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门缝尸》是刘小志所编写的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李阎赵三,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而是几十个栩栩如生的纸扎人。那些纸扎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全都是惨白的脸,点着猩红的朱砂眼。在闪电的映照下,那些纸扎人仿佛在动,眼神似乎在跟着李阎移动。而在冷库正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坐着一个穿着破旧黑布衫的瞎眼老头。他手里拿着一个招魂铃,膝盖上放着一根哭丧棒。正是盲爷。在他脚下,那颗女头正安静地趴在......
凌晨两点,暴雨如注。天空像是被谁捅漏了似的,豆大的雨点疯狂砸在柏油马路上,
溅起的水花瞬间又被更多的雨水吞没。整个城市仿佛浸泡在墨汁里,
除了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再没有一丝光亮。丧葬街深处,
那家名为“李记”的铺子孤零零地立在巷尾。卷帘门紧闭,
门楣上挂着一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风吹过,电线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像是垂死之人的**。门内,空气沉闷,混合着福尔马林、檀香和陈年霉味。
李阎坐在柜台后的老藤椅上,手里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烟雾缭绕中,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显得有些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他盯着面前那台老式收音机,
里面正播放着一段断断续续的京剧选段,沙哑的唱腔在空荡的铺子里回荡,
透着股说不出的阴森。“刺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硬生生切断了收音机的旋律。卷帘门被重物砸得剧烈震响,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李阎夹烟的手指顿了顿,并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吸了一口,
直到烟头烧到尽头,烫了手指,他才猛地掐灭,将烟蒂弹进脚边的铁皮桶里。
“当啷”一声脆响。他弯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剔骨尖刀,刀身乌黑,
刃口泛着幽蓝的寒光。随后,他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开门键。
“嗡——”老旧的电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卷帘门缓缓升起。雨水夹杂着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门刚升起不到半米,三个穿着黑色雨衣的壮汉便强行钻了进来。他们浑身湿透,
雨衣上还在滴水,在水泥地上汇成一滩滩浑浊的水迹。“砰!”为首的男人一脚踹在门板上,
卷帘门被硬生生卡住,悬在半空。紧接着,一个沉甸甸的黑皮裹尸袋被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那袋子像是装了什么液体,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噗通”声,
暗红色的粘稠液体瞬间从拉链缝隙渗出,混着雨水流淌开来,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血的味道。
带头的光头男人脸上一道狰狞的刀疤贯穿眉眼,雨水顺着他那张凶恶的脸颊流下,
像是在淌血。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锯短的五连发**,枪管黑漆漆的,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他没有说话,直接将枪拍在李阎面前的缝尸台上。“砰!”紧接着,
又是三捆用报纸包着的现金被砸在枪旁。钞票边缘已经被雨水浸湿,
却依然能看出那厚厚的厚度。“李师傅,三百万,接个急活。”光头声音像砂纸打磨过铁锈,
粗糙刺耳。他微微仰着下巴,眼神凶狠地盯着李阎,“规矩我们懂,钱货两清,
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李阎扫了一眼地上的黑皮袋,没去看钱,也没看枪。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薄薄的医用橡胶手套,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的菜价:“阴门死规矩:横死不缝,碎尸不接。带走。”空气瞬间凝固。
光头身后的两个小弟脸色一变,手立刻摸向了腰间。光头本人更是猛地前进一步,
那把五连发**的枪托被他狠狠砸在缝尸台上,发出一声巨响。“咔哒。
”清脆的拉栓声在寂静的铺子里显得格外刺耳。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住了李阎的眉心。
“李阎,别给脸不要脸。规矩是死人定的,活人得吃饭。”光头狞笑着,
枪口用力顶了顶李阎的皮肤,“天亮前,把里面的人拼凑整齐。少一根骨头,我拿你的填。
”李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当了八年法医退下来干阴行,指着他脑袋的枪这已经是第三把了。
他见过太多死人,也见过太多为了钱不要命的活人。他没说话,伸手推开顶在眉心的枪管,
动作随意得像是拂去一粒尘埃。“我缝。但出了事,我不负责。”说完,
他转身走到工具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没有符纸,没有桃木剑,
只有一卷黑色的特种凯夫拉缝合线,和一把淬过火的黑金钢针。
那是他从法医实验室带出来的宝贝,针尖比头发丝还细,却能轻易穿透最坚硬的皮革和腐肉。
光头见他妥协,冷哼一声,挥了挥手。一个小弟立刻上前,粗暴地拉开了地上的黑皮袋拉链。
“嘶——”随着拉链滑开,一股极度阴寒的腐臭味冲天而起,那味道不像是普通的尸体腐烂,
而是一种混合了血腥、尸蜡和某种阴湿泥土的气息,直冲脑门。李阎眉头微微一皱。
袋子里没有全尸。只有一具男人的无头躯干,和一颗女人的头颅。更离奇的是,
男尸的脖颈切口处,平滑如镜,显然是被极快的利器切断的,
但切口边缘密密麻麻全是细小的牙印,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咬断的。而那颗女人的头颅,
双眼怒睁,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惨白的皮肤下,隐隐有黑色的青筋在疯狂蠕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男身女首,阴阳错位。”李阎站起身,冷冷看着光头,
“这根本不是缝尸,你们在‘做煞’。”光头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随即恶狠狠地吼道:“闭嘴!缝!”李阎不再多言,戴上双层手套,
将男尸和女头搬上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他不点香,不念咒。他只信手里的刀和线。
这是他的职业操守。第一针下去。黑金钢针刺穿女人的颈部死皮,发出轻微的“噗”声。
“咯咯……”极其微弱的怪声从女人的喉咙深处传出,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痰,
又像是某种濒死的动物在呜咽。光头身后的两个小弟吓得倒退了一步,
其中一个甚至差点踩到地上的血水。“老大……她、她是不是叫了一声?”“放屁!
死得透透的!”光头厉声骂道,但他的手却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李阎头也没抬,
手腕翻飞。凯夫拉线在皮肉间快速穿梭,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艺术创作。但他敏锐地察觉到,随着缝合推进,
男尸原本僵硬的尸僵正在诡异地软化,甚至开始散发出一股活人特有的体温。“行内的传说,
‘飞头蛮’降头术,需要吸食至阳之人的血肉才能成煞。”李阎一边穿针引线,
一边平静地开口,“这男人,是城南的土霸王,赵三爷吧?这女人,
是他半个月前折磨致死的那个女大学生。”光头瞳孔骤缩,
握枪的手猛地收紧:“**少打听!”“你们用赵三的阳气,养这女鬼的怨气。赵三的头,
是你们砍的。”李阎缝下最后一针,打了一个死结,然后猛地后退三步,
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剪断线头!”“剪断线头!”光头大吼一声,
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话音未落,手术台上的“拼接尸”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原本安静的女头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女人的双眼猛地流出两行黑血,
紧闭的嘴唇瞬间咧开到一个完全撕裂面部肌肉的恐怖角度,露出满嘴细密如锯齿般的尖牙。
“吼——!”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凄厉嘶吼炸响,震得铺子里的玻璃嗡嗡作响。
拼接尸直挺挺地从手术台上弹了起来,以一种完全违背人类关节物理结构的扭曲姿势,
瞬间扑向了离它最近的一个小弟。“开枪!开枪!”光头惊恐万状,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轰鸣,巨大的后坐力让光头退后了两步。无数大号**打在拼接尸的胸口,
爆出大团黑血。但这怪物根本没有痛觉,甚至没有减速,一口死死咬住了那个小弟的脖颈。
“咔嚓!”颈动脉连同气管被瞬间撕裂,鲜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溅了光头一脸。
“啊——!”另一个小弟吓疯了,转身就往门外跑。拼接尸猛地甩开手里的尸体,
如同四脚蜘蛛般在墙壁上借力一蹬,速度快得惊人,一爪子洞穿了逃跑小弟的后心。“噗!
”心脏被捏碎的声音清晰可闻。光头看着两个手下瞬间毙命,裤裆瞬间湿了,
尿骚味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开来。他绝望地调转枪口,但拼接尸已经到了他面前。
苍白的手死死捏住了发烫的枪管,猛地一折,钢铁枪管竟然被生生掰弯!
就在怪物即将咬碎光头喉咙的瞬间,一直站在三米外的李阎动了。他没有掏出任何法器,
没有念咒,甚至没有拔刀。他抓起操作台上的一桶高纯度工业福尔马林原液,
对着怪物劈头盖脸地泼了过去!“滋——”刺鼻的化学防腐药剂瞬间泼在怪物身上,
发出类似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的声音。怪物发出一声尖啸,体表的活性组织被瞬间破坏,
动作出现了半秒的迟缓。就这半秒。李阎不知何时已经抄起了一把重型电动骨锯,按下开关,
锯刃发出刺耳的轰鸣。他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一个极其凶悍的战术滑步贴近,
高速旋转的骨锯精准无误地切入了刚刚缝好的颈部连接处!
极其坚韧的凯夫拉线在工业骨锯面前瞬间绷断。血肉横飞,骨屑四溅。“噗通。
”女人的头颅再次滚落在地,失去躯干支撑的男尸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彻底不动了。
李阎关掉骨锯,随手将还在冒烟的锯片插回工具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
走到瘫软在地的光头面前。“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光头浑身抖成筛糠,
看着李阎的眼神比看怪物还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缝尸人的李阎,
手段竟然如此狠辣果断,而且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说!是盲爷!城西纸扎铺的盲爷!
”光头语无伦次,为了活命,他什么都顾不上了,“赵三爷得罪了盲爷,
盲爷给了我们两百万,让我们杀了赵三,再把那女大学生的头跟赵三的身子缝在一起,
说是能破了赵家的祖坟风水……”李阎盯着光头的眼睛。他在法医部门工作了八年,
阅尸无数,更擅长通过微表情判断人在说谎还是说真话。人在极度恐惧下,
微表情是藏不住的。光头在撒谎。“砰!”李阎毫无预兆地一脚重重踹在光头断裂的肋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