保送名额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吗?」「那又怎么样?我讨厌她那副清高的样子!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有些人,生来就是云端的凤凰,而有些人,一辈子都只能是泥里的烂泥!

」音频不长,但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张超的脸,一点点变得惨白。

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充满了震惊、愤怒,

和一种深深的愧疚。「姜吟,这……这是……」「这是我刚刚,趁他们不注意,

从我放在口袋里的录音笔里导出来的。」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这支录音笔,

是我重生的金手指。它能记录下我死前一个月内,所有与我相关的关键对话。上一世的我,

浑浑噩噩,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而现在,它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看着张超,轻声说:「现在,你信了吗?」张超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手机,

然后猛地站起身,冲到了审讯室门口。「警察叔叔!我有证据!」他把手机递了进去,

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我有林渺渺蓄意伤人的录音证据!」审讯室里,

林国栋和林渺渺的脸色,瞬间化为死灰。我知道,将军了。05那段录音,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像一把手术刀,

精准地划开了林渺渺那张完美无瑕的「画皮」,露出了下面腐烂腥臭的血肉。

当警察当着林国栋的面,将那段录音公放出来时,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最后变成一片惨白。他引以为傲的女儿,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乖巧懂事的林渺渺,原来背地里,

是如此的恶毒与不堪。「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说的!」林渺渺疯了一样地尖叫,

试图去抢夺警察手中的手机,「是她!是姜吟伪造的!是她陷害我!」然而,到了这个地步,

她的辩解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年长的警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对旁边的同事说:「把这段音频送到技术科,鉴定一下有没有剪辑合成的痕迹。」

林渺渺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知道,鉴定结果只会证明,这段录音,千真万确。

林国栋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事情的后续,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因为我的坚持,也因为那段铁证如山的录音,

这件事最终没能被「内部处理」。学校方面,为了平息舆论,也为了撇清关系,

当天晚上就发布了公告。公告里,林渺渺「蓄意伤害同学,品行不端」,被处以记大过处分,

并取消了她的保送资格。这个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全校师生的朋友圈和贴吧里,

掀起了轩然**。曾经被捧上神坛的清纯校花,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唾弃的恶毒女配。

那些曾经为她说过话,指责过我的人,此刻都觉得自己的脸**辣地疼。而我,

姜吟这个名字,则成了某种「不好惹」的代名词。他们说我冷静、狠辣,

像一匹蛰伏在暗处的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击要害。我不在乎这些评价。当晚,

我爸妈匆匆从外地赶了回来。一进门,我妈就红着眼圈抱住了我,

心疼地看着我缠着纱布的手。而我爸,那个上一世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一巴掌的男人,

此刻局促地站在一旁,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后,他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闺女,

对不起。是爸不好。」我看着他两鬓不知何时冒出的白发,心中五味杂陈。上一世的恨,

在这一刻,似乎也淡了许多。「爸,妈,我没事。」我轻声说,「都过去了。」不,

还没有过去。取消保送资格,身败名裂,这只是开胃菜。我要的,是让她,

和她背后那个滥用职权的父亲,一起付出法律的代价。第二天,我回到学校。

走进教室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复杂。有同情,有敬畏,

也有幸灾乐祸。我的座位已经被调换了,离林渺渺的座位,隔了十万八千里。

而林渺渺的座位上,空空如也。我听说,她昨天从派出所回去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又哭又闹,今天请了病假。我毫不在意。张超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愧疚。

「姜吟,对不起。昨天……我不该怀疑你。」「没关系。」我摇了摇头,「换做是我,

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他想问我,

为什么会有那段录音。但我不想解释。有些秘密,注定只能烂在肚子里。

平静的日子只过了一天。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到了我。林国栋。

他是在学校门口堵我的。几天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几岁,头发花白,眼神浑浊,

再也没有了当初的官威。「姜吟同学,」他拦住我,声音沙哑,「我们,能谈谈吗?」

「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冷冷地回应。「我知道你恨我们父女。」他苦笑一声,

「渺渺已经被学校处分了,保送名额也没了,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两天没吃东西了。

这个惩罚,还不够吗?」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林局长,你觉得,如果我没有重生,

没有那段录音,现在被关在房间里,被千夫所指,被毁掉一生的人,会是谁?」

林国朵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只要你,高抬贵手。」他几乎是在恳求,

「只要你愿意去派出所,说那只是一场误会,签一份和解协议。条件,你随便开。」「哦?」

我挑了挑眉,「随便开?」「对,随便开。」他以为有戏,急忙点头,「钱,房子,

或者……我让渺渺转学,永远不在你面前出现,都可以。」我笑了。「我的条件,很简单。」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要你,去纪委自首。」「坦白你这些年,所有滥用职权,

贪污受贿的罪行。特别是,三年前,你是如何篡改我的竞赛年龄,

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保送名舍,给了你那个根本不够资格的女儿。」林国朵的脸,

瞬间变得和死人一样白。06「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国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利,「什么保送名额!我听不懂!」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他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会知道得一清二楚。「听不懂吗?」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我提醒提醒你。」「三年前的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我,姜吟,以A市第一,

全省第三的成绩,获得一等奖。按照当年清华大学的自主招生政策,这个成绩,

可以直接获得保送资格。」「但是,最终公布的保送生,却是只拿了二等奖的林渺渺。」

「当时学校给出的解释是,我的参赛年龄超过了竞赛章程规定的18周岁,所以成绩无效。」

「可笑的是,那一年,我才刚满十七岁。」我每说一句,林国栋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

他已经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查过当年的报名表,」

我继续慢悠悠地,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诛心的话,「我的出生年份,

被人为地从1998年,改成了1996年。」「而能接触到报名后台,

并且有能力让组委会所有人都闭嘴的,整个A市,恐怕也只有您,林大局长了吧?」这些,

都是我上一世死后,我那可怜的父母花了数年时间,才艰难查到的真相。而现在,

我把这些带血的事实,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林国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噗通」

一声,瘫倒在地,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当我说出这些的时候,

我就一定掌握了某些他不知道的证据。他怕了。他怕的不是身败名裂,他怕的是牢狱之灾。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抬起头,声音嘶哑地问。「我刚才说了,去自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把你和你女儿,都送到你们该去的地方。」

「你做梦!」他像是被**到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姜吟,

你别逼我!把我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是吗?」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一个烂命一条,什么都没有的人,怕什么?倒是林局长您,

家大业大,应该有很多东西怕失去吧?」我转身,不再理会他,径直向校内走去。背后,

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咆哮。我知道,把他逼上绝路,他一定会狗急跳墙。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却波涛汹涌。林国栋开始动用他所有的关系,

试图给我施压。先是班主任王老师,找我谈话,旁敲侧击地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

被我一句「老师,您是想当帮凶吗」给怼了回去。然后是我家的远房亲戚,

提着水果和红包上门,说受林局长所托,来做个和事佬。被我爸妈直接扫地出门。最后,

甚至连我爸单位的领导,都亲自打电话给我爸,让他「管好自己的女儿,不要影响家庭和睦,

破坏单位的团结」。我爸在电话里,直接跟他的领导吵了起来,最后吼了一句「这个班,

老子不上了」,就挂了电话。晚上,他喝了很多酒,红着眼睛对我说:「闺女,别怕,

天塌下来有爸顶着!大不了,咱们回老家!爸就算去工地搬砖,也供你上大学!」

我看着这个为了我,不惜赌上自己一辈子的前途和事业的男人,眼眶一热。上一世,

他也是这样。在我死后,他一夜白头,放弃了所有,像一头苍老的狮子,用尽最后的力气,

为我追寻正义。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那么辛苦了。「爸,你放心。」我给他倒了杯水,

「天,塌不下来。」林国栋的这些手段,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在等。等他黔驴技穷,

走出最臭,也是最致命的一步棋。终于,在距离高考还有八十天的时候,他出手了。

那天晚上,我晚自习回家,路过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突然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堵住了我的去路。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小妹妹,

长得挺标致啊。」其中一个黄毛混混,不怀好意地笑着,「跟哥几个走一趟呗?」我没有慌,

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问道:「林国朵让你们来的?」

两个混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什么林国栋李国栋的,不认识!」

黄毛混混有些恼羞成怒,「少废话!跟我们走!」说着,他就伸手来抓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过,冷冷地开口:「回去告诉林国栋,找人办事,也要找点专业的。

就你们这种货色,也想吓唬我?」「**找死!」黄毛被我激怒了,

挥着刀子就朝我刺了过来。我没有动。就在刀尖离我只有几厘米的时候,一道黑影,

从我身后的墙上,一跃而下。「砰!」一声闷响。黄毛混混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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