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秦聿廉伊的书名叫《装可怜攻略死对头,竟真掉马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花绿鳄倾心创作的一本豪门总裁类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向来与对方势同水火,凡事都要争个高下,从没想过会有被迫共处一室的一天。醒来时我们都被困在封闭空间里,行动受限,身边没有任何能联系外界的东西,只能被迫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困境。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不得不暂时放下矛盾,在陌生环境里互相试探。耳边不断传来要求完成任务的提示,完成才能获得离开的线索,时限步步......
廉伊给秦聿吃了点安眠药。
那个总是梗着脖子跟她较劲的男人,此刻正如初生的婴儿一般,赤条条躺在她的白色软床上。
“怎么长得……好好看。”
指腹从秦聿俊朗的眉眼一路划到嘴唇,像是要把他的样子牢牢刻在心底。
其实廉伊没想这么快就对秦聿下狠手。
怪只怪,他太贪心了。
拿了植物园附近的地皮还不够,连她手上改造民俗街的项目也要插一脚。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对不起哦。”
她将自己剥得和他一样干净,一口气吞下剩余的药片。
……
秦聿被人袭击了。
他刚从电梯出来,还没走到停车场,脑袋后面就挨了一闷棍。
再一睁眼,就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像是某个别墅的主卧。
窗户封住了,虽然能透光通风,可外面钉了一整排钢条,估计连猫都钻不出去。
门一猜就是锁死的。
他被人扒了个精光,十分草率地塞在被子里。手机、钱包……所有随身的东西全不见了。
因为右手铐在了床柱上,秦聿只能用左手扯过被单遮掩。
不会有人想仙人跳他吧?
布料挪动,旁边露出一张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人脸。
他的死对头——廉伊。
这个女人,一身使不完的牛劲,从上学到工作,每年都要给他找不痛快。
过去抢竞赛名额,现在抢招标项目。
他这次在公司连续加班七八天,就是拜廉伊所赐。
她也被人袭击了?
廉伊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双手都被绑住了系在床栏上,紧紧合着双眸毫无意识。
最可怕的是,她身上貌似也空无一物。
“醒醒!”
秦聿飞扑过去拍了拍廉伊的脸,可她好像仍处于深度昏迷,任凭他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廉伊,快醒醒!”
他根据急救常识把廉伊的头垫高,侧向一边,然后不停摇晃她的肩膀,用叫喊声**她。
也没用。
只有一个办法了……秦聿学着西游记里沙僧的样子,用力掐向她的人中。
“咳咳咳……”
那双好看的眼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贴着精致的睫毛,也没有化上挑的眼线。
以他一个美妆门外汉的角度来看,她脸上一点妆容都没有,大概是一睡醒就被人抓来了。
“这是哪啊?”
廉伊的反应比平时慢了很多,看到他离她这么近居然都没骂他。秦聿趁她缓过劲儿的工夫,赶紧用被子把自己捂好。
“我也不知道,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好差。”
廉伊迷茫的眼神逐渐聚焦,看向自己受困的双手和**的肩头,然后向他投来刺刀般的目光。
在她发飙之前,秦聿抢先自证清白,“我可没把你怎么样啊!我也是被人打了抓到这儿的,你看,我还铐着呢!”
他把手铐摇得哗啦啦响,另一只手拉紧被角,一个脚趾头都没敢露出来。
“那谁绑的我?谁脱我衣服了?”
廉伊原地扑腾了几下,差点让被子往下掉得更多,秦聿赶紧别过头。
“真不是我!你冷静点,可能有人要搞我们。”
他们圈子里经常有那种抓奸、联系媒体曝光之类的一条龙陷害局。
没准下一秒外面就会有人冲进来,扛着长枪短炮拍下他们有不正当关系的“证据”。
然后……
然后也没道理啊。
他们俩男未婚女未嫁的,曝光出去撑死被人笑一下抬杠抬出感情了,也不算什么丑闻吧。
谁吃饱了撑的要害他们?
秦聿扭头扭得脖子都酸了,疯狂默念非礼勿视。
他可是正人君子,绝对不会趁机占任何人便宜。
尤其是讨厌鬼廉伊。
可她怎么没动静了呢?
秦聿试探着把头转回去,正好和女人冷若冰霜的眼神对个正着。
“你……看**嘛?”
“大少爷,我看您就被绑了一个手,能帮个忙,先给我解开吗?”
廉伊语气和从前一样礼貌,却有股阴阳怪气的味道。
秦聿顺着她的话头猛然反应过来,他确实是可以帮她恢复自由的。
“抱歉,我没注意。”
廉伊的手上打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结,他高中沉迷球鞋那几年,也学过不少潮流的鞋带系法,都跟这个怪疙瘩不是一回事。
况且她躺着,他必须得半撑在她上方,仅剩的那只手才能使上力气。
这个位置,太尴尬了。
她还一直盯着他。
“你别看我行不行?再看我不帮你了。”
秦聿在心里骂骂咧咧,手指揪着那一小段布料做无用功。
一只手真够不方便的。
“你的汗要滴到我脸上了。”
廉伊声音轻轻的,呼出来的气息带着隐隐约约的草莓味,有点像牙膏,或者是漱口水。
秦聿草草用胳膊抹了把额头,把自己的身体又撑高了一些,“你手拽着这个,跟我一起拉。”
“拉哪里?”
廉伊抬起头,脖子扬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是这根吗?”
“对,你得跟我同步拉,不然会变成死结。”秦聿用膝盖压住被子,确保自己不会走光,“我喊三二一,拉,你再动手,可以吗?”
“好。”
她居然破天荒的没有跟他唱反调。
秦聿有种诡异的不真实感,他拽紧另一段绳结,下达指令,“三、二、一,拉!”
“松开了!”
廉伊从绑带间挣脱出来,被绑的时间太久,她的两只腕子都被勒红了。
红印留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你还真能解开,谢谢了。”
她居然在对他笑,真吓人。
努力初见成果,至少他们两个之间有一个能离开这张床了。
廉伊似乎也被打的不轻,一直迷迷糊糊说头晕,靠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下地。
秦聿发扬绅士风度暂时把薄被借给她蔽体,自己只用枕头挡住关键部位。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嘛。放心,等脱困我肯定不揭你短。”
廉伊口头感谢了他,只是这感谢语怎么听都怪怪的。
可她毕竟在忙正事,他也没法打扰她。
“这门锁得太严实了,一点晃动感都没有。”
廉伊把屋里的柜子、抽屉通通翻了一遍,找到了一些面包、泡面、碳酸饮料,还有电煮锅。
“有吃有喝,还有厕所。有待遇这么好的绑架吗?”
廉伊蹲在地上若有所思。
主卧的确带着一个不小的浴室,里面各种日化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有浴缸。
“到底谁抓我们啊?抓我们干嘛?”
“别瞎猜了,我已经知道了。”
秦聿顶着一身薄肌,坐在床边牢牢盯住她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