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温时与林雾桐的小说叫《休恋逝水,如鲠在喉》,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鸢尾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签证被拒的第十八次,远在M国的男友送来一只陪伴玩偶。“让它暂时代替我陪着你,不要难过。”“婚礼那天我们就能见面了。”我失落的抱着玩偶重新整理申签资料,手机却弹出一条和签证相关的热帖推送。【如果你在国内过的不开心,我帮你办好签证,接你来M国好不好?】“发小和女友异国恋三年没见,只因我发的一条朋友圈,他......
第二章
我和温时与在一起时,江菱歌总会打电话过来。
今天心悸,明天做噩梦......她总有说不完的理由。
温时与没办法拒绝她。
我闹过,哭过,都没用。
在我提出分手时,温时与红着眼诉说他的过去:
“我三岁被拐到偏远的小县城,卖给一对年老的夫妇当儿子,菱歌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
“十五岁时养父母相继离世,是菱歌一家时常接济我。”
“十八岁,温家人找到了我。在回温家的前一天,小县城发生了地震。”
“菱歌的父母为了救我双双去世,菱歌也患上了抑郁症。”
“所以我必须要照顾她,对她负责。”
我懂江菱歌失去父母的痛,也明白温时与想报恩的心。
此后,江菱歌再找温时与,我都没阻拦过。
江菱歌心情不好,他要去陪着,哭了他要过去哄,最后一日三餐也得亲手为她准备。
江菱歌需要他的时间越来越多,温时与经常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直到我独自在家发病晕倒进了ICU,小姨要求我们分手,温时与才向我和小姨保证再也不会和江菱歌有接触。
我微微仰头,将快流出的眼泪收回去。
他那么想报恩,我成全他。
指尖轻点屏幕,温时与被我拉进黑名单。
【你看过的ong更新了一条新的帖子】
我点了进去。
【做噩梦了,他给我热了牛奶,守在我身边给我讲在M国的事情,哄我睡觉】
配图是男人穿着丝绸睡衣坐在她床边。
没有露脸,但我认出了这件睡衣是我给温时与买的那件。
床上的四件套也是我怕温时与睡不好,托小姨的人脉找非遗大师用最软的丝线做的。
我曾经以为的偏爱,别人也拥有。
我给他的爱,他也分享给了别人。
心中苦涩翻涌,胃也跟着绞痛。
手肘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药瓶。
一大堆瓶瓶罐罐滚落,药片撒了一地。
这三年我的分离焦虑症愈发严重,药量也跟着逐渐加大。
每天都要吃大把大把的药才能控制情绪。
没来得及收拾,门铃突然响了。
我微微弓着身体,捂着肚子去开门。
来人是温时与的朋友阿威。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皱眉道:“你别以为东施效颦装病就能拿捏时与,菱歌那是真的身体不好。”
阿威每次见到我都没什么好脸色,我已经习惯了。
“赶紧把时与从黑名单拉出来,你不回消息他都快急疯了。”
我没动:“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他夺过我的手机把温时与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呵,你会舍得和他分手?”
手机被丢了回来,阿威嫌弃的擦了擦手。
“不就是想用分手威胁时与向你妥协吗,这种龌龊的手段你还要用几次?”
“明晚时与的航班九点落地,你记得去机场接他,他要当面和你解释。”
胃部的不适让我没了耐心:“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们分手了。”
“你有什么资格和时与提分手,他都为了你不和菱歌来往了......”
我冷着脸关上门。
门外,阿威啐了一口:“什么分离焦虑症,我看你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
次日,阿威不顾我身体的不适强行把我拽去了机场。
在机场呆了一会,他借口有事离开。
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始终没有看到温时与。
站了太久我的腿又麻又疼,人多的环境也让我很不舒服。
可许多年没有一个人出过门,我无法做到独自离开机场。
看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
我等了七个小时。
焦虑的症状越来越严重,胸口闷的难受,我忍不住问阿威:【我还要等多久】
【我看漏消息了,时与八点就和我说他公司有事,回不来了】
意识到阿威在耍我,我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想要离开,视线触及到来往的人群,焦虑恐慌的情绪彻底爆发了。
眼前发黑,腿一软摔倒在地,窒息感涌向我。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拨打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无人接听。
热心群众和工作人员围了过来,我恐慌的情绪到达极点。
晕过去前,一件带着雪松香味的外套笼罩了我,遮挡住我的视线。
“桐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