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当代文学作品《我在CBD大厦里看风水,靠给资本家种蛊实现阶层跨越》,是乌卓讲故事的代表之作。主人公沈时砚陆明哲桑青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总,这只是个开始。」「听说,我弟弟跳下来的时候,也是先摔断了脚。」王坤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你……你是……桑……桑河的……」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慢条斯斯地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漆黑,正在蠕动的甲虫。霉运蛊...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午夜十二点,环球金融中心B座44层,依旧灯火通明。我是这里的夜班保洁,桑青。

我推着吱呀作响的保洁车,路过投资部总监王坤的办公室。他正歇斯底里地冲着电话咆哮,

唾沫星子喷得满地都是。「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么简单的项目都拿不下来,

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他那张因为纵欲和酒精而浮肿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我低下头,默默地拿起拖把,开始清理他脚下的污渍。王坤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像淬了毒的钉子。「看什么看!一个扫地的,滚远点!晦气!」他一脚踹在我的水桶上,

冰冷的脏水溅了我半身。我没说话,只是攥紧了拖把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围几个大气不敢出的年轻投资经理,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冲他们微微摇头,

示意我没事。王坤骂累了,一**陷进他那张价值六位数的赫曼米勒办公椅里,

肥硕的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他不知道,他负责的那个百亿并购项目之所以会黄,

不是因为他的手下是废物。而是因为三天前,我把他从泰国请来的那尊“招财象”,

换成了一块从乱葬岗挖出来的“压运石”。更因为一小时前,

我将一只用他头发和指甲屑喂养了七天的“霉运蛊”,

悄悄放进了他办公室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我是桑青,苗疆最后一个金蚕蛊传人。我的祖辈,

能让帝王将相在谈笑间灰飞烟灭。而我,隐姓埋名,在这座钢筋水泥的丛林里,

当一个最不起眼的保洁员。因为我知道,越是这种相信科学、迷信资本的地方,

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就越是拥有毁天灭地的威力。王坤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我清理完地上的水渍,推着车走向茶水间。一个叫小雅的实习生怯生生地跟了过来,

递给我一张纸巾。「青姐,你没事吧?王总他就是……压力太大了。」我接过纸巾,

擦了擦脸上的水,对她笑了笑。「没事,习惯了。」小雅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青姐,你人这么好,干嘛要在这受这个气啊。我听说王总他……私生活很乱,还喜欢打人。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挪用公款,给他在外面养的小三买车买房。

我还知道他为了抢项目,逼得对手公司一个程序员跳了楼。我来这里当保洁,就是为了他。

那个跳楼的程序员,是我唯一的弟弟。我看着小雅清澈但带着忧虑的眼睛,轻声说:「放心,

恶人有恶报。」小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凌晨一点,王坤办公室的灯终于熄了。

他脚步虚浮地走了出来,领带歪斜,满身酒气。在经过走廊拐角时,他脚下一滑,

整个人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狗吃屎一样摔在地上。“砰”的一声巨响,

在寂静的楼层里格外清晰。我推着保洁车从阴影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额头磕在消防栓的铁角上,鲜血顺着他油腻的头发流了下来。「他妈的……谁洒的水!」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脚腕传来一阵剧痛,显然是扭到了。我慢慢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总,您没事吧?」他看清是我,脸上的痛苦瞬间被暴怒取代。

「是你这个扫把星!一定是你!你故意的是不是!」他挥舞着手臂想来抓我,

我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王总,地面很干净,没有水。」我的声音很平,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确实干干净净,

连一丝水痕都没有。那他刚才,是怎么滑倒的?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尾椎骨升起。他看着我,

我的脸在走廊惨白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没有情绪。那双眼睛,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你……」他打了个哆嗦,想骂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王总,这只是个开始。」「听说,我弟弟跳下来的时候,

也是先摔断了脚。」王坤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你……你是……桑……桑河的……」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慢条斯斯地打开。里面,

是一只通体漆黑,正在蠕动的甲虫。霉运蛊,开始享用它的大餐了。我转身,

推着我的保洁车,消失在走廊尽头。身后,传来王坤压抑着恐惧的,如同野兽般的哀嚎。

我知道,明天早上,他就会因为“挪用公款”和“过失致人死亡”的旧案被警方带走。而我,

将继续我平静的保洁生涯。或者说,寻找下一个猎物。02.资本之王王坤被带走的消息,

像一颗石子投进44层的死水里,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人们一边幸灾乐祸,

一边又对空出来的总监位置虎视眈眈。没有人把这件事和一个小小的保洁员联系起来。

我依旧每天推着车,穿梭在这些衣着光鲜的金融精英之间,听着他们嘴里动辄上亿的生意,

和那些肮脏的勾心斗角。他们是猎人,也是猎物。而我,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这天下午,

我正在给总裁办公室外的绿萝浇水,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很高,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随着吞咽动作滚动的喉结。

一股凛冽的,混合着雪松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将我笼罩。「新来的?」他开口,声音低沉,

像大提琴的泛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低着头,小声回答:「来了两个月了。」

「抬起头。」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抬起了头。看清他脸的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那是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

看进我的骨头里。沈时砚。环球资本的创始人,也是这座大厦食物链最顶端的男人。

传闻他心狠手辣,二十八岁就坐拥千亿身家,是金融圈名副其实的“资本之王”。

我迅速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波澜。「对不起,沈总。」他没有说话,

那道锐利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我身上,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地剖析着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开始冒汗。这个人,气场太强了。不像王坤那种虚张声势的草包,

沈时砚的压迫感,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半晌,他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王坤的办公室,谁负责打扫?」我的心猛地一跳。「……是我。」「他出事前那晚,

有没有什么异常?」他继续问,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审视。「没有。」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又带着一丝怯懦,「王总监那天晚上一直在打电话骂人,

后来……后来就自己摔倒了。」「是吗?」沈时砚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他那种人,会自己摔倒?」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在怀疑。

他在怀疑王坤的倒台不是意外。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我……我不知道。」

我表现出一个普通保洁员应有的惶恐和茫然,「当时走廊很黑,王总监好像喝了很多酒。」

沈时砚盯着我,没有再说话。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我放在身侧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口袋里的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一只“迷心蛊”。

只要我捏碎瓷瓶,三秒之内,他就会暂时失去对我的怀疑。但这是下下策。

对沈时预这种精神力极强的人用蛊,很容易被反噬。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

他办公室的门开了。他的秘书走了出来,恭敬地对他说:「沈总,

和陆氏集团的视频会议马上要开始了。」沈时砚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

他淡淡地瞥了秘书一眼,转身走进了办公室。门关上的前一秒,他的声音飘了出来。

「把这个保洁的资料,发给我。」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直到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我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被盯上了。被这条最凶狠的鲨鱼,盯上了。晚上,

我特意留了下来,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才推着车,来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门没有锁。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沈时砚的办公室很大,几乎占据了楼层最好的位置。

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他没有开灯,只是站在窗前,

指尖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他听到了开门声,却没有回头。「过来。」

我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但我知道,我不能退。我关上门,一步步朝他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被完全吸收,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

走到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我停了下来。「沈总,您找我?」他转过身,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桑青。」他念我的名字,

像是在舌尖把玩一颗滚烫的石子。「苗族,二十四岁,孤儿,高中学历,

从湘西一个小山村出来打工。」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沉一分。他把我查得一清二楚。

「履历很干净,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他朝我走近一步,

逼人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冷的落地窗,退无可退。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

摩挲着我下颌的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告诉我,」他凑到我耳边,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声音嘶哑得不像话,「王坤的事,是不是你做的?」那一瞬间,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听到自己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03.猎杀游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身上那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他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深邃眼眸里倒映出的,我那张惊慌失措的脸。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

沉稳有力的心跳。这是一个属于上位者的,绝对掌控的姿势。他像一只优雅而残忍的猎豹,

而我,是误入他领地,瑟瑟发抖的羔羊。「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沈时砚低笑一声,那笑声自他胸腔震动而出,

仿佛带着电流,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不知道?」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食指的指节,

轻轻划过我的脸颊,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和暗示性的动作。「桑青,

我讨厌别人对我说谎。」他的指腹在我的唇瓣上缓缓碾磨,语气冰冷,眼神却滚烫。

「王坤那种废物,能爬到总监的位置,靠的是他舅舅,集团的老股东。他虽然愚蠢,

但运气一向很好。」「可就在项目失败的当晚,他平地摔跤,摔断了腿。第二天,

他挪用公款的证据就被人匿名举报到了董事会,连带着几年前的旧案都被翻了出来。」

「这一切,太巧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在我的心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挤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沈总,我只是个保洁,

这些……我听不懂。」「是吗?」他收回手,**西装裤的口袋里,

姿态恢复了那种惯有的疏离与矜贵。「那我们来玩个游戏。」他转身,

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喝了它。」我看着那杯酒,没有动。「沈总,我不会喝酒。」

「这是命令。」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咬了咬唇,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我端起酒杯,

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沈时砚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无足轻重的表演。等我缓过劲来,

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的竞争对手,陆氏集团的总裁,陆明哲。他下周会来我们公司,

商谈一块地皮的合作。」「我需要你,让他主动放弃这次合作。」我愣住了。「沈总,

您……您在开玩笑吗?我只是个保乙……」「我没在开玩笑。」他打断我,眼神锐利如刀,

「你不是能让王坤‘运气不好’吗?那我想看看,你能不能让陆明哲也‘运气不好’。」

「事成之后,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我试探着问。他嗤笑一声,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五百万。」我的呼吸再次停滞。五百万,对于一个保洁员来说,

是天文数字。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写满了“看穿一切”的了然。

他不是在请求,也不是在商量。他是在告诉我,他知道我的秘密,并且,他要利用这个秘密。

如果我拒绝,或者失败,下场可能比王坤还要惨。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命。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鼓起勇气问。「凭这个。」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封面上写着:《关于桑河意外死亡事件的内部调查报告》。我的瞳孔猛地放大,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桑河,我弟弟的名字。我颤抖着手,翻开那份文件。

里面详细记录了我弟弟在上一家公司被霸凌,被逼着签下高额贷款,

最终不堪重负跳楼的全过程。而那家公司的幕后大股东,赫然写着两个字——陆氏。陆明哲。

原来如此。原来王坤,只是陆明哲推出来的一个小卒子。真正害死我弟弟的,

是沈时砚的死对头。而沈时砚,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的身份,知道我的目的,

他甚至知道我复仇的每一步。他从一开始就在看戏。看我像个小丑一样,

自以为是地执行着我的复仇计划。然后,在我以为大仇得报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告诉我,

我杀错了人。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无力感席卷了我。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是在帮你。」沈时砚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

「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向真正该死的人复仇的机会。」「当然,」他抿了一口酒,

薄唇沾上了一层水光,显得格外性感,「顺便,也帮我解决一个麻烦。」他走过来,

拿走我手里的文件,扔进碎纸机。“滋啦”的声响中,那份报告化为碎片。「桑青,

欢迎来到真正的猎杀游戏。」他靠在办公桌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危险。「现在,

告诉我你的选择。」「是继续当你的小保洁,然后被我‘处理’掉。还是……成为我的刀,

去捅穿陆明哲的心脏?」窗外的霓虹灯光怪陆离,映在他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他像一个优雅的魔鬼,向我发出了来自地狱的邀请。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凄厉。我拿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

狠狠灌了一大口。然后,我走到他面前,因为身高的差距,我不得不仰视他。我伸出手,

扯住他的领带,将他拉向我。「沈总,」我凑在他耳边,将辛辣的酒气,

尽数喷在他的脖颈上,「杀人,是要加钱的。」04.致命诱惑我的话音刚落,

空气瞬间凝固。沈时砚的身体有那么一刹那的僵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脖颈处的皮肤,

在我呼吸的撩拨下,瞬间变得滚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起我看不懂的暗色,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我没有退缩,反而抓着他领带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我们之间的距离,

近到呼吸交缠。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混合着我口腔里威士忌的辛辣,

发酵成一种危险又暧昧的气味。「你在……跟我谈条件?」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嘶哑得不像话。我笑了,仰起脸,直视着他。酒精让我卸下了一部分伪装,

也给了我孤注一掷的勇气。「沈总,这不是谈条件。」「这是合作的基本准则。」「你出钱,

我出命。但你要杀的不是阿猫阿狗,是陆明哲。价钱,自然要另算。」

我看到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手,捏住了我的后颈。

他的手掌宽大而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我颈后最敏感的皮肤,激起我一阵细密的战栗。

那里的脉搏,正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跳动。「桑青,」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警告,「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当然知道。」

我笑得更加明艳。「可我烂命一条,早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倒是沈总你,身家千亿,

这把火要是烧到你身上……」我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指尖,

轻轻划过他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结。这是一个极具挑衅的动作。我在告诉他,

我能帮你登上王座,也能把你拉下神坛。我们之间的对峙,像一场无声的博弈。

比的是谁先泄露底牌,谁先沉不住气。最终,先败下阵来的人,是他。他忽然低笑一声,

松开我的后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危险的距离。「有点意思。」

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领带,恢复了那副矜贵冷漠的模样。「说吧,你想要什么。」

「一千万。」我狮子大开口,「事成之后,我要一千万现金,外加陆明哲亲口承认,

是他逼死了我弟弟的录音。」沈时砚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贪婪毫不意外。「可以。」

他答应得异常爽快。「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从今天起,

你搬进我的专属休息室。陆明哲来访的这一个星期,你必须24小时待在我身边。」

我的心猛地一沉。「为什么?」「因为我需要确保,我的‘刀’,随时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走到办公桌后,按下一个按钮。他对面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一间装修奢华的套房。

里面卧室、浴室、衣帽间,一应俱全。「你的新‘岗位’,私人助理。」「对外,

你是我的贴身秘书。但实际上,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盯紧陆明哲,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毁掉他。」我明白了。这是监视,

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把我放在他眼皮子底下,既能防止我耍花样,

也能避免我被陆明哲的人发现。好一招一石二鸟。不愧是沈时砚。「好,我答应你。」

我点了点头。「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时务。「现在,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他指了指衣帽间,「里面有为你准备的东西。」「明天早上八点,

我不想再看到你这身保洁服,也不想闻到你身上的消毒水味。」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嫌弃。我没有反驳,默默地走进了那间休息室。

当我走进衣帽间时,我彻底愣住了。里面挂满了各种奢侈品牌的当季新款,从套装到礼服,

琳琅满目。梳妆台上,也摆满了**的顶级护肤品和彩妆。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样,

都够我当一年保洁的工资了。而所有的衣服,尺码都精准地符合我的身材。就好像,

他早就预料到今天,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切。这个男人,心思缜密到可怕。

我洗去一身疲惫和廉价的消毒水味,换上了一件真丝的黑色吊带睡裙。当我走出浴室时,

沈时砚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他听到声音,抬起头。

当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我看到他翻动文件的手指,停顿了。灯光下,

我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在锁骨处。

那件睡裙勾勒出我纤细却不失玲珑的曲线。我看到他眸色一暗,呼吸似乎也重了几分。

我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头发。「沈总。」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将我一缕贴在脸颊的湿发,

别到耳后。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桑青,」

他盯着我的眼睛,声音低沉而蛊惑,「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你玩蛊的时候,

更危险。」「也更……」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吐出两个字。「——诱人。

」05.情蛊那两个字,像带着倒钩的羽毛,轻轻刷过我的耳膜,一路向下,

在我的心脏上挠了一下。又痒,又麻。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我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那里的脉搏,在他的掌控下,跳得又急又乱。

「怕了?」他低笑,眼底闪烁着兴味的光芒。我稳住心神,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沈总,

我对你没兴趣。」「是吗?」他挑眉,另一只手顺着我的手臂缓缓上滑,

最终停留在我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可你好像忘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有时候,‘兴趣’这种东西,是可以被‘制造’出来的。」我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他不会是想……「你放心,」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沈时砚松开了我,脸上恢复了那副冷漠禁欲的模样,「我对‘工具’,没有下手的习惯。」

「你现在要做的,是养精蓄锐,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个‘任务’。」他扔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这里面,是陆明哲的所有资料,包括他的生辰八字、行踪习惯、以及……他的弱点。」

「明天下午三点,他会到公司。我需要你在此之前,想好怎么对他下手。」说完,

他便转身走出了休息室,将空间留给了我。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和沈时砚共处一室,比和一万只蛊虫待在一起还要耗费心神。

这个男人,太懂得如何拿捏人心。他时而压迫,时而挑逗,在冰冷和滚烫之间反复横跳,

轻易就能搅乱你的心神,让你在他的节奏里迷失。我甩了甩头,

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将注意力集中在平板电脑上。陆明哲,三十五岁,

陆氏集团的继承人。照片上的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但资料里显示,

他手段阴狠,尤其好色。他最喜欢猎艳的类型,是那种清纯又倔强的,像带刺的白玫瑰。

而他最大的弱点,是他有严重的过敏性鼻炎,对很多东西都过敏,尤其是……花粉。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天助我也。第二天,我按照沈时砚的要求,

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化了一个清淡却能凸显五官优势的妆。

长发被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那个来自湘西山村,满身尘土的桑青,被彻底掩盖在了这副精致的都市白领皮囊之下。

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沈时砚的办公室。他正在喝咖啡,看到我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过去。「不错。」他放下咖啡杯,淡淡地评价了一句。「沈总,」

我将平板递给他,「我已经有计划了。」他接过平板,看着我连夜做出的方案,

眉头微微挑起。「情蛊?」「没错。」我解释道,「陆明哲好色,这是他最大的破绽。

我要在他身上下的,不是让他倒霉或者生病的蛊,而是让他对我‘一见钟情’的蛊。」

「这种蛊,名为‘镜花水月’。中蛊者,会将第一眼见到的异性,当成自己的毕生所爱,

不顾一切地想要得到。」「而催发这种蛊的媒介,只需要一样东西——」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里面装满了磨成粉末的曼陀罗花粉。「——花粉。」

沈时砚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利用他的弱点,来攻击他的弱点。有点意思。」

「但你怎么保证,他第一眼看到的人,一定是你?」「这就需要沈总您的配合了。」

我直视着他,说出了我的计划。下午两点五十分。陆明哲的车队,

准时出现在环球资本的大厦楼下。沈时砚亲自下楼迎接,脸上带着商业化的假笑。「陆总,

稀客啊。」「沈总客气了。」陆明哲也笑得像只老狐狸。两人在媒体的闪光灯下握手,寒暄,

仿佛是多年未见的好友。而我,就站在沈时砚的身后,扮演着一个沉默而尽职的秘书。

我能感觉到,陆明哲的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知道,我这种类型的,

正中他的下怀。进入专属电梯后,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陆明哲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沈总,这位是你的新秘书?

以前没见过啊,这么漂亮的美人,怎么藏着掖着呢?」他的语气轻佻,

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垂涎。沈时砚不动声色地往我身前站了半步,挡住了他大部分的视线。

「陆总说笑了,桑秘书刚来不久,还在试用期。」「哦?试用期?」陆明哲笑了,

「沈总要是不满意,不如把桑秘书让给我?我陆氏的大门,随时为美女敞开。」我低着头,

攥紧了手心。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44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

我按照计划,假装脚下一崴,整个人朝陆明哲的方向倒了过去。同时,

我藏在袖子里的那个香囊,也“不小心”掉在了地上。陆明哲下意识地伸手来扶我,

想要来个英雄救美。然而,就在他碰到我的前一秒,异变突生。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猛地打了个喷嚏。「阿嚏!」紧接着,一个接一个,完全停不下来。他整张脸涨得通红,

眼泪鼻涕一起流,狼狈不堪。「阿嚏!该死……谁带了……阿嚏!花……」他一边打喷嚏,

一边惊恐地四处张望。而我,已经“恰好”被沈时砚扶住,站稳了身体。我看着陆明哲,

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镜花水月蛊的引子,已经通过花粉,进入了他的鼻腔。现在,

只等他睁开眼睛。沈时砚不动声色地将我拉到他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陆总,

你没事吧?你不是对花粉过敏吗?」陆明哲痛苦地摆着手,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保镖和助理乱作一团,急着找过敏药。混乱中,陆明哲终于缓过一口气,

他用力地揉了揉发痒的眼睛,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而我,就在沈时砚的示意下,

从他身后探出头,递上了一瓶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陆总,您喝点水吧。」

我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当陆明哲那双因为过敏而泛红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时。

我看到,他瞳孔里所有的痛苦和狼狈,都在一瞬间,被一种近乎痴迷和狂热的光芒所取代。

他怔怔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降临凡间的天使。他张了张嘴,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

喃喃道:「……仙女。」我知道,我的情蛊,成了。06.失控的棋子那一刻,

陆明哲看我的眼神,不再是简单的垂涎和好色。那是一种,将我视为全世界,

视为他生命唯一光芒的,疯狂的占有欲。他眼中的我,不再是桑青,

而是他幻想中最完美的女神。镜花水月蛊,一旦发动,除非施蛊者主动解除,否则无药可解。

中蛊者会散尽家财,背叛亲友,只为博得“心上人”一笑。

沈时砚看着陆明哲那副痴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冷笑。他拍了拍陆明哲的肩膀,

语气里带着一丝“善意”的提醒。「陆总,看来你今天状态不佳,地皮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这正中陆明哲的下怀。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地皮。「不不不,」

他连忙摆手,视线却一秒都舍不得从我身上移开,「沈总,合作的事不急,不急……」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他转向我,

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这位……桑**,还不知道你的全名是?」「我叫桑青。

」我微微一笑,恰到好处地展现了我的“清纯”和“无害”。「桑青……好名字,好名字。」

他像个傻子一样,反复咀嚼着我的名字。「桑**,为了表达我的歉意,

今晚……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请你共进晚餐?」他发出了邀请。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他身边的助理更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谁不知道陆明哲虽然好色,

但从不在生意场上如此失态。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沈时砚。我必须扮演好一个“无辜”又“不知所措”的秘书角色。

沈时砚心领神会,他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陆总,桑青是我的秘书,

恐怕不太方便。」他的拒绝,像一桶油,浇在了陆明哲心里的火上。「沈时砚!」

陆明哲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看沈时砚的眼神,充满了敌意和嫉妒,

仿佛沈时砚抢走了他最心爱的玩具。「一个秘书而已,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开个价吧,

这个秘书,我要了!」他变得狂躁,易怒,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理智。这就是情蛊的威力,

它会无限放大中蛊者内心的占有欲和偏执。沈时砚冷笑一声:「陆总,你是在我的地盘上,

跟我抢人?」「抢了又怎么样!」陆明哲已经上头了,他指着我,对沈时砚吼道,

「我告诉你,桑青是我的!谁也别想碰她!」他身后的保镖们面面相觑,

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拉住自己发疯的老板。场面一度陷入了僵持。我看着这一切,

心中毫无波澜。这只是第一步,让陆明哲成为一颗失控的棋子。接下来,我要让他,为了我,

亲手毁掉他自己的一切。最终,这场闹剧以陆明哲被他的助理强行“请”走而告终。临走前,

他还依依不舍地看着我,那眼神,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桑青!等我!

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他声嘶力竭地喊道。走廊里恢复了安静。沈时砚转过身,

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是沈总您指导有方。」我低下头,

谦卑地回答。「哼。」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听不出是褒是贬。「别高兴得太早,

这只是开始。」他转身朝办公室走去。「陆明哲不是傻子,等药效过去,他冷静下来,

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我需要你,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跟着他走进办公室。「您是指……」「那块地皮的合作协议,

以及……他逼死你弟弟的证据。」他坐回办公桌后,十指交叉,撑着下巴,

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君王。「今晚,他一定会再来找你。你要做的,就是让他心甘情愿地,

把这两样东西,都交到你手上。」「这……」我面露难色,「这太难了,

合作协议是陆氏的最高机密,他不可能……」「那是你的问题。」沈时砚冷酷地打断我。

「桑青,别忘了我们的交易。我花了钱,就要看到结果。」「如果你做不到,

我不介意换一把更锋利的刀。」他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心里。我明白,我没有退路。

晚上,我一个人待在休息室里,思考着对策。果然,不出沈时砚所料,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桑青吗?」电话那头,

是陆明哲压抑着激动和喘息的声音。「我是陆明哲。」「陆总,您有事吗?」我故作惊讶。

「青青……我能这么叫你吗?」他的声音腻得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我睡不着,

我满脑子都是你。青青,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见你。」「陆总,这……不太好吧,

已经很晚了。」我欲拒还迎。「不晚!一点都不晚!」他急切地说,「你在哪?

我马上过去找你!」「我在公司……」「好!你等我!我半小时就到!」说完,

他就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鱼儿,上钩了。我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要拿到机密文件和录音,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他对我彻底放下戒心。

我解开盘起的长发,任其如海藻般散落。然后,我拉开睡裙的拉链,褪去身上所有的束缚。

我走进淋浴间,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热水冲刷着我的皮肤,蒸腾起一片白色的雾气。

半小时后,当休息室的门铃响起时。我正裹着一条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去。

门外,站着气喘吁吁的陆明哲。他看到我这副“出浴美人”的模样,眼睛都直了,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青……青青……」我冲他露出一个羞涩而无辜的微笑。「陆总,

你怎么来了?」「我……我来……」他语无伦次,目光死死地黏在我身上,

像要将我生吞活剥。我侧过身,让他进来。「外面冷,先进来吧。」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僵硬地走了进来。关上门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从身后抱住了我。「青青!

我好想你!」他的身体滚烫,隔着薄薄的浴巾,烙得我皮肤生疼。我没有挣扎,

只是轻轻“啊”了一声,身体软倒在他怀里。「陆总,你……你弄疼我了……」

我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腔。这一下,彻底点燃了他。他将我转过来,

粗暴地吻了上来。07.致命录音他的吻,充满了急切和掠夺。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

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猎物。我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他攻城略地。

但就在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想要扯掉我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时。我忽然伸出手,

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不要。」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陆明哲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受伤。

「青青,为什么?」「陆总,」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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