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独家小说《一寸刻木,索尽恶人百年债》由我是饺子哥 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晚禾赵守金苏大强,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淮河水势稍退,雾气浓重,河面烟波浩渺,看不清对岸景物。刘氏假意笑脸相对,破天荒给了晚禾两个白面馒头,假惺惺温声细语:“晚禾啊,这些日子委屈你了,婶娘知道你心里难受。今日重阳,你爹娘坟前无人祭拜,你去河边渡口烧点纸钱,祭拜祭拜爹娘,尽尽孝心,也好让你爹娘泉下安心。”晚禾久受苛待,许久未见半点温情,虽心......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马朝木雕魂:一寸刻木,索尽恶一寸刻木,索尽恶人百年债人百年债马朝天启十三年,秋涝。

淮水泛滥三月不退,南岸河湾乡良田尽数被淹,黄泥汤子漫过田埂,泡得土坯房墙根发软,

家家户户灶膛冷透,炊烟都升不起半缕。这一年朝廷苛税不减,官吏层层盘剥,

乡绅借机敛财,穷苦百姓活得不如河底淤泥里的泥鳅,命贱如草,死了也只当水漂散去,

连个坟头都留不下。河湾乡最苦的人家,当属苏家孤女苏晚禾。晚禾年方十六,眉眼清秀,

性子温顺,手巧得全乡皆知。她爹娘原是乡里本分木匠,一辈子靠一把刻刀谋生,

为人忠厚老实,做活公道,从不欺压乡邻,攒下两间临街木铺、三亩肥田,

还有一门代代相传的细工木雕手艺。本该安稳度日,奈何天不假年,

开春时爹娘结伴进山采木料,半路遇上山匪劫掠,双双殒命,连尸骨都没能寻回,

只余下一身血污的木工担子被乡邻捎了回来。爹娘刚走,晚禾还沉浸在丧亲之痛里,

尚未坐稳孝期,家门就被豺狼盯上了。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她的亲婶娘刘氏,

还有叔伯苏大强。这两口子心黑如墨,眼皮薄得像张窗纸,一辈子就盯着苏家这点家产眼红。

先前有晚禾爹娘在世,两人不敢明目张胆作祟,如今苏家只剩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无长辈撑腰,无宗族庇护,正好拿捏欺辱。刘氏揣着一肚子坏水,带着自家三个粗壮儿子,

直接踹开苏家木门,进门就撒泼打滚,哭天抢地,颠倒黑白。“我的苦命兄弟啊!

你撒手走了,留下这不懂事的丫头片子,将来谁管谁疼?家里这点家业,

若是交给她一个黄毛丫头,迟早被外人骗光,败坏殆尽!我们做叔婶的,于心不忍,

只能替你守着家产,替你照看这可怜侄女,绝不让苏家基业毁于一旦!

”刘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嗓门震天响,半乡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嘴上说着照看侄女,

眼底却全是贪得无厌的算计,眼角余光扫过苏家满屋木料、成套刻刀、临街铺面,

馋得喉咙里都要伸出爪子。苏大强站在一旁,腰里别着柴刀,面色凶悍,三个儿子堵在门口,

虎视眈眈,谁要是敢上前多说一句,立马就要动手打人。乡邻们都看在眼里,心里明镜似的,

都知道这两口子是明抢家产,欺负孤女无依无靠。可谁也不敢出头阻拦。只因这苏大强夫妇,

早就攀附上了河湾乡首富,也是乡中一霸——赵守金。赵守金是河湾乡土生土长的恶霸,

靠着放高利贷、兼并良田、勾结县衙差役发家,手里养着十几个打手,平日里横行乡里,

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官府衙门得了他的银子,事事偏袒于他,百姓但凡敢得罪赵家,

轻则被寻衅滋事打骂一顿,重则安上莫须有罪名,抓进牢里受尽折磨,家产被吞,家破人亡。

寻常人家自顾不暇,谁肯为一个孤女,得罪地头蛇,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人心凉薄,

乱世更甚。晚禾穿着粗麻孝衣,孤零零站在堂屋中央,看着婶娘撒泼,看着叔伯凶悍,

看着昔日和善乡邻个个低头避让,无人敢仗义执言,心里凉得像深秋淮河的冰水。

她攥紧手里爹娘留下的小巧刻刀,指尖被刀刃硌出红印,强忍着泪水,低声哀求:“婶娘,

叔,我不要人照看,我守着爹娘的铺子和田地,自己能过日子,只求你们别赶我走,

别占我家家产就好。”她声音轻柔,带着丧亲的悲戚,字字恳切,只求一方容身之地。

可贪心之人,从来不懂心软,更不会见好就收。刘氏闻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反手就给了晚禾一记响亮耳光。啪的一声,脆生生响在堂屋,打得晚禾踉跄后退两步,

半边脸颊瞬间红肿发烫,嘴角渗出血丝,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放肆!

”刘氏叉着腰,面目狰狞,再无半分伪装的可怜相,“一个吃苏家饭长大的小丫头,

翅膀还没硬,就敢跟长辈顶嘴?你爹娘不在,家里规矩就该我们定!

这房子、这铺子、这田地,全归我们管!你一个孤女,不配守家业,老老实实听话干活,

还能给你一口残羹剩饭吃,敢不听话,直接把你赶出家门,饿死街头无人管!

”苏大强也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呵斥:“赶紧滚去柴房干活,往后家里重活累活全是你的,

敢偷懒耍滑,打断你的腿!苏家的东西,轮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惦记!”一家三口不由分说,

当场就把晚禾的衣物被褥全部扔出屋外,

把爹娘留下的木工工具、木料存货、积蓄银钱全数搜刮一空,搬进自己家里。

好好一户木匠人家,顷刻间被洗劫殆尽,只剩空荡荡的屋子,和孤零零站在院中的晚禾。

晚禾无依无靠,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忍气吞声,被刘氏磋磨使唤。

白日里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劈柴、洗衣做饭、喂猪扫地,

干遍家里所有粗重脏活;夜里只能蜷缩在阴冷潮湿的柴房,铺着干草,盖着破絮,

吃不饱穿不暖,日日挨打受骂,受尽屈辱。即便如此,刘氏夫妇依旧不肯罢休。

他们心里清楚,只要晚禾活着一日,苏家家产就有名义上的主人,日后难免生出变故,

夜长梦多,唯有晚禾死了,这笔家产才能彻底安稳落在自家手里,再无半点隐患。歹心一起,

恶念丛生,杀人灭口的主意,很快就定了下来。那日恰逢九月初九,重阳佳节,

淮河水势稍退,雾气浓重,河面烟波浩渺,看不清对岸景物。刘氏假意笑脸相对,

破天荒给了晚禾两个白面馒头,假惺惺温声细语:“晚禾啊,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婶娘知道你心里难受。今日重阳,你爹娘坟前无人祭拜,你去河边渡口烧点纸钱,

祭拜祭拜爹娘,尽尽孝心,也好让你爹娘泉下安心。”晚禾久受苛待,许久未见半点温情,

虽心中隐隐不安,可感念爹娘,终究没有多想。她接过馒头,揣着仅剩的那把小刻刀,

一步一步朝着淮河渡口走去。她万万想不到,这一去,不是祭拜爹娘,却是奔赴死路。

走到渡口无人之处,芦苇丛生,雾气笼罩,四下不见人影。早已埋伏在芦苇丛里的苏大强,

带着两个亲生儿子骤然冲了出来,二话不说,上前就死死按住晚禾的胳膊。晚禾猝不及防,

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哭喊,可荒野渡口,雾气蔽日,喊声被风吹散,根本无人听闻。

“叔!你们要做什么?我是晚禾啊!”晚禾泪流满面,不敢相信亲叔伯竟要对自己下死手。

苏大强脸色阴狠,眼底没有半分亲情,只剩冰冷杀意:“丫头,别怪叔心狠。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爹娘死得早,偏偏还留着这么大家业。你不死,我们日子不安稳,

你安心去吧,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做孤女!”话音落下,父子三人合力,

狠狠一把将晚禾推入滚滚淮河之中。深秋河水冰冷刺骨,暗流汹涌,漩涡密布。

晚禾不会水性,落水瞬间就被暗流裹挟,接连呛了好几口浑浊河水,胸口闷痛难忍,

意识快速模糊。她在水中拼命挣扎,望着岸上叔伯父子转身离去的冷酷背影,心中恨意滔天,

委屈、绝望、怨愤交织在一起,死死攥紧怀里那把小小的刻刀,

心底默默立誓:若我今日不死,来日必报此仇,所有害我、欺我、夺我家产、害我性命之人,

我定要一寸一刻,千倍百倍,尽数讨还!执念入骨,恨意入心,竟硬生生吊着她最后一口气,

不让她沉入河底丧命。不知在水中漂流了多久,昏昏沉沉之间,

晚禾被一股水流冲到了淮河上游的隐蔽山坳旁。此处人迹罕至,无人涉足,岸边古木参天,

草木繁盛,河岸边长满老槐与乌木,阴气森森,却也安稳避风。一个隐居在此的老木匠,

偶然听见水声异动,出门查看,才发现了奄奄一息、浑身湿透、气息微弱的晚禾,

将她从水里捞了上来。这老木匠无人知晓姓名,乡里人只唤他木公。没人知道他年纪几何,

来历何方,只知他常年独居深山,从不踏足乡中俗世,不与常人往来,

一身木雕手艺出神入化,绝非寻常匠人可比。更没人知晓,

木公身怀一门失传百年的秘术——木雕镇魂,刻木偿债。

此术并非寻常雕花鸟、刻摆件的粗浅手艺,而是以木为媒,以刀为器,以魂为引,

善能护良善、镇邪祟,恶能刻孽债、收恶魂。凡作恶多端、心藏歹念、害人性命之人,

只需以其生辰八字刻木成形,便可循其罪孽,讨其因果,让恶人自食恶果,受尽折磨,

偿债殒命,分毫不差,报应不爽。木公救下晚禾,将她安置在山中简陋木屋,生火取暖,

熬药疗伤。晚禾高烧数日,昏迷不醒,

梦里全是被推入河中、被婶娘欺辱、爹娘惨死的一幕幕画面,恨意不散,执念不消。

等她缓缓苏醒,睁开双眼,看到眼前古朴木屋、满墙木雕、慈祥沉默的木公,

积攒多日的委屈与绝望瞬间爆发,趴在木公膝头,放声大哭,

把自己所有遭遇、所有冤屈、所有仇恨,一字一句,尽数诉说。木公静静听着,面色平静,

无半分惊讶,无半分怜悯,只待晚禾哭够了,哭诉完了,才缓缓开口,声音苍老沙哑,

却字字沉重:“世间善恶,终有轮回,人欺人,天不欺人。你命不该绝,不是运气好,

是你爹娘一生良善,积下阴德,护你性命;也是你心底执念未消,仇恨未泯,天道留你,

不是让你哭,是让你讨债。”晚禾泪眼婆娑,抬头望着木公,哽咽问道:“老公公,

我一介弱女子,无钱无势,无人相助,恶霸有官府撑腰,恶亲有心肠歹毒,

我如何能讨回公道?如何能报仇雪恨?”木公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转身从案上拿起一把寒光凛冽的刻刀,又取来一块漆黑沉厚的乌木原木,放在晚禾面前,

缓缓说道:“我传你木雕秘术,不需你有千军万马,不需你有银钱靠山。只需一把刻刀,

一块木头,刻其形,定其魂,录其孽,偿其债。一寸木雕,可护良善,一寸刀工,可索恶命。

你若愿学,我便教你;你若想学,往后善恶报应,皆由你亲手执掌。”晚禾看着那把刻刀,

摸着冰凉乌木,想起自己受尽的屈辱、被夺的家产、惨死的爹娘、险些丧命的遭遇,

眼底泪水瞬间收干,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她重重磕头,额头磕在坚硬地面,磕出红痕,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愿学!我要报仇!我要让所有害我之人,尽数还债,善恶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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