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陈明珠毕景行的小说叫《重生九零当学霸,靠读书带飞全家》,这本小说的作者是一梦输年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陈明珠十岁那年,村里人还叫她“小呆珠”,直到她脑子里响起——“未来书库绑定成功”所有人都以为陈家三房没儿子、没出息,偏偏她从村小考到县中,从县中杀进省队,用稿费养家,用数学改电网,用模型救工厂……把姐姐们、父母、整个陈家,一步步从泥地里托上岸。省城天才毕景行第一次见她,只说:“你的解法,不像学生。”......
第二场数学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考场里的气氛已经变得非常压抑了。这种全镇统考的卷子是县教育局教研室出的,明显是为了选拔尖子生,题量大不说,最后两页的应用题更是挖了好几个大坑。
前排那个胖男生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把铅笔往桌上一扔,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发呆。更多的学生则是趴在桌子上,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到卷子里去。
在这样一片愁云惨雾中,陈明珠那飞快的翻页声就显得格外刺耳。
“唰”的一声,她把卷子翻到了最后一页。
在教室后面巡视的那个干瘦男老师,是隔壁镇小学调过来交叉监考的。他姓王,教了十几年数学,出了名的严厉。
王老师背着手,脚下穿着一双黑皮鞋,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早在半个小时前就注意到靠窗这个穿白衬衫的小女生了。别人做一道大题要磨蹭半天,这丫头五分钟就能写完三道。而且动作连贯,根本没有思考停顿的时间。
这种情况在王老师十几年的教学生涯里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百年难遇的绝顶天才,要么就是不会做在这里瞎填数字破罐子破摔。
在这个连县里都没出过几个大学生的穷镇子上,他显然更倾向于后者。
王老师皱了皱眉头,放慢脚步,从教室后面慢慢踱步到了陈明珠的身侧。他停在过道里,居高临下地盯着陈明珠的卷子,心里盘算着如果这丫头在试卷上画乌龟,自己一定当场把她的卷子收了。
陈明珠当然感觉到了身边突然多出来的压迫感。小孩子的视线范围内突然**来一双黑皮鞋,那是个人都会有反应。
但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陈明珠:“……”
这种考场上用施压手段来考验学生心理素质的套路,她前世早就见识过不知道多少回了。这时候你越是慌乱,老师就越觉得你心里有鬼。
她稳稳地拿着铅笔,目光落在最后一道也是分值最高的压轴题上。
题目是一道关于农机修配厂零件加工的超纲题。甲乙两个车间合作加工一批零件,给出了两个车间的不同效率,中间甲车间还停工了两天,最后问总共加工了多少个零件。
对于小学生来说,这种涉及中途停工和效率变化的工程问题简直就是灾难。绝大多数孩子光是读完这几百字的题目就已经绕晕了。
王老师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冷笑。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面对这种连五年级学生都要挠头的题目怎么瞎蒙。
陈明珠在卷子旁边的空白处点下笔尖。
她没有像传统教材上教的那样,去列一长串让人眼花缭乱的分数算式。她在空白处干脆利落地画出了一条长长的线段。然后,她用短斜线把整条线段分成了比例极其精确的几段,每一段上方标注着不同的字母和天数。
王老师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定住了。他不由自主地把脖子往前伸了伸,鼻梁上的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了。
线段图!
这可是省城那些名校老师在搞教研活动时才会重点提倡的模型解题法!这种方法能够把抽象的文字直接转化为直观的几何图形,一旦画出来,题目里的坑瞬间就变成平地了。
这丫头居然会用这种方法?
还没等王老师反应过来,陈明珠已经根据线段图,在下方列出了一个极其简洁的综合算式。没有一步多余的废话,两个括号一套,中间加一个除号,答案清清楚楚地落在等号后面。
王老师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推了推眼镜,目光快速扫过陈明珠前面做过的那些题目。
满篇的铅笔字虽然还带着些小孩子的稚嫩,但卷面整洁得没有一丝涂抹的痕迹。所有的混合运算全都是一次成型。那些平时班里优等生都要错一半的易错题,她全部完美避开了陷阱。
王老师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站在陈明珠旁边看了足足五分钟,直到陈明珠放下铅笔开始检查试卷,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咳嗽一声,略显局促地把手背到身后,踱着步子走开了。
走开之前,他刻意看了一眼卷子顶端那个用清秀字体写着的名字:陈明珠。
考试结束的**终于打响了。监考老师把卷子一份份收走,装进牛皮纸袋里封好。
“这考的是什么鬼东西啊!”刚走出考场,何小雨就在走廊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声,一把抱住陈明珠的胳膊疯狂摇晃,“明珠我完了,我数学最后两道大题全空着,连个字都没写上去。”
周围从各个考场出来的学生也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楼道拐角处,几个平时在班里成绩还算不错的男生正凑在一起对答案。带头的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刘强,他手里拿着一张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草稿纸,说得吐沫横飞。
“最后一道工程题你们算出来是多少?我算是四百八十个零件!”刘强拍着胸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旁边几个男生赶紧附和:“对对对,我也算是四百八十个,这题太难了,我足足算了二十分钟。”
刘强瞥见陈明珠从旁边走过,想起她在考场上写得飞快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嘲讽:“陈明珠,你今天在考场上笔都快抡出火星子了。最后一道题你瞎填的数字是多少啊?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他这话说得声音极大,周围不少同学都停下脚步看了过来。在小孩子的世界里,看到别人出丑总是能带来莫名的**。大家都知道陈明珠以前成绩一般,今天写得那么快,肯定是在胡涂乱抹。
陈明珠停下脚步,转过头静静地看着刘强。
“四百八十?”陈明珠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嘲讽,却带着一种比嘲讽更致命的平静,“你是不是把甲车间停工的那两天,直接从总天数里减掉了?”
刘强愣了一下:“对啊,他停工了不就不能算在里面吗?”
陈明珠轻轻叹了一口气。
陈明珠:“……”
这种清澈的愚蠢真是让人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
“甲车间停工,乙车间停了吗?”陈明珠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幼儿园小朋友,“乙车间那两天的单独工作量你不减出去,直接用总数去除合作效率,你这算出来的不是零件,是你脑子进的水。”
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刘强的脸肉眼可见地涨成了猪肝色。他手里的草稿纸被捏成了一团,嘴巴张了张,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词。他顺着陈明珠的话在脑子里稍微一过,冷汗直接就下来了。
他确实没算乙车间那两天的单独工作量。整道大题,十分,全没了。
“这题正确答案是五百二十个。”陈明珠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拉着还在发呆的何小雨,头也不回地朝楼梯口走去,“麻烦下次对答案的时候找对人,别互相传染错误。”
看着她从容离去的背影,几个男生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每个人心头慢慢升起。这老陈家的丫头,这次该不会真的要上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