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是丞相周彦亲兵的小说是《我亲手烧了母后寝宫,父皇扑火痛哭时,我笑了》,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财神爷家的心尖爱最新写的一本古代言情小说,内容主要讲述:”父皇皱着眉:“你举荐谁?”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丞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丞相大人,德高望重,一心为国。他那个宝贝儿子,当朝新科武状元,更是文武双全,骑射俱佳,乃是挂帅出征的绝佳人选。”此话一出,丞相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谁都知道,他那个武状元儿子,是他花了多少钱,找了多少关系才弄到手的。本人就......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母后自焚那天,父皇还在宠妃宫里喝酒作乐。我亲手在她寝宫放了把火,火光冲天时,

父皇才姗姗来迟。“放肆!传旨救火!”我拦在他面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父皇,

母后遗言不入皇陵不入太庙,与您死生不复相见。”向来冷血的父皇突然失控,

不顾一切冲向火海。侍卫们好不容易把他拖出来,他已经面目全非,

抱着烧焦的棺木哭得像个孩子。我看着他的狼狈样,心里平静得可怕。“父皇放心,

后宫那么多宠妃,不差母后一个。”话音落下,那些宠妃脸色全都变了。因为她们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01母后自尽那天,父皇还在淑妃宫里听曲。消息传到我这里时,

我正提着一桶油,慢悠悠泼在凤栖宫的门槛上。带信的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跪在地上哆嗦。

“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啊!”我没理他,泼完最后一滴,把空桶扔到一边。火折子划亮,

微弱的光映着我平静的脸。“去告诉淑妃,就说凤栖宫走水了。让她那首曲子,唱得大声点,

不然父皇听不见。”火苗舔上浸油的木雕,瞬间轰然腾起。火舌像一条贪婪的巨蟒,

吞噬着这座华丽的笼牢。我站在火海前,风把我的裙角吹得猎猎作响。宫人们的尖叫,哭喊,

乱成一团。真吵。我等了很久,等到整个凤栖宫都烧成了骨架,

父皇才带着一大群人姗姗来迟。他穿着明黄的常服,大概是来得急,头发都有些散乱。

他看着冲天火光,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暴怒。“放肆!传旨救火!皇后呢?”我走上前,

拦在他面前。“父皇。”他这才看见我,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赵九龄!你想干什么?

造反吗?”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父皇,母后去了。她留下遗言,不入皇陵,

不进太庙,与你死生不复相见。”我指着那片熊熊燃烧的废墟。“儿臣觉得,

一把火烧干净了,骨灰带回镇国公府,挺好。”父皇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死死盯着那片火,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这个向来冷血的男人,突然像疯了一样,嘶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冲向火海。“拦住陛下!

”侍卫们一拥而上,死命地拖住他。他挣扎着,咆哮着,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你们放开朕!放开!”好不容易把他拖回来,他已经狼狈不堪。龙袍被撕破,

脸上黑一道灰一道,头发彻底散了。他甩开所有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对着那烧得只剩焦黑轮廓的棺木,哭得像个孩子。“是朕对不起你,

是朕的错……”他捶着地,哭声嘶哑,听上去情真意切。周围的宫妃们也跟着抹眼泪,

个个面露悲戚。淑妃被人扶着,哭得梨花带雨,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平静得可怕。甚至有点想笑。早干什么去了。我走到他身边,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父皇放心,后宫佳丽三千,母后这样不识趣的,

少一个也挺好。”“往后还有淑妃,贤妃,德妃,她们个个都会哄您开心。”话音落下,

父皇的哭声戛然而止。那些原本还在表演悲伤的宠妃们,脸色齐刷刷地变了。

她们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们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02大火烧了一夜。第二天,天灰蒙蒙亮,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股烧焦的木头味里。

父皇被太医灌了安神汤,折腾了半宿,总算在淑妃宫里睡下了。我守在凤栖宫的废墟前,

守着那口同样被熏得焦黑的棺木。母后躺在里面。很安静。禁军统领带着人过来,

在我面前站定,盔甲冰冷。“长公主,陛下有旨,请您回自己宫中静思己过,不得外出。

”这是要软禁我。我没动,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王统领,我若是不走呢?

”王统领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很硬。“那属下只能得罪了。”他身后几十个禁军,

手都按在了刀柄上。气氛瞬间凝固。我身边只站着母后留下的两个老嬷嬷和几个宫女,

她们吓得脸色惨白。我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卷明黄的绢布,展开。“王统领,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绢布上,是母后用自己的血写的遗诏。字字泣血。

内容很简单,她自请废后,自愿离宫,尸骨归于母家,与皇家再无瓜葛。最后,

是皇后宝印的鲜红印记。王统领的瞳孔猛地一缩。皇后自请废后,还盖了宝印,

这在程序上无懈可击。她现在不是皇后,而是镇国公府的大**。禁军围困国公府的家眷,

这是要逼反镇国公府吗?王统领额头见了汗。他不敢赌。“父皇现在神志不清,被奸妃蒙蔽,

我身为女儿,自当为他分忧。”我把血诏收回来,语气平淡。“母后后事,我一手操办。

你们,谁敢拦,就是与镇国公府为敌。”王统领沉默了。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公主殿下息怒,陛下也是太过悲伤了。淑妃娘娘怕您一个人在这里伤心,

特意让奴婢来送些燕窝粥。”是淑妃的贴身大宫女,春桃。她提着食盒,

身后跟着几个小太监,袅袅婷娜地走过来。她看都没看这边的剑拔弩张,

仿佛只是来送个早点。“我们娘娘说了,人死不能复生,请公主保重凤体。

”她想把食盒递给我身边的嬷嬷。我冷冷开口。“你家主子,配吗?”春桃的笑容僵在脸上。

“殿下……”“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妃子,也敢来干涉皇后的后事?”我站起来,

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还是说,她觉得父皇昨夜在她宫里歇下,这后宫就换了主人?

”春桃吓得跪在地上,“奴婢不敢!娘娘绝无此意!”“不敢?”我夺过她手里的食盒,

狠狠砸在地上。滚烫的粥撒了一地,瓷器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让她安分守己。不然,我不介意让这宫里,再多一场丧事。”我的声音不大,

但王统领和他的禁军听得清清楚楚。春桃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王统领看着我,

眼神复杂。僵持之际,宫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报!

镇国公爷,带人进宫了!”王统领脸色大变。我笑了。我真正的底牌,来了。03镇国公,

我的外公,一个年过花甲但身板依旧硬朗得像座山的老人。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没穿朝服,

身后跟着的是镇国公府的亲兵,个个煞气腾腾。这架势,不像来奔丧,倒像是来逼宫的。

外公直接无视了王统领和他的禁军,大步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心疼。

“九龄,外公来了。”我鼻子一酸,这么多天的坚强差点崩塌。“外公。”他拍拍我的肩膀,

然后转身,看向那口焦黑的棺木。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老将军,眼圈瞬间就红了。

他伸出手,想摸一摸棺材,又缩了回来,仿佛怕烫着里面的人。

“我苦命的女儿……”外公的声音沙哑。他身后的亲兵们,“刷”的一声,齐齐单膝跪地。

“恭迎大**回家!”声音整齐划一,震得人耳膜发麻。

王统领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这是在皇宫,在天子脚下,

镇国公府的亲兵对着前皇后的棺木喊“回家”。这是明晃晃地打皇帝的脸。“国公爷,

这……不合规矩。”王统领硬着头皮开口。外公回头,一个眼神扫过去。“规矩?

我女儿惨死在这深宫里的时候,你们跟她讲规矩了吗?”“皇帝宿在妃子宫里,

让她独守空房,这是规矩吗?”“如今她死了,想用皇家的规矩困住她的尸骨,你们也配?

”外公每问一句,就往前走一步。王统领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滚开。”外公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威严。王统领和他的禁军,竟真的让开了一条路。“九龄,我们带你母亲回家。

”“好。”国公府的亲兵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棺木。整个过程,

没有一个宫里的人敢上前阻拦。我跟在外公身边,准备出宫。刚走到宫门口,父皇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素白色的衣服,脸色憔悴,眼下乌青,看上去确实很悲痛。淑妃扶着他,

眼眶红肿,也是一脸戚容。好一对苦命鸳鸯。“岳父,您这是做什么?

”父皇的声音带着一点虚弱的沙哑。“陛下。”外公停下脚步,不咸不淡地拱了拱手,

“老臣来接女儿回家。”父皇的视线落在棺木上,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她是朕的皇后,

理应葬入皇陵,怎能……”“陛下。”我打断他,“母后遗诏,**为证,她自请废后。

她现在,只是镇国公府的女儿。”父皇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

“赵九龄,你好大的胆子!”“胆子都是父皇给的。”我毫不畏惧地回视他,

“您都可以逼死您的发妻,儿臣这点胆子,又算什么?”父皇气得浑身发抖。

淑妃连忙在他背后轻抚,柔声劝道:“陛下息怒,姐姐刚去,公主殿下心里难过,

您别跟她计较。”她又转向我,楚楚可怜。“公主,您就体谅一下陛下吧,

他心里比谁都难受。”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忽然笑了。“淑妃娘娘说得对,

父皇心里确实难受。毕竟,母后一死,这皇后的位子就空出来了。”我上前一步,

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猜,母后的凤印,现在在哪里?

”淑妃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直起身,大声对父皇说:“父皇,母后的丧仪,

儿臣会一手操办。另外,母后凤栖宫的所有财物、印信、人员名册,儿臣也要一并带走,

整理之后再给您过目。”这是夺权。当着所有人的面,夺走皇后的一切。父皇气得嘴唇发紫,

刚要发作,外公往前站了一步。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父皇看着外公,又看看我,最终,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准。”我心里冷笑。这才只是第一步。在整理母后遗物的时候,

我在她梳妆台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本小小的账册。翻开第一页,我的手就停不下来了。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全是这些年,淑妃以及她背后的家族,是如何侵吞内帑,买卖官职,

构陷忠良的。每一笔,都有明确的时间,地点,经手人。我看着账册,笑了。母后,您的仇,

我来报。真正的反击,现在才开始。04拿着账册回凤栖宫废墟的路上,我心情很好,

甚至有点想哼个小曲儿。我娘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端庄,太正经,活得像本教科书。

临死了,总算干了件不正经的事,给我留了这么个大宝贝。这哪是账册,

这分明是后宫百官的黑料大全,还是带发票原件的那种。淑妃,好日子到头了。

外公派来的亲兵已经把废墟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我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

让嬷嬷给我泡了壶茶,开始慢悠悠地看账册。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那个看起来人淡如菊与世无争的母后,背地里原来是个情报头子。账册上,淑妃的哥哥,

工部侍郎,光是修个皇家园林,就贪了三十万两白银。三十万两,

够边疆的将士们换一身过冬的棉衣了。淑妃的爹,当朝丞相,卖官鬻爵,

从七品县令到三品大员,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最精彩的是,

上面还记着淑妃是怎么爬上龙床的。原来她本是我父皇还是太子时,

我外公给他找的幕僚之女。后来父皇登基,她爹卖主求荣,把她送进了宫。

难怪我母后这么恨她。这已经不是感情问题了,这是背叛。我正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不长眼的太监在外面叫嚣。“圣旨到!赵九龄接旨!”我头都没抬。“让他念。

”那太监估计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拔高了嗓门:“大胆赵九龄!见了圣旨还不下跪!

”我外公的一个亲兵队长,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走过去,

蒲扇大的手掌一把捏住那太监的脖子,把他提溜了起来。“公主让你念,你就念。

再多说一个字,我把你舌头拔了。”那太监吓得脸都紫了,双脚乱蹬,赶紧从怀里掏出圣旨,

用变了调的声音开始念。内容无非是说我纵火烧宫,大逆不道,但念在父女情深,又是初犯,

罚我禁足三月,抄写女诫一百遍。至于我母后的后事,由礼部和内务府接管,断不容我胡来。

这是来摘桃子了。想得美。等他念完,我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念完了?”太监双脚沾地,

一边咳嗽一边点头。“回去告诉你主子,圣旨我接了,女诫我也抄。”那太监一愣,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我笑了笑,补充道:“不过,我打算在长安城门口搭个灵堂,

一边抄女诫,一边给母后守灵。顺便也让全天下看看,当今圣上是怎么逼死发妻,

又怎么对待亲生女儿的。”“你……”太监气得发抖。“还有。”我翻了一页账册,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母后的丧仪,需要一大笔钱。我刚看了她的账,

发现内务府去年采买东珠,价格比市价高了五成。这笔钱,是从淑妃的堂兄,

内务府总管的手里过的。公公您人脉广,能不能帮我问问淑芬娘娘,这笔钱,

她打算什么时候还?”太监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一个字都不敢再说,连滚带爬地跑了。

亲兵队长走过来,瓮声瓮气地问:“公主,就这么让他走了?”我晃了晃手里的账册,

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别急,好戏才刚开场。”“传我命令,去城门口,搭灵堂。

要搭得越大越好,越显眼越好。再准备笔墨纸砚,本公主要在那里,开个书法展。

”我要让这出戏,唱给全天下人听。父皇想体面,想当千古明君?我偏要把他的脸皮,

一层一层剥下来,扔在地上踩。当晚,父皇没来,淑妃却派人送来了一口金丝楠木的棺材,

说是极尽哀荣。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人把棺材劈了当柴烧,还笑着说:“我娘嫌脏。

”一夜之间,淑妃成了全京城的笑话。05在城门口搭灵堂,这事儿古往今来都没人干过。

所以当外公的亲兵们叮叮当当开始施工的时候,整个长安城的百姓都跑来看热闹了。

我父皇估计是气得在床上打滚,但他不敢派人来拦。因为外公把他一半的兵符都带出了宫,

说是要“保护公主殿下尽孝”。我父皇要是敢动我,外公就敢直接清君侧。灵堂搭得很快,

也很气派。我特意让人在灵堂两边挂上了巨大的白色挽联。左边写:为君者无情,抛妻弃女。

右边写:为妻者含恨,死不瞑目。没有横批。但每个识字的人看了,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穿着一身粗麻孝衣,跪在母后的灵位前。旁边摆着一张小案几,上面铺着纸,

我正慢条斯理地抄写女诫。我的字是母后亲手教的,风骨天成,自成一派。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对着挽联和我的字指指点点。“这真是长公主殿下?啧啧,

陛下这次做得太过了。”“是啊,逼死皇后,还要把公主逼上绝路,太无情了。

”“你看公主那字,写得真好,可惜了……”舆论这东西,就是把刀。

以前这把刀握在我父皇手里,现在,它归我了。到了晚上,

淑妃派人送来了一口极其奢华的金丝楠木棺材。领头的太监捏着嗓子说:“淑妃娘娘说了,

皇后娘娘一生操劳,理应风光大葬。这口金丝楠木的寿材,是娘娘的一片心意,

还请公主笑纳。”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周围的百姓也一阵惊呼,

金丝楠木,那可是比黄金还贵重的东西。我放下笔,走到那口棺材前,绕着它走了一圈,

还用手敲了敲。“确实是好木头。”我点点头。那太监一脸得意。然后,

我回头对外公的亲兵队长说:“王叔,天冷,劈了,给我和守夜的将士们烧火取暖。”“是!

”王叔咧嘴一笑,抽出腰间的佩刀,手起刀落。只听“咔嚓”一声,那华美的棺材板,

直接被劈成了两半。送棺材的太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我,嘴唇哆嗦:“你,你敢!

这可是淑妃娘娘……”“我娘一辈子清清白白,最恨的就是脏东西。”我捡起一块碎木片,

扔进火盆里,看着它燃起火焰。“淑妃碰过的东西,她嫌脏。拿回去告诉你主子,她的心意,

我心领了。这柴火,烧起来还挺旺。”那太监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

最后变成了猪肝色,然后跑掉了。周围的百姓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烧得好!”“淑妃娘娘送的柴火,就是暖和!”这一夜,

淑妃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第二天,朝堂上果然炸了锅。以淑妃她爹,

丞相为首的一帮言官,跪在太和殿上,哭天抢地,说我妖言惑众,蛊惑民心,

请父皇下旨严惩。父皇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他当然想严惩我,但他不敢。僵持之际,

外公一身戎装,大步走进朝堂。他看都没看那些哭哭啼啼的言官,直接对我父皇拱手。

“陛下,老臣有本奏。”父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讲。”“昨夜西凉急报,

蛮族三十万大军压境,已连破我三座城池,边关告急!”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那些刚才还在弹劾我的言官,瞬间都哑了火。跟国家安危比起来,后宫那点破事算个屁。

父皇猛地站起来:“消息属实?”“八百里加急,军报在此。”外公呈上奏报。父皇看完,

瘫坐回龙椅上,喃喃道:“怎么会这么快……”丞相眼珠子一转,立刻出列:“陛下,

国难当头,当以大局为重。镇国公用兵如神,乃不二人选,臣等,恳请陛下,

命镇国公挂帅出征!”好一招借刀杀人。只要把我外公调离京城,那我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任他们宰割。父皇的眼睛也亮了。“岳父,你看……”外公面无表情:“老臣年事已高,

怕是担不起这个重任。”丞相立刻说:“国公爷谦虚了,您老当益壮……”“丞相大人。

”外公突然打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老夫是说,我这把老骨头,去了边关,

万一死在战场上,我那孤苦伶仃的外孙女,怕是就要被某些奸佞小人给生吞活剥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老夫要是在京城听到我外孙女受了半点委屈,可不敢保证,

这镇国公府麾下的三十万兵马,会不会做出什么‘清君侧’的大事来!”整个大殿,

鸦雀无声。这是**裸的威胁。就在父皇和丞相都下不来台的时候,我抱着母后的灵位,

一步步走进了太和殿。我看着他们,笑了:“外公,别担心。孙女已经给您,也给父皇,

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挂帅人选。”06我抱着母后的灵位走进太和殿,

这个百年来只有男人才能踏足的地方。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包括龙椅上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赵九龄!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大殿中央,把灵位轻轻放下。然后,我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们,此刻有的惊恐,有的愤怒,有的幸灾乐祸。尤其是丞相,

也就是淑妃的爹,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我笑了笑,目光最终落在他身上。

“丞相大人,刚才你说,国难当头,要以大局为重,对吗?”丞相一愣,

梗着脖子说:“不错!长公主,此乃朝堂议事之地,岂容你一个女子放肆!”“女子怎么了?

”我反问,“我母后也是女子,她执掌凤印二十年,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让父皇在前朝没有半点后顾之忧。她做得,不比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男人强?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反驳。我母后的贤德,是天下公认的。我转向父皇,

语气平静:“父皇,儿臣今天来,不是来胡闹的。是来为君分忧,为国举才的。

”父皇皱着眉:“你举荐谁?”我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丞相。“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丞相大人,德高望重,一心为国。他那个宝贝儿子,当朝新科武状元,更是文武双全,

骑射俱佳,乃是挂帅出征的绝佳人选。”此话一出,丞相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谁都知道,他那个武状元儿子,是他花了多少钱,找了多少关系才弄到手的。

本人就是个斗鸡走狗的草包,让他上战场,跟让他去送死没什么区别。“一派胡言!

”丞相急了,“我儿周彦虽是武状元,但毫无领兵经验,如何能担此大任!

”“没经验可以学嘛。”我笑得一脸无辜,“战场,是男人最好的历练之地。我看好周公子,

他一定能旗开得胜,为国争光。父皇,您说呢?”我把皮球踢给了父皇。

他当然知道周彦是个什么货色。但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既能把我外公留在京城,稳住军心。

又能把丞相的宝贝儿子派出去,削弱他的势力。还能对外彰显自己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圣明。

一箭三雕。父皇的眼睛眯了起来,看向丞相,语气意味深长:“丞相,朕觉得,

公主说得有理。你的儿子,朕信得过。”丞相“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冷汗直流。“陛下,

万万不可啊!臣就这么一个儿子,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臣……”“丞相这是什么话?

”我打断他,“为国捐躯,是无上的荣耀。难道在你心里,你儿子的命,比边关将士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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