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于那场车祸,可所有人都在庆贺小三的孩子降生》是人间小胡涂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很有深意,值得一看。《我死于那场车祸,可所有人都在庆贺小三的孩子降生》精彩章节节选:谢危没有立刻回答。他打开了保温桶,盛了一碗汤递给我。鸽子汤的香气瞬间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先喝汤。」他说。我没有接,只是固执地看着他。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交易。如果我连交易的筹码是什么都搞不清楚,那我就太被动了。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十年前,你父亲资助过一个贫困生,让他有机会走出......
01.重生,从填上老王的名字开始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入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以及挂在床头、正在滴滴答答往下输送液体的吊瓶。
「姜宁,你醒了?」一道熟悉的、曾经让我痴迷了十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顾景川。他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衣冠楚楚,只是领带微微有些歪,
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疲惫。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英俊的侧脸,
也映亮了屏幕上那张刺眼的合照——他和林楚楚,以及他们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婴儿。上一秒,
我就是看着这张照片,在无尽的绝望和冰冷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的车被大货车撞翻,
钢筋刺穿了我的腹部。我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给顾景川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他不耐烦的声音:「姜宁,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楚楚马上要生了,我没空陪你闹!
」然后,电话被挂断。我在血泊中,眼睁睁看着他的朋友圈更新了动态。我死了。
死在我的丈夫,顾景川,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对我置之不理的那个下午。而现在,
我回来了。回到了车祸发生后,我被送到医院的这一刻。「醒了就签字,」
顾景川的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落在我脸上,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楚楚的孩子出生了,需要办出生证明,你是法定妻子,必须由你来签字确认。」
他将一份文件和一支笔扔在我的床头柜上,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签完我让助理来拿。」他看了一眼腕上的百达翡丽,「我得回去陪楚楚,她刚生完孩子,
身体弱。」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我躺在这里,不是因为一场差点要了我命的车祸,
而只是不小心感冒了。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
为他放弃了事业、放弃了自我、甚至连尊严都踩在脚下的男人。前世的我,
大概会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对我。但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拿起那支笔。我的手很稳,
稳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生死的人。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甜得发腻,令人作呕。「好啊。」我轻声说。我的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沙哑,却异常的清晰。
顾景川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他挑了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熟悉的、轻蔑的施舍。「算你识相。」他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病房门口,
背影依旧挺拔,却是我余生不愿再多看一眼的肮脏。我低下头,
看着那份《新生儿出生医学证明》的申请表。婴儿姓名一栏,已经填好了:顾念。
顾景川的「顾」,思念的「念」。多可笑,他有什么资格思念?我拿起笔,
没有在配偶签字一栏落下我的名字。而是直接翻到了父亲信息登记那一页。上面「顾景川」
三个龙飞凤舞的字迹,刺痛了我的眼。我深吸一口气,用笔尖划掉了他的名字,
然后在旁边空白处,一笔一划,清晰而用力地写下了三个字。——王建国。
我们隔壁别墅那个因为秃顶和家暴,早就跟老婆离了婚的,五十多岁的老王。做完这一切,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很快走了进来。「你好,」我冲她虚弱地笑了笑,
「这份文件麻烦帮我交上去,就说……」我顿了顿,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淤泥里的鬼,终于爬回了人间。「就说,顾太太祝隔壁王先生,喜当爹。」
02.顾景川,你被戴了绿帽子半小时后,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巨响震得我眼皮一跳。
顾景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猩红着眼冲到我的病床前。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姜宁,你疯了?!」
他将那张被我修改过的出生证明申请表狠狠摔在我脸上,纸张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
留下一道**辣的疼。我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的英俊脸庞。「你看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
他指着那三个字,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王建国啊,」我轻声念出那三个字,
尾音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我们家隔壁的老王,顾总不认识吗?」「你!」
顾景川扬起手,那一巴掌几乎就要落下。我没有闭眼,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挺直了脊背。
「打啊,」我说,「怎么不打?当着全医院的人打死我,正好给你的心上人林楚楚腾位置,
让她名正言顺地当上顾太太。」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走廊里已经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有护士和病人家属在门口探头探脑。「顾总,」
我提醒他,「你的体面呢?」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一半的怒火。
顾景川最在意的,永远是他的体面和名声。他猛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领,
眼神却依旧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他反手关上病房的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姜宁,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想干什么?」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顾景川,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在外面养女人,让她怀孕生子,
甚至在我出车祸性命垂危的时候,你都在陪着她。现在,你拿着她的孩子来让我签字,
你问我想干什么?」「那是意外!」他烦躁地打断我,「我怎么知道你会出车祸!」「是啊,
你不知道,」我点点头,目光落在他的领带上,那是一条我从未见过的蓝色领带,
上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口红印,「你只知道,你的楚楚要生了,你要陪着她,
迎接你们‘生命中最好的礼物’。」顾景川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领带,眼神闪躲。「姜宁,你别无理取闹。车祸的事情,
我会补偿你。但念…但孩子是无辜的,他必须姓顾!」「补偿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用钱?还是用你那虚伪的关心?顾景川,
你补偿得起我那条差点没了的命吗?」「那你想怎么样?」他似乎也耗尽了耐心。
「我想……」我慢悠悠地坐直了身体,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
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但我不在乎。这点疼,比起前世被钢筋贯穿的痛苦,算得了什么?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想,让你的宝贝儿子,姓王。」「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我们拭目以待。」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然后从枕头下拿出我的手机,
当着他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喂,谢律师吗?」我开口,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是我,姜宁。
关于我丈夫婚内出轨、并与他人生下私生子的离婚诉讼,我决定,立刻启动。」
电话那头的顾景川,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精彩得像一盘调色板。
我能看到他握紧的双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对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着电话补充道,「还有一件事,麻烦您帮我拟一份声明。」「就说,我,姜宁,
自愿放弃对顾景川先生财产的一切诉求。」顾景川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大概以为我疯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姜宁爱顾景川,爱到了骨子里,更爱他的钱,爱到了可以放弃一切的地步。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姜宁,已经死了。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到一边,
迎上他不敢置信的目光。「顾景川,」我冲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现在,
游戏开始了。你猜,是你先让你的儿子认祖归宗,还是我先把你从顾太太这个位置上,
踹下去?」03.谢危,我的律师「你拿什么跟我斗?」顾景川在最初的震惊过后,
迅速恢复了冷静。或者说,是那种属于上位者的、根深蒂固的傲慢。他拉开我床边的椅子,
坐了下来,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仿佛这里不是病房,而是他的总裁办公室。「姜宁,
别傻了。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他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你身上的衣服,你开的车,你住的房子,
甚至你现在躺的这家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哪一样不是我给的?离婚?净身出户?
你连一天的苦日子都过不了。」他说的没错。前世的我,确实是这样一只被他圈养的金丝雀,
早就丧失了独自飞翔的能力。所以我才会那么害怕失去他,害怕到卑微地去乞求他的爱,
哪怕那爱里掺杂了无数的谎言和背叛。但现在,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只觉得可笑。
「顾总说得对,」我顺着他的话点点头,「所以我才要启动诉讼,让法院来帮我算算,
这十年的婚姻,我这个全职太太,到底应该分到多少财产。」
「至于我刚才说的净身出户……」我冲他眨了眨眼,「哦,那只是为了让你接电话的时候,
心情能愉快一点。毕竟,要打官司了,总得先让你放松警惕,不是吗?」顾景川的脸色,
再一次黑了下去。他发现,他完全看不懂我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可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和嘲讽,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谢危?哪个律师?」
他试图从我刚才的电话里找到突破口,重新掌握主动权,「我劝你换一个。在A市,
没有哪个律师,敢接我的案子。」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这是属于顾氏集团总裁的底气。
「是吗?」我笑了,「可谢律师,好像不是我们A市的人。」谢危。这个名字,
是顾景川一生的噩梦。当然,是后来的事了。前世,我死后,
顾氏集团因为一个错误的海外投资决策,陷入了巨大的财务危机。而那个在背后设下陷阱,
一步步将顾氏推向深渊的,就是来自京城的资本巨鳄——谢危。
没人知道谢危为什么要针对顾景川,所有人都以为那只是一场正常的商业竞争。
只有化作孤魂野鬼的我,在顾景川破产后的一次酒醉中,听到他对着我的遗像,喃喃自语。
他说,他后悔了。他说,如果不是因为我死了,谢危,
我那个素未谋面的、据说是当年被我父亲资助过的贫困生,如今的商业巨子,
根本不会注意到他这只蝼蚁。原来,有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为我的死,复了仇。
虽然那场复仇,我没能亲眼看到。但现在,我回来了。这一次,我要亲自执刀。而谢危,
将是我最锋利的那把刀。我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谢危的联系方式。
我没有提所谓的报恩,也没有提顾景川。我只是以一个陌生客户的身份,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邮件的标题是:「一份能让您在A市,站稳脚跟的礼物。」邮件内容,是我凭着前世的记忆,
整理出的未来三年A市最具潜力的几个投资项目,
以及顾氏集团内部几个不为人知的财务漏洞。我赌他会感兴趣。我赌对了。半小时后,
我接到了一个来自京城的陌生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清冷,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他说:「我是谢危。你的礼物,我收下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说:「我想要你做我的律师,帮我打一场离婚官司。」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好。」没有多余的废话,一个字,掷地有声。而此刻,
看着顾景川那张写满了「不可能」的脸,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叮咚。」
手机提示音响起。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谢危发来的消息。「我在医院楼下。
需要上来接你吗?」我勾了勾唇角,将手机屏幕转向顾景川。「看来,我的律师,已经到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顾总,如果你不想明天顾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就跌停,
我劝你现在最好离开。毕竟,被媒体拍到‘顾氏总裁与即将下堂的妻子在病房内激烈争吵’,
可不是什么光彩的新闻。」顾景川死地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认识我。半晌,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宁,你别后悔。」说完,他猛地起身,摔门而去。
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与虎谋皮,步步为营。我一点都不能错。04.谢危,危险的危十分钟后,
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这次不是踹,也不是推,是极有礼貌的三声,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请进。」我说。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身形挺拔,
像一棵雪中的松。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他的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这画面,与他那张写着「我很贵,别惹我」的脸,
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他就是谢危。即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真正看到他的时候,
还是有片刻的失神。前世,我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他。那时的他,
已经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大鳄,眼神里的锋利和野心,几乎要穿透纸张。而眼前的他,
更年轻,也更……有压迫感。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环视了一圈病房,
目光在被摔在地上的那张申请表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才落到我的身上。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谢律师?」我先开了口,
打破了沉默。「嗯。」他点点头,走到我的床边,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情况我都了解了。这是我的助理熬的鸽子汤,对伤口愈合有好处。」他的声音,
和电话里一样,清冷,低沉,像大提琴的G弦。我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太麻烦了。」
「不麻烦,」他说,「你是我的客户。保证客户的健康状态,也是律师的工作之一。」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回答。我笑了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他很自然地伸出手,
在我的后背垫了一个枕头,动作轻柔,却又保持着恰当的疏离感。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我的病号服,隔着布料,我似乎都能感觉到那微凉的触感。「谢谢。」
我再次道谢。「不用。」他收回手,坐到了刚才顾景川坐过的椅子上,但姿态却截然不同。
他没有那种傲慢的交叠,只是随意地坐着,脊背却挺得很直,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
「顾景川来过了。」他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嗯。」「他威胁你了?」
「算不上威胁,」我摇摇头,「只是常规的,来自前夫的傲慢与偏见。」谢危的嘴角,
似乎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像我的错觉。「他很快就不会有傲慢的资本了。」他说。
这句话,他说得云淡风风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笃定。我看着他,忽然有些好奇。
「谢律师,」我问,「你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快?我发给你的那些东西,虽然有价值,
但对你来说,应该不至于让你亲自跑一趟A市,来接一个看起来毫无胜算的离婚官司。」
谢危没有立刻回答。他打开了保温桶,盛了一碗汤递给我。
鸽子汤的香气瞬间在病房里弥漫开来。「先喝汤。」他说。我没有接,只是固执地看着他。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交易。如果我连交易的筹码是什么都搞不清楚,那我就太被动了。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十年前,你父亲资助过一个贫困生,
让他有机会走出大山,去京城读大学。」他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那个学生,是我。」我的心,猛地一跳。
虽然早有猜测,但从他口中亲耳听到,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巨大的震撼。
我父亲在我大学毕业那年就因病去世了,他一生热衷慈善,资助过的学生不计其数,
我并不知道其中还有这样一位。「所以,你是为了报恩?」我问。「不全是。」
谢危摇了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要将我的灵魂都勾出来。
「我帮你,是因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想让他,一无所有。」「他?」
「顾景川。」我愣住了。「你和顾景川……有仇?」谢危的眼神暗了暗,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算是吧。」他含糊地带过,
然后将汤碗又往我面前递了递,「喝吧,凉了就腥了。」我接过汤碗,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驱散了心底的一丝寒意。我低下头,小口地喝着汤,
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谢危和顾景川有仇。这是一个我前世今生都不知道的秘密。这对我来说,
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我们的联盟会更稳固。坏事是,
我被卷入了一个更深的旋涡。谢危这个人,远比我想象的要危险。他的名字,谢危,
是危险的危。我正想着,他却突然开口。「在想什么?」我抬起头,对上他探究的目光。
「在想,」我放下汤碗,擦了擦嘴角,直言不讳,「谢律师,你这把刀,虽然锋利,
但恐怕也很容易,割伤握刀人的手。」谢危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冰层,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放心,」他看着我,眸光深邃,
「我不会伤你。」「我只会,帮你撕碎他。」05.撕破脸,
顾家的鸿门宴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不是因为伤好了,
而是因为我接到了顾家老宅的电话。是顾景川的母亲,我的婆婆,王美芬打来的。电话里,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高高在上。「姜宁,你别在医院装死了,马上给我滚回来!
景川都告诉我了,你不仅善妒,不许他在外面有孩子,现在还敢闹离婚!我告诉你,
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休想!今天家里开家族会议,你必须出席!」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连给我一句反驳的机会都没有。我握着手机,冷笑。家族会议?怕是给我准备的鸿门宴吧。
也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他们了。前世,就是在这场所谓的家族会议上,
我被他们轮番指责,逼着我签下保证书,承认林楚楚的孩子,
还要像个保姆一样伺候她坐月子。而顾景川,全程冷眼旁观。那是我彻底心死的开始。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要去?」谢危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手里拿着我的出院报告。这三天,他几乎是寸步不离。
以律师的身份。他帮我处理了所有法律上的事务,拦截了所有顾景川派来骚扰我的人,
甚至连我的一日三餐,都由他的助理安排得妥妥当当。专业得,让我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也危险得,让我时刻保持着警惕。「去,为什么不去?」我转过身,从他手中拿过报告,
「他们搭好了台,我这个主角要是不登场,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谢危看着我,
黑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需要我陪你吗?」「不用,」我摇摇头,「杀鸡焉用牛刀。
谢律师还是留着精力,帮我对付顾景川吧。」我说着,
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面小镜子和一支口红。我对着镜子,
仔仔都都地涂上正红色的口红。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是在暗夜里燃烧的火。「怎么样?」我冲他一笑,「像不像要去打仗的女将军?」
谢危的目光,在我的红唇上停留了片刻。「像。」他喉结微动,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会凯旋的将军。」顾家老宅,坐落在A市最贵的半山别墅区。我到的时候,偌大的客厅里,
已经坐满了人。顾景川的父母,他的叔叔婶婶,堂弟堂妹,乌泱泱的一大家子,全都到齐了。
而林楚楚,正被我的婆婆王美芬,像众星捧月一般,护在沙发的正中央。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孕妇裙,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柔弱又无辜的表情,眼角还挂着泪,
我见犹怜。看到我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射向我。「你还知道回来!
」王美芬第一个发难,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姜宁,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把我们顾家的脸都丢尽了!」「妈,」我还没开口,林楚楚就先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您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怀了景川的孩子,姐姐也不会……」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恰到好处地表现了她的委屈和善良。好一朵盛世白莲。
「你错什么!你没错!」王美芬心疼地搂住她,「你为我们顾家开枝散叶,是天大的功臣!
错的是她!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自己生不出蛋,还不许别人生的人!」恶毒的话语,
像淬了毒的针,密集地朝我扎来。前世的我,听到这些话,只会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现在,我只是觉得吵。我掏了掏耳朵,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将手里的包,「啪」的一声,扔在了那张昂贵的黄花梨木茶几上。巨大的声响,
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环视一圈,
目光最后落在王美芬的脸上。「妈,」我微笑着开口,「您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您能再说一遍吗?」我的笑容,大概是太过灿烂,晃得王美芬有一瞬间的愣神。
「我说你……」「我说,」我打断她,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指责我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个。」我说着,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
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了所有人。视频里,是顾家的家庭医生,张医生。他正对着镜头,
一脸悔恨地交代着。「……是的,三年前,是顾太太,王美芬女士,找到了我。
她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在给少奶奶姜宁的日常补品里,偷偷加了避孕的药物。」「她说,
她不喜欢姜宁,不想让姜宁生下顾家的长孙……」「她说,
等景川少爷在外面有了更合适的女人,生下孩子,再一脚把姜宁踹了……」视频不长,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客厅里,轰然炸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王美芬,她的脸,瞬间变得比墙壁还白。「你…你胡说!这是伪造的!」她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伪造?」我关掉视频,收起手机,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妈,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您猜,如果我把这份视频,
连同您这些年,背着我公公,偷偷转移顾家财产的证据,一起交给他,会怎么样?」
王美芬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冲她,
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属于好儿媳的,标准微笑。「别急,妈。」「今天的好戏,
才刚刚开始呢。」06.我要离婚,谁也拦不住「姜宁!你到底想怎么样!」
王美芬的声音尖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她死死地抓着我的手,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却又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我能感觉到,她怕了。我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去一件名贵大衣上的灰尘。「妈,您这话说的,
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一样。」我退后一步,与她保持安全距离,脸上的笑容不变,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让大家,都看看真相而已。」我的目光,
缓缓扫过客厅里那一双双或震惊、或心虚、或幸灾乐祸的眼睛。「我嫁入顾家十年,十年里,
我辞去工作,洗手作羹汤,伺候公婆,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我自问,没有功劳,
也有苦劳。」「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
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婆婆背地里给我下药,断了我做母亲的念想,只因为她不喜欢我。」
「丈夫在外面彩旗飘飘,跟别的女人搞出私生子,还美其名曰‘爱情的结晶’。」「而你们,
在座的各位,顾家的长辈亲戚们,」我的视线,
最终落在了顾景川那个一向看我不顺眼的叔叔顾建国身上,「你们对此,心知肚明,
却选择视而不见,甚至,助纣为虐。」「怎么?现在真相摆在眼前,就觉得丢脸了?
觉得我这个受害者,不该把这块遮羞布,扯下来?」我每说一句,客厅里的气压就低一分。
顾建国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被我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一直沉默的顾景川,
此刻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概从没想过,那个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猫一样的我,
会有一天,亮出如此锋利的爪牙。「够了!」他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家丑不可外扬!
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家丑?」我转向他,笑了,「顾景川,你搞错了。
从你背叛我们婚姻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家丑了,这是法律问题。」「我今天回来,
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了茶几上。「我是来通知你们,
我要离婚。」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像一封战书,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我不仅要离婚,
我还要顾景川,净身出户。」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你疯了!」
顾建国第一个跳起来,「让景川净身出户?你凭什么!顾家的一切,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凭什么?」我冷笑一声,目光直视着他,「就凭,顾氏集团现在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都在我的名下。」此话一出,满座皆惊。连顾景川都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不可能!」他脱口而出,「公司的股份,怎么会在你名下!」「哦,你忘了吗?」
我好心提醒他,「五年前,顾氏面临最大的那次金融危机,是你,跪下来求我,
让我回我娘家,求我爸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也就是我的舅舅,拿出姜家最后一点家底,
来帮你渡过难关。」「当时,你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让我舅舅安心,
主动签了股权**协议,将你名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到了我的名下。你还说,
等公司稳定了,就还给你。」「只不过……」我拖长了语调,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心情一阵舒畅,「后来,你大概是忘了这件事了。我也忘了。」「直到前几天,
我的律师提醒我,我才想起来,原来,我,姜宁,才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我看着顾景川,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顾总,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异想天开吗?」
顾景川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当然记得。他只是没想到,
他当初为了稳住我舅舅设下的一个圈套,如今,却成了套住他自己的绞索。他更没想到,
那个对他言听计从,连看文件都只会看最后一页签名处的我,会记得如此清楚。「这份,
是离婚协议。」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份,是股权收回通知书。」我看向一直没说话,
但脸色同样难看的公公,顾明辉。「爸,您是顾家的掌舵人,您来做个决断吧。」
「是让我带着顾氏的股份,和顾景川离婚,从此我们姜顾两家,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还是……」我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懂我的意思。顾明辉的目光,
在我、顾景川、王美芬和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林楚之间,来回逡巡。半晌,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把那个女人,和那个孩子,给我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