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苏清鸢萧烬严墨渊宸的小说叫做《战神骨途:摄政王的掌心仙》,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阿绪吖所编写的短篇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俊美面庞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显然是追了一路。“你怎么跟来了?”她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却没让玄虎继续前行。“你孤身入修仙界,豺狼虎豹多,还有不长眼的修士惦记,我怎能放心?”萧烬严迈步上前,自来熟地坐到玄虎身侧,将食盒递到她面前,“刚买的桂花糕,你从前在将军府时,........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1章渡劫魂穿,枯骨重生九重天际,雷云翻涌,

亿万道紫霄神雷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向立于云端的白衣战神苏清鸢。

她手持破穹枪,周身仙元激荡,只为渡过这最后一道飞升雷劫,

寻回数万年前为护三界而魂飞魄散、只余下残骨散落各界的师尊。奈何雷劫之力远超预估,

仙躯寸寸碎裂,神魂被雷力撕扯着坠入凡尘,彻底失去意识。再次睁眼,

刺骨的疼痛席卷全身,胸口处空荡荡的,仿佛被生生剜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浑身经脉寸断,

摔在冰冷潮湿的悬崖底部,腥臭的血气弥漫在鼻尖。苏清鸢眉心紧蹙,

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这具身体的原主叫林清鸢,

是大曜王朝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女,天生极品灵骨,修行天赋冠绝京城,本是天之骄女。

却被庶妹林妙然、未婚夫五皇子萧景渊联手算计,哄骗至魔兽横行的迷雾森林,

先被魔兽重伤,再被两人残忍挖走灵骨,最后狠心推下这万丈悬崖,魂断于此。

而原身的母亲早亡,父亲林振海偏心庶女,对原身漠不关心,害死原身母亲的,

正是如今在将军府作威作福的小妾苏婉柔,也就是林妙然的生母!苏清鸢,

也就是如今的林清鸢,缓缓睁开眼眸,原本清澈软糯的杏眼,

此刻只剩下战神的冷冽、睥睨与滔天寒意。她乃天界百战战神,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原身所受的苦,所遭的罪,她会千倍百倍地讨回来!师尊的遗骨,

她必须寻回;这将军府的血海深仇,原身母亲的死因,她也要一一查清!

抬手抚上胸口的伤口,仙元缓缓流转,即便这具身体没有灵骨,以她战神的神魂与修为根基,

依旧能重塑修为,逆天改命。她撑着残破的身体,艰难起身,悬崖下的魔兽嗅到血气袭来,

苏清鸢眸中寒光一闪,指尖凝起一丝残存仙力,瞬间将魔兽震得魂飞魄散。“敢伤我,找死。

”清冷的声音在悬崖下回荡,战神之威,即便跌落凡尘,也不容小觑。

她寻了一处隐秘山洞疗伤,三日之后,伤势好转,一身戾气收敛,化作原身的模样,

朝着镇国将军府的方向走去。灵骨被挖又如何?她是天界战神,无需凡俗灵骨,

亦可登顶巅峰。欠了原身的,她必一一清算;害了原身的,她必让其生不如死!

第2章归府立威,偏心父亲镇国将军府,张灯结彩,一派喜庆。

庶女林妙然因“机缘巧合”得到灵骨,修为大涨,被五皇子萧景渊当众夸赞,

府里都在筹备着为林妙然庆贺,全然无人记得,被推下悬崖的嫡女林清鸢。

苏清鸢一身破旧衣裙,满身风尘,径直踏入将军府大门。守门的家丁见是她,

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二……二**?不,大**,你没死?!

”府内众人闻声赶来,林妙然穿着华贵的衣裙,依偎在苏婉柔身边,脸上挂着伪善的泪水,

快步上前想要搀扶,眼底却闪过一丝惊恐与狠毒。“姐姐!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和爹爹都快担心死了!那日在迷雾森林,我拼尽全力想要救你,可还是没能拦住魔兽,

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说着,她便想伸手去触碰苏清鸢,实则想暗中试探,

确认原身是否真的魂飞魄散。苏清鸢眸色一冷,抬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将林妙然甩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别碰我,你脏。

”轻飘飘的五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全场寂静。林妙然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林清鸢,从前的嫡姐,虽有天赋,却性子软糯,对她百般忍让,

如今怎会变得如此冷酷?苏婉柔连忙扶起林妙然,

转头对着刚赶来的镇国将军林振海哭诉:“将军,你看大**,刚回来就对妙然动手,

妙然一心惦记她,她却如此狠心!”林振海脸色阴沉,

看向苏清鸢的眼神满是厌恶与不耐烦:“逆女!还不快给**妹道歉!妙然心地善良,

你怎能如此对她?”苏清鸢抬眸,冷冷看向这个昏聩的父亲,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道歉?我何错之有?”“她伙同五皇子萧景渊,挖我灵骨,

推我下悬崖,我没当场杀了她,已是仁慈,让她道歉,还差不多!”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林振海勃然大怒,扬手就要打向苏清鸢:“放肆!一派胡言!妙然怎会做出这等事,

你竟敢污蔑亲妹,丢尽将军府的脸面!”巴掌落下的瞬间,苏清鸢抬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林振海疼得脸色扭曲,根本动弹不得。“父亲?你也配当我的父亲?

”“母亲离世多年,你被这对母女蒙蔽,害死我母亲,如今又纵容她们害我,你当真以为,

我林清鸢,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如利刃般刺向林振海,

吓得他心头一颤,竟一时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嫡女,仿佛变了一个人,

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场,再也不是那个会对着他撒娇、渴望父爱的小女孩了。

第3章当众退婚,五皇子震怒苏清鸢甩开林振海的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最终落在匆匆赶来的五皇子萧景渊身上。萧景渊一身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身薄情,

看到活着的林清鸢,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装作深情的模样:“清鸢,你没事就好,

那日迷雾森林之事,是我对不住你……”“不必假惺惺。”苏清鸢打断他的话,声音清冷,

传遍整个将军府前厅:“萧景渊,今日我林清鸢,当众与你解除婚约,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一句话,石破天惊!萧景渊脸色骤变,他本是来看林妙然的,

没想到林清鸢没死,还敢当众退婚,这简直是打他的脸!“林清鸢!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本皇子乃九五之尊的皇子,你被挖去灵骨,已是废人一个,本皇子不嫌弃你,你竟敢退婚?

”萧景渊怒声喝斥,只觉得颜面尽失。在他眼里,没了灵骨的林清鸢,就是个废物,

能嫁给他,是她的福气,她竟敢主动退婚!苏清鸢轻笑一声,满是不屑:“废人?

就你这等薄情寡义、狼心狗肺之辈,便是给我提鞋,我都嫌脏。”“你与林妙然联手害我,

挖我灵骨,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们算清楚。这婚约,是我林清鸢,不要你了!

”她身姿挺拔,站在那里,即便衣衫破旧,却依旧有着睥睨天下的气场,

丝毫没有半分卑微。林妙然哭着上前,拉住萧景渊的衣袖:“五皇子,你别怪姐姐,

姐姐定是受了太多委屈,才会如此冲动……”“委屈?她这是目无尊长,胆大妄为!

”萧景渊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林振海,“林将军,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林振海脸色铁青,对着苏清鸢怒吼:“逆女,立刻给五皇子道歉,收回退婚的话!否则,

我就打死你!”苏清鸢眉眼冰冷,丝毫不惧:“我意已决,谁劝都没用。

”就在场面僵持之际,一道低沉磁性、带着无尽寒意的声音,从将军府门口传来。

“本王倒觉得,林大**退婚,退得好。”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道墨色身影缓步走入,

男子身着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绝伦,却周身散发着冰冷慑人的气场,

眉眼间带着睥睨天下的威严。

正是大曜王朝只手遮天、冷酷嗜血、无人敢惹的摄政王——萧烬严!

第4章摄政王青睐,你追我逃萧烬严一出现,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躬身行礼,

连五皇子萧景渊,都不得不收敛怒气,低头行礼。他的目光,径直落在苏清鸢身上,

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偏执与占有欲。自方才在府外,

无意间看到那道立于庭院中、一身傲骨、不惧强权的身影时,他沉寂了数十年的心,

竟破天荒地动了。这个女子,与这京城所有的娇柔女子都不同,

她眼底的冷冽、坚韧、杀伐果断,深深吸引着他,让他想要将她牢牢攥在掌心,护在身边。

苏清鸢也看向萧烬严,心头微微一怔。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股极强的力量,

远超凡人,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天界气息,绝非等闲之辈。但她如今只想查清母亲死因,

复仇寻师,不想与这等权势滔天的人物扯上关系。萧烬严缓步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沉:“林大**,若有人欺你,大可来找本王。

”萧景渊脸色难看,忍不住开口:“摄政王,这是臣与林大**之间的私事……”“私事?

”萧烬严眸中寒光一闪,“在本王面前,皆是公事。林大**要退婚,谁敢阻拦?

”一句话,直接定了局面,萧景渊敢怒不敢言,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林振海与苏婉柔母女,

更是吓得不敢出声。苏清鸢微微蹙眉,侧身避开萧烬严的目光,

淡淡开口:“多谢摄政王好意,不必了,我的事,我自己能解决。”说完,

她转身便要往后院走去,不想再与这些人纠缠。这日天还未亮,苏清鸢正蹲在院落角落,

扒着墙头探查苏婉柔院内的动静,指尖刚捏起一枚石子,打算打扰守门丫鬟,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周身戾气骤起,转身就要出手,却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鼻尖狠狠磕在男人坚硬的胸膛,疼得她眉头紧锁。萧烬严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腰,

将人稳稳扶住,指尖触碰到她腰间细软的布料,指尖微顿,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耳尖悄悄泛红。“大清早爬墙,像什么话?”他低头,

看着她鼻尖泛红的模样,清冷的嗓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还有几分刻意端着的威严。苏清鸢猛地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

警惕地看着他:“摄政王不去打理朝政,整日蹲在我将军府墙角,成何体统?

”她此刻还维持着蹲墙的姿势,裙摆沾了些许尘土,平日里冷冽的眉眼,少了几分杀伐,

多了几分狼狈的娇憨,看得萧烬严喉结微动。他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的笑意,抬手一挥,

身后侍卫立刻抬着十几个箱子走来,里面装满了疗伤的灵丹、修行的天材地宝,

甚至还有几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仙草。“知道你要查案,难免磕碰,这些东西,你留着用。

”苏清鸢瞥都没瞥,转身就走:“我不需要,摄政王拿走。”萧烬严看着她的背影,

也不生气,对着侍卫吩咐:“把东西都搬进去,放在大**院门口,少一件,唯你们是问。

”说罢,他快步跟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苏清鸢身后,像个忠心耿耿的护卫。她走快,

他就走快;她停下,他就驻足。苏清鸢被他跟得烦躁,猛地转身,他没刹住脚步,

两人再次贴近,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你到底想干什么?”萧烬严抬眸,

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声音低沉又认真:“守着你。”一字落下,苏清鸢心头莫名一跳,

连忙别开眼,耳根悄然染上淡粉,冷声道:“随便你。”说罢,转身快步走进屋内,

狠狠关上房门,靠在门后,指尖不自觉摩挲着刚才被他揽过的腰侧,

心头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而门外,萧烬严看着紧闭的房门,伸手抚上自己的耳尖,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平日里冷酷嗜血的摄政王,此刻竟像个得了糖的孩童,

在门口安安静静地守着,半步不离。萧烬严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意。

逃?既然被他看上,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他的掌心。从那日起,摄政王倾心嫡女的消息,

传遍京城。萧烬严开始了对苏清鸢的极致追求,送不尽的奇珍异宝、天材地宝,

日日派人守候在将军府,亲自登门,只为见她一面。可苏清鸢一心查案,对他避之不及。

苏清鸢为了查案,深夜潜入苏婉柔的库房,刚找到半块残留毒药的玉佩,

窗外忽然闪过一道黑影,她以为是苏婉柔的人,立刻出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手腕。

月光洒进屋内,看清来人是萧烬严,她顿时蹙眉,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放开。

”“夜里凉,伤了手怎么办。”萧烬严不由分说,将一个暖手的玉炉塞进她手里,

玉炉温热,还带着他身上的清冷檀香,“我帮你清了外面的人,你慢慢查,我在外面守着。

”说罢,他真的转身走到窗外,靠在树干上,身姿挺拔,替她把风。

苏清鸢握着温热的玉炉,心头微动,却还是强装镇定,继续翻找证据。等她查完走出库房,

却看见萧烬严正被几只扑过来的野猫围着,平日里杀伐果断、让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

此刻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不敢动弹,眉头紧锁,一脸无措,生怕脚下的野猫蹭到他的衣袍。

苏清鸢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这一笑,如同冰雪消融,惊艳了月色。萧烬严转头看向她,

耳尖瞬间通红,连忙抬脚,故作淡定地赶走野猫,整理好衣袍,恢复往日的冷酷模样,

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慌乱:“不过是几只野猫,本王只是不想与它们一般计较。

”苏清鸢看着他明明不自在,却硬撑威严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也不拆穿,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萧烬严连忙跟上,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笑意,心底一片柔软,

暗暗想着:原来,让她开心,竟是这般简单。将军府厨房,苏清鸢想熬制一碗草药,

用来逼出体内残留的浊气,刚生火,就被浓烟呛得咳嗽,她乃天界战神,向来只会征战杀敌,

哪里做过这等琐事,一时间手忙脚乱,脸上沾了些许黑灰,模样狼狈又可爱。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她回头,就看见萧烬严站在门口,眼底带着笑意,

快步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接过她手里的药罐,动作生疏却认真地添火、搅拌。

他身为摄政王,自幼锦衣玉食,何曾进过厨房,没一会儿,就被浓烟熏得眉眼紧皱,

脸颊也沾了黑灰,平日里俊美无俦的脸庞,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滑稽。“摄政王还会熬药?

”苏清鸢挑眉,看着他笨拙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萧烬严手上动作一顿,

硬着头皮道:“学过。”实则,他是方才在门外,看了半天厨娘熬药,才勉强学会。

药熬好后,他亲自盛出,吹凉了才递给她:“慢点喝,别烫到。”苏清鸢接过药碗,

看着他脸上的黑灰,伸手拿出帕子,下意识地抬手,替他擦去脸颊的污渍。

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两人同时一怔,空气瞬间变得暧昧,

四周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萧烬严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纤长的指尖,

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跳骤然加速,只想把人紧紧拥入怀中。苏清鸢率先回过神,

连忙收回手,低下头喝药,掩饰住心底的慌乱,药汁苦涩,可她却觉得,

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甜意。她潜入苏婉柔的院落,寻找母亲死亡的线索,

萧烬严便暗中为她扫清障碍;她对付林妙然与苏婉柔,萧烬严便在背后为她撑腰,

让林振海不敢再多管闲事。苏清鸢虽对他刻意疏远,却也察觉到,这个冷酷的摄政王,

对她有着别样的心思,且他的实力深不可测,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的出现,

一次次的靠近,看似笨拙的讨好,一点点敲开她冰封的心防。第5章情敌登场,

步步较劲苏清鸢蹲守查案的第三日,京城忽然传来消息——当朝太子萧宏远,

携西域进贡的千年雪莲,亲自登门拜访镇国将军府。太子萧宏远是皇后所出,性情温文尔雅,

在京城素有贤名,一直对林清鸢的原身颇有好感,当年五皇子萧景渊与林清鸢定亲,

他还曾暗自惋惜。如今得知林清鸢“死而复生”,又被摄政王紧盯,太子竟主动上门,

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是想趁虚而入。苏清鸢刚从苏婉柔院落查完线索回来,

就看见府门前太子身着锦袍,手持玉盒,笑容温和地与林振海说话,

目光还时不时往她这边瞟,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清鸢,你可算回来了。

”太子快步迎上来,递过手中玉盒,“听闻你近日身体不适,这株千年雪莲能固本培元,

特意为你取来。”他语气温柔,眼神里的欣赏毫不掩饰,摆明了想在苏清鸢面前刷好感,

还特意抬眼瞥了下不远处的萧烬严,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苏清鸢瞥了眼玉盒,

雪莲灵气浓郁,确实是上好药材,却没半分接的意思,淡淡道:“多谢太子好意,

我身体无碍,雪莲留着太子自用吧。”话落,她径直往前走,半点不给太子留面子。

太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依旧跟上来,语气愈发恳切:“清鸢,你与景渊本就解除了婚约,

如今你孤身一人,太子府中尚有多处空闲,不如……”“太子。

”一道冷冽的声音骤然打断他。萧烬严缓步走来,玄色锦袍曳地,周身威压扑面而来,

伸手直接将苏清鸢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子,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本王的人,

还轮不到太子费心惦记。”“摄政王!”太子脸色微变,强撑着笑意,

“本王不过是念及旧情,关心清鸢罢了,何来费心惦记之说?”“旧情?

”萧烬严嗤笑一声,指尖轻点,太子手中的玉盒瞬间被一股神力吸走,落在他手中,

“林大**与五皇子早解除婚约,与太子更是无半分旧情,太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

莫要再纠缠本王的人。”玉盒被夺,太子颜面尽失,却不敢对萧烬严发作,

只能气得脸色发青:“摄政王,你这是仗势欺人!”“本王就是仗势欺人,你能如何?

”萧烬严挑眉,语气里的霸道一览无余,转头看向苏清鸢,瞬间换上温柔,“沧澜,

我们走,别让不相干的人扰了你的事。”苏清鸢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心头微动,

却还是冷着脸跟上萧烬严的脚步,只留下太子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眼底满是怨怼——这是他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如此打压。太子走后没两日,

将军府又来一位特殊的客人——靖安王萧景瑜。靖安王是皇室旁支,手握兵权,

性情桀骜,与萧烬严素有旧怨,当年曾在朝堂上争权,被萧烬严打压过数次。

他听闻苏清鸢的事迹,又得知萧烬严对其紧追不舍,竟特意带着自己亲手驯养的白泽兽,

登门拜访,明面上是拜访,实则是想与萧烬严一较高下,也想借机拉拢苏清鸢。

彼时苏清鸢正带着幽冥魔狼在府中庭院修炼,靖安王一来,就直奔主题:“林大**,

听闻你失去灵骨,修行受阻,我这白泽兽能助你温养经脉,改善体质,不如你跟我走,

我保你三年内重回巅峰。”说着,他便拍了拍身边的白泽兽,白泽兽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

浑身散发着温润的灵气,确实是难得的神兽。苏清鸢刚要开口拒绝,

身后就传来萧烬严的声音:“不必了,本王的人,无需旁人相助。”萧烬严快步走来,

抬手一挥,一只通体雪白、羽翼斑斓的上古冰凰幼崽从身后飞出,落在苏清鸢肩头,

冰凰幼崽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周身灵气比白泽兽浓郁数倍。“靖安王,”萧烬严挑眉,

语气带着嘲讽,“我家沧澜有冰凰相伴,修行一日千里,何须你的白泽兽相助?倒是靖安王,

还是管好自己的兵权吧,别哪天被人夺了去。”靖安王脸色一沉,看向冰凰幼崽,

眸色凝重——他竟没认出这是上古冰凰,只当是普通神兽,没想到竟是如此珍稀。

“不过是一只幼崽,算不得什么。”靖安王硬撑着面子,又看向苏清鸢,“林大**,

我还有上古炼器术,能为你打造适配无灵骨的神兵,比摄政王的那些凡物强多了。

”“我家沧澜,本就不需要凡物。”萧烬严抬手,破穹枪凭空出现,枪身银白光芒暴涨,

“本王这枪,乃上古战神兵器,能随沧澜的战神之力成长,靖安王觉得,你的炼器术能比?

”苏清鸢看着眼前两个为了争她,互怼不休的男人,一个拿出神兽,一个拿出神兵,

一个谈修行,一个谈兵器,句句都在较劲,却都没忘了讨好她。她轻咳一声,

打断二人:“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需要。”说罢,

她抬手摸了摸肩头的冰凰幼崽,转身就走。萧烬严立刻跟上,还不忘回头瞪了靖安王一眼,

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再纠缠,休怪他不客气。靖安王看着二人的背影,

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苏清鸢面前,压过萧烬严一头。

而苏清鸢走在前面,听着身后两人的暗自较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冰封的心湖,

竟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涟漪。为了彻底断了其他情敌的念想,也为了加快查案进度,

苏清鸢决定设个局,引苏婉柔的残余势力现身,顺便也给那些惦记她的情敌,

来个“下马威”。她故意放出消息,说自己在府中库房找到了原身母亲的遗物,

里面有能修复灵骨的仙草,特意在深夜守在库房,引蛇出洞。果然,深夜时分,

库房外先是出现了苏婉柔的残余党羽,想要偷取仙草,却被苏清鸢提前布下的禁制困住,

动弹不得。紧接着,又有两道身影悄悄靠近——竟是太子和靖安王,

两人都以为只有苏清鸢一人在库房,想趁机“英雄救美”,抢夺仙草。太子率先出手,

指尖凝聚灵力,想要冲破禁制,却被禁制反弹,摔了个四脚朝天,锦袍沾了满地灰尘,

狼狈不堪。靖安王见状,立刻出手,

却没想到苏清鸢布下的禁制是结合了战神之力与上古阵法,他刚靠近,就被一道金光扫中,

胳膊上传来一阵酥麻,差点跪倒在地。二人这才反应过来,

苏清鸢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废人”,反而实力深不可测。苏清鸢从库房走出,

看着摔得狼狈的两人,淡淡道:“太子,靖安王,深夜潜入将军府库房,是想做什么?

”太子和靖安王脸色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们本想趁虚而入,

没想到反被“打脸”。就在此时,萧烬严也赶了过来,看到二人的模样,先是一愣,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快步走到苏清鸢身边,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语气温柔:“沧澜,

没事吧,我来晚了。”转头看向太子和靖安王时,眼神又恢复了冷冽:“两位深夜来访,

本王还以为是魔裔余孽,倒是差点误会了沧澜。”一句话,既点明了二人的莽撞,

又暗戳戳地贬低了他们,让二人颜面扫地。苏清鸢挣开萧烬严的手,

冷声道:“此事我会亲自禀明皇上,两位还是自行请罪吧。”说罢,她转身走进库房,

留下太子和靖安王站在原地,面如死灰,互相瞪了一眼,又都别开脸,谁也不肯先说话。

经此一事,京城的那些情敌们,终于认清了现实——沧澜战神岂是那么好拉拢的?

萧烬严的地位与实力,更是无人能及。自此,再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接近苏清鸢,

而萧烬严的追妻之路,也终于少了不少阻碍。而苏清鸢,在一次次的相处与交锋中,

对这个霸道又护短的摄政王,早已没了最初的疏离,只是还未亲口承认罢了。

第6章与姨娘斗智斗勇,掌回主动权苏清鸢指尖捻起一枚绣着寒梅的绣针,

轻轻抵着面前妆台的铜镜边缘,目光淡淡扫过院门外的动静——姨娘苏婉柔派来的丫鬟,

正踮着脚往这边探头,试图打探她新做的首饰样式。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一转,

将绣针收进锦盒,抬手拿起一旁尚未完工的绣帕,指尖的银线在帕面上游走,

绣出一朵栩栩如生的雪莲花。这是姨娘苏婉柔第三次派人来“试探”了。

自上月她当众拆穿苏婉柔暗中在她的茶里掺安神助眠的药材,想让她在重要家宴上出丑后,

苏婉柔便没消停过。一会儿让丫鬟来借新做的衣料,

说要“参考”款式;一会儿又说自己丢失了珠钗,

赖到她身边的侍女身上;甚至连府中送来的糕点,都要被苏婉柔动过手脚,换成普通的凡品,

再说是“特意为她寻的珍稀点心”。苏清鸢放下绣帕,抬手唤来贴身侍女青禾:“去,

把我那只嵌着碎钻的银镯子拿来,再吩咐厨房,今日做的莲子羹,多放些冰糖。

”青禾虽疑惑,却还是依言去了。片刻后,银镯子被端来,苏清鸢抬手戴上,

指尖轻轻摩挲着镯身的纹路——这镯子看似普通,实则是她特意让工匠做的,

内里藏着一层极淡的灵气,唯有她能看清其上的纹路光泽。果然,没过多久,

院门外就传来了丫鬟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跟着便是青禾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

二姨娘身边的春桃丫鬟说,想借您这只镯子看看样式,说她家**看中了这般式,

想定制同款。”苏清鸢头也未抬,指尖依旧绣着绣帕,语气平淡得很:“借?

自然是要借的。”她抬眼,看向门口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告诉春桃,

这镯子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素来有‘护主’之说,我平日里睡觉都戴着,若是借了去,

出了什么岔子,可别怪我没提醒她。再者,让她回去告诉姨娘,我近日身子不适,不宜见客,

就连府中送来的糕点,也不敢再动了——免得像上次那样,吃了两口就上吐下泻,

扰得姨娘也跟着不安。”这话一出,门外瞬间没了动静。春桃慌慌张张地跑回苏婉柔院中,

将苏清鸢的话一字不差复述。苏婉柔坐在妆台前,脸色瞬间铁青,

手中的玉簪狠狠摔在地上:“她!她竟认出了我的算计!

”上次她故意让人换了苏清鸢的糕点,掺了轻微的泻药,本想让她在皇上面前丢尽颜面,

谁知苏清鸢竟提前察觉,不仅没吃,还当众将糕点送给了府中的流浪狗,

那狗吃完后当场倒地,吓得她差点露了馅。如今苏清鸢这话,明着是说身子不适,

实则是点破她换糕点的事,更是暗讽她心思歹毒,连“护主”的镯子都不敢借,

摆明了是不给她任何纠缠的机会。苏清鸢坐在屋内,听着院门外彻底安静下来,

才放下手中的绣针,转头看向青禾:“去看看,那镯子是不是还在原处。”青禾去而复返,

点头道:“在呢,**,春桃刚才路过门口,偷偷看了眼镯子,脸色难看得很,

应该是没敢动手。”苏清鸢轻笑一声,指尖抚上腕间的银镯。她早就料到苏婉柔会动手。

从她发现苏婉柔暗中克扣她的月例,偷偷将给她准备的衣物换成次品,

还在她的修行用的香里掺了杂味开始,她便没再手软。修行用的香?她故意放出消息,

说那香里加了能提升凝神的灵草,引苏婉柔亲自前来“查看”,趁她伸手触碰香炉的瞬间,

让青禾故意“失手”打翻了茶水,看似意外,实则是用特制的茶水污了苏婉柔的指尖,

让她接下来三日都要忍受指尖发麻的滋味——那茶水是她提前准备的,

接触到修行用的香灰,便会产生微弱的反噬。克扣月例?她直接拿着账本,去找了府中管事,

当众念出苏婉柔私自动用她月例、却谎称“已为她添置衣物”的证据,

让管事当众罚了苏婉柔两个月的月例,还让她在府中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就连刚才的镯子,也是她的一步棋。苏婉柔本就觊觎她母亲留下的首饰,

总想找机会偷去变卖,她故意将镯子“借”出去的名头说得冠冕堂皇,

实则是断了苏婉柔的念想——既让她不敢再动这镯子,又让她知道,

她苏清鸢早已看穿了她的每一个心思,再也别想耍任何小聪明。夜色渐深,苏清鸢站在窗前,

看着院中的月色,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苏婉柔不会善罢甘休,可那又如何?

从她决定踏入这将军府的那一刻起,她便做好了斗智斗勇的准备。无论是姨娘的算计,

还是旁人的刁难,她都只会步步为赢,牢牢掌握自己的主动权。就像此刻,

她看着窗外的月色,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往后,这将军府,她才是真正的主人。

第7章查清死因,血洗将军府苏清鸢凭借战神的神识与手段,暗中搜集证据,

终于在半个月后,找到了苏婉柔害死原身母亲的铁证。当年,原身母亲乃是名门闺秀,

手握丰厚嫁妆,且有着不弱的修行资质,苏婉柔为了上位,暗中用慢性毒药,

一点点毒害原身母亲,最后更是痛下杀手,伪装成病逝的模样,夺走了正妻之位,

霸占了原身母亲的一切。而林振海,并非不知情,只是贪图苏婉柔的温柔,又偏爱林妙然,

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苏婉柔害死发妻。证据确凿,苏清鸢不再隐忍。这日,

将军府所有人都被她召集到前厅,包括林振海、苏婉柔、林妙然。

苏清鸢将所有证据摔在众人面前,眼神冰冷如刀:“苏婉柔,当年你毒害我母亲,

谋夺正妻之位,你可知罪?”苏婉柔脸色惨白,连连摇头:“我没有!大**,你冤枉我!

”“冤枉你?”苏清鸢冷笑,唤出被她控制住的当年的下人,当众指证苏婉柔的罪行。

真相大白,林振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护着苏婉柔:“即便如此,那也是多年前的事,

你母亲早已入土,何必再追究!”“追究?”苏清鸢眼中杀意暴涨,“她害死我母亲,

挖我灵骨,害我性命,这笔账,今日必须清算!”林妙然见状,尖叫着扑上来:“林清鸢,

你敢动我娘!”苏清鸢抬手,仙元凝聚,直接废了林妙然的修为,让她彻底变成废人,

又一掌拍向苏婉柔,震碎她的心脉。“害我母亲,害我原身,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苏婉柔当场毙命,林妙然瘫在地上,痛哭哀嚎。林振海看着死去的小妾,

又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嫡女,气得拔剑指向她:“逆女,你竟敢杀人,我今日便杀了你!

”苏清鸢眸中寒意更盛,正欲出手,一道墨色身影瞬间挡在她身前,萧烬严抬手,

轻易便捏断了林振海的剑,冷冷看向他:“敢动她,先问过本王。”林振海看着萧烬严,

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将军府内,冤屈昭雪,大仇得报。苏清鸢看着眼前的一切,

心中没有半分波澜,转身走出了那座充满血腥与算计的府邸。三日后,京城百姓惊奇地发现,

昔日威严森冷的镇国将军府,大门上悬挂的牌匾已然换新,

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清鸢善堂”四个大字。府内积攒的万贯家财,尽数充作了善堂的粮秣,

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寡流民。苏清鸢一身素衣,站在善堂的院中,

看着原身母亲柳氏的牌位被郑重地供奉在堂上,受万民香火庇护,不再是一缕无依的孤魂。

她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牌位,心中默念:“原身的承诺,我已兑现。

这红尘间的最后一丝牵绊,今日也算了结。”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再回头,

独自一人踏出了京城的城门,身影渐渐消失在通往西方深山的古道尽头。凡尘恩怨已了,

是时候,踏入修仙界,寻回师尊的遗骨了。第8章踏入仙途,万兽臣服然而,

她并未立刻离去。接下来的几日,她将将军府名下的所有田产、铺面尽数变卖,

一纸文书将偌大的将军府改建为“清鸢善堂”,

旨在庇护那些如原身母亲一般无依的孤苦女子。做完这一切,她才换上一身轻便的劲装,

趁着夜色悄然离开了京城。她本意孤身入世,斩断尘缘,却不知身后那道墨色的身影,

早已默默跟了许久。苏清鸢悄然离开京城,一路向西,踏入传说中的修仙界。

凡人与仙域交界之处,瘴气弥漫,妖兽横行。她刚入仙门地界,便遭遇一头千年玄虎。

妖兽咆哮,气势滔天,墨色皮毛如缎,爪牙锋利如刀,涎水滴落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显然是常年盘踞此地的妖王。周遭结伴而行的修士吓得四散奔逃:“快跑!是玄虎妖王!

这畜生杀过的修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根本挡不住!”苏清鸢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玄虎扑杀而至,风压掀飞尘土,腥风扑面而来。她抬眸,战神威压骤然释放,

如九天惊雷炸响,无形的气场席卷四方,压得周遭瘴气都凝滞几分。“跪下。”一字落下,

带着不容置喙的帝威与战魂震慑。玄虎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前爪刚要触碰到苏清鸢的衣角,

便如遭重击,“咚”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震得地面裂开细纹,浑身毛发倒竖,瑟瑟发抖,

原本凶戾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头颅死死抵着地面,连呜咽都不敢发出,

竟是被神魂层面的威压彻底慑服。周遭修士躲在远处灌木丛后,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人?连纵横交界之地百年的玄虎妖王,都能一句话降服?

苏清鸢淡淡开口:“做我坐骑。”玄虎连忙点头,不敢有半分违抗,

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姿态温顺至极。苏清鸢翻身上虎背,刚要启程,

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沧澜,你倒是跑得够快,

就不能等等我?”苏清鸢回头,只见萧烬严一袭玄袍立于瘴气之中,

周身神力自发形成屏障,隔绝了所有污秽,身姿挺拔如松,

俊美面庞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显然是追了一路。

“你怎么跟来了?”她蹙眉,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却没让玄虎继续前行。

“你孤身入修仙界,豺狼虎豹多,还有不长眼的修士惦记,我怎能放心?

”萧烬严迈步上前,自来熟地坐到玄虎身侧,将食盒递到她面前,“刚买的桂花糕,

你从前在将军府时,不是挺爱吃的?”苏清鸢瞥了眼食盒,确实是她魂穿后,

偶然吃过一次觉得不错的糕点,没想到他竟记在心里。她没接,

冷声道:“我如今是修仙之人,不必再吃凡俗糕点。”“尝尝嘛,垫垫肚子也好。

”萧烬严死皮赖脸地打开食盒,拿起一块递到她嘴边,眼神带着几分讨好,

“这可不是普通糕点,我让御厨加了灵泉水,不伤修行,还能润喉。

”玄虎像是看懂了两人的互动,温顺地低伏身子,让萧烬严递糕点的动作更方便些。

苏清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手,又看了看他眼底的执拗,终究是没忍住,微微张口,

咬了一小块糕点。桂花香气在舌尖弥漫,带着淡淡的灵气,确实爽口。见她肯吃,

萧烬严眼底瞬间亮了起来,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又拿起一块要喂她,

语气亲昵:“再吃一块,还有你爱吃的蜜枣馅。”“我自己来。”苏清鸢抢过食盒,

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心跳竟乱了几分。萧烬严也不恼,顺势抬手,

指尖凝聚出一道清润神力,落在玄虎背上,

瞬间抚平了它身上最深的几道旧伤:“这玄虎虽勇,却遭人暗算过,神魂受损,

我帮它调理调理,往后也能更好地护着你。”玄虎感受到神力的滋养,越发温顺地低伏身子,

对着萧烬严也露出了臣服之态,显然是认可了这位“女主人”身边的人。自此,

她一路西行,萧烬严便始终伴在身侧,一人一虎一君,成了修仙界交界之地最奇特的风景。

他每日变着法子给她带吃食,要么是加了灵材的凡俗点心,要么是修仙界的珍稀鲜果,

还总借口“路途凶险”,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美其名曰“保驾护航”。行至七日,

前方出现一片烈焰火山,岩浆翻滚,热浪灼人,隐约能听到火山深处传来暴躁的兽吼,

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是火魇狮。”萧烬严凝眸望去,“上古神兽,掌控烈焰之力,

不知为何被封印在此地,戾气极重。”话音刚落,一道巨大的红色身影撞破火山口冲出,

竟是一头身形堪比小山的雄狮,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鬃毛如烈火翻腾,双眼赤红,

朝着二人喷出一道火龙,所过之处,草木瞬间化为灰烬。

周遭逃窜的修士惊呼:“是被封印的火魇狮王!快躲!它的烈焰能烧尽神魂!

”苏清鸢翻身下虎背,破穹枪瞬间在手,银白枪光刺破热浪:“萧烬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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