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谢霁川清沅的书名叫《谢霁川沈灼异瞳》,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冷酷鸡腿堡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父亲用我,换了老通判的一封举荐信。沈月柔用我,换了一匣东珠。他们都很满意。只有我不肯嫁。父亲便叫人捆住我的手脚,将我塞进花轿。沈月柔亲手替我盖上盖头,笑着说:“你娘霸占了我娘十几年的正妻之位,你替她还这一回债,不应该吗?”我想告诉她,母亲嫁给父亲时,根本不知道他另有心上人。可我嘴里塞着布,连一句辩解......
第十七章
老夫人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刚要再骂,身子忽然晃了晃,白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家丁们一阵大乱,七手八脚往上围。
随从慌着喊:
“世子!您快看看老夫人啊!”
谢霁川没回头。
他仍站在我身前,只冷声道:
“抬去驿站,请大夫。”
“世子!那可是您亲娘!”
“我说,抬去驿站。”
他语气沉了沉,“没听见?”
随从不敢再劝,忙不迭抬着人走了。
铺子里一下静了。
他转过身,语气放软了些:
“清沅,你别往心里去。家里的事我会处理,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我扯了扯嘴角。
“谢公子不必如此。”
“我们本来就没什么,老夫人误会了,说开就好。犯不着跟家里置气。”
他盯着我,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在你心里,我们就真的一点关系都不能有吗?”
“不能。”
我答得干脆,半分犹豫都没有。
“前世的夫妻情分,我死在土地庙那天,就已经断干净了。”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都咽了回去。
良久,他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后来伙计从外面听来消息,说他跟老夫人在驿站僵了三天。
老夫人哭着骂他忤逆,以爵位和侯府威胁。
他半步不让,最后撂下话——要是容不下沈清沅,他就脱离族谱,世子之位谁爱要谁要。
老夫人终究是软了,哭着骂了一宿,第二天就带人回了京城,放话说再也不管他的闲事。
娘听了直叹气,说这孩子也是个痴的。
我没说话,只是那几日,夜里总睡不安稳。
入了秋,娘突然病倒了。
半夜里我听见里间传来压抑的闷哼。
冲进去时,娘捂着胸口,脸色青白,冷汗把枕巾浸透了一片。
郎中诊了半晌,摇头:
“心悸之症,须得百年老参做药引,压住病根,不然撑不过这个冬天。”
我跑遍了全城药铺。
柜台后的人一遍遍摇头,我一遍遍笑着道谢,走出门,站在冷风里,指甲掐着掌心。
前世,我为了谢霁川的假病,跪在药庐外卖血十九回。
这一世,轮到娘的命,我却连一味药都求不来。
我咬着牙,收拾了行囊。
深山古寺有老参的传闻,我打听到了。
山高路远,雪封了道,可我不能等。
行装刚理好,院门被拍响。
谢霁川站在门外,披着蓑衣,靴上全是泥。
“雪封山了,你一个女人,进不去。”他盯着我,“我去。”
“我不用你帮。”
“清沅!”
他忽然抬高声音,眼睛通红,“你收不收是你的事,但你娘等不起!”
他转身就走,夜色里蓑衣一晃,人就没了影。
我攥着包袱带子,站在门口,指尖冰凉。
三天后,他回来了。
是被抬回来的。
断了一根肋骨,滚下过山坡,怀里却死死护着一个油布包。
随从掰开他的手,油布层层剥开,一支老参完完整整躺在里面,须子都没断一根。
他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还在念:“药……快煎药……”
娘喝上参汤,气慢慢顺了过来。
我端着药去隔壁看他。
他躺在床上,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白得像纸,却还笑着看我。
“你娘的病稳了就好。”
我盯着那绷带,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
“谢谢。医药费,我会给你。”
他愣了愣,随即笑了。
“不用。”
“前世你为我卖了十九回血。”
“这一根参,算不了什么。”
我别过脸。
眼眶忽然就热了。
窗外落着今年第一场雪,簌簌地打在窗纸上。
我承认,我不是石头做的。
十九回血,他用一根断了的肋骨还了一回。
可死过一次的人,最怕的就是重蹈覆辙。
前世的温柔是剧本,这一世的拼命,我分不清是赎罪,还是真心。
而我赌不起第二次。
“你歇着吧。”
我转身出门,脚步很快,不敢回头。
身后他轻轻说了句什么,被风吹散了,我没听清。
也不敢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