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笑癫了,这爱情》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师傅取名小趴菜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苏笑笑陆癫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苏笑笑陆癫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声音脆得像银铃,“但先说好,以后吵架,必须用段子解决。谁先认真,谁输一箱辣条!”话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脚,捏着嗓子学陆癫刚才的疯癫腔调,尖着嗓子喊:“哎哟喂!这恋爱谈得跟脱口秀似的,观众不笑,算工伤啊!”两人瞬间就疯了起来,一会儿癫笑,一会儿斗嘴,台词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肢体动作夸张得像两簇跳动的火焰...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喜剧大赛之冤家初遇发胶混着廉价粉底的滑石粉味,再叠上隔夜咖啡的酸腐气,

先于晨光钻进了陆癫的鼻子。他对着落了薄灰的落地镜,嘴里翻来覆去滚着新段子,

指尖反复抠着稿纸的毛边,指腹的倒刺扯得生疼。喉结滚得像卡了颗带壳的花生,

每念错一个字,后槽牙就咬得咯吱响,皮鞋碾过地板的闷响,惊得窗台上半死不活的绿萝,

又掉了片黄叶。墙角堆着豁了口的道具箱,几只用完的眉笔滚在脚边,

化妆间里闷得像个捂了三天的面包盒,连空气都带着甜腻的滞涩。身后突然炸了声“**”,

陆癫猛一转身,后背结结实实撞进一团带着焦香的热气里,手里的稿纸哗啦散了一地。

端着咖啡的苏笑笑被撞得踉跄着后退三步,半杯冰美式全泼在了自己浅蓝衬衫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腰线往下滑,洇开一大片深褐的印子,像小孩打翻了酱油瓶瞎涂的画,

丑得扎眼。陆癫扫了眼她的脸,睫毛刷得像两把炸了毛的扫帚,眼角粘的亮片掉了半颗,

颧骨上那坨荧光绿的腮红,活似被谁甩了块橡皮泥。他没忍住,嗤了一声,

额前的碎发跟着晃:“我说,你这妆造,是刚从彩虹糖罐子里滚出来的?

演小丑还是外星人啊?”苏笑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把空纸杯往化妆台上狠狠一墩,杯底剩的咖啡渣溅了一桌子:“小丑?

你对着镜子念念有词跟跳大神似的,要不要我给你印本《人类正常说话教程》?

”她顺手抄起桌上的粉扑,扬手就往他脸上呼。陆癫往后一蹦,皮鞋在地板上滑出半道黑印,

后背哐当撞在道具箱上,顶上堆的假发轰一下全塌了,金的银的缠成一团,

像堆没人要的破毛线。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嘴炮打得像连珠炮,没成想越怼越顺,

连气口都卡得严丝合缝。陆癫指着她笑到翘起来的嘴角:“你再笑,嘴角都能翘到月亮上去,

当心把嫦娥吓回广寒宫!”苏笑笑立刻接招,踮起脚学他刚才蹦跶的样子,

双手蜷在胸前像只袋鼠:“那你呢?忘词就蹦跶,再跳两下,

评委该以为咱们改演**杂技了!”话没说完,她自己先笑岔了气,肩膀一抖一抖的,

衬衫上没干的咖啡渍又溅出几点,落在陆癫的手背上,凉丝丝的。化妆间的门,吱呀一声,

开了条缝。陆癫单脚踩在椅子上,胳膊举得像个快没电的机器人,嘴里还念念有词。

苏笑笑蹲在地上,攥着个假发套,学他刚才捶胸顿足的样子,脸憋得通红,

像只炸了毛的河童。两人都僵住了。半声没憋住的笑,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评委老周探了半个身子进来,老花镜滑到了鼻尖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两秒后,

他一巴掌拍在门框上,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好!好啊!这组晋级!这化学反应,

才是喜剧该有的活气!”鞋跟敲地板的哒哒声远了,只剩两人在满地狼藉里大眼瞪小眼。

苏笑笑先缓过来,弯腰去捡散在地上的稿纸,指尖刚碰到纸页,就顿住了。

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笔写的批注,有的句子被圈了一遍又一遍,纸都快被戳破了,

旁边歪歪扭扭写着“这儿跺脚”“语气再疯点”,甚至还有个画得歪歪扭扭的袋鼠。

她正想再看,一只手突然啪一下按在了稿纸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陆癫的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呼吸都乱了:“看什么看?商业机密!”他一把抢过稿纸,

胡乱往兜里塞,眼角的余光却扫到了她手里攥着的小本子——页面上整整齐齐写着他的段子,

连日期和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最新的一行,是他上周在巷口小剧场,

试演时瞎编的那句碎嘴子。空气突然就静了。只有窗外的风,掀动窗帘的哗啦声,

还有两人有点乱的呼吸声。陆癫的喉结滚了滚,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的锁骨上。

湿衬衫贴在皮肤上,那道月牙形的淡疤露了出来,像被谁用指甲轻轻掐过,

又像被月光烫了个印子。他的心跳突然就乱了,咚咚咚撞着肋骨,像要跳出来。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哐当撞在化妆镜上,镜面嗡的一声震开了一道细纹,

映出无数个他,还有站在光里的她。苏笑笑已经收回了目光,

弯腰把缠成一团的假发拢到墙角,发梢扫过衬衫上的咖啡渍,留下几道浅金色的印子。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亮片粉末,抬眼瞅他:“喂,要合作,总得有点诚意吧?你这稿子,

倒像是给自己写的哭戏剧本。”语气听着轻佻,眼尾却藏着点锐劲,

像要把他潦草字迹里藏着的东西,全扒出来。陆癫下意识攥紧了兜里的稿纸,指节捏得发白。

窗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半扇,午后的风裹着楼下排练厅的笑声涌进来,

掀得他额前的碎发乱晃。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大步跨到她面前,皮鞋在地板上踩出一声脆响,

把稿纸“啪”一下拍在桌上,纸页哗啦啦散开,红笔的批注露得明明白白。“行,给你看。

”他梗着脖子,耳尖还红着,“但你也得掏点真东西——你那本子上记的,不全是段子吧?

”苏笑笑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她慢悠悠翻开那本磨了边的小本子,

指尖划过上周的记录,嘴角勾了点笑:“比如这句——‘观众的笑声像海浪,

可淹死人的也是海浪’,你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抖了。想起什么了?

”陆癫的瞳孔猛地一缩,后背瞬间绷紧,像拉满了的弓弦。他记得那场演出。

他刚说完这句话,台下突然有人起哄尖叫,那声音尖得像针,

一下子扎进了童年的记忆里——茶馆里,父亲的说书台上,他因为结巴,被台下的大人哄笑,

那些脸挤在一起,扭曲得像水里的倒影。喉咙突然发涩,他攥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发抖,

却还是硬撑着:“关你屁事?就是个破段子而已。”苏笑笑却忽然倾身靠过来,

发间的茉莉香混着咖啡的焦香,飘进他的鼻子里。她压低了声音,

目光亮得吓人:“我锁骨上这道疤,十岁那年,从剧场天台摔下来留的。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道月牙印,语气轻得像说个笑话,“那时候我抓着栏杆喊救命,

台下的大人啊,笑得太大声了,没人听见。”陆癫浑身一震,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童年那些哄笑的脸,和她眼底的暗色,突然就叠在了一起。风突然大了,

卷起桌上的稿纸,红笔圈着的“此处需癫狂大笑”几个字,在风里翻来翻去,

像一面破了的旗子。“所以啊,我们倒是天生一对。”苏笑笑突然直起身,又笑得眉眼弯弯,

仿佛刚才的沉郁从来没存在过,“一个怕被笑声淹死,一个在笑声里活了下来。

”她甩了甩手里的本子,纸页哗哗响,“要合作,就得把伤口亮出来,让段子替我们报仇。

”陆癫盯着她,喉咙里那点涩意,突然就烧了起来。他猛地转身,

抓起墙角的道具箱哐当砸在桌上,惊得苏笑笑后退半步。箱盖翻开,

假发、荧光手杖滚了一地,他抄起一根手杖,猛地指向她:“行!但我的段子,

得按我的节奏来!”话音未落,他突然把手杖转成话筒,捏着嗓子学电视购物的腔调,

疯疯癫癫地喊:“各位老铁!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位苏女士的冷笑话,买一送一,

还附赠尴尬癌晚期!”苏笑笑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笑得肩膀剧烈抖动,

衬衫上的水渍在阳光下晃得发亮。她弯腰抄起一顶金发套,啪一下扣在陆癫头上,

嘴里接梗接得丝毫不慢:“这位陆先生更是重量级!您的脱口秀建议搭配氧气罐使用,

毕竟笑到缺氧,那可是工伤!”两人你来我往,疯话和夸张的动作在化妆间里炸开,

笑声震得镜子上的细纹又密了几分。夕阳从窗棂斜切进来,把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墙上,

交叠,撕扯,又诡异地融在一起。门缝里漏进一缕光,老周去而复返,

倚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着:“哟,这排练效果,比我想的还炸。”他拍了拍手,

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下周决赛,你们准备好炸场吧。”陆癫和苏笑笑同时收了声,

对望一眼,又几乎同时嗤笑出声。夕阳把两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笑笑锁骨上的疤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像一弯不肯落下去的小月牙。陆癫的喉结滚了滚,

终于低声开口:“你那本子……能借我看看吗?”苏笑笑挑了挑眉,指尖在本子边缘摩挲着。

门外突然传来其他选手的喧闹声,越来越近。她猛地把本子塞进陆癫怀里,

力道大得撞得他后退半步,后背又撞在了那面裂了纹的镜子上,镜面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她已经转身迎向了门口,笑得张扬:“周评委,您来验收成果啦?

我们这‘癫笑组合’,保证让您笑掉大牙!”陆癫抱着那本磨了边的小本子,

低头看着扉页上,密密麻麻记着的他的每一场演出,喉咙里突然泛起一点陌生的暖意。

夕阳把他和镜子的裂痕一起裹住,镜里无数个癫狂的影子,和那个笑得张扬的女孩,

在笑声的洪流里,笨拙地拼凑着彼此破碎的倒影。

第二章:街头整蛊之癫笑联盟正午的太阳烤得柏油路发烫,

糖炒栗子的甜香混着烤肠的油烟味,裹着热风往人鼻子里钻。

陆癫和苏笑笑猫在广场喷泉的雕塑后面,他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策划纸,

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抠纸边,指腹的倒刺刚结的痂又被扯破,渗出来一点血珠,

他却像没感觉到。身上套着件银色的反光服,活像块行走的锡纸,

头盔上贴的二维码被汗水浸得发皱,滑稽地翘着个角。“我说。”苏笑笑斜眼瞅他,

自己套着件印满故障像素的亮黄外套,衣摆被剪得参差不齐,像电路板短路炸出来的火花,

脖子上挂着的假笑表情牌晃来晃去,“你这伪装,跟ETC成精了似的,等会儿路人不笑,

先报警把咱俩抓了。”陆癫挑眉,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语气疯疯癫癫的:“怕个屁?咱这是行为艺术!台词背熟了没?‘滴——您的笑声余额不足,

请大笑三声充值!’”他一巴掌拍在腰间的扩音器上,电流滋滋炸响,

惊得旁边路过的小孩咯咯笑着跑开了。两人猫着腰,像两条滑溜的鱼,窜进了人潮里。

陆癫把身子绷得笔直,迈着机器人似的步子,每走一步,银色裤管就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惹得路人纷纷侧目。苏笑笑突然就僵在了原地,眼珠乱转,活似卡了壳的收音机,

引得一位遛狗的老太太停下脚步,凑过来打量。陆癫趁机凑上去,

扩音器里传出扭曲的机械音:“滴——笑声余额不足,请充值!”话音刚落,

苏笑笑突然咔咔扭动着腰肢,跳起了一段即兴机械舞,动作生硬得像生了锈的齿轮,

却逗得围过来的学生哄笑成一团,笑声像涟漪似的,在广场上一圈圈荡开。“**,成了!

快录!”陆癫压着嗓子,给苏笑笑使眼色。她迅速掏出手机,镜头对着人群,

自己却还僵着一张脸,嘴角抽搐着挤出个诡异的笑,活像个人类版故障机器人。

笑声越来越响,连喷泉溅起来的水雾,都像是沾了欢喜的劲儿。

陆癫正挥着胳膊疯疯癫癫地喊台词,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远处,

城管蓝色的制服正快步往这边走,帽檐下的眼神像鹰似的,直勾勾盯着他俩。“跑!

”他一声喊,扯着苏笑笑的手腕就往人群里扎。银色反光服在太阳底下像条窜动的银鱼,

苏笑笑亮黄外套的破边在风里噼啪响,像面招展的小旗子。“妈的,这城管追人的架势,

跟丧尸片里的行尸走肉似的!”陆癫边跑边喘,皮鞋碾过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喉咙里的气息烫得像火烧。苏笑笑回头瞥了一眼,还没忘怼他:“你才是丧尸!

脑子里全是破段子的丧尸!”话没说完,她的高跟鞋突然踩到了一块凸起的砖石,

整个人瞬间歪了下去。陆癫慌忙回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竟直接把她拽得腾空旋了半圈,衣摆扫过街边的花丛,带起一阵缤纷的花雨。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背后的脚步声终于渐渐消了。

陆癫后背紧贴着斑驳的砖墙,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的喘息像个破了洞的风箱。

苏笑笑倚在他旁边,发丝乱得像鸡窝,亮黄外套上沾了片梧桐叶,却还是笑得眉眼弯弯,

眼角那点荧光绿的腮红,被汗水浸得愈发鲜亮。巷口的阳光斜照进来,

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着,像两簇缠在一起的火苗。“成了!”苏笑笑掏出手机,

屏幕的亮光映得她眼睛发亮,“视频爆了!咱这‘癫笑CP’,直接出圈了!”她话音未落,

陆癫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笑,笑得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他笑着往后退,

没注意到巷尾积了滩雨水,脚下一滑,整个人后仰着摔了进去——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银色反光服吸饱了水,沉甸甸地裹着他,活像条刚捞上来的落水鱼。苏笑笑愣了两秒,

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笑,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指尖戳着水里挣扎的陆癫:“**……这……这他妈年度最佳喜剧名场面!年度最佳!

”陆癫浑身湿透,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狼狈地从水里爬起来,

却还是梗着脖子:“笑……笑个屁!这叫行为艺术!懂不懂?”话音未落,

他突然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颊通红,倒真像条被晒红的鱼。

苏笑笑笑得更厉害了,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柳枝,指尖还在点他,

笑声里却掺了一点旁人察觉不到的软。她蹲下身,从包里掏出条干毛巾,

胡乱塞进他怀里:“行了行了,大艺术家,先擦擦吧。别真成了落汤鸡,明天决赛排练,

你总不能顶着一身水上去。”毛巾擦过脸颊的时候,陆癫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瞥见苏笑笑垂着头,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脖颈往下一点,那道月牙形的疤,

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粉,像枚没愈合的吻痕。他的喉结滚了滚,

鬼使神差地就开了口:“你……锁骨上的疤,真不疼了?”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了,

耳尖瞬间泛起了红。苏笑笑擦衣摆的手突然停住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她抬头看他,

目光像被风吹过的湖面,泛起细碎的波纹:“疼啊,怎么不疼。”她突然笑了一声,

语气里带着点奇异的软,“可要是总揪着那点疼不放,那些笑声,就进不来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声音轻得像飘在空中的蒲公英:“那天摔下去的时候,

我抓着栏杆喊救命,台下的人笑得更响了。后来我才明白,与其哭着让他们闭嘴,

不如把那些笑声抢过来,变成自己的武器。”陆癫喉咙里的灼热感越来越凶,

他攥紧了手里的毛巾,指节捏得发白。童年茶馆里的哄笑声,又一次涌了上来,

那些扭曲的脸,和苏笑笑眼底的暗色,再次叠在了一起。他猛地站起身,

皮鞋在湿漉漉的地面踩出一声脆响,动作间带起的水花溅湿了裤脚。他大步跨到苏笑笑面前,

湿漉漉的发梢甩出几滴水珠,溅在她的亮黄外套上,洇开几朵深色的小花。“行!

”他的声音有点抖,却亮得吓人,“那咱们就一起抢!把全世界的笑声都攒成炸弹,

炸翻那些狗屁偏见!”话音刚落,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人群簇拥着老周和几个工作人员快步走过来,老周举着手机,

屏幕上赫然是他俩刚才拍的视频,播放量的数字还在疯狂往上跳。“好!好啊!”他连声喊,

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这‘人形ETC’的创意,绝了!视频播放量破百万了,

都冲上热搜了!”他一巴掌拍在陆癫的肩膀上,力道大得惊得陆癫踉跄了半步,

身上的水珠又溅了一地:“明天决赛,你们俩,准备好炸场吧!”苏笑笑闻言,瞬间直起身,

亮黄外套在风里猎猎作响。她甩了甩发梢,脸上的荧光绿腮红在夕阳下亮得晃眼:“放心,

我们早准备好了!”她突然压低了声音,凑近陆癫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湿冷的耳廓,

激起一阵酥麻:“不过……你得先把你这落汤鸡的样子收拾干净。不然明天上台,

观众该以为咱们演的是‘溺水脱口秀’了。”陆癫的耳尖瞬间爆红,他慌忙后退半步,

后背却撞上了身后的雕塑底座,冰凉的触感顺着脊背往上爬。他喉咙里哽了哽,

破天荒地没回嘴,只胡乱点了点头,湿发底下的眼神,像被风吹散的烟,飘得厉害。

人群散了之后,天慢慢黑了,广场上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交叠又分开。苏笑笑突然转身,从背包里摸出一瓶姜茶,瓶身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她猛地塞进陆癫怀里,力道大得撞得他后退半步。“喝点,别真感冒了。”她话音未落,

人已经快步走远了,亮黄外套在暮色里像团跃动的火焰,只有一句轻飘飘的“谢了”,

被夜风揉碎了,飘在他耳边。陆癫攥着温热的姜茶瓶,喉咙里那团灼热,慢慢化成了暖流,

顺着血管流遍了四肢百骸。他抬头看着苏笑笑远去的背影,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远处的喷泉突然喷涌而起,水柱在霓虹灯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斑,映得他湿漉漉的脸颊,

也泛起了斑斓的颜色。他突然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掺了一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夜色越来越深,广场上的人渐渐少了。陆癫倚在喷泉边,姜茶已经喝光了,

瓶身还留着苏笑笑的温度。他突然瞥见远处的长椅上,有团黑影缩着,定睛一看,

竟是苏笑笑蜷在那里睡着了,亮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

锁骨处的月牙疤,在路灯下若隐若现。他的心头突然软了一下,脱下身上还半湿的银色外套,

轻轻盖在了她身上。外套滑落的时候,他的指尖不小心拂过了她颈侧的疤痕,

那细腻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窜上心头,惊得他慌忙缩回了手。苏笑笑没醒,

只嘟囔了一句含糊的梦呓,声音轻得像小猫的呜咽。陆癫屏住呼吸,

听清了她反复念的两个字:“妈妈……”他的喉咙猛地一哽,

想起她下午说起疤痕时眼底的暗色,心头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他缓缓蹲下身,

指尖悬在她的发梢上方,终究还是没落下去,只轻声呢喃了一句:“睡吧。明天,

咱们一起炸场。”夜风卷起喷泉的水雾,轻柔地笼罩着两人,像一场无声的盟约,

在笑声与伤痕的缝隙里,悄悄生了根,发了芽。

第三章:天台告白之笑里藏情天台的风裹着霓虹灯的气息,扑在脸上,带着点夜的凉。

陆癫攥着话筒的手心,全是汗,湿滑得差点握不住。喉结反复滚动着,像卡了颗滚烫的核桃,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身上穿的荧光绿衬衫,领口歪歪扭扭地敞着,

袖口还沾着下午排练时溅上的彩带碎屑。远处的城市灯火像流窜的星河,

身前的聚光灯却灼得他眼睛发花,他反复摩挲着手里的稿纸边缘,纸页被汗浸得发皱,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苏笑笑倚在旁边的消防栓上,亮黄外套在夜风中轻轻晃着。

她瞥见陆癫绷得像弓弦似的背影,眉心微微蹙了起来。他的脊背僵直,

像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连呼吸都带着滞涩。她轻步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像珠子落在玉盘里。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带着点夜的凉意:“喂,

又犯病了?”话音未落,她已经从口袋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猛地塞进了他的后颈衣领里。

冰凉的纸页贴在皮肤上,激得陆癫浑身一震。“提示词都给你列好了,再忘词,

我可真给你印《人类正常说话教程》了。”他慌忙抽出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得像狂草,

只写了四个词:烟花、笑声、ICU、辣条。喉咙里那团哽住的东西,突然就松了。

他猛地转身,手里的荧光棒唰一下划出一道炫目的光弧,直直指向苏笑笑的鼻尖。

台下的观众瞬间安静了,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天台中央的两人。“苏笑笑!

”他的声音带着点抖,却亮得吓人,疯疯癫癫的腔调里,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写不出段子吗?”他挥舞着手里的荧光棒,光斑在两人脸上跳来跳去,

像乱舞的星子:“因为遇见你之后,我的脑子每天都在放烟花!噼里啪啦的,全是你的笑声!

”他突然单膝跪地,皮鞋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锐的声响,荧光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滚出几圈淡淡的光晕。“做我女朋友吧。”他抬头看着她,眼底全是聚光灯的碎光,

“不然我可能要笑到缺氧,直接进ICU!”台下先是死一般的静,

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起哄声。苏笑笑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眼底先是惊愕,

随即就被笑意点燃了。她倏然后退半步,亮黄外套的衣摆扫过天台边缘的盆栽,

带起几片纷扬的落叶。她突然叉着腰,仰头笑得眉眼弯弯,眼角那点荧光绿的腮红,

在灯光下亮得晃眼。“成交!”她抛了个媚眼,指尖比了个歪歪扭扭的心形,

声音脆得像银铃,“但先说好,以后吵架,必须用段子解决。谁先认真,谁输一箱辣条!

”话音未落,她突然踮起脚,捏着嗓子学陆癫刚才的疯癫腔调,尖着嗓子喊:“哎哟喂!

这恋爱谈得跟脱口秀似的,观众不笑,算工伤啊!”两人瞬间就疯了起来,一会儿癫笑,

一会儿斗嘴,台词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肢体动作夸张得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台下的观众先是愣着,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笑声,前排的姑娘笑得滚到了地上,

还在拍着腿喊牛逼;后排的小伙子笑得直捶胸口,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聚光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巨大的幕布上,交叠,撕扯,又诡异地融在一起,

像一场光与影的狂欢。评委席上的老周摘下眼镜,反复擦着,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

他旁边的评委们交头接耳,笑声像浪潮似的,一波高过一波。陆癫和苏笑笑越玩越疯,

竟即兴来了段“癫笑相声”,苏笑笑学他童年结巴说书的窘态,陆癫就模仿她疤痕刚愈合时,

皱眉撇嘴的样子,每一个模仿都精准踩中笑点,却又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暖意。

幕布后的音响师笑得手都抖了,音乐节奏跟着疯了起来,鼓点像暴雨似的倾泻而下,

和两人的笑声缠在一起,成了一片混沌的欢乐海洋。“停!停!停!”老周终于忍不住了,

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笑得桌上的评分表簌簌发抖,“这组夺冠!这哪是决赛,

这简直是喜剧革命!”他重新戴上眼镜,眼角的皱纹里全是笑意,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你们把伤口熬成了段子,把尴尬煮成了笑声,这才是喜剧该有的活气!

”台下的掌声像雷鸣似的,闪光灯亮成了一片星海。陆癫和苏笑笑对望一眼,

同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震得幕布都跟着簌簌颤动。苏笑笑锁骨上的月牙疤,

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像一弯倔强的小月牙;陆癫的喉结滚着,眼底的灼热却越来越清晰。

他突然伸手,一把拽过苏笑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得她踉跄半步,后背撞上了颁奖台的立柱,

金属的冰凉触感顺着脊背往上爬。她刚要嗔怪,就听见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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