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整版小说《外甥女在我家借助十年,她竟问我嫁妆给她存了多少》是家有琳宝不愁吃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玉兰周雨霏,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周雨霏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大姨,您看到消息了吗?[可爱][可爱]”苏玉兰看着那个眨着眼睛的笑脸,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冲到水池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不锈钢水槽里。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这个她生活了三十年的家,这个她以为温馨和睦的家,在这一刻,......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楔子手机屏幕亮起的时候,苏玉兰正在厨房炖红烧肉。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

香气弥漫了整个老式单元房。她擦擦手,划开屏幕,是外甥女周雨霏发来的微信。消息很长,

分了好几段。苏玉兰眯起老花眼,凑近了些。“大姨,在吗?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我和陈浩的婚期定在下个月18号,酒店、婚庆这些都谈好了。

”“就是……有个事儿挺难开口的。陈浩他们家那边规矩多,他爸妈说,

按照他们老家的习俗,女方嫁妆不能少于六十六万,说是‘六六大顺’的好彩头。

”“我妈的情况您也知道,这些年实在拿不出这么多。我想着……您看我在您这儿住了十年,

您一直把我当亲闺女疼……”“大姨,您给我准备的嫁妆,存了多少了?

”苏玉兰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足足三遍。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连在一起,

却像天书一样陌生。嫁妆?给她存的?她慢慢直起身,

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瓷砖地上,溅起几点油星。锅里,红烧肉烧糊的焦味弥漫开来,

她却浑然不觉。窗外的夕阳透过厨房纱窗,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镀了一层不真实的光晕。

十年前那个下着暴雨的夜晚,也是这样昏黄的光线里,十五岁的周雨霏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浑身湿透,眼睛红肿,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大姨,我爸我妈……离婚了。我妈说,

让我先来您这儿住几天。”几天,变成了几个月,变成了几年,变成了十年。十年。

三千六百多个日夜。苏玉兰扶着料理台,手指冰凉。她慢慢转身,

看向客厅——那间朝南的卧室,原本是儿子程诺的房间。程诺去北京读大学那年,

周雨霏住了进去,一住就是十年。墙上的明星海报从周杰伦换成了王一博,

书架上的高中课本变成了注册会计师教材,衣柜里塞满了年轻女孩的衣服鞋子包包。这个家,

到处是周雨霏生活的痕迹。客厅茶几上摆着她没吃完的半包薯片,

卫生间镜子上贴着她写的便利贴“面膜用完啦记得补货”,阳台晾着她的真丝睡裙,

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十年。她供她吃,供她穿,供她读书,给她找工作,操心她的婚事。

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到如今亭亭玉立、即将出嫁的都市白领。

她以为,这是亲情。可在周雨霏眼里,这十年借住,是一场投资。而她苏玉兰,

是那个该在她出嫁时,连本带利兑现的“投资人”。手机又震了一下,

周雨霏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包:“大姨,您看到消息了吗?

[可爱][可爱]”苏玉兰看着那个眨着眼睛的笑脸,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冲到水池边,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滚烫的眼泪,

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不锈钢水槽里。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这个她生活了三十年的家,

这个她以为温馨和睦的家,在这一刻,变得如此陌生,如此冰冷。

第一章暴雨夜来客2008年7月,北京奥运会开幕在即,

整个城市沉浸在一种亢奋的燥热里。但那天晚上,下了一场罕见的暴雨。晚上九点多,

苏玉兰刚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好,就听见门铃响。这么晚了,会是谁?程诺在北京读书,

丈夫程建国出差去了广州。她疑惑地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声控灯昏暗的光线下,

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十五六岁年纪,瘦瘦小小,拖着一个巨大的、轮子坏了的行李箱,

头发贴在惨白的小脸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是妹妹苏玉珍的女儿,周雨霏。

苏玉兰心里一惊,连忙打开门:“雨霏?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周雨霏没说话,

低着头拖着箱子进来。箱子很沉,轮子卡在门槛上,苏玉兰赶紧帮她抬进来。关上门,

她才看清外甥女的样子——不是淋湿那么简单,

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狼狈。“怎么了这是?跟你妈吵架了?快,

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苏玉兰说着,去卫生间拿毛巾。周雨霏站在原地没动,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大姨,我爸我妈……离婚了。”苏玉兰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

“什、什么?”“今天下午离的。”周雨霏抬起头,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爸在外面有人了,我妈发现了,闹了半年。今天终于离了。法院把我判给我妈,

但我妈说……她没地方住,也没钱养我。她让我先来您这儿住几天,等她找到工作租好房子,

就来接我。”苏玉兰脑子嗡的一声。妹妹苏玉珍离婚了?这么大的事,

她这个当姐姐的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上次通电话还是一个月前,苏玉珍只说最近忙,

没说别的。原来……“你先洗澡,别的事慢慢说。”苏玉兰压下心里的震惊和怒火,

把周雨霏推进卫生间,“柜子里有干净的浴巾,睡衣在第二个抽屉,自己拿。洗完出来吃饭,

大姨给你下碗面条。”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苏玉兰站在客厅,

看着地上那个湿漉漉的行李箱,心乱如麻。妹妹苏玉珍比她小八岁,从小被父母宠着,任性,

要强,但没什么心眼。嫁了个做小生意的周志强,头几年还好,后来周志强生意做大了,

心也野了。苏玉兰劝过妹妹,要留个心眼,管着点钱。苏玉珍不听,说夫妻要信任。结果呢?

信任到最后,人财两空。离婚了,连女儿都不要了?这还是当妈的吗?可转念一想,

苏玉珍现在自身难保,没工作,没住处,让女儿来投奔姐姐,似乎也是唯一的选择。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周雨霏穿着程诺的旧睡衣走出来。睡衣太大了,袖子卷了好几道,

下摆快到膝盖。她瘦得可怜,锁骨突出,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来,吃饭。

”苏玉兰把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端上桌,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周雨霏坐在餐桌前,

拿起筷子,手在抖。她低着头,眼泪一颗颗掉进碗里,混着面条,一声不吭地往嘴里塞。

“慢点吃,别噎着。”苏玉兰看得心疼,给她倒了杯温水,“你妈……现在在哪儿?

”“在她朋友家。”周雨霏声音沙哑,“她说等她找到工作就租房子,让我别担心。

”“那你爸呢?”“不知道。”周雨霏摇头,“他给了我妈十万块钱,说是给我的抚养费,

然后就走了。我妈哭了一天,说这十万块根本不够,说我爸没良心。”苏玉兰心里又是一沉。

十万块,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是笔巨款。但对一个离了婚、没工作的女人来说,

能撑多久?“你先在大姨这儿住下。”苏玉兰拍拍她的手,“别想太多,好好上学。

你妈那边,我明天给她打电话。”周雨霏抬起头,眼睛红肿,

眼神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疲惫和绝望:“大姨,我……我会听话的,我会做家务,

我会好好学习,我不给您添麻烦。您别赶我走……”“傻孩子,说什么呢!

”苏玉兰鼻子一酸,把她搂进怀里,“大姨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别怕,

有大姨在。”周雨霏在她怀里,终于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压抑而破碎,像受伤的小兽。

那天晚上,苏玉兰把儿子程诺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周雨霏住。程诺去北京读大学,

房间一直空着,但每周都打扫,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有阳光的味道。

“以后你就住这间。缺什么跟大姨说。”苏玉兰帮她铺好床,“明天大姨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你看你这行李箱里的,都湿透了。”周雨霏点点头,小声说:“谢谢大姨。”“一家人,

不说谢。”苏玉兰摸摸她的头,“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关上门,苏玉兰回到自己卧室,

给妹妹苏玉珍打电话。打了三次才通,苏玉珍的声音嘶哑而疲惫:“姐,雨霏到了吧?

”“到了。玉珍,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苏玉兰又气又心疼。“跟你说有什么用?

你能让周志强回心转意?还是能给我变出钱来?”苏玉珍语气很冲,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怨气,

“姐,我现在自身难保,雨霏就先放你那儿。你放心,我不会白让你养,等我找到工作,

每月给你寄生活费。”“我不是要你的钱!”苏玉兰急了,“我是担心你!你现在住哪儿?

有饭吃吗?工作找得怎么样?”“不用你管!”苏玉珍吼了一句,又软下来,“姐,对不起,

我心情不好。我现在在朋友家挤着,工作正在找。雨霏……就拜托你了。她是个懂事的孩子,

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苏玉兰还想说什么,苏玉珍已经挂了电话。听着忙音,

苏玉兰心里堵得慌。她这个妹妹,从小就好强,出了事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低头。

可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啊。那一夜,苏玉兰没睡好。她想着妹妹,想着外甥女,

想着这个突然多了一口人的家。程建国出差回来会怎么说?程诺会不会不高兴?

家里的开销要增加了,她的退休金只有两千多,程建国的工资也不高,

还要供程诺上大学……翻来覆去,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

她看见十五岁的周雨霏站在大雨里,哭着喊“大姨别赶我走”。醒来时,枕头湿了一片。

第二章十年,一转眼时间像握不住的沙,一晃就是十年。十年间,发生了很多事。

周雨霏的母亲苏玉珍,那个说要“找到工作就来接女儿”的女人,在离婚后的第三年,

嫁给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温州商人,跟着去了南方。走之前来看了女儿一次,

留下了两万块钱,说:“雨霏,妈对不起你。但你大姨对你好,你就安心在她那儿住着。

等妈在那边稳定了,接你过去玩。”周雨霏收下了钱,没说话。苏玉兰看得出,

外甥女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从那以后,苏玉珍每年打两次电话,

寄一次钱(金额逐年递减,从两万到一万,到五千,到最后干脆不寄了,

说“生意不好做”)。她在南方又生了个儿子,

朋友圈里晒着新家的别墅、豪车、国外旅游的照片,俨然一副富太太的模样。

只是很少再提这个留在北方的女儿。周雨霏的父亲周志强,离婚后迅速再婚,又生了个儿子。

他倒是按时给抚养费,每月一千五,雷打不动。但除此之外,再无联系。

周雨霏考上大学那年,他多给了五千,说是“奖励”。周雨霏收了,

转头交给苏玉兰:“大姨,给您添麻烦了。”苏玉兰没收,让她自己存着当生活费。十年。

周雨霏从十五岁长到二十五岁,从高一到大四毕业,再到工作三年。

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浑身是刺的小女孩,她出落得漂亮、大方、得体,在一家外企做会计,

月薪过万,是标准的都市白领。苏玉兰的家,也渐渐成了周雨霏真正的“家”。

程诺的房间彻底变成了她的闺房。墙刷成了她喜欢的淡紫色,家具换成了白色欧式风格,

书架上的书从《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变成了《CPA考试指南》和《断舍离》。

衣柜里塞满了当季新款,梳妆台上摆着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很多苏玉兰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家里的生活习惯,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周雨霏改造。以前早餐是稀饭馒头咸菜,

现在多了牛奶面包煎蛋。以前看电视只看新闻和电视剧,现在多了综艺和网剧。

以前周末在家做饭,现在动不动就点外卖,或者“出去吃顿好的”。

以前苏玉兰和程建国晚饭后散步,现在周雨霏会拉着他们去商场,看电影,

喝奶茶——虽然苏玉兰总觉得奶茶太甜,电影票太贵。开销自然大了很多。

水电气、买菜钱、日用品,样样都在涨。周雨霏工作后,提出要交生活费,每月一千。

苏玉兰推辞不过,收了,但转头就用这钱给她买衣服、买吃的,或者存起来,

想着以后给她当嫁妆。在苏玉兰心里,周雨霏早就是自己的女儿了。甚至,

比对亲生儿子程诺还要上心——程诺是男孩,糙养着就行。可雨霏是女孩,

又经历了父母离异,她总想多疼她一点,多补偿她一点。这十年,苏玉兰为她操的心,

不比任何母亲少。高一那年,周雨霏成绩下滑,班主任找家长。苏玉珍电话打不通,

苏玉兰以“母亲”的身份去了学校,被老师委婉地提醒“多关心孩子心理状态”。回来后,

她没责备周雨霏,只是每天陪她写作业到深夜,给她炖安神补脑的汤。高三冲刺,

周雨霏压力太大,整夜失眠,大把掉头发。苏玉兰急得嘴起泡,带她看中医,

学着给她**头部,每天变着花样做营养餐。高考那两天,她守在考场外,比谁都紧张。

成绩出来,周雨霏考上了一本,她哭得比孩子还厉害。大学四年,周雨霏在本地读,

每周回家。苏玉兰每周末都做一桌子好菜,把她下周要带的水果零食洗好切好装好。

宿舍同学都羡慕她有个“神仙妈妈”。工作后,周雨霏加班多,苏玉兰总是留着热饭热菜,

无论多晚。她谈恋爱了,苏玉兰要把关;她失恋了,苏玉兰陪着掉眼泪;她工作不顺,

苏玉兰开导她“大不了回家,大姨养你”。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苏玉兰的头发白了,

腰弯了,皱纹深了。她把一个父母离异、敏感缺爱的少女,养成了自信独立的都市女性。

她以为,这就是亲情最好的样子——不求回报,只愿你过得好。直到那条微信,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第三章那条微信之后红烧肉彻底烧糊了,

锅底结了一层厚厚的黑痂。苏玉兰关掉火,看着那锅面目全非的肉,忽然觉得很可笑。

就像她这十年的付出,在别人眼里,大概也像这锅肉一样,

是笔可以计算、可以索取的“投资”。她没回微信。不知道怎么回。说什么?“雨霏,

大姨没给你存嫁妆”?还是“雨霏,你这十年住在大姨家,吃穿用度都是大姨的,

你怎么还能开口要嫁妆”?无论说什么,都显得她小气,计较,不像个长辈。

可如果不问清楚,她心里那根刺,会一直扎着,直到化脓,溃烂。晚上七点,

周雨霏下班回来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轻快而熟悉。十年了,

这个声音几乎成了苏玉兰生活的一部分。“大姨,我回来啦!”周雨霏踢掉高跟鞋,

把包扔在沙发上,像往常一样瘫坐下来,“累死我了,今天加班对账,眼睛都快瞎了。

有什么吃的吗?饿死了。”苏玉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盘菜——清炒西兰花,

西红柿炒蛋。很简单,甚至有点敷衍。平时她至少会做三菜一汤,有鱼有肉。“就这两个菜?

”周雨霏愣了一下,但没多想,拿起筷子就吃,“也行,正好减肥。大姨,红烧肉呢?

早上不是说晚上做吗?”“糊了。”苏玉兰在她对面坐下,声音平静。“糊了?

”周雨霏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大姨的脸色不太对,“大姨,您不舒服?”“没有。

”苏玉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西兰花,放进嘴里,味同嚼蜡。周雨霏看着她,

慢慢放下筷子:“大姨,您是不是看到我微信了?”终于说出来了。苏玉兰也放下筷子,

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她疼了十年的外甥女。二十五岁,最好的年纪,皮肤光洁,眉眼精致,

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头发是刚做的,栗棕色,微卷,很衬她的肤色。她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大到可以理直气壮地问她要嫁妆了。“看到了。”苏玉兰说。“那……”周雨霏咬了咬嘴唇,

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坚定起来,“大姨,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陈浩他们家特别看重这个,他妈妈说了,嫁妆代表女方的诚意和底气。如果嫁妆太少,

以后我在他们家抬不起头来。”苏玉兰静静听着,没说话。“我妈那边您也知道,

她虽然嫁得不错,但钱都在她老公手里,她做不了主。上次我试探着提了一句,她就哭穷,

说生意不好做,弟弟还要上学……”周雨霏越说声音越低,头也低了下去,

“我爸就更别说了,每个月就给一千五,多一分没有。我结婚,他能给五万块红包就不错了。

”“所以,”苏玉兰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就想到了大姨。

”周雨霏猛地抬起头:“大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您对我这么好,

一直把我当亲女儿疼。我结婚,您肯定也会给我准备嫁妆的,对吧?我就是想提前问问,

心里有个数,好跟陈浩他们家商量……”“雨霏,”苏玉兰打断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

“你在大姨这儿住了十年。这十年,大姨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吃穿用度,上学工作,

大姨没亏待过你。你妈给的钱,你爸给的抚养费,加起来不够你这些年的开销。

大姨贴了多少,没跟你算过,因为大姨把你当一家人。”周雨霏的脸白了白:“大姨,

我知道您对我好,我都记着呢。所以我才……”“所以你觉得,大姨对你好,

就该给你存嫁妆?”苏玉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周雨霏从未见过的东西,凉凉的,

像冬天的井水,“六十六万,不是小数目。大姨的退休金一个月两千八,

你姨父的工资一个月六千。我们还要生活,还要养老。你算算,我们要不吃不喝多少年,

才能存出六十六万?”“我、我不是要您全出!”周雨霏急了,

“我的意思是……您给我准备了多少,剩下的我再想办法。我可以贷款,

可以跟我妈再要一点,陈浩说他也可以出一些……”“贷款?”苏玉兰笑了,

笑容里满是苦涩,“雨霏,你结婚,要大姨去贷款给你凑嫁妆?”“不是!我是说我自己贷!

”周雨霏站起来,眼圈红了,“大姨,您是不是觉得我特不懂事,特不要脸?是,

我是没资格问您要嫁妆,可我能问谁要?问我那个嫁了有钱人就不管我的妈?

还是问我那个有了新家就忘了旧女儿爸?大姨,这十年,是您在养我,是您在教我,

在我心里,您就是我亲妈!女儿结婚,问妈妈要嫁妆,有错吗?”最后一句,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汹涌而出。苏玉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哭,心里像被钝刀子割,

一下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是啊,在她心里,周雨霏是女儿。在周雨霏心里,她也是妈妈。

女儿问妈妈要嫁妆,天经地义。可是……“雨霏,”苏玉兰也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抬手想帮她擦眼泪,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如果你真是我女儿,别说六十六万,

就是砸锅卖铁,大姨也给你凑。可你不是。”周雨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玉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不是我女儿。”苏玉兰重复了一遍,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周雨霏心里,“你是苏玉珍的女儿,是周志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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