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冤种主母摆烂后,侯府悔疯了》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作家小露紫 创作。故事主角沈清辞楚砚之柳姨娘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就连丫鬟仆役,都是她从沈家带来的,个个忠心耿耿,从不参与府中的是非,也不会被柳姨娘收买。沈清辞甚至还偷偷让人把自己的一间铺面改成了胭脂铺,雇了几个手艺好的姑娘,按照她从江南带来的方子,做出来的胭脂水粉,颜色鲜亮、质地细腻,一开张就生意火爆,每天都能赚不少银子。这天,沈清辞正坐在院子里,晚晴给她扇着扇...。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主母摆烂,当场交权】暮春的永宁侯府,海棠开得能压塌枝桠,

粉白花瓣飘得满院都是,可正厅里的火气,能把这些花瓣都烧化。沈清辞往太师椅上一瘫,

软垫陷下去一块,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指尖沾着的糖霜都没擦。她眼皮半抬,

瞥着眼前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永宁侯楚砚之,嘴角还翘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沈清辞!

你给我坐直了!”楚砚之的吼声差点掀了屋顶,案上的茶盏哐当晃了晃,

茶水洒在青釉碟子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身为侯府主母,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要么就带着丫鬟逛花园,侯府中馈被你管得一塌糊涂,你还有脸笑?

”沈清辞慢悠悠地舔了舔指尖的糖霜,甚至还掰了一小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嚼得香甜,

才懒懒散散开口:“侯爷这话就偏心了。我嫁进侯府六年,你爹刚走那会儿,

侯府欠着三万两外债,连下人月钱都发不出来,是谁起早贪黑整顿内务?

是谁裁了那些吃空饷的蛀虫?是谁拿出自己十万两陪嫁,填了侯府的窟窿?”她顿了顿,

眼神冷了几分,“现在日子刚好过点,我歇口气怎么了?难不成要我累死累活,

供着你们一家大小,还要被你们戳着脊梁骨骂?”这话一出,正厅里瞬间炸了锅。

几个站在角落的丫鬟仆役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老夫人拄着枣木拐杖,

往地上一戳,咚咚作响,脸色铁青得像块猪肝:“放肆!沈清辞你反了天了!

主母当以侯府为重,哪有你这样偷懒耍滑的?砚之,你今日必须好好管管她,

不然以后侯府的脸面都要被她丢尽了!”老夫人话音刚落,侧厅就飘过来一道娇弱的身影。

柳姨娘穿着一身水绿色襦裙,鬓边别着朵新鲜的海棠花,眉眼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走到楚砚之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又对着沈清辞福了福身:“姐姐,

侯爷也是为了侯府好。您要是觉得累,妹妹愿意帮您分担管家的事,

只求姐姐别误了侯府的大事,也别惹侯爷和老夫人生气。”这话听着温顺,

实则就是明晃晃地抢管家权。沈清辞心里跟明镜似的,以前她还会耐着性子周旋,

怕伤了侯府的和气,可现在,她是真的累了。六年前,她是江南沈府的嫡长女,

沈府是江南有名的商户世家,家底殷实,她出嫁时,爹娘给了她十万两陪嫁,

还有好几间铺面和田产,风风光光嫁进永宁侯府,

就是奔着楚砚之那句“以后我护着你”来的。可这六年,她掏心掏肺,起早贪黑,

天不亮就起来核对账本,整顿府中内务,裁掉了十几个吃空饷的仆役,

把侯府闲置的三间铺面盘活,甚至拿出自己的陪嫁银子,一点点还清了侯府的外债,

硬生生把一个快要败落的侯府,拉扯得有模有样。可结果呢?楚砚之嫌她管家太严,

说她满身铜臭味,丢了侯府的体面;老夫人嫌她出身商户,配不上侯府的门第,

处处刁难她;就连她一手带大的庶出弟妹,也被老夫人宠得无法无天,觉得她苛刻小气,

动辄就跟她顶撞。前几日,楚砚之要给柳姨娘打一支赤金点翠的头面,

张口就向她要五千两银子,她不过劝了一句“府中开销不小,得省着点用”,

就被楚砚之骂“守财奴”“不懂情趣”,还说她连个姨娘都比不上,

柳姨娘从来不会拦着他花钱。那一刻,沈清辞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既然掏心掏肺换不来半分珍惜,那不如干脆摆烂,省得自己气出病来。

沈清辞放下手中的桂花糕,用帕子擦了擦手,慢悠悠地站起身,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行啊,既然侯爷和老夫人都觉得我管得不好,那这管家权,

我就交出去。”这话一出,正厅里的人都愣住了。老夫人愣了,楚砚之愣了,

连柳姨娘脸上的娇弱都僵住了。他们都以为,沈清辞会哭闹,会争辩,

会死死攥着管家权不放,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楚砚之反应过来,

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语气都轻快了几分:“你这话可是当真?没有骗我?”“自然当真。

”沈清辞摊了摊手,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从今日起,府中大小事务,我一概不管,

谁爱管谁管。另外,我那十万两陪嫁,剩下的三万两,我要悉数收回,

还有我带来的那几间铺面和田产,也都归我自己管,以后我自己花自己的,侯府的开销,

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放肆!”老夫人气得拐杖都快戳断了,“嫁进侯府,

你的陪嫁就是侯府的财产,你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沈清辞,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清辞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语气也硬了起来:“老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沈家家规,女子陪嫁,是婚前私产,就算嫁入夫家,也可自行处置,与夫家无关。

当初我拿陪嫁填侯府的窟窿,是情分;现在我要收回来,是本分。侯爷,你是读书人,

应该知道律法里,也有女子私产不可侵犯的规矩吧?”楚砚之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当然知道律法里的规矩,可他没想到,沈清辞居然真的敢跟他撕破脸,

一点情面都不留。可转念一想,只要能把管家权拿过来,让柳姨娘开心,

沈清辞要回那三万两陪嫁也无妨,反正侯府现在也不缺那点银子。至于那些铺面和田产,

他也没放在眼里,觉得一个女子,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好,我答应你。”楚砚之咬了咬牙,

“明日我就让账房把三万两银子给你送过去,你的铺面和田产,也都归你自己管。从今日起,

府中内务,就交给柳姨娘打理。”柳姨娘脸上瞬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眼底的算计都藏不住了,连忙对着楚砚之和老夫人福了福身:“多谢侯爷,多谢老夫人,

奴婢一定好好打理侯府,不辜负侯爷和老夫人的期望,定让侯府蒸蒸日上。

”沈清辞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觉得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厅里的人,留下一屋子各怀心思的人,

在海棠花香里面面相觑。回到自己的汀兰院,贴身丫鬟晚晴早就急得团团转,见沈清辞回来,

连忙迎上去,眼眶都红了:“**,您怎么就把管家权交出去了?还有您的陪嫁,

虽然要回来了,可您这样一来,在侯府就没什么话语权了啊!柳姨娘那个人心思歹毒,

又没什么管家经验,她肯定会把侯府打理得一塌糊涂,到时候受苦的还是您啊!

”沈清辞走到窗边,看着院外飘落的海棠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话语权?

我在侯府忙了六年,累死累活,也没换来半分话语权,反而处处受气,被人嫌弃。既然这样,

不如干脆摆烂,省心省力,还能落个清净。”“可是**……”晚晴还想劝,

却被沈清辞打断了。“放心吧,”沈清辞拍了拍晚晴的手,语气笃定,“我既然敢交出去,

就不怕她折腾。她折腾得越厉害,侯府就越乱,到时候,自然有人求着我回来。再说了,

我有三万两陪嫁,还有自己的铺面和田产,足够我在汀兰院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了,

至于侯府的死活,与我何干?”晚晴看着自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知道她是铁了心要摆烂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转身去给沈清辞准备点心——既然**要摆烂,那就要让她吃得舒心、过得惬意。从那天起,

沈清辞就彻底开启了摆烂模式,把汀兰院活成了侯府里的“世外桃源”。

【第二章摆烂的日子,爽翻了】以前的沈清辞,天不亮就得起床,查点府中各处的开销,

核对账本,处理仆役之间的矛盾,还要应付老夫人的刁难、楚砚之的抱怨,忙得脚不沾地,

连喝口热茶的功夫都没有。可现在,她每天睡到日晒三竿才起床,

丫鬟们早就把温水、点心都备好了,不用她操一点心。起床后,先吃一顿精致的点心,

喝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然后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赏花儿,要么就跟晚晴一起看书、下棋,

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惬意。汀兰院的开销,她一概不用侯府的银子,全用自己的陪嫁,

就连丫鬟仆役,都是她从沈家带来的,个个忠心耿耿,从不参与府中的是非,

也不会被柳姨娘收买。沈清辞甚至还偷偷让人把自己的一间铺面改成了胭脂铺,

雇了几个手艺好的姑娘,按照她从江南带来的方子,做出来的胭脂水粉,

颜色鲜亮、质地细腻,一开张就生意火爆,每天都能赚不少银子。这天,

沈清辞正坐在院子里,晚晴给她扇着扇子,桌上摆着刚做好的桃花酥和冰镇酸梅汤,

还有胭脂铺送来的账本。她一边吃着桃花酥,一边翻看账本,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您看,这才开张半个月,胭脂铺就赚了五百多两银子了!”晚晴凑过来,一脸开心地说,

“比侯府一个月的月钱还多呢!”沈清辞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还行,不算多,

以后慢慢做,总会好的。对了,让你去打听的事,打听清楚了吗?

柳姨娘把侯府折腾得怎么样了?”提到柳姨娘,晚晴撇了撇嘴,

语气里满是不屑:“别提了**,那柳姨娘简直是个草包!接手管家权的第一天,

就把您定下的规矩全部废除了,还把她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弄进侯府当仆役,

那些人一个个好吃懒做,还到处拿府里的东西,把侯府搅得乌烟瘴气。”“还有呢,

”晚晴接着说,“她知道侯爷喜欢排场,就大肆铺张浪费,府中每餐都要摆上十几道菜,

吃不完就全部倒掉;仆役的月钱也涨了一倍,她还拿出府里的银子,

给自己打了一大堆金银首饰,给侯爷买了不少珍稀的古玩字画,听说前几天,

还了了两千两银子,给她娘买了一套宅院呢!”沈清辞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反而觉得在意料之中。柳姨娘出身贫寒,以前只是侯府的一个低等丫鬟,

被楚砚之看中抬成了姨娘,没读过书,也没管过家,眼里只有荣华富贵,

根本不懂怎么打理侯府,只会一味地讨好楚砚之,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看来,用不了多久,

侯府就要出乱子了。”沈清辞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汤,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

而另一边,正厅里的楚砚之,还沉浸在柳姨娘带来的“热闹”里。

柳姨娘每天变着法子讨好他,给他做可口的点心,陪他赏花饮酒,还时不时给他吹吹枕边风,

把他哄得晕头转向,早就把沈清辞抛到九霄云外了。刚开始,楚砚之还觉得柳姨娘懂事,

把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她更加宠爱,甚至把府中的账房钥匙都交给了她,

让她全权负责府中的开销。可他不知道,柳姨娘拿着账房钥匙,就像脱了缰的野马,

肆意挥霍侯府的银子,根本不把账本当回事,很多开销都没有凭证,全是她随手写的,

甚至还有不少假账。府里的仆役们也看出了柳姨娘的心思,一个个都开始偷懒耍滑,

有的偷偷拿府里的东西出去变卖,有的故意拖延干活,还有的甚至讨好柳姨娘的亲戚,

跟着一起吃空饷,整个侯府都变得乌烟瘴气。负责账房的张先生,看着越来越乱的账本,

心里急得不行,好几次想找楚砚之禀报,都被柳姨娘拦了下来,柳姨娘还威胁他,

要是敢多嘴,就把他赶出侯府。张先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侯府的银子一点点流失,

心里暗暗着急,也暗暗庆幸,沈清辞提前收回了自己的陪嫁,不然,

连她的银子也要被柳姨娘挥霍一空。这天,柳姨娘又要拿银子给她的侄子买绸缎,

让张先生去账房取钱,张先生实在忍不住了,鼓起勇气说道:“姨娘,

府中的银子已经所剩五几了,上个月的开销比往常多了三倍,再这样下去,

府中就连仆役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您还是省着点用吧。”柳姨娘一听,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语气刻薄地说:“张老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侯府的银子多的是,

还能缺了我侄子的绸缎钱?赶紧去取钱,要是敢耽误了我的事,我扒了你的皮!

”张先生被柳姨娘骂得脸色发白,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姨娘,真的不行,

账房里只剩下不到一千两银子了,根本不够您用啊!”“什么?只剩下不到一千两银子?

”柳姨娘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花了这么多银子,

她还以为侯府的银子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不可能!你是不是故意骗我?

赶紧把账本拿来我看!”张先生连忙把账本拿过来,柳姨娘翻开一看,

里面的开销记录得乱七八糟,很多开销都是她随手写的,连她自己都记不清花在哪里了。

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柳姨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也慌了。她知道,

自己要是把侯府的银子花光了,楚砚之肯定不会饶了她,老夫人也会扒了她的皮。情急之下,

柳姨娘想到了一个办法——把沈清辞当初盘活的那三间铺面,低价卖给自己的亲戚,

换点银子填补亏空,只要能瞒过楚砚之和老夫人,等以后侯府有了银子,再赎回来就行了。

说干就干,柳姨娘趁着楚砚之去上朝,偷偷让人联系了自己的表哥,以极低的价格,

把那三间铺面卖了出去,换了两千两银子,暂时填补了府中的亏空,还把账本改了改,

想蒙混过关。可她没想到,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件事,很快就被张先生发现了。

张先生看着被篡改的账本,又打听了铺面被卖的消息,心里彻底慌了,他知道,

这件事要是被楚砚之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他只能趁着楚砚之下朝回来,

赶紧把事情禀报了上去。【第三章侯府亏空,楚砚之慌了】楚砚之刚下朝回来,

就被张先生拦在了正厅门口,张先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连贯了:“侯爷,

不……不好了,出大事了!”楚砚之皱了皱眉,语气不耐烦地说:“慌慌张张的,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柳姨娘又惹什么麻烦了?”“是……是府中的银子,

还有……还有那三间铺面!”张先生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府中的银子,

已经快用完了,只剩下不到一千两了!还有您之前让沈夫人盘活的那三间铺面,

被……给柳姨娘低价卖给她表哥了,只换了两千两银子!”“什么?!”楚砚之脸色一沉,

一把抓住张先生的衣领,眼神凶狠,“你说什么?柳姨娘把那三间铺面卖了?

还只卖了两千两银子?那三间铺面,当初沈清辞花了多少心思才盘活,每年能赚上千两银子,

她居然只卖了两千两?!”张先生被楚砚之抓得喘不过气,

连忙点了点头:“是……是的侯爷,柳姨娘趁着您去上朝,偷偷卖的,还篡改了账本,

想蒙混过关,奴才也是刚刚才发现的。”“这个蠢货!”楚砚之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推开张先生,张先生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楚砚之怒火中烧,对着外面大喊,

“来人!把柳姨娘给我叫过来!立刻!马上!”柳姨娘此时正在自己的院子里,

戴着刚打好的赤金点翠头面,试穿新做的锦裙,听到楚砚之的怒吼声,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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