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五年的老公，为了他的“女兄弟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林舟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他换鞋的动作很重。

皮鞋砸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已经僵硬的包子。

包子是一只七岁的金毛。它的嘴角还残留着褐色的污渍。那是混杂着胃液的巧克力残渣。

“难看？”我抬起头。目光越过林舟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

沈悦穿着我的真丝吊带睡衣。外面披着林舟的宽大衬衫。

她手里还拎着一罐没喝完的精酿啤酒。那是包子生前最喜欢趴着的位置。现在被她踩在脚下。

“嫂子，你这眼神怪吓人的。”沈悦打了个酒嗝。她毫不见外地走到客厅中央。

一**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喇喇地岔开。标准的“兄弟”坐姿。

“我不就是喂错了一块饼干吗？”她用脚尖踢了踢茶几的边缘。“谁知道这狗这么金贵。

”“吃点甜的还能当场暴毙。”她转头看向林舟。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舟哥，

你老婆不会真要报警抓我吧？”“我可是你过命的兄弟。”“为了条狗，至于吗？

”林舟立刻皱起眉头。他几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许安安，你闹够了没有？

”“沈悦今天失恋，我叫她来家里喝点酒散散心。”“她喝多了，拿错东西喂狗纯属意外。

”“你平时把这狗当祖宗供着就算了。”“现在狗死了，你还要让活人给它偿命不成？

”我低下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包子冰凉的耳朵。它的毛发已经失去了光泽。

智能项圈冰冷的金属扣硌着我的掌心。就在半小时前。

这个项圈连接的手机APP弹出了心率异常警报。我点开隐藏的自动录音功能。

听到了那段让我如坠冰窟的对话。“意外？”我看着林舟的眼睛。

“包子的狗粮在厨房最底层的密封桶里。”“巧克力在客厅最高层的零食柜里。

”“她是怎么做到喝醉了还能精准跨越两个房间拿错东西的？”林舟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脊背。“你这是在审问犯人吗？”“沈悦大大咧咧惯了。

”“她哪分得清什么狗粮猫粮。”“再说了，不就是一条狗吗？

”“明天我让助理去宠物店再给你买一条纯种的。”“你要金毛还是拉布拉多，随便挑。

”他语气里的轻描淡写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开我的耳膜。五年了。

包子是我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陪我熬过来的。林舟创业初期连饭都吃不上。

是包子每天摇着尾巴在出租屋门口等我们。现在他功成名就。

包子却成了一句“随便挑”的消耗品。“我不想要别的狗。”我收紧手臂。

把包子抱得更紧了一些。“我只要她给包子道歉。”我指着沈悦。“现在，立刻，

跪下给包子道歉。”沈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猛地灌了一口啤酒。

酒液顺着她的下巴流进我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许安安，你脑子有病吧？

”“让我给个畜生下跪？”“你问问舟哥答应不答应。”林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一把抓住我指着沈悦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骨节生疼。“许安安，你别给脸不要脸。

”“沈悦是我兄弟。”“你让她给狗下跪，等于在打我的脸。

”“你是不是最近神经衰弱又犯了？”“要不要我明天送你去精神科看看？”神经衰弱。

这四个字精准地踩中了录音里的那个词。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他明明参与了这场谋杀。

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把脏水泼在我身上。“林舟，你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

声音出奇地平静。林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下意识地松开手。

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红痕。“行。”我慢慢站起身。把包子的尸体放在沙发上。

拿过旁边的薄毯轻轻盖在它身上。“既然是意外，那就算了。”沈悦嗤笑了一声。

“早这样不就结了。”“非得折腾一通，扫大家的兴。”她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客房走。

“舟哥，我头晕。”“今晚我就睡客房了啊。”“明天早上记得给我买城南那家的豆浆。

”林舟应了一声。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宽容。“你看，事情说开不就好了。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让保洁来把沙发处理一下。”“味道太冲了。

”他甚至不愿意多看包子一眼。转身就要往主卧走。“林舟。”我叫住他。“你确定，

只是意外对吧？”林舟的脚步顿住。他不耐烦地回过头。“许安安，你有完没完？”“没完。

”我看着林舟的背影。声音很轻。却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林舟转过身。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大步走回我面前。呼吸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精味。

这是他每次应酬完特有的味道。以前我会心疼地给他煮醒酒汤。现在我只觉得反胃。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声音。似乎怕吵醒客房里的沈悦。

“我都说了明天给你买条新的。”“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闹吗？

”“公司马上就要签对赌协议了。”“我每天在外面装孙子拉投资。”“你能不能懂点事？

”又是这套说辞。每次只要我们有分歧。他就会搬出公司、搬出压力、搬出他的不容易。

仿佛我只要表达不满。就是阻碍他飞黄腾达的罪人。“我懂事。”我退后一步。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所以我不会报警。”“我明天会自己联系宠物殡葬。

”“不劳烦你的助理。”林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评估我这句话的真实性。

确认我脸上没有歇斯底里的情绪后。他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想要摸我的头发。“安安，

这就对了。”“我们都要向前看。”“等公司上市了，我带你去欧洲散心。”我偏过头。

躲开了他的手。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随后变成了恼怒。

“随你便。”他收回手。冷着脸走进了主卧。门被重重地关上。整个晚上。我坐在沙发上。

守着包子逐渐冰冷的身体。客房里偶尔传来沈悦的打呼声。主卧里是林舟平稳的呼吸。

他们睡得很香。踩在一条无辜生命的尸体上。第二天清晨。宠物殡葬的人准时到达。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把包子装进专用纸箱。我全程沉默地跟在旁边。

没有流一滴眼泪。“许女士，节哀。”工作人员递给我一张单子。

“火化时间安排在下午两点。”“您可以提前过来。”我签下自己的名字。把单子收进包里。

刚准备出门。客房的门开了。沈悦打着哈欠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但脖子上那条项链却异常刺眼。那是林舟上个月送我的结婚五周年纪念礼物。我只戴过一次。

就收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哟，嫂子起这么早啊。”沈悦瞥了一眼工作人员手里的箱子。

撇了撇嘴。“死条狗还搞这么大阵仗。”“真够矫情的。”我停下脚步。

目光死死地盯着她脖子上的项链。“那条项链，是我的。”沈悦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随后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嫂子，你别这么小气嘛。”“我昨天出门急，没戴首饰。

”“舟哥说借我戴戴。”“反正你平时也不怎么出门。”“好东西放在抽屉里也是落灰。

”林舟正好从主卧出来。他一边系领带一边往外走。听到沈悦的话。他动作顿了一下。

却没有反驳。“一条项链而已。”林舟走到沈悦身边。自然地帮她理了理衣领。

“沈悦今天要去见个重要客户。”“戴着撑撑场面。”“你平时都在家待着，用不上这些。

”我看着他们之间熟稔的互动。突然觉得极其荒谬。我是一个独立插画师。

林舟公司最初的UI设计和品牌形象，全是我一笔一画熬夜画出来的。

现在他却说我“平时都在家待着”。“林舟。”我看着他的眼睛。“那是我设计的款式。

”“也是我们的纪念礼物。”林舟显得很不耐烦。他看了一眼手表。“行了，

别在这斤斤计较了。”“等我忙完这阵，再给你买条更贵的。”“沈悦，走吧，要迟到了。

”沈悦冲我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嫂子拜拜。”“别太难过了哦。

”门砰的一声关上。把我和包子的尸体留在了这个冰冷的屋子里。下午两点。

我站在宠物殡葬所的火化炉前。隔着玻璃。看着包子的身体被推进那个高温的机器。

火光亮起的那一刻。我终于没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我拿出手机。

点开林舟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包子火化了。”十分钟后。他回了一条语音。

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某个高档餐厅。“知道了，我这正忙着呢。”“你弄完自己打车回去。

”“别给我打电话了。”我没有回复。而是点开了朋友圈。就在一分钟前。

沈悦更新了一条动态。定位是本市最顶级的米其林餐厅。照片里是一大捧红玫瑰。

和两杯交杯的红酒。配文是：“懂我的兄弟，比什么都强。庆祝新生。”照片的边缘。

露出了林舟那只戴着**版腕表的手。我看着那张照片。手指一点点攥紧。骨节泛白。

“许女士。”工作人员捧着一个小小的骨灰盒走过来。“这是包子的骨灰。”我接过来。

骨灰盒还带着余温。像极了包子生前靠在我腿上的温度。“谢谢。

”我把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转身走出殡葬所。外面的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

点开了手机里的打车软件。目的地输入了那家米其林餐厅。既然他们要庆祝新生。

我总得去送上一份大礼。“师傅，麻烦开快点。”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声音冷得像冰。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好嘞，姑娘。”“去见朋友啊？”我扯了扯嘴角。“不。

”“去捉鬼。”米其林餐厅的冷气开得很足。我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女士您好，请问有预约吗？”我没有理会他。

目光在大厅里扫视了一圈。很快锁定了靠窗的那个绝佳位置。林舟和沈悦相对而坐。

桌上摆着精致的法餐。沈悦正拿着叉子。笑颜如花地把一小块鹅肝递到林舟嘴边。“舟哥，

尝尝这个。”“你最近太累了，得补补。”林舟没有拒绝。他自然地张开嘴。

吃下了那块鹅肝。两人相视一笑。画面温馨得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我抱着包子的骨灰盒。

径直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直到我走到桌边。

林舟才察觉到不对劲。他抬起头。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安安？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差点撞翻了手边的红酒杯。“你怎么来了？

”沈悦也收起了笑容。她靠在椅背上。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怀里的盒子上。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嫂子，你这是干什么？”“抱着个死狗的骨灰盒来这种地方吃饭？

”“你不嫌晦气，别人还嫌呢。”我没有看沈悦。只是盯着林舟。“你说的忙。

”“就是忙着在这里吃鹅肝？”林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压低声音。

试图维持他体面的形象。“安安，你别胡闹。”“沈悦今天拿下了那个大客户。

”“我作为老板，请她吃顿饭庆功怎么了？”“庆功？”我冷笑了一声。

“用我的结婚纪念日项链去拿客户。”“用我养了五年的狗的命来庆祝新生。”“林舟，

你的庆功宴还真是别致。”大厅里已经有不少客人看了过来。服务员也站在不远处。

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们。林舟觉得丢了面子。语气立刻变得严厉起来。“许安安，你够了！

”“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你非要揪着不放是吧？”“赶紧回去。

”“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他伸手想要拉我。我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丢人现眼的是你。”我把目光转向沈悦。她正端着红酒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沈悦，

拿错狗粮的意外好玩吗？”“那句‘这死狗太碍眼了，喂点巧克力送它走吧’。

”“也是你喝醉了说的胡话吗？”沈悦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把酒杯砸在桌上。

红酒溅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桌布。“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说那种话了？”“许安安，

你别血口喷人！”林舟也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安安，你是不是幻听了？”“沈悦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你肯定是最近没休息好。

”“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他一边说。一边大步走过来。强行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我往餐厅外拉。“放开我！”我挣扎着。

但男女力量悬殊。我根本挣脱不开。怀里的骨灰盒差点掉在地上。“林舟，你心虚什么？

”我盯着他的侧脸。“录音就在我手机里。”“你要不要现在听听？”林舟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头。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你录音了？”“对。”我看着他。毫不退缩。

“智能项圈自带环境音收录功能。”“你们昨天在客厅说的话，一字不落全在里面。

”林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越来越多的人在看热闹。他咬了咬牙。

突然松开我的胳膊。转而一把抢过我的手机。“你干什么！”我想要抢回来。

但他已经迅速解开了密码。点开了那个APP。“林舟，你把手机还给我！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阻拦。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找到了那段音频文件。然后，

当着我的面。按下了删除键。“你疯了！”我扑过去。却被他一把推开。我踉跄了几步。

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一阵闷痛。林舟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删除成功”。

长舒了一口气。他把手机扔回给我。眼神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安安，

我这是为了你好。”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西装。“这种破坏我们夫妻感情的东西。

”“留着没用。”“再说了，你弟弟下个月的康复费还得指望公司的分红。

”“你现在把事情闹大。”“公司上市出了问题。”“你拿什么去填那个无底洞？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字字诛心。我弟弟因为车祸双腿残疾。

每个月的康复费用是一笔巨款。这成了他拿捏我最大的筹码。**在墙上。

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为了我好？”我捡起地上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了。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沈悦这时候也走了出来。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嫂子，舟哥说得对。”“女人啊，还是得顾全大局。

”“别总为了一点小事闹死闹活的。”“多没意思。”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林舟的胳膊。

“舟哥，我们换家吃吧。”“这里被搞得乌烟瘴气的。”林舟点了点头。看都没看我一眼。

“走吧。”他们转身走向停车场。留我一个人站在餐厅门口。抱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

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慢慢站直了身体。

手指轻轻抚摸着碎裂的手机屏幕。“林舟，你以为删了本地文件就万事大吉了吗？

”我低声喃喃。声音散在风里。胃里的翻江倒海终于压不住了。我冲到餐厅旁边的绿化带。

扶着垃圾桶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满嘴的苦水。这种恶心的感觉已经持续了一周。

我原本以为是最近没休息好。加上包子的死带来的打击。但现在。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底蔓延。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医院。两小时后。

我坐在妇产科诊室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B超单。上面清晰地写着：宫内早孕，6周。

“许女士，恭喜你。”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过你的身体指标不太好。

”“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建议你卧床静养，保持情绪稳定。”我木然地听着。

手不自觉地抚上平坦的小腹。这里。竟然孕育了一个新生命。

在我和林舟的婚姻即将走向深渊的时候。它来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

阳光打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温度。我拿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看着林舟的号码。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如果告诉他。他会改变吗？他会为了这个孩子。

收敛他的自私。远离那个所谓的“女兄弟”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去公司找他。

无论如何。这是他的骨肉。我需要看到他最真实的反应。

林舟的公司在CBD的一栋高级写字楼里。前台认识我。没有阻拦。

我径直走向林舟的总裁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林舟和沈悦的声音。

我刚想推门。却被里面的对话钉在了原地。“舟哥，对赌协议马上就要签了。

”沈悦的声音透着一丝兴奋。“只要这笔资金进来，公司就能顺利借壳上市。”“到时候，

你可就是亿万富翁了。”“那是自然。”林舟的声音里满是得意。“不过，在这之前，

得先把股权结构理清楚。”“你打算怎么处理许安安手里的那20%股份？

”沈悦的语气立刻变得警惕起来。“那可是原始股。”“等上市了，价值不可估量。

”我屏住呼吸。那20%的股份。是我当初卖掉父母留给我的老房子。

作为启动资金投给他的。也是我唯一的底牌。“放心吧。”林舟轻笑了一声。

“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一份股权**协议。”“就说为了规避上市审查风险。

”“让她把股份先代持到你名下。”“她能同意吗？”沈悦有些怀疑。“她最近神经兮兮的。

”“为了条死狗都能闹到餐厅去。”“她不同意也得同意。”林舟的语气里透着冷酷的算计。

“她弟弟的医药费还捏在我手里。”“再说了，她最近精神状态极差。”“如果她不签字。

”“我就向法院申请宣告她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理由就是她因为一条狗精神失常。

”“到时候，作为她的法定监护人。”“我一样可以代她签字。”轰的一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他不仅要剥夺我的财产。

还要剥夺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权利。“舟哥，你真坏。”沈悦娇笑起来。“不过我喜欢。

”我推开门。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去。办公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林舟和沈悦同时转过头。

看到是我。两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安安？”林舟迅速站起身。挡在办公桌前。

试图掩盖桌上的文件。“你怎么来了？”我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来听听你怎么把我变成精神病。”林舟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知道我听到了。“许安安，

你别断章取义。”他强装镇定。“我那只是商业策略上的考量。”“代持只是走个过场。

”“走过场？”我冷笑。“走到沈悦的名下？”我从包里拿出那张B超单。

直接甩在他的脸上。“林舟，这就是你的商业策略？”B超单轻飘飘地落在地毯上。

林舟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你……怀孕了？”沈悦也看到了单子上的字。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肚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是啊，

怀孕了。”我看着林舟。“你打算让这个孩子。”“叫一个精神病妈妈吗？

”林舟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阵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悦突然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哎呀，

嫂子怀孕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可是大喜事啊。”她一边说。

一边伸手想要拉我的胳膊。“走，我扶你坐下慢慢说。”就在她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

她突然用力一拽。我脚下穿着高跟鞋。本来就站不稳。被她这么一拽。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

直直地向后倒去。身后，是办公室里那几级装饰用的实木台阶。“啊！”我惊呼出声。

后背重重地磕在台阶边缘。剧烈的疼痛瞬间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紧接着。

小腹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绞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安安！

”林舟大喊了一声。冲过来想扶我。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看到沈悦紧紧抓着林舟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慌。“舟哥，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没站稳。”“她肯定是想用孩子来要挟你。

”“你千万别上当啊。”林舟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地上一滩刺眼的鲜红。眼神复杂。最终，

他没有伸出手。“许安安，你为了阻止我上市。”“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吗？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冰冷。我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眼是惨白的天花板。

小腹的绞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虚无感。“许女士，你醒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边。神色严肃。“很遗憾，孩子没保住。

”“你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

”“加上你本身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医生的话像钝刀子割肉。

我不自觉地攥紧了白色的床单。没有眼泪。只有无尽的麻木。“医生。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是怎么摔倒的？”医生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和无奈。“你丈夫说。”“你是情绪失控。

”“自己故意从台阶上摔下去的。”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许女士，如果你需要报警。

”“医院可以提供相关的伤情鉴定。”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沈悦伸手拽我的那一幕。

以及林舟最后那句冰冷的指控。故意摔倒？好一个故意摔倒。为了保护他的“女兄弟”。

他连自己未出世的孩子都可以当成泼向我的脏水。“不用了。”我睁开眼。看着医生。

“他说得对，是我自己不小心。”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出了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林舟走了进来。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如释重负。

“安安，你醒了。”他走到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我让阿姨熬了点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