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萧承砚沈定远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沈玉衡萧承砚沈定远的小说《我爹醉酒求皇上让太子当赘婿,太子殿下他暗爽》中,沈玉衡萧承砚沈定远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沈玉衡萧承砚沈定远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宫宴上,我爹喝得满脸通红,端着酒杯就冲到了龙椅前。“陛下,臣就一个闺女,宝贝得紧!”他舌头打着结,“太子那小子,看着挺水灵,赘给我家当女婿呗?”满朝文武当场石化,我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皇上脸色铁青,一口回绝:“胡闹!”我松了口气,心想这下太子总该死心了。回府路上,我笑着对身边的太子说:“殿下,咱俩这...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只要刺客一口咬定镇北侯,侯府私藏太子、勾结北狄、谋害储君,三顶帽子就能同时扣下。
到时候我爹哪怕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我转身就往宫门走。
萧承砚跟上来。
“慢些。”
“慢不了。”
我声音发紧。
“我爹脾气上来,可能已经把禁军统领挂门口了。”
萧承砚沉默一瞬。
“侯爷做得出来。”
我更急了。
我们赶回侯府时,天色刚亮。
侯府门前围着一圈禁军,长枪寒光森森。
我爹披着外袍站在门内,手里提着一根棍子。
禁军统领站在台阶下,脸色铁青。
他身后有两个兵卒扶着一个受伤的黑衣人。
那人垂着头,腕上的蛇纹被布条勒住,嘴角挂着血。
我看见他还能喘气,心里稍松。
再看我爹棍子上没有血,我又松了一口气。
至少他还没把人打死。
禁军统领一见萧承砚,立刻跪下。
“臣参见太子殿下。”
萧承砚淡淡道。
“谁让你进侯府提人?”
禁军统领一噎。
“臣奉陛下口谕。”
“口谕何在?”
“传旨内侍在后头。”
“内侍未到,你先围侯府?”
禁军统领额头冒汗。
“臣也是担心刺客被灭口。”
我冷笑。
“统领担心得真巧。”
“我爹若要灭口,昨夜就能把人埋了,还等你来抢功?”
禁军统领脸色难看。
“沈姑娘慎言。”
我上前一步。
“该慎言的是你。”
“人还没进宫审,罪名已经扣到镇北侯头上。”
“谁教你的规矩?”
那黑衣人忽然咳了一声。
他抬起头,眼神涣散,却直勾勾看着我爹。
“是镇北侯。”
“是他给银子,让我们杀太子。”
“事成之后,他要扶沈姑娘入东宫,再挟太子掌兵权。”
这话一出,门前禁军哗然。
我爹气笑了。
“老子要掌兵权,还用扶闺女入东宫?”
“北境三十万旧部认的是老子的刀,不是东宫的门。”
禁军统领脸色更白。
这话听着狂,却也是真的。
我爹若真有反心,根本不用绕这么大一圈。
萧承砚走到黑衣人面前。
“你说镇北侯买你。”
黑衣人喘着气。
“是。”
“何时,何地,谁接的银子?”
黑衣人停了一瞬。
“昨夜,侯府后巷,镇北侯亲自给的。”
我爹骂了一句。
“昨夜老子醉得抱柱子,府里三十双眼睛看着。”
管家立刻上前。
“殿下,昨夜侯爷回府后一直在正院。”
“醒酒汤喝了两碗,吐了一回,骂陛下小气三次。”
我忍不住闭了闭眼。
这证词虽然丢人,但很有用。
萧承砚唇边也多了一点笑。
禁军统领却硬着头皮道。
“或许侯爷酒醒后出去过。”
我转头看他。
“统领一定要把这盆水扣实?”
他不看我。
“臣只按证词办事。”
我看着他腰间的禁军牌,忽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