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苏清月陆泽是《校园秘事:那年夏天的谎言》里面的主角,作者是凌霜松柏,小说主要的讲的是:瞬间与我此行的目的重合。我姐,就是在这所学校、在这个位置消失的。这些传闻,难道……是真的?下午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我没有去食堂,也没有回宿舍,而是凭着记忆径直朝西边那片“禁区”走去。越靠近,空气就越发沉闷。参天大树的枝叶在头顶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投下斑驳陆离......
我转学到这所省重点的第一天,就撞见校霸在废楼顶烧纸钱。他一边烧一边嗤笑:“苏清月,
你再装死啊?”我攥紧书包带——我姐苏清月,三年前就“死”在了这所学校。当晚,
我潜入废楼,
见墙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别信张倩…她给我下了药…”学霸同桌陆泽突然从阴影里走出来,
冷着脸递给我一盒创可贴:“你鞋带散了。”后来我们查到,
我姐失踪前曾和校花张倩大吵一架。而此刻张倩正对我笑靥如花:“清月妹妹,
我帮你找姐姐呀。”直到我在张倩的抽屉里翻出带血的校服碎片,
才惊觉——我姐的“死亡”,竟是张倩精心策划的谎言。可当我和陆泽冲进废楼抓她时,
推开门的瞬间,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我姐的照片,最中央的镜框里,
是我姐活生生的笑脸。她缓缓转过头,声音淬着寒冰:“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妹妹。
”第一章转学第一天,撞见“鬼”在烧纸九月的风裹挟着香樟树被晒得蔫软的油绿气息,
混着塑胶跑道被烤出的微酸味道,蛮横地往人鼻孔里钻。我叫苏念,
拖着一个半旧不新的行李箱,站在“明德中学”那扇气派得有些过分的雕花铁艺大门前,
只觉得自己像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还是刚被暴雨淋透的那种。
“明德中学”四个鎏金大字在秋老虎的炙烤下闪闪发光,晃得我有些眼晕。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点没出息的忐忑。来这里不为别的,只为寻找三年前离奇失踪的亲姐苏清月。
她曾是这所学校三年前的高材生,却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水花也没溅起。
警察调查了半年,最终杳无音信,只能定性为“意外失联”。可我妈一夜白头,
我爸的背也驼成了虾米,我偏不信。这所升学率据说高得离谱的省重点,是我唯一的线索。
“新来的?哪个班的?”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不耐烦的沙哑。我侧过头,
看见一个染着几缕张扬红毛的男生,穿着松松垮垮的篮球服,
斜倚在一辆拉风的跑车引擎盖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像钩子般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跟班,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胖得像面缸。
“我…我是新转来的,苏念。”我下意识地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
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苏念?”红毛挑了挑眉,似乎在记忆里检索这个名字,
随即嗤笑一声,“行吧,新生报到处往右拐,直走到底,那栋小白楼就是教导处。别乱跑,
尤其是西边那片老破小,听说闹鬼,专抓转学生。”他吐出一口不存在的烟圈,吹了个口哨,
“尤其是长得还不错的转学生。”我:“……”这欢迎词,还真是别致。
没理会他油腻的调笑,我拖着箱子,按照他指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明德中学是真的大,光是教学楼就有好几栋,
风格迥异——崭新锃亮的与破败阴森的隔路相望,活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我顺着指示牌,
好不容易找到那栋小白楼,教导主任是个地中海发型的胖大叔,姓王,
笑容和蔼得让人有些发毛。“苏念同学是吧?哦,你姐姐…苏清月,我知道,
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啊。”王主任一边翻着我的档案,一边感慨,语气里那点惋惜,
听着比直接说“没了”还让人难受。“王主任,我姐姐她…当时到底…”我鼓起勇气问道。
“哎,都过去这么久了,别提了,节哀顺变。”王主任含糊其辞,迅速岔开话题,
“你成绩不错嘛,分到高三(7)班,班主任是李老师,人很好的。喏,这是课表,
这是宿舍钥匙,B栋302,四人间,环境不错。赶紧去吧,别迟到了。
”我捏着那串还带着主任体温的钥匙,心里堵得慌。节哀顺变?
我姐的“节哀顺变”都快成我家的固定说辞了!拿着课表和钥匙,
我按照指示找到了女生宿舍B栋。爬上三楼,302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敲了敲门。“谁啊?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软糯的声音应道,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女孩,
留着乖巧的齐刘海,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圆像两颗黑葡萄,
此刻正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我,嘴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蓝白校服,整个人像橱窗里精致的洋娃娃,
温柔无害。“你好,我是新转来的苏念,住这个宿舍。”我尽量挤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啊,
你就是苏念吧?我是张倩,你的新室友。”她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力道不大却很温暖,
“早就听说了,你可是以全市第三名的成绩考进来的呢!以后我们就是室友啦,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哦!”她的声音甜得像加了蜜,每个字都裹着真诚。张倩。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这个名字。王主任提过一句,我姐失踪前和她关系“非常要好”,
是形影不离的闺蜜。我姐失踪后,张倩也消沉了好一阵,
还代表班级参加过几次“寻找苏清月”的活动,在老师同学面前表现得比谁都难过。“谢谢,
以后请多关照。我不动声色地抽回手,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
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和档案里那个“形影不离的闺蜜”,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安顿好行李,我马不停蹄地赶往教室。高三(7)班在A栋教学楼的三楼。推开门,
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几秒,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这个“空降兵”身上。
好奇、审视、探究……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其中。“报告。
”我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进来吧,新同学。”讲台上,
一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老师点点头,示意我进去。我低着头,
快步走向唯一一个空座位。那位置在靠窗的最后一排,旁边坐着一个男生。他个子很高,
身形清瘦挺拔,像一棵临风而立的修竹。他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蓝白校服,
却透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感。乌黑的头发垂着几缕碎发在额前,遮住了部分眉眼,
露出的双眼漆黑深邃,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无波,看人时带着审视的意味,
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他……就是陆泽?我姐当年那本厚厚的同学录里,
夹着一张泛黄的合照。照片上,我姐笑得眉眼弯弯,灿烂得晃眼,
身边那个穿着同款校服的少年,正是陆泽。照片背面,
我姐娟秀的字迹写着:“我的同桌陆泽,一个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的‘书呆子’,但人超好,
就是太冷了,像块会走路的冰山。不过,他答应我,会一直保护我哦!”冰山同桌。
我姐对他的评价,精准得可怕。我拉开椅子坐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陆泽没有看我,
依旧专注地望着窗外,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整个上午的课程,
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模糊不清。
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飘向西边那片被高大香樟树阴影笼罩的区域。
王主任口中的“老破小”——那片废弃的教学楼,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校园角落,
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听说了吗?西边那栋废楼,最近晚上老有动静。”“什么动静?
”“有人半夜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可吓人了!”“真的假的?我胆子小,
晚上都不敢从那边过。”“千真万确!我隔壁宿舍的学姐亲眼看到过——深夜的操场,
靠近废楼那头有个黑影,一闪就没了,像在找什么东西……”课间休息时,
几个女生聚在教室后排,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讲着流传已久的校园怪谈。
女人的哭声、深夜的黑影……这些零碎的词句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瞬间与我此行的目的重合。我姐,就是在这所学校、在这个位置消失的。这些传闻,
难道……是真的?下午放学铃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我没有去食堂,
也没有回宿舍,而是凭着记忆径直朝西边那片“禁区”走去。越靠近,空气就越发沉闷。
参天大树的枝叶在头顶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阳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扭曲影子,像一只只蛰伏的怪兽。
脚下的水泥地坑坑洼洼,布满青苔和不知名的杂草,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那栋废弃的教学楼就在前方不远处。它孤零零地立着,
墙体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
冷漠地注视着闯入者。整栋楼蒙着一层灰扑扑的尘埃,散发着木头腐朽与铁锈混合的霉味,
闻之欲呕。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贴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挪动脚步,耳朵竖得像雷达,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没有哭声,
没有黑影。只有风吹过破窗,发出“呜呜”的悲鸣,像女人压抑的啜泣。我松了口气,
又有些莫名的失望。也许,那些都只是无聊的学生编造出来吓唬人的故事吧。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阵极其细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噼啪”声,
从不远处的楼顶传来了动静。有东西在烧吗?我心里一动,好奇心压过了恐惧,
猫着腰借着墙体掩护,悄悄绕到教学楼侧面,找到一个相对隐蔽的楼梯口。
楼梯间的铁门虚掩着,锈迹斑斑,一推就发出“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望向楼顶。楼顶的天台空旷而荒凉。一个身影背对着我站在天台边缘,
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帽子拉得很低,看不清脸。他手里拿着一叠黄纸,正用打火机点燃,
火苗跳跃着,映亮了他手中翻飞的纸钱。他…在烧纸钱?给谁?
我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些,就在这时,那个黑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他那头张扬的红发在昏暗光线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刺眼又醒目。
是那个校霸!早上在门口遇到的红毛!他怎么会在这里烧纸钱?我下意识地缩回头,
心脏狂跳,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楼顶上,红毛校霸似乎没有发现我。他继续着他的“祭奠”,
一边烧纸钱,一边用极其轻佻甚至带着戏谑的语气,
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台自言自语:“苏清月,你个傻妞,还真以为装死就能躲过去啊?
”他低低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格外阴森,“三年了,你倒是会挑地方,
躲得够深啊。怎么,怕了?不敢出来见人了?”苏清月?!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是我姐的名字!他居然在叫我姐的名字!“别装了,
”红毛校霸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嘲讽,
“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谁?你以为你‘死’了这事儿就完了?天真!
你欠我的、欠张倩的、欠这学校的,迟早要还回来!”他顿了顿,又换上更加轻蔑的口吻,
像在欣赏有趣的猎物:“怎么样?躲在暗处看我们演戏是不是特**?别急,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你再装死啊?有本事你出来啊?看看现在是谁在替你‘活着’?
哈哈哈…”他仰头大笑,笑声张狂刺耳,充满扭曲的快意。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红毛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
“装死”?“替你活着”?“好戏才刚刚开始”?这都什么意思?我姐的失踪根本不是意外?
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这个红毛,还有那个叫张倩的“好闺蜜”,都牵扯其中?
巨大的震惊和愤怒席卷了我,让我几乎站立不稳。我死死咬着下唇,
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维持清醒。不能冲动,绝对不能冲动!我现在势单力薄,
贸然上去质问无异于以卵击石。我必须搞清楚一切!我悄无声息地退下楼梯,
像受惊的兔子般飞快逃离了那栋阴森的废弃教学楼。直到跑出很远,重新回到阳光之下,
我才扶着膝盖大口喘粗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
投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孤单。我抬起头望向那栋废弃的教学楼,
它依旧沉默矗立在西边的阴影里,像一座巨大的坟墓,埋葬着秘密,
也埋葬着…我苦苦寻找的姐姐。“姐,”我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干涩,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一定会找到你,
把一切查个水落石出!那些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第二章冰山同桌与午夜哭声红毛校霸那番石破天惊的话语,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在我脑海里反复灼烧。装死?替我姐活着?好戏?这信息量太过庞大,也太过打败,
我花了好几天时间才勉强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我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一切。目标很明确:张倩,以及那个神秘的“红毛校霸”。
张倩的表现堪称完美。作为我的新室友,她无微不至,嘘寒问暖,帮我打饭占座,
甚至在我第一次月考失利时,还“贴心”地送来复习资料,附赠一个鼓励的拥抱。
她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笑起来时梨涡浅浅,眼睛弯弯,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可越是这样,
我越觉得她像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美丽的外表下藏着致命的獠牙。我姐那本同学录里,
关于张倩的描述只有简单一句:“倩倩,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分享快乐,分担烦恼。
”字里行间满是纯粹的信任与依赖。可现在,这“最好的朋友”却成了我最大的怀疑对象。
至于那个红毛校霸,我打听了好久才知道他叫赵坤,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家里有钱有背景,
在学校里横着走,是个不折不扣的刺头。他似乎和张倩也认识,
两人偶尔会在食堂或小路上碰到,只是点头之交,看不出什么特殊关系。这让我更加困惑。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那个“欠”字又是什么意思?
日子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的调查中度过。我努力扮演着新生的角色,上课认真听讲,
下课按时完成作业,和同学们搞好关系,试图降低所有人的戒心。
但我的注意力始终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张倩和赵坤的一举一动。这天晚自习结束,
我故意磨蹭到最后。教室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包括我,
还有靠窗位置的“冰山同桌”陆泽。他依旧像一座沉默的冰山,
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摊在桌上的物理竞赛题集,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
发出“沙沙”的轻响。灯光下,他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紧抿,
侧脸轮廓在光影中格外分明,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鼓起勇气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陆泽同学,”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那个……我想问你点事,关于我姐苏清月。”他写字的动作顿住了。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转向我,没有任何波澜,像两口深潭,不起半点涟漪。“什么事?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得没什么温度。“我……我姐失踪前和你关系很好,是吧?
”我试探着问。“嗯。”他惜字如金,只应了一个字。“那……她失踪那天,
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或者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特别的事?
”我急切地追问,生怕他下一秒就恢复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陆泽沉默了。
他定定地看着我,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很快又被压下去,
归于一片死寂。“没有。”他淡淡地说,然后重新低下头拿起笔,
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有些气恼,也顾不上矜持了,
“我姐失踪了三年!三年!我爸妈都快疯了!你就不能多说一句吗?就算你什么都不知道,
也总该有点印象吧?她当时……是不是和张倩闹过矛盾?我听别人说……”“张倩?
”陆泽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他再次抬眼看向我,
这次目光里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探究,有警惕,还有一丝极淡的痛楚?
“你为什么问张倩?”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似乎多了一丝紧绷。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嘴,连忙掩饰,“我听人说,
我姐失踪前好像和张倩吵过架。”陆泽的眼神骤然一冷,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
”他斩钉截铁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可是……”“没有就是没有。
”他打断我,声音更冷了,“苏念同学,做好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少多管闲事。
”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烦人的苍蝇,径直拿起桌上的书起身离开教室,
只留下我僵在原地,满心憋屈。这个陆泽,简直比南极的冰山还难搞!问一句答半句,
还摆着副“关你屁事”的臭脸!亏我姐还说他“人超好”呢!我气呼呼地收拾好书包,
也准备离开。经过张倩座位时,眼角余光瞥见她桌肚里塞着个粉色信封,
上面画着颗大大的爱心,看起来像封情书。我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当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陆泽的态度、张倩那封可疑的信,
还有红毛校霸的话……所有线索像团乱麻在脑海里纠缠。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一个能让我真正接近真相的机会。而那个机会,或许就藏在西边那栋废弃的教学楼里。
红毛说他在那里“祭奠”我姐,还说“好戏才刚刚开始”。那里,一定有问题!
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夜探废楼!我悄悄爬下床,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穿戴整齐。
宿舍里张倩睡得很熟,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人畜无害。
我深吸一口气,从窗户翻了出去,像只狸猫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夜晚的明德中学褪去白日喧嚣,显露出静谧又诡异的气息。月光如水洒在空旷的操场上,
树影婆娑,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张狰狞的鬼脸。我压低身子,借着绿化带掩护,
快速向废弃教学楼潜行。越靠近,空气中腐朽和铁锈的味道就越浓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枯枝败叶发出声响。终于摸到那扇虚掩的铁门。和白天一样,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楼内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穿梭,发出“呜呜”的回响。我握紧口袋里防身用的小电筒,
拧开开关,一束昏黄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布满灰尘的走廊。
墙壁上依稀还能看到当年用红油漆刷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标语,
如今已剥落得不成样子,像干涸的血迹。我按照白天观察的路线朝天台摸去。
楼梯间堆满废弃桌椅和垃圾,散发着恶臭。我不得不踮着脚尖在狭窄缝隙中穿行,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终于登上天台。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声。没有红毛,
没有烧纸钱的痕迹,什么都没有。我有些泄气,难道我猜错了?红毛只是偶尔来这里?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一阵极其细微、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从不远处的墙角传来。
是女人的哭声!和传闻中一模一样!我的心猛地一紧,电筒光柱下意识朝声音来源扫去。
那是一面半人高的矮墙,墙的另一边应该是教学楼外部。哭声,就是从墙那边传来的。
我蹑手蹑脚走过去,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凝神细听。
倩……她给我下了药……好难受……”一个虚弱、熟悉到让我灵魂战栗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充满痛苦、绝望和不甘。是……我姐的声音?!
有危险……”“……快……快走……她……她来了……”最后那句话带着极度惊恐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几声凌乱的脚步声,和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有人被什么东西砸中。然后,
一切重归寂静。我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血液仿佛都冻成了冰碴。我姐?!
真的是我姐的声音?!她还活着?!被关在这里?!张倩要害她?!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冲击着我,让我几乎无法思考。我下意识想要推倒那面墙,冲过去救她!
“砰!砰!砰!”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着铁器碰撞的“哐当”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有人上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我心中警铃大作,顾不上多想,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楼梯口狂奔而去!“谁在那儿?!
”一个粗犷的男声在身后咆哮,带着暴怒——是赵坤的声音!我跑得更快了,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身后的脚步声和吼声越来越近,像跗骨之蛆般紧追不舍。“抓住她!
别让她跑了!”赵坤怒吼着。我慌不择路,在昏暗的天台上左冲右突,脚下被杂物绊了一下,
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旁边的阴影里猛地窜出,挡在了我的面前。“啊!
”我吓得惊叫一声,连连后退。定睛一看,那是个高大的身影,穿着蓝白校服,
身形清瘦挺拔——正是陆泽!他怎么会在这里?!陆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很凉,带着薄茧,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般死死箍着我的手腕,
疼得我龇牙咧嘴。“你…你放开我!陆泽!是赵坤他们!他们要抓我!”我挣扎着,
压低声音喊道。陆泽没有理会我的挣扎,目光锐利如鹰,
死死盯着我的身后——通往天台入口的方向。“别出声。”他冷冷吐出三个字,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瞬间噤声,心脏狂跳,大气都不敢喘。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天台入口处出现了两个身影:一个是赵坤,手里拿着棒球棍,
脸上带着狰狞怒容;另一个,竟然是张倩?!她怎么和赵坤在一起?!张倩也看到了我们,
那张总是挂着温柔笑意的脸,此刻在月光下异常苍白,眼神闪烁不定,
透着一丝惊慌和…狠厉?“陆泽?苏念?”赵坤看到我们,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好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两个果然在这里‘私会’?正好,
省得我一个个找了!”“陆泽,你别多管闲事!”张倩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强装镇定,
“把苏念交给我,我们之间的账以后再算!”“我们之间的账?
”陆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反而透着刺骨寒意,“张倩,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天过海吗?”“我做什么事了?你别血口喷人!”张倩脸色微变,
强自镇定地反驳。“是吗?”陆泽的目光扫过她,又看向赵坤,最后落回我身上,
眼神复杂难明,“苏念,你不是想知道你姐的事吗?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自己看清楚——你所谓的‘好闺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着,他猛地松开我的手,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目标直指张倩!“陆泽,你找死!”赵坤反应极快,
挥舞着棒球棍迎了上去。两人在狭窄的天台上瞬间缠斗,拳脚相加,招招狠辣。
陆泽虽身形清瘦,动作却敏捷果断,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显然受过专业训练;赵坤仗着身强力壮,棒球棍挥舞得虎虎生风,招式大开大合,
带着蛮横劲道。“砰!”“哐当!”“啊!”金属碰撞声、闷哼声、喘息声,
在空旷的天台上交织成一首残酷的交响曲。我站在原地,吓得目瞪口呆,
大脑一片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泽为什么要和赵坤动手?张倩又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苏念,快跑!”陆泽一记漂亮的侧踢将赵坤逼退几步,抽空对我喊道,
声音因剧烈运动有些沙哑。跑?往哪儿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搞懵了。“想跑?
没那么容易!”赵坤被激怒,咆哮着放弃与陆泽对峙,竟朝我这边冲来!“小心!
”陆泽大喝一声想要回身救援,却被张倩从侧面偷袭,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呃!
”陆泽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地,显然受了伤。“陆泽!”我惊呼出声,
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苏念,你跑不掉的!”张倩走到陆泽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冰冷,再无半分温柔:“把他交给我,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你这个毒妇!
你不得好死!”陆泽挣扎着想站起来,后颈的剧痛却让他浑身使不上力。“毒妇?
”张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神经质地尖声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在夜空中荡开,
“我毒妇?苏清月那个**,她才该死!她凭什么什么都比我好?凭什么老师偏爱她?
凭什么陆泽护着她?凭什么……她能拥有那么多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她越说越激动,
脸颊因愤怒涨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活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所以你就杀了她?
把她关起来?伪造成失踪?!”我再也按捺不住,冲着她嘶吼出声,
积压许久的愤怒与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杀了她?关起来?
”张倩像是被我的话狠狠**到,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得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不!我没杀她!我只是……只是让她永远闭嘴而已!她发现了我的秘密,要揭发我!
我不能让她毁了我的人生!”“什么秘密?!”我追问。“她知道我考试作弊!
知道我偷了实验室的标本去卖钱!她威胁我,要把这一切告诉老师!我……我没办法,
只能把她骗到这栋楼,迷晕了关在……关在那个密室里!”张倩的声音因激动变得尖利,
还带着哭腔,“我本来想等风头过了就放她出来,可没想到……她竟然自己逃出来了!
还……还录了音!”录音?什么录音?“你把她关在哪里了?!”我急切地追问,
心揪成了一团。“不关你的事!你只要知道,她现在活该受罪!谁让她多管闲事!
”张倩恶狠狠地说着,一步步朝我逼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裁纸刀!
“你别过来!”我吓得连连后退,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已经退无可退。“把你知道的,
都烂在肚子里!”张倩举起刀,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否则,下一个就是你!”“你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而充满怒意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天台炸响!“张倩,
你找死!”第三章密室囚徒与血色真相“张倩,你找死!”这声怒喝如惊雷炸响,
瞬间撕裂了天台上剑拔弩张的空气。我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天台入口的阴影里,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那人逆着光,面容隐在黑暗中,可那凛冽如出鞘利剑的气势,
却锋芒毕露。是…我姐?!“清月?!”我失声惊呼,眼泪瞬间涌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那身影没有回应,只是迈开长腿,
不疾不徐地朝我们走来。随着距离拉近,光线渐明,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张与我有七分相似,却更成熟冷艳的脸。眉眼如画,鼻梁高挺,
紧抿的唇透着天生的倨傲,还有…刻骨的寒意。她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蓝白校服,洗得发白,
袖口领口磨损严重,身上沾着灰尘污渍,狼狈却掩不住惊心动魄的美丽。是苏清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