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苏晚沈淮的小说叫《这次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老人达摩创作的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对骨头好”。她喝了,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煲汤的”。他说“网上学的”。其实不是网上学的。是离婚之后,他一个人住,有一次发烧了,没人给他做饭,他自己爬起来煮了一碗粥,喝着喝着就哭了。从那之后,他开始学做饭。他学了很多菜,都是她以前爱吃的。他想着,万一有一天再见到她,可以给她做。他没想到,这一天真的来了。苏......
【写在前面】这是一个关于“不懂表达”和“学会表达”的故事。有时候,爱不是不够深,
而是我们用了错误的方式去呈现。一、那通电话凌晨两点十七分,沈淮的手机响了。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电视还开着,播着什么午夜剧,声音调得很低。
茶几上放着半罐啤酒,已经没气了。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喂,是沈淮吗?”对方是个女人,声音很急,“我是……我是苏晚的同事,她出了点事,
你能来一趟吗?”沈淮愣了一下。苏晚。这个名字从他耳朵里钻进去,像一根针,
扎在某个已经结了疤的地方。“她怎么了?”“她在医院,出了车祸。
她手机里紧急联系人是你的名字,所以我们……”“哪家医院?”“市第一人民医院,
急诊科。”“我马上来。”他挂了电话,站起来。腿有点麻,他在沙发上坐太久了。
他趿上鞋,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折回去,
把茶几上那罐没气的啤酒喝完,然后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出门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今天是四月十七号。他离婚,整整两年。两年了。她的紧急联系人,
还是他。二、急诊室沈淮到医院的时候,急诊走廊里灯火通明。他在前台问了床位号,
快步往里走。拐过弯,就看见了她。苏晚躺在病床上,左腿缠着绷带,额头贴着一块纱布,
脸上有几道擦伤。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旁边站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
短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卫衣。看见他,女人迎上来。“你是沈淮?”“是。”“我是林莉,
苏晚的同事。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加班,她开车回去的时候,路口有个闯红灯的货车,
她躲了一下,撞到护栏上了。”“严重吗?”“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但左腿可能骨裂了,
要做进一步检查。额头上缝了三针。”林莉看了他一眼,“她昏迷之前,让我打你的电话。
”沈淮点点头,走到床边。苏晚的脸色很白,嘴唇没有血色。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比两年前长了一些。他站在那儿,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也是医院。
他陪朋友看病,她站在走廊里等报告,手里拿着一杯奶茶,低头看手机。他走过去,
撞了她一下,奶茶洒了一地。她抬头看他,皱着眉头,说:“你走路不看路的吗?
”他说:“对不起,我赔你一杯。”她说:“不用了。”他说:“那留个电话,改天请你喝。
”她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个笑,他记了很久。后来他们在一起了,结婚了,
离婚了。现在她又躺在了医院里。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跟以前一样。以前冬天的时候,她总把手塞到他口袋里,说“你帮我捂着”。他就捂着,
一边捂一边说“你怎么老是这么凉”。她说“体寒,治不好”。
他说“那以后我给你捂一辈子”。她笑了,说“你说的啊”。他说的。但他没做到。
他握着她的手,没松开。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苏晚动了一下。她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
她看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见了他。她愣了一下。“沈淮?”“嗯。
”她低头看了看他握着她的手,又抬起头看他。“你怎么来了?”“你同事打的电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你不用来的。”她说。他没说话。
她把目光移开,看着天花板。“我没事。”她说,“你回去吧。”他坐在那儿,没动。
“沈淮。”“嗯。”“我说你回去吧。”“我等你检查完。”她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护士来推她去做检查。他跟在后面,站在检查室门口等。走廊里很安静,
只有头顶的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他靠在墙上,看着那扇关着的门,想起两年前,
也是在医院。她躺在手术室里,他在外面等。不是因为她生病,是因为她流产了。
那是他们离婚的导火索。三、两年前苏晚怀孕的事,沈淮是最后知道的。不是她故意瞒他,
是他没注意到。那段时间他刚升了项目经理,天天加班,早出晚归。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在睡,她晚上回家的时候他还没回来。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两条平行线。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是去药店买验孕棒自己测的。两道杠。
她拿着那根验孕棒,在卫生间里站了很久。然后她把验孕棒用纸巾包好,扔进了垃圾桶。
她没告诉他。不是不想告诉,是没机会。她等到晚上十一点,他没回来。等到十二点,
他没回来。等到凌晨一点,她给他打了个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还在开会,你先睡。
”她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第二天,她又等。第三天,她又等。第四天,
她不再等了。她一个人去的医院。挂号,排队,抽血,B超。医生告诉她,已经六周了,
一切正常。她拿着那张B超单,坐在医院走廊里,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黑影。
那是他们的孩子。她把B超单折好,放进包里,走出医院。外面下雨了,她没带伞。
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雨,站了很久。那天晚上,沈淮回来了。他在玄关换鞋,
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她没看。“还没睡?”他问。她没回答。他走过去,
坐在她旁边。“怎么了?”她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让他有点不安。
“沈淮。”“嗯?”“我怀孕了。”他愣住了。她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个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他说不上来的笑。“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她问。
“我……”他张了张嘴,“什么时候的事?”“六周了。”六周。他想了想,
六周前他们确实有过一次。那是他难得早回家的一天,吃完饭,她洗了碗,他看了会儿手机,
然后……“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问。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让我什么时候告诉你?”她说,“你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十二点回来。
我连你的人都见不到,怎么告诉你?”他沉默了。她站起来,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那天晚上,他睡在沙发上。后来的事,他不愿意想,但又不得不去想。
她没有因为这个孩子变得开心。她照常上班,照常吃饭,照常一个人做所有的事。
产检是她一个人去的,叶酸是她自己买的,孕妇装是她自己在网上挑的。
他偶尔问一句“今天怎么样”,她说“还行”,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够。
但他不知道怎么弥补。他以为只要多挣钱,给她好的生活,就够了。他忘了,她要的不是钱。
出事那天,是他出差在外地。她一个人在家,晚上去卫生间的时候滑倒了。她摔在地上,
肚子疼得厉害,爬不起来。她爬了大概十分钟,爬到客厅,拿起手机,打了120。
到了医院,孩子没保住。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她躺在病床上,
脸色白得像纸。他站在床边,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先开口了。“沈淮。”“嗯。
”“我们离婚吧。”他愣住了。“不是因为你没来。”她说,“是因为,我需要你的时候,
你永远不在。”他站在那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流进耳朵里。“你知道吗,”她说,“我拿着那张B超单的时候,多想第一个告诉你。
但你不在。我每次去产检的时候,看着别人都有老公陪,就我一个人。我在医院摔倒的时候,
疼得受不了,我喊的是你的名字。但你不在。”她转过头,看着他。“沈淮,我不怪你。
你忙,你累,你为了这个家。但我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我不想一个人怀孕,一个人产检,
一个人摔倒,一个人去医院。我不想每次需要你的时候,你都不在。”他张了张嘴,
想说“对不起”。但“对不起”这三个字,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一座山上,
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没有说对不起。他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她闭上眼睛。“你走吧。
”她说。他没走。他在医院陪了她三天。那三天里,她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出院之后,
她搬走了。他帮她收拾东西,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他站在旁边,
不知道该帮忙还是该走开。她收拾完,拉着箱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沈淮。
”“嗯。”“你以后,对别人好一点。”门关上了。他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站了很久。那之后,他们再没有联系过。四、检查结果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四点。医生把沈淮叫到办公室,告诉他苏晚左腿胫骨有轻微的骨裂,需要打石膏,
住院观察两天。额头上的伤不严重,但可能会留疤。其他地方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
沈淮点点头,说谢谢医生。他从医生办公室出来,走到病房。苏晚已经被推回来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走进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医生说腿骨裂了,要打石膏,
住院两天。”“嗯。”“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不饿。”沉默。他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脸比两年前瘦了一些,颧骨突出了一点。她的眼睛还是很好看,又大又亮,
但里面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是那种“算了”的表情。他以前见过这种表情。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吵架,她说“算了,不说了”,然后转过身去。
那时候他不知道“算了”是什么意思。现在他知道了。“算了”不是原谅,是放弃。“苏晚。
”他开口。她没看他。“这两年,你过得好吗?”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还行。
”“你的紧急联系人,还是我。”她愣了一下,没说话。“为什么没改?”她转过头,
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忘了。”她说。他不信。但他没追问。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沈淮。”“嗯?”“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我同事会来的。
”“她走了。”他说,“刚才走的。”她沉默。“我留下来。”他说,“等你出院。
”她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闭上眼睛。沈淮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她睡着了。他靠在椅背上,也闭上了眼睛。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有护士偶尔经过,
脚步声轻轻的。他听着那些声音,慢慢也睡着了。五、第一个早晨沈淮是被阳光照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脖子酸得厉害。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转头看床上。
苏晚已经醒了,她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早。”他说。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早。”“你饿了吧?我去买早饭。”“不用,医院的饭就行。”“医院的不好吃,
我去外面买。”他没等她回答,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她正看着他,
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就没了。他走出医院,在附近找了家早餐店。
买了粥、包子、豆浆、茶叶蛋,拎了一大袋回去。回到病房,他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一样一样拿出来。“粥是小米的,包子是猪肉大葱的,豆浆是无糖的,茶叶蛋我剥好了。
”她看着他,表情有点奇怪。“你记性倒是好。”她说。他愣了一下。
他确实记得她爱吃什么。小米粥,猪肉大葱包子,无糖豆浆。这些事,他以为他已经忘了,
但到买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想起来了。她把粥接过去,喝了一口。他坐在旁边,
看着她喝粥。“你吃了吗?”她问。“还没。”她看了他一眼,把包子推过去:“你先吃。
”“你先吃,我不饿。”她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喝粥。他坐在那儿,看着晨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在她身上。她的头发有点乱,额头的纱布白得刺眼,左腿上的石膏沉甸甸的。
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宽宽大大的,显得整个人更瘦了。他忽然想起,他们结婚那天,
她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露出好看的锁骨。她站在台上,对着他笑,
眼睛弯成月牙。他站在她旁边,西装有点大,领带系歪了。她伸手帮他整了整领带,
小声说“你怎么这么笨”。他笑了笑,没说话。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候。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沈淮。”她忽然开口。他回过神。
“你不用天天来。”她说,“我同事会照顾我。”“你同事也要上班。”“那请护工也行。
”“我没事。”他说,“最近不忙。”她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那天上午,
护士来给苏晚打石膏。沈淮站在旁边,看着护士把石膏一层一层裹上去。苏晚咬着嘴唇,
眉头皱得很紧。他想问她疼不疼,但没问出口。石膏打好了,护士走了。
苏晚看着自己那条白花花的腿,叹了口气。“要多久才能拆?”“医生说四到六周。
”“这么久。”“我送你回家。”他说,“你一个人不方便。”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用。”她说,“我自己能行。”“你怎么行?腿这样了,怎么做饭?怎么洗澡?
怎么出门?”她没说话。他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急,放慢了速度:“我的意思是,
你现在需要人照顾。你爸妈在外地,来一趟不方便。你朋友都有自己的事。
我……我最近确实不忙,我可以帮你。”她看着他,目光很复杂。“沈淮,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他说,“但你摔倒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扛。”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个字:“好。”六、回家苏晚出院那天,
沈淮来接她。他开了一辆黑色的SUV,是她以前喜欢的那款。她看了一眼,
说:“你换车了?”“嗯,去年换的。”她没再问。他帮她把东西放好,扶她上车。
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他伸手想扶她的胳膊,她躲了一下。“我自己来。”他收回手,
看着她慢慢挪上车。她住的地方在城东,是个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沈淮把车停在楼下,
看着那栋楼,皱了皱眉。“六楼?你平时爬六楼?”“嗯,习惯了。”“你现在腿这样,
怎么爬?”“慢慢爬。”他没说话,把她的包背上,然后走到她面前,背对着她蹲下来。
“上来。”她愣了一下。“不用,我自己……”“上来。”他重复了一遍。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趴到他背上。她很轻,比两年前轻了很多。他背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走到三楼的时候,她忽然说:“沈淮。”“嗯?”“你累不累?”“不累。”她没再说话。
他感觉到她的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喷在他脖子上,温热的。到了六楼,
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他背着她走进去,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他站在客厅里,
环顾四周。房子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客厅里有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茶几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水,旁边是一本翻开的杂志。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风吹进来,
轻轻晃着。他看见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她的单人照,有她和朋友的合照,
还有一张——是他和她的合照。那是他们结婚那年拍的。他们站在出租屋门口,搂着,笑着。
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她穿着那件白T恤。他看着那张照片,愣了很久。她还留着。
苏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那张照片。她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
“忘了摘了。”她说。他没说话。他转过头,看着她。“你一个人住这里?”“嗯。
”“平时谁做饭?”“我自己。”“现在腿这样了,谁做?”她没说话。他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看了看。冰箱里有鸡蛋、牛奶、一些蔬菜,还有半盒过期的酸奶。
他把过期的酸奶扔掉,然后洗了洗手。“我给你做饭。”“不用……”“你坐着别动。
”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西红柿,开始做饭。他的动作很熟练,切西红柿的时候刀起刀落,
干脆利落。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活的背影,表情有点恍惚。她想起以前,他从来不做饭。
都是她做,他吃。吃完了她洗碗,他看手机。偶尔她说“你帮帮我”,他说“等会儿”,
然后那个“等会儿”就变成了永远。现在他学会做饭了。二十分钟后,
沈淮端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出来。面煮得刚好,汤底红亮,上面撒了点葱花。“尝尝。
”他把碗放在茶几上,递给她筷子。她接过来,吃了一口。味道很好。比她做的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她问。“离婚之后。”他说,“一个人住,不做饭就得饿死。
”她低下头,继续吃面。他坐在旁边,看着她吃。吃到最后,她把汤也喝了。“好吃吗?
”他问。她点点头。他笑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的笑,嘴角微微翘起来,几乎看不出来。
她看见了。她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笑了。七、第一天那天下午,
沈淮把苏晚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他拖了地,擦了窗户,把书架上的灰擦干净,
把冰箱里的过期食品全部清理掉。他去超市买了菜、水果、牛奶,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他还买了一把折叠椅,放在卫生间里,让她洗澡的时候可以坐着。苏晚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忙来忙去,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从何说起。“你不用做这么多。”她说。“没事。
”他头也没回,“反正闲着。”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变了很多。以前的他,
从来不会做这些事。家里的事都是她操心,她安排,她动手。他只会说“辛苦你了”,
然后继续忙他的工作。现在他会了。但他会的这些,她已经不需要了。“沈淮。”她叫他。
他转过身。“你不用天天来。”她说,“我自己能行。”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苏晚,
我知道你不想要我在这里。”他说,“但你现在的状况,一个人真的不行。等你腿好了,
我就走。在这之前,让我帮你。”她看着他,目光里有挣扎。“为什么?”她问。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帮我?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义务照顾我。”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因为我想。”她愣住了。他转过身,继续拖地。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拖地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她赶紧把那个东西按回去,
告诉自己:不要心软,不要回头,你已经走出来了。但她的眼睛,还是红了。
八、第二个晚上那天晚上,沈淮在苏晚家的沙发上睡的。沙发有点短,他一米七八的个子,
腿伸不直,只能蜷着。他把外套盖在身上,闭上眼睛。客厅里很安静,
只有冰箱偶尔发出嗡嗡的声音。他睡不着。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靠背上是沙发的布料,闻起来有一股洗衣液的味道。他想起以前,
她洗衣服的时候总是用这个牌子的洗衣液,说“这个味道好闻”。他说“闻不出来”,
她说“你鼻子有问题”。他闻得出来了。现在闻得出来了。过了一会儿,
他听见卧室的门开了。他转过头,看见苏晚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怎么了?
”他坐起来。“上厕所。”她说。他赶紧站起来,走过去扶她。她没躲,让他扶着。
他扶着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她松开他的手,自己走进去。他站在门口等。过了一会儿,
她出来了。他扶着她走回卧室。走到床边,她坐下来,看着他。“沈淮。”“嗯?
”“沙发太短了,你睡不好。”“没事。”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进来睡吧。
”他愣了一下。“床够大。”她说,“你睡一边,我睡一边。”他站在那儿,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躺下来,面朝另一边。“关灯。”她说。他走过去,
把床头灯关了。然后他躺下来,躺在床的另一边。床是一米五的,两个人躺着,
中间隔着一点距离。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听着她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
他不知道她睡着了没有,但他不敢动,怕吵醒她。过了很久,她忽然开口了。“沈淮。
”“嗯?”“你睡了吗?”“没有。”沉默了一会儿。“你这两年,过得好吗?”她问。
他想了想。“还行。”他说,“就是一个人,有时候觉得……空。”她没说话。“你呢?
”他问。她沉默了很久。“还行。”她说,“就是有时候……会想起以前的事。”他转过头,
看着她。她背对着他,只露出一截后颈。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脖子上,
白得刺眼。他伸出手,想碰她一下。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苏晚。”他说。“嗯?
”“对不起。”她没动。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睡吧。”他闭上眼睛。那一夜,
他很久才睡着。九、日常接下来的日子,沈淮每天都来。早上他来送早饭,中午来做午饭,
晚上来做晚饭。他学会了煲汤,骨头汤、鸡汤、鱼汤,轮着来。他说“喝汤补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