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爽文馆的小说《重生七零:我不当替身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李家沟顾远征甘肃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李家沟顾远征甘肃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我爸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开口。“昭昭,你也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姐今年高中毕业,成绩好,老师说她有机会推荐上大学。你……”他没说下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上辈子,他也是这么开头的。说完“你”就卡住了,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我。最后还是我妈接的话。“昭昭,...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上辈子,我是全家最没存在感的二女儿。爸妈把返城名额给了姐姐,把我留在乡下嫁人。
我死在大雪天,手里攥着他们寄来的最后那封信。再睁眼,我回到了1977年。这一次,
他们刚开口说“你姐姐更需要这个机会”。我笑着点头:“好,都给她。
”然后我自己报了名,去了比姐姐更远的地方。第一章死在大雪天我叫林昭。
死的时候二十三岁。不是病死的,不是饿死的,是冻死的。一九七九年的冬天,
黑龙江下了一场大雪,我在知青点的破房子里,裹着一床薄棉被,听着风从墙缝里灌进来,
像鬼在叫。手里攥着一封信。信是从城里寄来的,寄信人是我妈。信封里没有信纸,
只有一张汇款单,上面写着“五元”。五块钱。整整一年,他们就给我寄了五块钱。
汇款单背面用铅笔写了几个字:“家里紧张,省着花。”我把那张汇款单看了很多遍,
看到字迹都模糊了。然后我把它叠好,放在贴身的口袋里,闭上眼睛。那天晚上特别冷。
冷到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趾头。冷到我觉得身体里最后一点热气都被抽走了。我想到小时候,
冬天的时候姐姐总有新棉袄,我穿她去年穿小的。小了就接一截袖子,
短了就在下摆缝一圈布。我妈说,你姐姐爱漂亮,你无所谓。对,我无所谓。从小到大,
我什么都无所谓。姐姐考上了高中,我妈说家里供不起两个,你下来吧。我说好。
姐姐要买新课本,我妈说把你的旧书给她。我说好。家里要下乡一个,
我妈说让你姐留在城里吧,她身体不好。我说好。我什么都说了好。
最后我把自己说到了黑龙江,说到了这个冰天雪地的破房子里,说到二十三岁就死在了这里。
死的时候,没有人知道。第二天早上,知青点的人发现我没起来,推开门,
看到我蜷缩在床上,身上盖着那床薄棉被,脸色青白,嘴唇发紫,已经硬了。
她们尖叫着跑出去,叫来了大队长。大队长摸了摸我的鼻子,摇了摇头,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我的意识飘在半空中,
看着她们把我的身体抬出去,放在院子里的一块门板上。有人给我盖了一块白布,
有人在我头前点了一盏灯。风把灯吹灭了,又有人点上。没有人哭。没有人因为我哭。
我姐没有来。我妈没有来。我爸也没有来。他们大概过了很久才知道我死了。
也许知道了也没什么反应。也许我妈会说一句“这孩子命苦”,然后继续做饭。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那张青白的脸,忽然觉得很可笑。二十三年,我活了二十三年,
没有人为我哭过。我死了,也没有人为我难过。我就像一根蜡烛,烧完了就完了,
连灰都没有人收。然后我醒了。不是在天上,不是在地府,是在一张床上。
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盖着一床旧棉被。被子上有一股陈年的霉味,
混合着阳光晒过的气息。我猛地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我扶着床沿,等那阵眩晕过去,
才睁开眼睛打量四周。一间很小的房间。土墙,木窗,窗纸上破了一个洞,风从洞里钻进来,
凉飕飕的。墙角放着一张桌子,
桌上摆着一个搪瓷杯、一面小圆镜、一本翻了一半的《红旗》杂志。桌子的抽屉半开着,
里面露出几张信纸和一支钢笔。我低头看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棉袄,
袖口磨出了毛边,手肘处打了个补丁。手伸出来,皮肤粗糙,指节粗大,指甲剪得很短。
这双手我认识。这是我的手。十七岁时候的手。我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上,
跑到桌前拿起那面小圆镜。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十七岁。圆脸,单眼皮,嘴唇有点干,
脸颊上有两团冻出来的红。头发扎成两个辫子,毛躁躁的,碎发贴在额头上。我愣住了。
这是十七岁的我。一九七三年的我。还没下乡的我。镜子从手里滑落,摔在桌上,
发出“啪”的一声。我顾不上捡,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回到了一九七三年。
我回到了所有事情发生之前。我回到了一九七三年。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
劈得我浑身发抖。我站在桌前,盯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门被推开了。“昭昭,你起了没?”是我妈的声音。四十三岁的林妈妈,扎着围裙,
手里端着一碗稀粥,站在门口。她看到我在哭,愣了一下。“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上辈子,她给我寄了五块钱,让我“省着花”。
上辈子,我死在大雪天,她大概过了很久才知道。“没事。”我擦了擦眼泪,“做了个梦。
”“什么梦哭成这样?”“忘了。”她没多问,把粥放在桌上。“快吃,
一会儿你爸有话跟你说。”她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围裙系得松松垮垮的,
头发有点乱,肩膀上有一小块面粉印。这些细节,我以前从来不会注意。我端起粥,
喝了一口。很稀,米粒都能数得清。一九七三年,家家户户都这样。但我记得,
姐姐碗里的粥比我的稠。一直都是。我把粥喝完,把碗洗了,换了衣服,去了堂屋。
我爸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张报纸。我妈坐在旁边,
手里在纳鞋底。我姐林清荷坐在另一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写着《数理化自学丛书》。
她比我大两岁,今年十九。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头发黑,
是那种一看就让人喜欢的姑娘。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又低下头看书。
那个笑容很好看。上辈子,我一直觉得姐姐笑起来真好看。这辈子,我看到那个笑容,
心里只有凉意。好看的笑容后面,是她拿走了我所有的机会,所有的可能,所有的未来。
而她甚至不需要开口,不需要争取。因为爸妈会替她开口,替她争取。而我只需要说“好”。
“昭昭,”我爸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烟呛过的涩,“坐吧。”我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开口。“昭昭,你也知道,
现在这个情况……”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姐今年高中毕业,成绩好,
老师说她有机会推荐上大学。你……”他没说下去。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上辈子,
他也是这么开头的。说完“你”就卡住了,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我。最后还是我妈接的话。
“昭昭,”我妈放下鞋底,“你姐的前途不能耽误。她成绩好,长得也好,将来找个好对象,
对咱们家都有好处。你呢……你性子闷,不太会来事儿,留在城里也没什么出息。
不如响应号召,下乡去。干几年,说不定能推荐回来。”上辈子,我听到这段话的时候,
点了点头,说了一个“好”。然后我就去了黑龙江。去了那个冰天雪地的鬼地方,
一待就是六年。六年里,他们给我寄过三次东西。第一次是一床旧棉被,
第二次是一件姐姐穿小的棉袄,第三次就是那张五块钱的汇款单。六年里,
姐姐在城里上了大学,找了工作,嫁了人。她过得好好的,什么都不缺。
而我死在二十三岁的大雪天。这辈子,我不会再说“好”了。“妈,”我开口了,
声音很平静,“我报名下乡。”我妈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我爸也抬起头,
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意外,也有一点如释重负。“但是,”我说,“我要自己选地方。
”“选地方?”我妈皱眉,“下乡还有得选?”“有。街道办有名单,哪个地方缺人,
可以去报名。我想去西北。”“西北?”我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西北什么地方?
”“甘肃。”“甘肃?”我姐抬起头,放下手里的书,看着我,“你疯了?
甘肃那种地方——”“那种地方怎么了?”我看着她,“姐姐,你不是说下乡锻炼人吗?
”她的脸色变了一下。她没说过这种话,但她也没反对过。上辈子,我走的时候,
她站在门口,跟我说了一句“到了那边来信”。就这一句。然后就没了。“昭昭,
”我爸开口了,“甘肃太远了。你一个人……”“爸,”我打断他,“你不是说我性子闷,
在城里没出息吗?下乡正好,锻炼锻炼。说不定锻炼几年,就出息了。”我爸被噎住了。
我妈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怕我去了远的地方,以后就指望不上了。
他们想让我去一个近一点的地方,最好是城郊的公社,这样以后还能照应家里。可我偏不。
上辈子,他们把我打发到最远的地方。这辈子,我要自己去一个更远的地方。
远到他们想找我都找不到。“我已经想好了。”我站起来,“明天就去街道办报名。
”我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我妈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这孩子,
怎么忽然这么有主意了?”我没回头。第二章报名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街道办。
街道办在一栋旧楼的一层,门头上的红五星掉了漆,露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皮。我推门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工作人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戴着眼镜,正在低头写东西。“同志,
我来报名下乡。”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哪个学校的?”“不是学校。我是社会青年。
林昭,十九岁。”她在登记簿上翻了翻,找到了我的名字。“林昭……对,有你的名字。
你之前一直没来登记,我们还以为你不去了。”“之前没想好。现在想好了。”“想去哪儿?
有黑龙江、内蒙古、甘肃、云南,这几个地方缺人。”“甘肃。”她抬起头,又看了我一眼。
“甘肃?那地方苦得很。你一个姑娘家——”“我知道。我就去甘肃。”她没再说什么,
在登记簿上写了几笔,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我。“填一下。填完交上来,
等通知。”我接过表格,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填。
姓名、性别、年龄、家庭成分、文化程度……一个一个格子填过去,
填到“家庭住址”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很蓝,
十一月的阳光照在对面楼的墙上,白晃晃的。街上有人骑着自行车过去,车铃叮叮当当地响。
一九七三年的秋天。我还能闻到空气里的煤烟味和落叶的气息。这一切都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但我不一样了。我把表格填完,交回去。那个大姐接过去看了一眼,忽然说:“林昭,
你姐姐是林清荷吧?”“对。”“她也在名单上。她报了黑龙江。”我愣了一下。上辈子,
姐姐没有下乡。她留在城里,上了大学。这辈子,她居然报了名?“她什么时候报的?
”“上个月。你爸妈来给她报的。”我爸妈来给她报的。我忽然明白了。上辈子,
他们没有给姐姐报名,是因为他们舍不得。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把姐姐留在城里。这辈子,
政策更紧了,不下乡不行了。所以他们给她报了一个最体面的地方——黑龙江。听起来远,
但其实条件比甘肃好得多。那边有国营农场,有工资,有食堂,比甘肃的黄土高坡强一百倍。
而给我报甘肃,是怕我去了好地方就不回来了?还是压根就没想给我选?“同志,”我说,
“甘肃的具体地点定了吗?”“还没。等通知。大概十一月底走。
”“能给我分到最苦的地方吗?”她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说什么?
”“我说,给我分到最苦的地方。越苦越好。”她看了我半天,大概觉得我脑子有病。
“小姑娘,你知道最苦的地方是什么样吗?没水没电,住窑洞,吃窝窝头,
一年到头洗不上一个澡。你受得了?”“受得了。”她摇了摇头,在表格上备注了一行字,
然后盖上章。“行了。回去等通知吧。”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同志,
这件事能不能先不跟我家里说?”“怎么?”“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她看了我一眼,
大概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吧。”我出了街道办,站在街上,
深吸了一口气。十一月的空气冷冽而清透,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天很蓝,云很白,
远处的烟囱冒着白烟,袅袅地升上去,散在风里。这辈子,我不会再死了。
第三章出发十一月底,通知来了。甘肃,定西,一个叫“李家沟”的地方。
那个大姐说得没错,确实是名单上最苦的地方。缺水,缺粮,缺燃料。一年四季刮黄风,
冬天冷到零下二十度。街道办的人把通知送到家里的时候,我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
她接过通知,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甘肃?怎么是甘肃?不是说好了去黑龙江吗?
”送通知的人说:“这是林昭同志的报名。她自己选的。”我妈愣住了。她拿着通知进了屋,
往桌上一拍。“林昭,你给我出来。”我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她铁青的脸,
和我爸紧皱的眉头。姐姐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那本书,但没在看书,
眼睛在我和通知之间来回转。“你自己报的名?”我妈问。“对。”“你报的甘肃?”“对。
”“你疯了?”她的声音尖了起来,“甘肃那种地方,你去得了吗?没水没电,
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你一个姑娘家——”“妈,”我打断她,“你不是说让我下乡吗?
我下了。去哪儿不是去?”“那也不能去那种地方!”她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去甘肃,
人家怎么看我?怎么说我?说我当妈的心狠,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很可笑。上辈子,她把我送到黑龙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怎么说?
怎么没想过心狠不狠?因为上辈子是“我自愿”的。这辈子也是“我自愿”的。
但去的地方不一样,她的反应就不一样。她不是心疼我。她是心疼自己的名声。“妈,
通知已经下了,改不了了。”我说,“十一月底走,还有三天。”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咽回去了。她看了我爸一眼,我爸低着头抽烟,没说话。她又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低下头看书。“你……”她深吸一口气,“你非要去?”“非去不可。”她没再说什么。
转身进了厨房,把门摔得很响。那三天,家里气氛很僵。我妈不跟我说话,
我爸也不怎么开口。只有姐姐偶尔跟我说两句,问我东西收拾好了没有,
要不要带点这个带点那个。临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姐来找我。她站在我房间门口,
手里拿着一条围巾。“昭昭,这个给你。”我接过来。是一条灰色的围巾,毛线的,
织得不太整齐,有几个地方漏了针。“你自己织的?”“嗯。本来想给……算了,你拿着吧。
甘肃冷。”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上辈子,她站在门口跟我说“到了那边来信”。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后来我给她写过很多信,她回过两封。第一封说家里都好,别挂念。
第二封说她工作了,很忙,没时间写信。然后就没了。“姐,”我说,“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谢谢。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好看,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嗯。”她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昭昭。
”“嗯?”“你是不是……在生爸妈的气?”“没有。”“那你为什么非要去甘肃?
”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
你所有的机会都被别人拿走了,你会怎么办?”她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
随便问问。”她看了我一眼,没再问,走了。我看着手里的围巾,把它叠好,
放进了行李包里。上辈子,她没有给我织过围巾。她给了谁?大概是她自己,
或者她将来的对象。这辈子,她给我织了一条。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领这个情。
但我不会因为一条围巾就忘了上辈子的事。第二天一早,我拎着行李包出了门。
我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锅铲,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我爸坐在堂屋里,
没出来。姐姐站在院子里,裹着一件棉袄,头发没梳,脸被冷风吹得发红。“我走了。
”我说。没有人回答。我转身走了。走到巷口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昭昭”。
是我妈的声音。我没回头。“到了那边来信!”她喊。我挥了挥手,没回头。
十一月的风很冷,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我把姐姐织的围巾绕在脖子上,紧了紧。
围巾不太暖,但比没有强。火车站在城东,我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才到。
站台上已经有很多人了,背着大包小包,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跟家人告别。
我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些人的脸。有一个姑娘,大概十八九岁,
抱着她妈哭得稀里哗啦的。她妈拍着她的背,说“到了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有一个小伙子,
他爸给他塞了两个煮鸡蛋,说“路上吃”。有一家子七八个人来送一个姑娘,
七大姑八大姨围着她,你一句我一句地说个不停。没有人来送我。我把行李包放在地上,
靠着墙,看着站台上方的钟。指针一点一点地走,离发车还有二十分钟。上辈子,
我也是一个人走的。没有人来送我。这辈子,还是一样。我以为我会难过。但我没有。
我甚至觉得有点轻松。没有人来送,就没有人哭,没有人说那些“好好照顾自己”的废话。
我一个人走,干净利落。火车进站的时候,我拎起行李包,跟着人群往车门挤。刚挤到门口,
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林昭!”我回过头,看到一个年轻人从站台那头跑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