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完整版小说《我,盗王之王,刷搞笑视频被抓了》由八方来财来财财财所编写的短篇言情类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林风江月陈天河,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那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不好!”林风暗道一声,立刻伸手去捏他的下巴,但已经晚了。一股黑血从杀手嘴角溢出,他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是藏在牙齿里的剧毒。林-风皱起眉,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另一个杀手,伸手探了探他的嘴。果然,牙齿里也藏着毒囊。陈天河,够狠!为了杀他,竟然派了两个死士进......
“我纵横江湖十年,从未失手!”“那你现在趴在地上干嘛?”冰冷的枪口顶着后脑勺,
林风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他发誓,这是他职业生涯里最耻辱的一天。
堂堂盗王“无影”,竟然不是栽在天罗地网或者同行暗算上,而是因为一个该死的搞笑视频。
他妈的,那个博主学驴叫实在是太像了!**色如墨,将云顶山庄一号别墅包裹得严严实实。
这里是东海市首富陈天河的私人领地,安保系统号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但今晚,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别墅的阴影之中。林风,道上人称“无影”,
从业十年,零失手记录。他的目标不是陈天河收藏的那些古董字画,
而是书房里那台特制的保险柜。据线报,里面藏着一份能让陈天河万劫不复的原始账本。
三分钟,他穿过了红外线报警区。五分钟,他避开了所有巡逻的保镖。十分钟,
他已经站在了二楼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书房内,一股淡淡的雪茄味混合着金钱的腐朽气息。
林风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墙壁上那幅《猛虎下山图》之后。他摘下画,
露出了一个嵌在墙体内的电子保险柜。“星辰三代,军用级别密码锁,
每分钟自动更换一次动态密码,只有三秒的输入窗口。”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玩意儿对别人来说是天堑,对他而言,不过是稍微麻烦点的玩具。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仪器,贴在密码盘上。仪器屏幕亮起,
无数数据流疯狂闪动。“开始破解。”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倒计时:十分钟。十分钟,对于普通人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此刻的林风,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靠在书桌旁,百无聊赖。
这是他职业生涯的最后一票,干完这票,拿到那笔天文数字的佣金,他就带着师傅的牌位,
去马尔代夫买个小岛,天天晒太阳。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仪器细微的电流声和自己的心跳。太无聊了。林-风心里嘀咕着,
鬼使神差地摸出了口袋里的手机。这是他的备用机,平时只用来接收任务信息,
为了打发这该死的十分钟,他提前下好了一些短视频。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一个个搔首弄姿的美女,一个个夸张的带货主播……索然无味。就在他准备关掉手机时,
一个视频封面吸引了他。【盘点那些逼疯人类的动物迷惑行为!】他点了进去。视频里,
一只哈士奇对着墙壁**吵架,
一只猫试图从鱼缸里捞鱼结果自己栽了进去……林风面无表情,内心毫无波澜。
直到……一个博主模仿各种动物叫声的视频被推送了过来。“接下来,
给大家表演一个我新学的才艺,学驴叫!”视频里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然后张开嘴。
一声惊天动地,婉转曲折,饱含沧桑又带着一丝倔强的驴叫声,从手机听筒里炸了出来。
“呃啊——呃啊——呃啊——”太像了!这声音简直就是从驴的灵魂深处发出来的!
林风的嘴角疯狂上扬,他想忍,用尽了毕生的专业素养去忍,但那声驴叫实在太有穿透力,
太他妈魔性了。“噗……”一个没忍住,微弱的笑声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他立刻捂住嘴,
脸色大变。坏了!但已经晚了。“砰!”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道矫健的身影举着枪冲了进来,清脆的女声带着一丝紧张和警惕。“不许动!警察!
”林风缓缓举起双手,转过身看到了一个穿着警服,扎着马尾,一脸胶原蛋白的年轻女警。
她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女警江月也愣住了。
她今晚只是跟着前辈来这边巡逻,熟悉辖区环境。路过一号别墅时,
隐约听到二楼有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笑?前辈们都说她神经质,
首富的家怎么可能进贼。可她还是坚持要过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了眼前这个穿着夜行衣,
戴着口罩身旁还摆着专业破解仪器的男人。真的是贼!江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紧紧握着枪,对准了林风的脑袋。“把手举高!趴到地上去!”林风看着她,
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播放驴叫视频的手机,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他慢慢地,
极不情愿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江月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背,
用手铐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动作干脆利落。“我纵横江湖十年,从未失手!
”林风趴在地上,悲愤地喊道。江月用枪口顶了顶他的后脑勺,
冷冷地问:“那你现在趴在地上干嘛?”林风:“……”他妈的,老子在看驴叫!就在这时,
他身旁的破解仪器发出一声轻响。“滴!破解成功,请在三秒内输入密码。
”林风和江月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保险柜上。密码盘上,
一串绿色的数字清晰地显现出来:686868。三秒的倒计时开始。林风的心脏骤然紧缩。
那是他师傅的清白!是他十年卧薪尝胆的唯一目标!“别动!”江月厉声喝道,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那个保险柜的重要性。林风的身体紧绷如弓,
他能感觉到背上那只脚的力量,能感觉到后脑勺冰冷的金属触感。放弃吗?
十年来的隐忍和谋划,在最后三秒钟,因为一个驴叫视频,化为泡影?不!倒计时:2秒。
林风的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而决绝。2“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就在江月全神贯注于那个倒计时的保险柜时,趴在地上的林风如同蛰伏的猎豹,
腰部猛然发力,后脑勺狠狠地撞向了江月的小腹!“唔!”江月猝不及AF,
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了一步。就是这一步!
林风手腕诡异地一翻,那副精钢手铐在他手中如同玩具,只听“咔嚓”一声轻响,
竟然被他用某种巧劲直接挣脱。电光火石之间,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
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扑向保险柜!倒计时:1秒!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密码盘。6!8!
6!江月反应极快,剧痛之下,她没有丝毫犹豫,对着林风的后背就扣动了扳机!“砰!
”枪声震耳欲聋。但她预想中子弹击中肉体的声音没有传来。林风在扑过去的瞬间,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同时抓起了书桌上的一个纯铜摆件,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当!”火花四溅!子弹被铜马摆件弹飞,射入了天花板,石屑纷飞。
而林风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身体失去了平衡,最后三个数字没能按下去。
“滴——密码错误,系统已锁定,启动最高级别警报!”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别墅!
外面传来无数急促的脚步声和犬吠声。“该死!”林风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失败了。
十年谋划,功亏一篑。他没有再看保险柜一眼,而是猛地转身,目光如刀,
死死地盯住了江月。那眼神,冰冷、暴戾,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
江月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眼神,那不是一个普通蟊贼该有的,
那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才有的眼神!她毫不怀疑,如果现在这里没有警报,
没有即将冲进来的支援,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扭断她的脖子。“不许动!”她再次举起枪,
手心却已经满是冷汗。林风冷冷地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自嘲和疯狂。
“小妹妹,你坏了我的大事。”他一步步朝江月走去。“站住!再过来我开枪了!
”江月厉声警告,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林风仿佛没听到,
依旧不紧不慢地逼近。就在两人相距不到三米的时候,书房的门被轰然撞开。“不许动!
”“放下武器!”十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和警察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将林风锁定。
林风停下脚步,缓缓举起了双手,脸上的疯狂和杀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世不恭的痞气。“各位大哥,别紧张,我就是……路过。
”带队的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赵东来,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他看了一眼现场,
又看了看脸色煞白但依旧持枪对峙的江月,眉头紧锁。“小江,怎么回事?”江月喘了口气,
收起枪,报告道:“赵队,我发现他正在对陈先生家的保险柜实施盗窃,
我怀疑他就是最近在东海市连续作案的‘无影’!”“无影?”赵东来眼神一凝,
仔细打量起林风。这个“无影”的名号,他们已经追查了半年。此人专挑富豪高官下手,
来去无踪,从未留下任何痕迹,反侦察能力极强,是他们刑侦队的头号心腹大患。没想到,
竟然被江月这个刚来实习的小丫头给撞上了?“就他?”一个老警察上下打量着林风,
一脸不信,“看着也不像啊,‘无影’能让你一个新兵蛋子给堵在屋里?
”同事们的窃窃私语传到江月耳朵里,让她脸上一阵发烫。尤其是想到自己抓住他的原因,
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林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就是个收废品的,晚上喝多了走错路,爬错墙了,
我以为这是我家呢!”“收废品的?”赵东来冷笑一声,
“收废品的随身带着军用级别的解码器?收废品的能挣脱特制手铐?收废品的能空手夺枪?
”赵东来指了指地上的手铐,又指了指天花板上的弹孔和江月手里那把枪。
林风一脸茫然:“什么解码器?我那是测血糖的。什么手铐?我不知道啊,
刚才这位警官姐姐给我戴上,它自己就开了,质量也太差了。至于夺枪……我没有啊,
是她自己走火了,吓我一跳。”“你!”江月气得浑身发抖,见过**的,
没见过这么**的!这家伙,分明是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运气好到爆的蠢贼,
然后把她塑造成一个业务不精、紧张到走火的菜鸟警察!赵东来也被气乐了,
他当了二十年警察,第一次见到这么能演的嫌疑人。“带走!带回局里,我亲自审!
”赵东来一挥手,两个警察上前,用新的手铐将林风铐上。经过江月身边时,
林风忽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小妹妹,记住,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还有,那个学驴叫的博主,我已经点关注了。”说完,他冲她眨了眨眼,
露出了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江-月瞬间石化在原地,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要杀了这个**!……市公安局,审讯室。林风坐在椅子上,
优哉游哉,仿佛是在自己家客厅。对面的赵东来和另一个记录员脸色铁青。
他们已经审了三个小时,无论怎么问,林风都是那套说辞:喝多了,走错了,不知道,
不清楚。“姓名。”“张三。”“年龄。”“十八。”“性别。”赵东来忍无可忍,
一拍桌子:“你当我瞎吗!”林-风一脸无辜:“警察同志,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我胆子小。
”赵东来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高血压都快犯了。这个滑得像泥鳅一样的家伙,
根本撬不开他的嘴。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江月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放到了赵东来面前。“赵队,喝口水,休息一下吧。”赵东来点点头,接了过来。
江月没有离开,而是拉开椅子,坐在了赵东来旁边,目光灼灼地看着林风。“张三是吧?
收废品的?”林风点点头:“对啊,美女警官,有什么指教?”江月忽然笑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林风的那部手机。她当着林风的面,
点开了那个短视频APP。“你好像很喜欢看这个?”林风眼皮跳了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月点开了历史记录,找到了那个学驴叫的视频,然后将声音开到最大。
“呃啊——呃啊——呃啊——”魔性的驴叫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审讯室。
门外路过的警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记录员小李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赵东来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林风的脸也绿了。江月关掉视频,笑眯眯地看着林风:“你说,
我们要是把这段视频作为‘呈堂证供’,标题就叫《震惊!
盗王‘无影’竟因痴迷驴叫而落网》,你猜你的同行们会怎么想?”林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杀人诛心!这个女人太狠了!他可以忍受牢狱之灾,但绝对不能忍受这种社会性死亡!
他几乎可以想象,未来的江湖传言里,他“无影”将成为史上最大的笑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林风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3江月看到林风终于破防,心中暗爽,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不想怎么样,
只是想和你聊聊。比如说,你为什么要去陈天河家?那个保险柜里,到底有什么?
”林风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语。他知道,从他被这个女人抓住的那一刻起,
他就陷入了绝对的被动。现在,他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一旦承认自己是“无影”,
承认自己的目标是那个账本,那么等待他的,将不仅仅是盗窃罪。陈天河那只老狐狸,
绝对会动用一切力量,让他永远消失。“没话说?”江月也不着急,“没关系,
我们有的是时间。对了,我刚才查了一下你的手机,虽然清理得很干净,
但我们的技术同事还是恢复了一点东西。”她顿了顿,观察着林风的表情。“比如,
一个经常和你单线联系的加密号码。我们查到,这个号码最后一次出现,
是在城西的‘魅影’酒吧。”林风的瞳孔猛地一缩。魅影酒吧,那是他和苏媚接头的地方!
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查到了这里?她不是一个普通的菜鸟警察!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林风恢复了平静,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是吗?
”江月将手机收了起来,“赵队,我觉得可以换个思路。既然他不肯说,那我们就去查。
查陈天河,查那个保险柜,查这个‘魅影’酒吧。我相信,只要我们去查,
总会有人比他更想开口。”赵东来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江月的意思。这是在敲山震虎。
他们审不动林风,不代表别人也动不了他。一旦警方开始深入调查陈天河,
陈天河必然会狗急跳墙,到时候,第一个要灭口的就是知道他秘密的林风。“好,就这么办!
”赵东来站起身,“小李,收队!我们去申请对陈天河的商业调查令,另外,
派人去‘魅影’酒吧摸摸底。”说完两人转身就要离开。“等等。”林风终于开口了。
他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江月。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要聪明,也比他想象中要狠。
她这是在用阴谋逼他。如果他不说,警方去查,他会死。如果他说了,把目标指向陈天河,
他还是会死。横竖都是死。但两种死法却有本质的区别。“你想知道什么?
”林风沙哑地问道。江月和赵东来对视一眼,重新坐了下来。“你的真实身份,
你和陈天河的恩怨,保险柜里的东西。”江月言简意赅。林风沉默了良久,
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嫌疑人没有资格谈条件。”赵东来冷冷地说道。“不,我有。”林风看着江月,
“如果我说,我知道十年前一桩悬案的真相呢?一桩连你们警方都束手无策,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的悬案。”赵东来的脸色瞬间变了。十年前的悬案?
他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案子——“神偷”叶问天失踪案。叶问天,上一代盗王,
也是林风的师傅。十年前,他在一次行动后神秘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一块价值连城的古玉。警方当时怀疑他卷款私逃,
但查了很久都没有任何线索,最终成了悬案。赵东来当时还是个小队长,
亲自跟进过这个案子。难道……“你知道叶问天的下落?”赵东来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风笑了,笑得很悲凉。“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我知道是谁害了他。
”他的目光穿过审讯室的墙壁,仿佛看到了十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那个人,就是陈天河。
”“而那个保险柜里,藏着的,就是陈天河当年侵吞师父财产,
并买凶杀人的证据——一本带血的账本!”审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江月和赵东来都被这个惊天的消息震住了。他们一直以为“无影”只是一个贪婪的盗贼,
没想到背后还牵扯着这样一桩陈年旧案和血海深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赵东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就是证据。”林风指了指自己,“我的一身本事,
都是师傅教的。我这十年,活着的唯一目标,就是为他报仇,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那你说的条件是什么?”江月问道。“我要见一个人。”林风的眼神变得幽深,
“一个叫苏媚的女人,她是‘魅影’酒吧的老板。只有她,能帮我拿到另一半证据。
”“苏媚?”赵东来皱起眉,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
似乎是东海市社交圈里一个长袖善舞的神秘女人,背景很深。“不可能!”赵东来断然拒绝,
“你现在是重案嫌疑人,我们不可能让你去见一个背景不明的女人。
”“那你们就永远别想拿到完整的证据链。”林风靠回椅子上,闭上了眼睛,“没有她,
我手里的线索就是一堆废纸。你们动不了陈天河,而我,也会死在看守所里。你们自己选。
”他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赵东来气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没办法。
江月看着林风,忽然开口:“赵队,或许,我们可以试试。”“小江,你疯了?
”赵东来瞪着她,“这不合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江月坚持道,
“陈天河是条大鱼,如果我们能通过这件事把他拉下马,冒点险是值得的。
我们可以全程监控,确保万无一失。”赵东来看了看江月,又看了看林风,陷入了沉思。
……与此同时,云顶山庄一号别墅。陈天河站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眼神如蝎子般恶毒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老板,
‘无影’被抓了,是个叫林风的年轻人。但是他嘴很硬,什么都没说。”蝎子汇报道。
“被抓了?”陈天河猛地转身,眼中迸发出惊恐和暴戾,“怎么被抓的?
我的安保系统是干什么吃的!”蝎子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了实话:“据说是……他当时在房间里看手机,笑出了声,被一个巡逻的女警听到了。
”“什么?”陈天河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看手机?笑出声?
”这他妈是什么荒唐的理由!名震江湖的盗王“无影”,因为看手机笑出声被抓?
这说出去谁信?“老板,千真万确。”蝎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陈天河的脸色由惊恐转为狰狞。不管这个理由有多荒唐,结果是林风被抓了,
而且是在他的书房里,在他的保险柜前被抓的!林风知道的太多了!“他必须死!
”陈天河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立刻安排人,在看守所里,让他给我永远闭嘴!
做得干净点,伪装成意外!”“是!”蝎子领命,转身就要离开。“等等。
”陈天-河叫住了他,“那个抓住他的女警,叫什么名字?”“叫江月,市局的一个实习生。
”陈天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个实习生?呵,查查她的底细。
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叫江月的女警,
和这个因为“驴叫”而落网的林风,将会成为他最大的麻烦。4东海市第一看守所。
“哐当”一声,厚重的铁门在林风身后关上。
一股潮湿、霉变的气味混合着汗臭和廉价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监仓里,
十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他这个“新人”。“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一个光头,满脸横肉的壮汉站了起来,扭着脖子,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他是这个监仓的老大,人称“虎哥”。林风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到一个空着的床位旁,
坐了下来。他现在没心情跟这些小喽啰玩什么“监狱风云”。他在等。
等赵东来和江月的决定,也在等陈天河的“问候”。他很清楚,以陈天河的性格,
自己进了这里,就等于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小子,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虎哥见自己被无视,顿时觉得面子上挂不住,几步冲到林风面前,
蒲扇般的大手就朝他的衣领抓来。周围的犯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准备看好戏。然而,
他们的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就在虎哥的手即将碰到林风的瞬间,林风动了。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坐着微微一侧身,右手快如闪电般探出,
精准地扣住了虎哥抓过来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扭。“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虎哥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他那只蒲扇大的手掌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冷汗瞬间布满了他的额头。整个监仓,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一幕惊呆了。
谁也没看清林风是怎么出手的,只看到虎哥冲过去,然后就废了一只手。林风松开手,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将手帕扔在了虎哥的脸上。“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他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虎哥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看向林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这是个狠人!绝对的狠人!
林风的目光缓缓扫过监仓里的每一个人,那些原本不怀好意的眼神纷纷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从现在开始,这个床位是我的。谁有意见?”他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床铺,
又指了指旁边一个靠窗的,看起来最舒服的床位,“还有那个,也是我的。我睡觉喜欢翻身。
”没有人敢说话。“很好。”林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躺了下去,翘起二郎腿,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需要养精蓄锐。因为他知道,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夜深了。监仓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林风却毫无睡意,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
捕捉着走廊里的任何一丝动静。凌晨两点。一阵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从监仓的铁门处传来。
来了!林风的身体瞬间紧绷,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熟睡的姿态。铁门被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
两个穿着看守所制服,但眼神凶悍的男人闪了进来。他们手里拿着淬了毒的钢针,
径直走向林风的床位。这两人动作专业,脚步轻盈,显然是职业杀手。
就在其中一人举起钢针,准备刺向林风的脖子时,异变突生!
原本“熟睡”的林风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的杀机!
他一脚踹在床沿上,整个身体借力向后空翻,躲开钢针的同时,
双脚精准地蹬在了身后那名杀手的胸口。“砰!”那名杀手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墙上,晕了过去。另一名杀手大惊失色,反应也极快,
立刻挥舞着钢针朝林风刺来。林风落地后没有丝毫停顿,身体一矮,躲开攻击,
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拉,同时膝盖狠狠地顶在了对方的肘关节上!“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那名杀手惨叫一声,钢针脱手而出。林风接住钢针,
反手就抵在了他的喉咙上。“谁派你们来的?”林风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杀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不好!”林风暗道一声,立刻伸手去捏他的下巴,
但已经晚了。一股黑血从杀手嘴角溢出,他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是藏在牙齿里的剧毒。林-风皱起眉,看了一眼地上昏死过去的另一个杀手,
伸手探了探他的嘴。果然,牙齿里也藏着毒囊。陈天河,够狠!为了杀他,
竟然派了两个死士进来。就在这时,监仓里的灯突然大亮!刺耳的警报声再次响起!
“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大批狱警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赵东来和江月。
他们看着监仓里的一片狼藉,一个死人,一个昏迷,还有一个断了手的虎哥,以及站在中间,
手持钢针的林风,全都愣住了。“林风!把凶器放下!”一个年轻狱警紧张地举枪对准他。
林风看了一眼手里的钢针,随手扔在了地上。“赵队,你们再晚来一步,就只能给我收尸了。
”他看着赵东来,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江月快步上前,
检查了一下那名死去的杀手,又看了看昏迷的那个,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赵队,
他们是职业杀手,嘴里有毒囊,是死士!”赵东来倒吸一口凉气。他预料到陈天河会动手,
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狠!看来,那个保险柜里的东西,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重要!
他的目光转向林风,眼神变得异常复杂。这个年轻人,不仅身手恐怖,心智更是妖孽。
他分明是算准了陈天河会动手,也算准了他们会来,甚至连动手的时机都算得一清二楚。
他不是在坐牢,他是在把看守所当成了请君入瓮的棋盘!“把他带到隔离审讯室。
”赵东来沉声下令,“另外,立刻对这两个杀手的身份进行调查!”在被带走时,
林风经过江月身边,停顿了一下。“怎么样,美女警官?”他低声笑道,“现在,
我有资格谈条件了吗?”江月的拳头紧紧握住,她看着林风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这个男人,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她越是想看清他,
就越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这个“蠢贼”之间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而这场游戏的赌注,是他们所有人的性命。5隔离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林风坐在椅子上,与上次不同,他面前摆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赵东来和江月坐在他对面,
气氛凝重。“陈天河已经动手了,比我们想的还快。”赵东来率先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如果你没提前防备,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林-风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轻轻抿了一口。“我既然敢进来,就没打算让他轻易得手。”他放下茶杯,
看着两人,“现在,可以谈谈我的条件了吧?”赵东来和江月对视一眼。
经过看守所的刺杀事件,他们已经别无选择。林风是唯一的突破口,也是唯一的诱饵。
保护他的安全,让他配合警方,是眼下唯一的出路。“说吧,你想见苏媚,
想让她帮你做什么?”江月问道。“我需要她帮我拿一样东西。”林风的眼神变得深邃,
“十年前,我师傅叶问天察觉到陈天河的野心,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他将陈天河的犯罪证据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就是那个保险柜里的账本,
记录着陈天河的黑金流动。而另一部分,是一把钥匙。”“钥匙?”“对,
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林风继续说道,“那里面,存放着陈天河早期买凶杀人,
排除异己的全部原始录音。账本只能让他伤筋动骨,但这些录音,足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赵东来和江月心头剧震。买凶杀人的原始录音!这要是真的,陈天河这个商业帝国的神话,
将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那把钥匙在哪里?”赵东来急切地追问。
“我师傅把它藏在了一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地方。但他失踪后,
那个地方被陈天河的人翻了个底朝天,钥匙也下落不明。”林风摇了摇头,“我找了十年,
直到半年前,才查到一丝线索。那把钥匙,落到了苏媚手里。”“苏媚?
她和你师傅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有钥匙?”江月抛出一连串问题。
“苏媚是我师傅的……红颜知己。”林风的语气有些复杂,
“也是陈天河一直想得到却得不到的女人。当年师傅出事,她为了自保,
也为了保住师傅留下的东西,虚与委蛇,周旋在陈天河身边,成了‘魅影’酒吧的老板。
那个酒吧,其实就是陈天河用来洗钱和进行地下交易的窝点之一。”一个忍辱负重,
周旋于仇人身边,既是受害者也是保护者的复杂女性形象,
瞬间在江月和赵东来的脑海里丰满起来。“所以,你想见她,就是为了让她把钥匙交给你?
”“不,是交给你-们。”林风纠正道,“我现在的身份,拿到钥匙也没用。
只有通过你们警方的力量,才能合法地打开那个保险箱。而且,我需要你们制造一个机会,
一个让我和她能‘合理’见面的机会。”“什么机会?”“很简单。
”林风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陈天河派人杀我失败,接下来一定会想办法把我弄出去,
在一个他能控制的地方动手。而你们,可以顺水推舟。
”江月立刻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假装证据不足,释放你?”“不,不是释放。
”林风摇摇头,“是保外就医。”他指了指自己的胳膊,
那里在刚才的打斗中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就说我在看守所的斗殴中受了重伤,
需要转到医院治疗。而苏媚,可以作为我的‘家属’或者‘律师’,来医院探望我。这样,
才不会引起陈天河的怀疑。”这个计划,大胆而周密。利用陈天河急于杀人灭口的心理,
反过来为自己创造机会。赵东来沉思了片刻,这个计划风险极大,一旦任何一个环节出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