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爷爷刚下葬,大伯姑姑齐变脸》是虾仁怎么吃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苏曙光苏柔苏晓光,书中主要讲述了:谁能证明你没做假账?”话音落下,灵堂里忽然安静了。只有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和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父亲苏曙光缓缓抬起头,看了大哥一眼,又看了看两个妹妹。那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淡漠。“那你们说怎么办?”“去银行!”苏晓光立刻说,“去银行打流水,从爸妈退休开始打,一查就知道......
灵堂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在七月闷热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爷爷的黑白照片摆在供桌中央,
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看透了什么。供桌上的香已经烧了一半,灰烬弯曲着垂下来,
却固执地不肯掉落。苏柔站在父亲身后半步,
看着三个大人——她的大伯、大姑和小姑——正围着她父亲,像三只饥饿的秃鹫。“老二,
咱爸到底留了多少钱,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大伯苏立光眉头紧皱,手插在裤兜里,
往日憨厚老实的模样再也没有,
爷爷去世当晚父亲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他都不接最后没办法父亲让小姑打的电话才接通,
父亲打电话他没有接。“大哥,爸真的只留下十万。”父亲苏曙光的声音很轻,
几乎要被电风扇的转动声盖过去。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蓝色短袖衬衫,背微微佝偻着,
那是七年里每天背着奶奶下楼晒太阳,又背着中风后的爷爷上厕所落下的。“不可能!
”大姑苏晓光尖利的声音划破空气,“爸那套房子呢?老街那套虽然旧,但地段好啊!
少说也值七八十万!还有他那些收藏的老邮票、老钱币,前些年还有人专门上门来问过!
”苏柔记得那个收藏家。三年前,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敲开爷爷的门,
出价十五万要买走那本集邮册。爷爷只是摆摆手说:“给孩子留的念想,不卖。
”那时大姑正好在,眼睛顿时亮了,拉着那人聊了半天,最后被爷爷用拐杖轻轻赶了出去。
“你说过不要爸妈的东西。”父亲抬起头,眼里的血丝像蛛网,
“妈走的时候你在医院走廊说的,原话是‘我没出钱没出力,爸妈的东西我一分不要’。
”苏晓光的脸瞬间涨红,但很快又恢复那种精明市侩的表情:“那是我心疼你们!
可谁知道你是不是把大头藏起来了?这些年爸妈的退休金、医药费报销,不都是你在经手?
谁能说得清?”小姑苏伟光一直没说话,只是用纸巾擦着眼泪。可苏晓看得清楚,
她的眼睛一直往爷爷卧室的方向瞟。就在两小时前,爷爷的遗体刚被殡仪馆接走,
苏伟光就第一个冲进那间卧室,说是“找件像样的寿衣”,可苏柔从门缝里看见,
她正拉开爷爷床头柜的抽屉,手在里面翻找着什么。苏柔看着我熟悉的亲人,
一个个面孔都让我那么陌生,爷爷去世了,苏柔的弟弟妹妹们一个也没有回来,问了才知道,
原来是他们的父母不让他们回来,苏柔开始还不懂,现在我懂了。
在苏柔记忆里大伯苏立光一向忠厚老实话不多,拼命挣钱攒钱,
我上中学的时候大伯买了一辆客运车,20w,可是他当时并没有钱。
大姑苏晓光一直给人感觉很孝顺,每到周末都来奶奶家做饭,蒸包子、包饺子,
可临走时再拎着一堆东西回家。小姑苏伟光是家里最小的,也是最得宠的。
爷爷奶奶退休金的一大半都贴补了她——先是下岗补助,后来是孙女补课费,再后来是买房。
可母亲节那天,苏柔亲眼看见她拎着一袋超市打折的面包来看奶奶,说“妈最近牙口不好,
这个软和”。奶奶笑着接过来,可等小姑走了,那袋面包在桌上放了一个星期,直到发霉。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大伯摆出长子的架势,“爸尸骨未寒,我们这样吵,
他老人家走得也不安心。但是老二,十万块也太说不过去了。爸是厂里的书记,
妈虽然厂里下岗但是一直摆摊,退休金加上摆摊挣的钱,这些年就算看病花了些,
也不至于只剩这么点。”父亲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供桌上。
那是爷爷的存折和几张银行回执。“这是爸最后一张存折,工行的,
余额十万三千四百五十二块八毛。这是妈的死亡证明,当年报销的医药费单子。
这是爸过去七年的病历和费用明细。”父亲的声音依然平静,可苏柔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你们要看,我复印了三份。”苏立光拿起存折,眯着眼睛看。苏晓光一把抢过去,
翻来覆去检查了几遍,又对着光看水印,好像怀疑是假的一样。“怎么可能只有一张存折?
其他银行卡呢?定期存款呢?”“妈生病那几年,糖尿病,肝癌,都是大病,
花的都是爸的积蓄。后来爸中风,每月康复理疗四千多,护工三千,加上药费,
一个月就得一万多。”父亲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每一笔开销,
我都记在这里。从七年前的3月12号妈查出肝癌开始,到前天爸走,
一共是两千五百四十七天,每一笔超过一百块的支出,我都记了。”苏柔看着那个笔记本,
边缘已经磨得发白,厚度却惊人。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是父亲七年来的每一天。
是她高三那年,父亲一边陪爷爷做康复,一边在走廊上记下的数字;是奶奶化疗后呕吐不止,
父亲一边清理一边用沾着污渍的手记下的药费;是无数个凌晨,父亲在台灯下核对账目,
眼镜滑到鼻尖的侧影。苏柔曾无数次的问父亲,
为什么姑姑他们不回来照顾呢?父亲总是不耐烦的打断她,说一家人何必计较这么多。
“谁要看这些!”苏立光不耐烦地挥手,“记账谁不会?你写了什么就是什么?
谁能证明你没做假账?”话音落下,灵堂里忽然安静了。只有风扇转动的嗡嗡声,
和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汽车声。父亲苏曙光缓缓抬起头,看了大哥一眼,
又看了看两个妹妹。那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失望,还有一种近乎解脱的淡漠。
“那你们说怎么办?”“去银行!”苏晓光立刻说,“去银行打流水,从爸妈退休开始打,
一查就知道!”“对,去银行。”苏立光点头,“现在就去,趁着银行还没下班。
”苏曙光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他转过身,对着爷爷的遗像鞠了躬,轻声说:“爸,
您都听见了。不是儿子不孝,是实在没办法了。”灵堂里安安静静,冷冷清清,
苏柔的眼泪忽然就下来了。她别过脸,看见供桌上爷爷照片里的笑容,
那笑容此刻看起来无比悲凉。______银行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苏柔打了个寒颤。
大堂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看见这一家子人面色凝重地走进来,立刻明白了什么。
这段时间,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家庭——老人刚走,子女就来查账,
常常还没走出银行大门就吵起来。“您好,我想查询我父亲名下所有账户的余额和流水。
”父亲把死亡证明、户口本、身份证和自己的关系证明一一摆在柜台上。柜员是个年轻姑娘,
接过材料时偷偷瞥了这家人一眼。“苏国钧先生是吧?请稍等。”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大伯在休息区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大姑坐在椅子上,
双手抱胸,眼睛紧盯着柜台。小姑低着头玩手机,可苏柔看见她的屏幕一直停留在主界面,
根本没解锁。“苏先生,查到了。”柜员抬起头,“苏国钧先生名下在我行有两个账户,
一个是活期,余额十万三千四百五十二元八角;一个是定期,已于三年前销户,
销户金额八万元整,款项转入苏曙光账户。”“看!”苏晓光猛地站起来,
声音尖利得引来整个大厅的目光,“八万!二哥你怎么解释这八万?”苏曙光没理她,
继续问柜员:“请问能查到转账的具体时间和用途吗?”“可以的。
转账时间是2019年7月15日,附言是‘购房款’。收款账户确实是苏曙光名下账户。
”苏曙光点点头,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又掏出一份文件。“这是2019年7月20日,
我向苏伟光转账八万元的凭证。小伟,你要看看吗?当时你说女儿要上私立初中,
急需八万块择校费,求我动爸的定期。爸同意了,但要求必须打欠条,
你说一家人打什么欠条,写了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收到二哥借款捌万元整,三年内还清’。
纸条我还留着,就在家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苏伟光。她的脸瞬间煞白,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我...我那是...”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你当时说三年还,现在四年了,我一分钱没见到。”父亲的声音依然平静,
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空气里,“爸后来问过你两次,你都说手头紧。去年爸做手术,
我打电话问你能不能先还两万应急,你说你女儿要出国游学,钱都换美金了。这些,
爸的账本里都记着。”苏柔忽然想起去年暑假,爷爷做白内障手术的前一晚,
她在病房外听见父亲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小伟,爸明天手术,医生建议用进口晶体,
报销不了,差两万...我知道你有难处,可是...好吧,那算了,我再想办法。
”那天晚上,父亲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夜。凌晨三点,苏柔起来上厕所,
看见父亲就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在那个黑皮笔记本上写字,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好了,
陈年旧事翻出来有什么意思!”苏立光打断沉默,“就算那八万是给了小伟,
可爸妈的财产肯定不止这些。其他银行呢?信用社?还有那些老物件,
邮票、钱币、爷爷留下的那对银镯子...”“大哥说得对。”苏晓光立刻附和,
“去其他银行查,一家一家查!还有,爸的屋子我们要一起搜,
谁知道老二有没有先把值钱东**起来。”苏曙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好。
今天你们要查,我就陪你们查到底。但有一条,查完之后,无论结果如何,这事就算完了。
你们同意吗?”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贪婪和怀疑。苏立光先点头:“行,
只要账目清楚,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那走吧。”苏曙光收起桌上的证件,“下一家,
建行,离这里两条街。”______接下来的三个小时,
苏柔跟着这群大人跑了四家银行、一家信用社。在每一家,父亲都提供同样的材料,
柜员都给出几乎相同的回答:苏国钧名下的账户余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最大的款项流动都指向医疗支出和子女转账。在最后一家信用社,
当柜员确认苏国钧的账户余额只有三百多元,且最近五年没有大额存取款记录时,
苏晓光终于爆发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曙光,你是不是提前把钱转走了?
用爸的身份证,在你照顾他的时候,把钱都转你自己那了?”这次,
信用社的柜员——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员工——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这位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