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夜修蜀山的书名叫《魔尊夫君攻打仙门,竟是为了生发水》,本小说的作者是地铁咕噜咕噜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她最终还是让开了路。片刻后,须发皆白的墨渊长老快步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直接跪了下去。「娘娘!尊上他……他快不行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说什么?」墨渊长老抬起头,老泪纵横:「娘娘,您别再被尊上骗了!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神器和生发膏!他……他是去求死的啊!」「尊上他中了仙界的奇毒『三千白发』,此毒......
我嫁给魔尊夜修五百年,他是六界闻风丧胆的霸主。可魔宫上下无人知晓,他有个秘密。
当他决定攻打蜀山时,所有人都以为是为了上古神器。我却在他耳边轻问:「又是为了头发?
」他压低声音:「这次不一样,我听说蜀山那款不仅防脱,还能染黑。我……有几根白的了。
」直到开战前夜,我无意中发现了他藏在枕下的不是什么生发秘方,
而是一纸来自蜀山的……休书。1.魔殿之上,气氛肃穆。夜修坐在高高的玄晶王座上,
单手支着下颌,玄色衣袍上的金线绣纹顺着他的手臂垂落,流光溢彩。「本座决定,三日后,
发兵蜀山。」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殿内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底下跪着的长老和魔将们一片哗然,而后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尊上英明!
蜀山自诩正道魁首,私藏上古神器『乾坤镜』,早该让他们交出来了!」
「五百年前那一战没能踏平蜀山,实乃我等憾事,此番定要一雪前耻!」
听着他们慷慨激昂的陈词,我站在珠帘后,端着一盏新沏的安神茶,差点没忍住笑意。
乾坤镜?那玩意儿的唯一用处就是能照清方圆百里内所有人的发量,
夜修早在三百年前就抢来用过了。结果发现他自己的发量在魔族里只能算中等偏下,
气得他当场就把镜子给砸了,还对外宣称乾坤镜华而不实,乃传言夸大。所以,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待他斥退众人,我才掀开珠帘,缓步走到他身边,
将茶盏递过去。「尊上,宵夜备好了,先用一些吧。」他接过茶盏,却没有喝,
只是放在手边,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大殿空旷,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身上那股慑人的气场才收敛了些。我凑到他耳边,压着嗓子问:「又是为了头发?」
夜修的身子僵了一下。他背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声音压得极低,
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懊恼和委屈。「这次不一样。」
「我听说蜀山新研制的那款『七宝琉璃膏』,不仅能固发,还能让白发转黑。」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更低了。「我……鬓角有几根白的了。」我忍着笑,
伸手替他揉了揉太阳穴:「就为了几根白头发,就要踏平蜀山?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哼了一声,有些嘴硬:「谁让他们不肯外售!本座派人去买,
他们居然说此乃蜀山不传之秘。区区一个蜀山,也敢对本座藏私?」「再说了,
魔宫最近也太安静了,让他们活动活动筋骨,免得生锈。」看着他这副死要面子的样子,
我心里又软又想笑。这五百年来,六界都传夜修杀伐果断,冷酷无情。只有我知道,
这位魔尊大人每天睡前都会对着镜子数自己的头发,掉一根都要唉声叹气半天。洗澡时,
看着水里漂浮的发丝,更是愁眉不展。他所有的威严和煞气,在面对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时,
都会荡然无存。我正想再劝他两句,大殿外传来通报声。「尊上,魅姬求见。」
2.夜修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恢复了那副冷漠威严的模样:「让她进来。」
魅姬是魔族有名的战将,一身修为不在那些长老之下。她身着一袭火红的战甲,身段妖娆,
眉眼间却尽是挥之不去的煞气。她一进殿,目光便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
「尊上,发兵蜀山兹事体大,为何不与众长老商议,便直接下了决断?您往日行事,
可从不这般仓促。」她的话说得还算恭敬,但矛头却是直指夜修的决策。夜修端起茶盏,
慢条斯理地吹了吹热气:「本座做事,何时需要向你们解释了?」魅姬的脸色白了白,
却还是梗着脖子:「属下不敢。只是……此事过于蹊明不白,倒像是……」她顿了顿,
话锋一转,朝我看来,「倒像是尊后娘娘枕边风吹得好。」我手里的团扇停住了。
这盆脏水泼得可真够直接的。夜修还没开口,我先笑了:「魅姬将军这是什么话?
本宫一介妇人,哪里懂得什么行军打仗的大事。尊上雄才伟略,他的决定,
岂是我的枕边风能左右的?」「是不是,只有娘娘自己心里清楚。」魅姬毫不退让,
「谁不知道娘娘您五百年前,曾是蜀山弟子?」这话一出,殿内的空气都凝固了。
夜修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我的出身,也是魔宫里一根拔不掉的刺。五百年前,仙魔大战,
彼时还是魔界少主的夜修,俘虏了身为蜀山内门弟子的我。后来不知怎的,他没杀我,
反而娶了我。这桩婚事,至今仍是许多魔族心中的一根刺,魅姬便是其中之一。她一直认为,
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仙门女子,会是魔宫的祸害。夜修将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啪」
的一声脆响。「放肆!」他的声音里透露着寒意,「苏清宴如今是本座的魔后,她的过去,
还轮不到你来置喙。滚出去。」魅姬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大概没想到夜修会为了我发这么大的火。她不甘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领命退下了。
殿内又恢复了安静。我走到夜修身后,继续替他按揉额角。「别气了,她也是为了魔宫着想。
毕竟我的身份,确实……」「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妻子。」他打断我,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很温暖,「除了这个,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心里一暖,
嘴上却打趣他:「尊上这么护着我,就不怕被人说成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轻哼一声,
没说话,只是将我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啄了一下。「你不是美人关,」他低声说,
「你是我的命。」我听着这话,心里甜丝滋-滋的。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就在出征的前一夜,我照例为夜修整理床铺时,在他的枕头底下,
摸到的不是他藏起来的什么生发偏方,也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
而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张用的是蜀山特有的,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云纹纸。
我鬼使神差地展开了它。上面是夜修龙飞凤舞的字迹,却只有两个字。休书。落款,
是夜修的名字。而休书上,我那个在蜀山用了十几年的名字——林微雪,赫然在目。
3.我拿着那封休书,手脚冰凉。这是……什么意思?他要休了我?
为什么要用我曾经在蜀山的名字?这封休书,是要给谁看的?给蜀山?一瞬间,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翻涌。夜修对我好,这五百年,魔宫上下有目共睹。
他对我的纵容甚至到了溺爱的地步。他会因为我喜欢人间的糖葫芦,就亲自跑一趟,
把整个京城的糖葫芦都买回来。也会因为我一句「魔宫的月亮不如故乡圆」,
就用**术法**在魔宫上空造出一个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月亮。这样一个男人,
会毫无征兆地写下休书?我不信。可是,这白纸黑字的休书,又该如何解释?
我把休书重新叠好,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夜修沐浴回来时,
看到我坐在窗边发呆,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在想什么?」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在想……」我定了定神,转过身看着他,「尊上这次攻打蜀山,
真的只是为了那个……七宝琉璃膏?」夜修揽着我的腰,低头在我额上亲了一下。「不然呢?
」他笑得理所当然,「我的头发,比什么上古神器都重要。」他的表情太过自然,
语气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我看着他,心里却一阵阵地发冷。他在撒谎。第二天,
大军开拔。夜修身穿玄黑铠甲,骑着他的独角巨兽,威风凛凛地走在最前面。
魔族大军旌旗蔽日,煞气冲天。我作为魔后,按例在城楼上为他送行。他抬头看向我,
隔着遥远的距离,对我做了一个口型。「等我回来。」我扯出一个笑容,朝他挥了挥手。
大军走后,我立刻回了寝殿,将那封休书拿了出来。我需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将休书翻来覆去地看,每一个字都仔仔细细地揣摩。夜修的字迹我再熟悉不过,
这确实是他亲手所写。可问题是,为什么?难道……他攻打蜀山,不是为了什么生发膏,
而是为了将这封休书「送」到蜀山?以一种决绝的方式,宣告我们关系的结束?
可这又是为了什么?难道蜀山拿住了他的什么把柄,逼他休妻?我越想越心乱。就在这时,
我的心腹侍女云珠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娘娘,魅姬将军没有随军出征,
她刚刚带着一队亲兵,把咱们寝宫给围了。」我心里一沉。「她想做什么?」
云珠摇了摇头:「不清楚,只说奉尊上之命,在出征期间,保护娘娘您的安全,
不许您踏出寝宫半步。」保护?这分明是软禁!夜修……他竟然连我都防着?我走到窗边,
果然看到殿外站满了身穿红色战甲的魔兵,魅姬就站在最前面,一脸冷漠地看着我的方向。
我拿着那封休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夜修,你到底在谋划什么?
4.我被软禁了。以「保护」之名。魅姬守在殿外,油盐不进。无论我说什么,
她都只有一句:「属下奉尊上之命行事,请娘娘不要为难属下。」我无法离开寝宫,
也无法与外界联系。夜修,你好狠的心。你一边说着我是你的命,
一边却毫不犹豫地将我囚禁起来。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张脸,
曾经是蜀山最有天赋的弟子林微雪的脸,如今,是魔后苏清宴的脸。五百年了,
我以为我已经彻底告别了过去。可现在看来,过去从未远去。我将那封休书拿出来,
放在烛火上。火焰舔舐着纸张,很快,那刺眼的两个字就化为灰烬。但休书的灰烬里,
却有什么东西在闪光。我连忙拨开灰烬,发现里面竟藏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金色叶子。
叶片上刻着繁复的纹路,我认得,这是传音叶,仙家用来传递密信的法器。只要注入灵力,
就能听到里面的讯息。可我是魔后,体内早已是精纯的魔气,哪里还有半点灵力?
夜修是知道这一点的。他把传音叶藏在休书里,是算准了我看到休书会情绪激动,
甚至会毁掉它。而这传音叶,又是我无法启动的。他到底想告诉我什么?还是说,
这东西根本就不是给我的?我心中烦躁,将那片叶子收进怀里,在殿内来回踱步。夜修的局,
环环相扣。攻打蜀山是幌子,真正的目的不明。写下休书是障眼法,
里面却藏着我无法解读的密信。软禁我是保护,还是为了防止我坏他的事?
他所有的行为都充满了矛盾。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听到魅姬的厉喝,和兵器碰撞的声音。「什么人!胆敢擅闯魔后寝宫!」紧接着,
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老夫墨渊,求见魔后娘娘。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尊上性命!
」墨渊?他是魔族资历最老的长老,也是夜修最信任的谋士。当初夜修宣布攻打蜀山,
他也是少数几个提出异议的人之一。他怎么会来?还说关乎夜修的性命?
我立刻扬声道:「让他进来!」魅姬似乎还想阻拦,但墨渊长老的地位非同一般,
她最终还是让开了路。片刻后,须发皆白的墨渊长老快步走了进来,他看到我,
直接跪了下去。「娘娘!尊上他……他快不行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说什么?」
墨渊长老抬起头,老泪纵横:「娘娘,您别再被尊上骗了!
他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神器和生发膏!他……他是去求死的啊!」
「尊上他中了仙界的奇毒『三千白发』,此毒会由内而外蚕食人的生机与神魂,最初的症状,
便是头发由黑转白,而后不断脱落,直至耗尽所有生命力!」「此毒无药可解,
唯一的压制之法,就在蜀山的『锁魂塔』。尊上此去,根本不是攻打,
而是想用他自己的命和半个魔族的兵力做交换,求蜀山出手,为他续命一年!」
墨-渊长老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手里的那片金色叶子,
滚烫得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所以……那几根白发,不是因为年纪,而是中毒的征兆。
他偷偷数掉落的头发,不是因为爱美,而是在计算自己还剩下多少时间。他攻打蜀山,
是为了求药。他写下休书,是想在我这个「蜀山弟子」和魔族之间做个了断,不让我为难。
他软禁我,是怕我跟着他一起去送死。这个傻子。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傻子!「墨渊长老,」
我扶起他,声音都在发抖,「你知道他把解药……不,是把一件东**在了哪里吗?」
墨渊一愣:「什么东西?」我摊开手心,露出那片金色的传音叶。「能启动这个的东西。」
5.墨渊长老看着我手心的传音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这是……仙灵引。
需要纯净的灵力才能催动。」他沉吟片刻,「尊上将此物留给娘娘,想必是算到您会发现,
也算到老夫会来找您。」「娘娘,您的身份特殊,或许……您还有办法能调用一丝灵力?」
我苦笑。五百年前,我被夜修带回魔宫,一身的仙家修为被他亲手化去,换上了如今的魔功。
这个过程痛苦万分,九死一生。他说,仙魔殊途,我要留在他身边,
就不能再是蜀山弟子林微雪。从那时起,我体内再无半点灵力。可是……真的没有了吗?
我闭上眼睛,努力在体内探寻。魔气如浩瀚的海洋,占据了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可就在这片黑暗的海洋深处,我好像感觉到了一点微弱的光。那是我当年被化功时,
拼死护住的一缕本命灵元。它太微弱了,五百年来,我几乎都忘了它的存在。
我尝试着将这缕微弱的灵元调动起来,汇聚到指尖,轻轻点在那片金色的叶子上。
传音叶上光芒一闪,夜修那熟悉又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清宴,
当你听到这段话时,我应该已经在去蜀山的路上了。」「不必担心,也别想着来找我。
这封休书是真的,等我死后,它就会生效。你是自由的,可以回蜀山,
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再也没人能束缚你。」「『三…千白发』无解,我早就知道了。
与蜀山的交易,不过是苟延残喘。我夜修一生骄傲,不屑如此。」「我真正要做的,
是另一件事。」「还记得五百年前,我为何要化去你的修为吗?因为我发现,你的仙骨之中,
被人种下了『同命咒』。此咒以你为引,另一端连着我。你若安好,我便无事。你若有损,
我必受牵连。」「而『三千白发』,并非外人所下,而是这『同命咒』的反噬。
有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想借你的命,来要我的命。」「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藏得很深。
」「清宴,我此去蜀山,真正的目的,是为你寻求解开『同命咒』的方法。锁魂塔里,
镇压着蜀山历代祖师的残魂,他们或许知道破解之法。」「我死之后,咒术自解。
但下咒之人,定不会放过你。我已将我半生修为封存在你当年送我的那枚平安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