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黑豆凤九霄柳如烟的书名叫《重生万年前:弑我的五个女帝全跪了》,它的作者是病态的木乃伊创作的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叶凌霜照例站在角落里,浑身挂霜。柳如烟——半个月没见,她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嘴角的笑再也挂不上去了。云瑶抱着膝盖坐在台阶最低处,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下去。我抱着黑豆上了观众席。全场哗然。"那就是那条狗?""一条黑狗?他真的带来了?""疯了吧?这种场合——"哄笑声四起。有人吹口哨,有人......
我收了五个神女为徒,耗尽天材地宝,将她们培养成名震四海的女帝。渡劫成神那一刻,
五道神光从背后刺穿我的胸口。"师尊,弱者不配为师。"我拉着她们同归于尽。再睁眼,
一万年前。五个未来弑师逆徒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收徒。我弯腰捡起路边一条断腿野狗。
"从今天起,你是我唯一的弟子。"【第一章】黑暗中,我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五道神光贯穿胸膛,把我钉在渡劫台上,鲜血顺着石阶往下淌,一阶、两阶、三阶,
淌了整整九十九阶。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口五个窟窿,每一个都精准避开心脏。
不是她们手下留情。是她们想让我死慢一点。"师尊。"凤九霄站在最前面,
金色瞳孔映着渡劫雷海的光,嘴角挂着一丝我从没见过的笑。"弱者不配为师。"她身后,
苏念卿推了推鼻梁上的灵纹眼镜,声音没什么起伏:"您的天材地宝,本就是我们应得的。
修炼界从来只论结果,不论过程。"叶凌霜没说话。她从不多说话。
冰蓝色的剑从我左肩贯穿到右肋,她甚至没正眼看我。柳如烟倒是落了泪。
她一边哭一边擦眼泪,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师尊对不起……可成大事者,
不拘小节。"最后是云瑶。我最小的徒弟。我捡她的时候她才三岁,裹在一块破布里,
扔在乱葬岗,蚂蚁爬了满脸。我把她养到十八岁,一口一口喂大,一招一式教会。
此刻她站在最远处,手在发抖,咬着下唇,指间灵力明灭不定。她犹豫了。但她还是出手了。
第五道灵光刺入我小腹的时候,
我听见云瑶的声音:"对不起师尊……师姐们说得对……从此世间只知五帝,谁记裴渊?
"渡劫雷劈下来。我本该成神的。一万年心血,倾囊相授。
我把最好的丹药给她们炼体、最稀有的天材地宝给她们筑基、最珍贵的功法给她们修行。
最后一次渡劫,差一步成神。差的那一步,被她们五个人从背后捅穿了。
雷光吞噬视线的最后一刻,我抬起手。仅剩的灵力炸开,裹住五个人,拖进雷海。
凤九霄的笑僵在脸上。苏念卿的眼镜碎了。叶凌霜终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柳如烟的哭声变成了尖叫。云瑶的手终于不抖了——因为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你疯了!
"凤九霄咆哮。我笑了。嘴里全是血,牙缝里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们五个都成帝了。跟我一个将死之人同归于尽,亏不亏?"雷海合拢。天地归寂。
——"嘎!"一只鸡叫把我吵醒了。我猛地坐起来,后背冷汗湿透了整件内衫。
阳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钻进来,照在我脸上。我愣住了。这间屋子……木头的,小的,
窗户纸发黄,墙角堆着尘灰。桌上一杯凉透的茶,茶渍漫过杯沿,是至少两天前倒的。
我认得这间屋子。云隐山,半山腰,第三间茅屋。我住了六百年的地方。一万年前。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皮肤光滑,没有伤疤,没有老茧。
指尖灵力充沛但远未至巅峰。这是我还没收徒时的身体。脑子里像被人劈开了一条缝,
前世的记忆一帧一帧地回放。五道神光。五句话。五把刀。胸口那五个窟窿的痛感如此真实,
我下意识摸了一把——完好无损。门外传来动静。脚步声。很轻,
但带着修为压不住的灵力波动。然后是一个声音,
清冷、骄傲、此刻却压得极低:"恳请前辈收我为徒。"我的血冷了。推开门的那一秒,
阳光太刺眼,我眯起眼睛。一个白衣少女跪在门槛外。十六七岁的模样。黑发垂到腰间,
金色瞳孔在日光下烧成两簇火。背脊挺直,下巴微抬,即便跪着,骨子里的骄傲也藏不住。
凤九霄。一万年后亲手把剑捅进我心口的大弟子。她抬头看我,金瞳里映出我的脸。忽然,
她自己先愣住了——两行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顺着下颌线砸在地面的土里。
"我……"她伸手抹了一下脸,发现是泪,眉头紧锁,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我拿剑刺一个人的背。
我不认识那个人,但醒来之后,我觉得我必须找到你。"她直视我的眼睛。"必须跪在这里。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一万年后对我说出"弱者不配为师"的脸。
胸口那五个窟窿又开始疼了。我没说话。退后一步,把门关上了。"砰"的一声,
隔绝了她所有的话。**在门板上,后脑勺抵着木头,闭上眼。拳头越攥越紧,
指甲嵌进掌心,掌心渗出血来。不收。这一世,打死我也不收。
【第二章】凤九霄在门外跪了一整夜。我知道,因为我也一整夜没睡。
天不亮我就从后窗翻出去了。不是怕她。一万年修为的记忆装在这具年轻的躯壳里,
就算她日后能成帝,此刻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个还没开灵窍的黄毛丫头。
我只是不想看见她的脸。看见就会想起那五道神光,想起胸口的窟窿,
想起血淌了九十九阶台阶。山路弯弯绕绕,晨雾还没散。我走得快,鞋底的草叶踩出吱嘎声。
走到山脚溪边的时候,我停住了。溪水浅处躺着一条黑狗。准确说,是半条。
右后腿歪成不正常的角度,明显是断了。身上毛发结成一团一团的灰块,肋骨一根根顶出来,
被打到皮开肉绽。有人用绳子绑过它的嘴——嘴角两侧各一道深深的勒痕,结了黑色的血痂。
它趴在水里没动。但眼睛是睁着的。浑浊的黑眼珠看着我,没挣扎,没呜咽,
也没讨好地摇尾巴。就那么看着。像认命了,但又还没完全死心。我蹲下来。
它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万年后的自己。被钉在渡劫台上那一刻,
想必也是这种眼神——不求饶、不挣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谁打的你?
"它没回答——废话,它是条狗。我伸手。它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露出牙齿,
喉咙里挤出防备的低吼。我没缩手。掌心贴上它的头顶,灵力缓缓渡过去。
断掉的腿骨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开始复位。它疼得全身绷紧,四条腿刨着溪底的碎石,
但自始至终没有咬我。一刻钟后,腿骨接上了。它试探着站起来,踩了两下,晃晃悠悠。
然后回头看我。尾巴摇了一下。就一下。我忽然笑了。这一世头一回笑。嘴角扯动的时候,
脸上肌肉都有些僵硬。"行。"我拍了拍它的脑袋,"从今天起,你叫黑豆。
你是我裴渊唯一的弟子。"黑豆歪了歪头。尾巴摇得快了一点。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回头。
灵力感知里,来者修为不低——至少筑基后期,在这个时代算天才了。"裴前辈。"女声,
不急不缓,每个字都掐着分寸。苏念卿。我闭了一下眼。来了。"念卿听闻前辈独居云隐山,
不收弟子,深感惋惜。"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念卿虽不才,却有一物,
或可作拜师之礼。"我听见她打开了一个盒子。灵力波动瞬间炸开,溪水都被震出涟漪。
天玄灵石。整个修炼界三万年才产一颗的宝物,足够让任何修士直接跨越一个大境界。
一万年后,我把七颗天玄灵石全部用在她们五个人身上。此刻苏念卿拿一颗出来,
眼皮都没眨。"前辈若肯收念卿为徒——"我转过身,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素青长裙,
鼻梁上架着一副灵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精明、沉稳,像一个永远在算计的棋手。
二十岁不到的脸,四十岁的心。我走过去,从锦盒里拿起天玄灵石。
苏念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然后我蹲下身,把天玄灵石按在黑豆脑门上。灵力灌入。
天玄灵石的光芒包裹了整条黑狗,金色的能量在它体内奔涌,
黑色的毛发里开始渗出细微的灵纹。苏念卿的笑僵在脸上。
"你……你把天玄灵石用在一条狗身上?"她的声音破了音。
灵纹眼镜后面那双沉稳的眼睛第一次失去了冷静,瞳孔剧烈收缩。"这是天玄灵石!
三万年一颗!你——""我知道。"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条狗,
也比有些人忠心。"黑豆打了个哈欠,趴在地上,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石头。
苏念卿捏着锦盒的手指关节发白。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眼底掠过太多东西——愤怒、不解、从骨子里翻涌上来的屈辱。一颗天玄灵石,
被拿来给一条野狗洗筋伐髓。而她苏念卿,连正眼都没得到一个。我牵着黑豆从她身边走过。
从头到尾没回头。【第三章】三天后,五个人全到齐了。叶凌霜最后一个来。
她站在茅屋外面的松树下,浑身冰气冻得树枝挂了霜,一句话不说,也不跪,就那么杵着。
但她来了——这本身就是表态。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黑豆趴在我脚边。
面前站着五个人:凤九霄、苏念卿、叶凌霜、柳如烟、云瑶。未来的五位女帝。
名震四海、执掌一方天地的绝世存在。此刻排成一排站在我面前,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同的情绪。凤九霄跪得最诚恳。金色瞳孔红了一圈,嘴唇干裂,
三天没吃东西没喝水,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苏念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
但指尖轻微地颤——她在强压着什么。叶凌霜靠着树,冰蓝色的眼珠盯着黑豆,
目光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困惑。柳如烟笑吟吟地端着一碗汤走过来:"前辈辛苦了,
如烟亲手炖的灵芝鸡汤——"我看都没看那碗汤。云瑶最局促。她站在最后面,
不停地揪自己的袖子,偶尔偷偷看我一眼,像一只被淋了雨的兔子。
凤九霄第一个开口:"裴前辈。九霄资质虽不敢称冠绝天下,但九天玄火体万年一出,
前辈若肯——"苏念卿打断她:"念卿拥有慧心灵体,可于一日之内参悟任何功法。论资质,
修炼界无人出其右。"叶凌霄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冰玉仙骨。"两个字。
多一个字都是浪费。柳如烟放下汤碗,声音柔得能掐出水:"如烟虽不擅争抢,
但通灵之体可与天地万物对话。前辈若嫌弃如烟资质不够,
如烟可以伺候前辈起居——"最后是云瑶。她从后面挤出来,涨红了脸,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是混沌灵根。师公说万年不出一个的那种。
"五副天资绝世的身体。五个在未来搅动天下风云的存在。跪的跪、站的站,
恨不得把自己的天赋拆开来摆在我面前。任何一个修士看到这场面,做梦都能笑醒。
我低头摸了摸黑豆的脑袋。"黑豆,你说收不收?"黑豆打了个喷嚏。"也对。"我点点头,
"不收。"凤九霄的金瞳猛地一缩。苏念卿攥紧了拳头。云瑶眼眶瞬间就红了,
声音里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前辈……我们做错了什么?"我看着她。
三岁的时候被扔在乱葬岗。我捡起她,喂她第一口灵米粥。后来她长大了,学会了功法,
在我最脆弱的那一刻把灵光刺进我的小腹。我嘴角扯了一下。"云瑶。你今年十五?
""是……""你出生在北荒雪原,乱葬岗边上。你被裹在一块灰色破布里,
脸上爬满了蚂蚁。你的左脚小趾多了一个指节,是先天异相,你娘觉得不吉利,
所以把你丢了。"云瑶的脸刷地白了。她本能地缩了一下左脚,手指攥紧袖口,
指关节咯咯作响。"你……你怎么知道?"其余四人也变了脸色。这些事,
云瑶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她连自己的出生地都对外撒了谎,说自己来自南疆仙族。我站起来。
黑豆跟着站起来,摇了摇尾巴。"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我看了一圈——凤九霄、苏念卿、叶凌霜、柳如烟、云瑶。五张脸。五个未来的弑师之人。
"你们每一个的秘密,我都知道。"沉默漫过整个院子。松树上的霜噼啪碎裂,掉在地上。
没人说话。黑豆叼起地上一根骨头,嘎吱嘎吱啃起来,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转身走进屋里,关上了门。五个人站在门外,像被定住了一样,没有一个人动。
【第四章】消停了三天。第四天,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丹霞宗大长老之子,秦霸天。
名字俗得掉渣,人比名字还俗。修为倒是不低——金丹中期,在整个云隐山周围算一号人物。
他不是冲我来的。他冲凤九霄来的。九天玄火体的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丹霞宗专修火系,
对这种天赋觊觎到骨子里。我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时,
秦霸天已经带了十二个护卫把院子围了。"凤姑娘。"秦霸天的声音里带着施舍的味道,
"本少慕名前来。你跟我走吧,入我丹霞宗,拜我父亲为师,日后前途无量。""不去。
"凤九霄的声音冷得像刀。"不识抬举。"秦霸天的语气变了,"九天玄火体诞世,
凭你一个无门无派的野丫头,守得住?"我推开门,靠在门框上。黑豆蹲在我脚边,
歪着头看热闹。秦霸天看见我,上下打量一眼,嗤笑一声:"你就是那个养狗当弟子的疯子?
满山的人都在笑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没说话,弯腰把黑豆抱起来,揉了揉它的耳朵。
秦霸天不耐烦了,一挥手:"拿下凤九霄。这个疯子碍事就打断腿扔出去。
"十二个护卫同时出手。金丹期的灵压碾过来,地面的碎石被震得弹起来。
凤九霄、苏念卿、叶凌霜三人同时挡在我前面。柳如烟退了半步,但还是站了出来。
云瑶躲在最后面,咬着嘴唇,手里捏着一把小小的灵剑,握剑的手在抖。五个人联手,
勉强挡住了四个护卫。但十二对五,差距太大。凤九霄嘴角溢出血丝,
苏念卿的灵纹眼镜震裂了一条缝。秦霸天站在后面笑:"这就是你们的实力?跟我走还能活,
不走——"我弹了一下手指。就一下。风从指尖弹出去,无声无息。
然后十二个护卫同时飞了出去。不是摔出去。是浮空——身体离地三尺,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喉咙,悬在半空,四肢瘫软,连灵力都运转不了。
秦霸天还没反应过来,膝盖骨碎了。"啊——!"他栽倒在地,双手撑着泥土,
抬头看我的眼神从傲慢变成惊恐。他的两条腿从膝盖以下折成诡异的角度,
骨头碴子顶破裤管,白森森的。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穿过松针的声音。
我继续揉黑豆的耳朵。"回去告诉你爹,"我的声音不大,"云隐山方圆百里,别来。来了,
断的就不是膝盖了。"黑豆舔了舔嘴唇,"汪"了一声。秦霸天被他自己的护卫抬走了。
走的时候满地都是血,一路从院子拖到山下,像拖了一条红色的绳子。我转过身。
五个人站在原地没动。凤九霄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我想拜师"的执着,
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她的金瞳里映着我的脸,那种感觉很复杂,
像见到了一个不该在这个时空存在的人。苏念卿扶了扶裂了的眼镜,手指在发抖。
她的脑子转得最快,
此刻一定在疯狂计算:一弹指碎金丹、十二人悬空、膝盖精准粉碎——这是什么境界?
叶凌霜第一次正面看着我。冰蓝的瞳孔里倒映着我弹指的手指,嘴唇微微张开,忘了闭上。
柳如烟后退了三步,笑容维持不住了,脸上只剩下苍白。云瑶的灵剑掉在地上,
叮当响了两声。她捂住嘴,眼泪顺着指缝往外挤。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好笑。
一万年后你们五个联手才杀了我。一万年前你们五个连我弹手指的余波都接不住。
"我宁可教一条狗成龙,也不愿再把心血浪费在白眼狼身上。"黑豆蹭了蹭我的小腿。
我笑了一下——今天第二次笑——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身后,凤九霄的泪又流下来了。
她不擦了。就那么站着,任由眼泪砸在脚面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但她的胸口像被人用钝刀子一寸一寸地割。"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
"为什么我觉得……你说的白眼狼是我?"我没回头。因为如果回头,
她会看见我的手在发抖。恨得发抖。【第五章】第七天,我开始教黑豆修炼。万象归元诀。
这是我一万年前悟出的功法。我曾经把它掰碎了揉烂了,一招一式地喂给五个徒弟,
耗时三千年,倾尽所有,把五个普通天资的神女硬生生培养成了五位女帝。
现在我把同样的功法教给一条狗。黑豆很笨。它是条普通的黑狗,没有灵根,没有天赋,
甚至连灵兽血脉都沾不上边。但万象归元诀的核心就是"无中生有"——越是空白的容器,
越能容纳万象。我在溪边盘膝坐下,黑豆蹲在对面。灵力从我掌心流出,
化成一条金色的丝线,缠上黑豆的四肢。黑豆浑身的毛炸起来,四条腿蹬了几下,
嘤嘤叫了两声。但它没跑。它信我。金色灵纹慢慢渗入它的皮肤,在黑色的毛发下流淌。
黑豆的断腿彻底愈合,骨骼重塑,肌肉重生。它的眼睛从浑浊变得清亮,
瞳孔里出现了一圈细微的金边。我知道她们在看。五个人藏在不同的位置。
凤九霄在上游的巨石后面,苏念卿在东侧的灌木丛里,叶凌霜在松树上,
柳如烟在溪对岸的竹林边缘,云瑶直接蹲在我身后十丈远的大树下,压根不会藏。我故意的。
万象归元诀的灵力波动,她们感应得到。这道功法刻在她们的骨血里——不,那是未来的事。
但灵魂深处残留的碎片会告诉她们:这个功法本该属于她们。我把它给了一条狗。
灵力灌注三个时辰。日头从东移到西,溪水翻着光。黑豆全身上下金光流转,
身体肉眼可见地在变化——毛发更密更亮,体型微微拉长,爪子变得锋利,
断过的那条后腿比其他三条还要粗壮。它站起来试了试,在溪石上蹦了两下,然后回头看我,
尾巴摇得像装了马达。"汪!"我嘴角弯起来:"明天教你第二层。
"灌木丛里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气。手指掐进树皮里的声音。竹林里一片叶子无由来地碎了。
我装作没听见。——当晚,柳如烟来了。她总是第一个出手的——用最柔软的方式。月色下,
她走到我门前。没跪,没哭。只是站着,歪了歪头,笑得恰到好处。"前辈,夜深了。
如烟做了桂花糕,给前辈和黑豆尝尝。"她把食盒放在门口,退后一步。"如烟不求拜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