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整版小说《我的沙雕室友是首富》由纸上偷个月亮 倾心创作的一本都市生活类型的小说,主角沈霁川姜彤,书中主要讲述了:第六章奇怪的事情开始多了起来。第一件:客厅的空气净化器坏了。我说“回头买个新的”,第二天回到家,客厅里摆着一台戴森。“你买的?”我问沈霁川。“嗯。你说空气净化器坏了。”“我说的是买个三四百的。这个……多少钱?”“不贵。”我回头查了一下。六千八。第二件:我的拖鞋断了。就是那种十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穿了......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我叫苏棠,二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当文案策划,月薪八千,房租四千五。

算了一下,扣掉房租、吃饭、交通、话费,每个月能剩下三百块。三百块。

够我周末去超市买一箱打折酸奶,再给我妈转个二百的红包。

所以当合租的室友小何跟我说她要搬去和男朋友同居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祝福,

而是——“你能不能下个月再搬?”小何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可怜的仓鼠。“棠棠,

我男朋友已经把行李搬过去了……”行吧。当天晚上我就在网上挂了合租信息。两室一厅,

朝南,采光好,靠近地铁站,拎包入住。要求:女性,不养宠物,不带男朋友过夜,

按时交房租。挂了三天,来问的人不少,但不是嫌贵就是嫌远,

还有个大姐想带两只猫三条狗来住。我差点当场心梗。第四天,

终于来了个看起来靠谱的——电话那头是个男的,声音低低的,说话很慢,

像是在斟酌每个字。“请问,你那个房间还在租吗?”“在。但我要求是女性。

”“……我可以加钱。”我本来想直接挂了,

但“加钱”两个字像一颗子弹穿透了我的理智防线。“加多少?”“你定。

”“房租你出三千,算上水电公摊,三千五。”这比原来小何交的多了一千。“好。

我明天来看房。”就这样,第二天下午六点,我的新室友站在了我家门口。一米八几的个子,

穿了件白T恤和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长得——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如果走在路上会被星探拦下来的长相。剑眉,鼻梁高,下颌线很好看。

但表情有点木,像个高配版的AI机器人。他拎了一个行李箱。一个。“你就带了这些?

”我看了眼那个箱子。“嗯。”“你之前住哪儿?”“……酒店。”“住酒店?”“暂时的。

”他没有多解释,我也没多问。毕竟人家是来交钱的,不是来交代人生经历的。

他把身份证递给我,我拍了照留存。沈霁川,二十七岁,本市人。“沈……霁川?

”我认了半天那个字,“这个字念jì?”“对。雨后初晴。”“哦。那我叫你沈哥?

”他顿了一下:“随便。”当天晚上他搬进了小何的房间。我在客厅看综艺,

听到他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嘭”的一声闷响,接着是两秒钟的沉默。

我走过去敲门:“你还好吗?”门开了一条缝。沈霁川站在一堆散落的衣架中间,

手里拿着一个衣架,表情茫然。“这个……怎么打开?”他手里的是那种折叠式的裤架,

需要把两边的夹子掰开。我看着他像拿炸弹一样拿着裤架的样子,

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租了个外星人进来。我接过裤架,掰开夹子,夹了一下示范给他看。

“这样。”“哦。”他面无表情地点头,“谢谢。”关上门之后我回到沙发上,

跟我闺蜜姜彤发消息。“新室友搬进来了。男的。”姜彤秒回:“什么?你疯了???

”“他加钱。”“长什么样?”“挺帅的。但是好像有点笨。”“笨?

”“不会用裤架那种笨。”姜彤发了一个大大的问号过来。我锁了手机,

裹着毯子继续看综艺。电视里选手在唱一首老歌,副歌部分拉得很高,声音破了音。

沈霁川的房间安安静静的。我想,不会用裤架也没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知道的是,

这只是一切的开始。第二章和沈霁川合住的第一个早晨,我六点半的闹钟响了。

洗漱完走到厨房,看到他站在洗衣机前面。准确地说,是蹲在洗衣机前面。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真丝睡衣——对,真丝,

在我这个月租四千五的出租屋里穿真丝睡衣——面前摊着一条脏T恤,洗衣机的门大开着,

他在研究面板上的按钮。“早。”我打了个招呼。他抬头看我,表情还是那样,不悲不喜。

“早。这个怎么用?”“洗衣机?”“嗯。”“你之前不洗衣服的吗?”“有人洗。

”我愣了一下。“有人洗”是什么意思?保姆?洗衣店?还是他妈?我没问,

走过去帮他按了一遍流程。开门、放衣服、加洗衣液(“就这个蓝瓶子,

倒这么多”)、关门、选模式(“日常洗就行”)、按开始。他全程盯着我的手看,

很认真的样子,像在学一门新的外语。“记住了?”“……大概。”我去上班了。

中午的时候收到他发来的微信。“洗衣机一直在响,正常吗?”我看了眼时间,他七点放的,

现在十二点——五个小时了。“你按的什么模式?”他发了张照片过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强力洗+浸泡+双重漂洗+脱水”,全选了。我差点把外卖喷出来。

“你把所有模式都选了???”“我以为选得越多洗得越干净。”我坐在工位上,

对着手机屏幕笑了整整两分钟。旁边的同事李琳探过头来看了一眼,问我在笑什么。

“没什么。我室友是个天才。”晚上回到家,那条白T恤已经挂在阳台上了。

洗了五个小时之后,一条普通的白T恤变得跟纱布一样薄。我拎起来看了看,透光。

沈霁川站在阳台门口,看着那件惨不忍睹的T恤,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它缩了。

”“它被你洗死了。”他沉默了两秒钟:“我再买一件。”“行吧。”后来我才知道,

他说的“再买一件”,买的是同一个牌子的同款。那件T恤,两千八。一件白T恤,两千八。

我的沙雕室友,到底是什么来头?第三章搬进来第五天,沈霁川的“朋友”来了。

那天是周六,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瘫着刷手机。门铃响了,我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你好,请问沈……沈同学在吗?

”沈同学。好家伙,都多大的人了还叫沈同学。沈霁川从房间出来,看到这个人的时候,

眼神明显变了一下——是那种“你怎么来了”的眼神。“老……老李。你来干嘛?

”“老李”微微鞠了个躬——对,鞠躬——然后说:“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东西。

”他把两个袋子放在餐桌上。我瞟了一眼。一袋是水果,但不是那种超市塑料袋装的水果。

是精装礼盒,樱桃、车厘子、蓝莓,每一个果子都大得不正常,摆得整整齐齐。

另一袋是各种零食,

但全是我在便利店只敢看不敢买的那种——进口巧克力、手工曲奇、蜂蜜蛋糕。

“老李”把东西放好以后,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沈霁川。沈霁川的脸色变了。

“我不要。”“沈……同学,这是应急的,老爷子说——”“他说什么我都不要。你拿回去。

”“老李”的表情很痛苦。就是那种“我只是个打工的你别为难我”的痛苦。最后信封没收,

但东西留下了。“老李”走之前,对沈霁川说了句:“您注意身体。”您。

他对沈霁川说“您”。门关上以后,我看着沈霁川。他面无表情地拆开那盒车厘子,

洗了一把,端到茶几上。“吃吗?”我拿起一颗。超大的那种JJJ级别的车厘子,

一口咬下去,甜到我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你那个朋友……叫你‘您’?

”沈霁川嚼着车厘子,面不改色:“他年纪大了,比较客气。”“客气到鞠躬?

”“他腰不好,弯习惯了。”我差点被车厘子呛到。这个借口也太烂了。

“那他走之前叫你‘您’是怎么回事?”“方言。我们那边……就这么叫。

”“你不是本市人吗?本市方言没有这个用法吧?”“我家是本市的一个……比较偏的区。

”他面不改色地编了三个谎,每一个都漏洞百出。但他编谎的样子太认真了,

认真到有一种笨拙的可爱。像小学生交一篇漏洞百出的作文,但字写得特别工整。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他面无表情地回看我。我决定不追问了。毕竟车厘子真的很甜。

吃到第三颗的时候,我收到姜彤的消息:“你那个室友到底什么情况?

”我把车厘子拍了张照发给她。姜彤发来一串尖叫的表情包:“这是JJJ的吧???

一盒起码五六百!!!”我看了眼正在一颗一颗认真吃车厘子的沈霁川。

“可能只是有个大方的朋友吧。”我打完这行字的时候,自己都不信。

第四章合住的第二个周末,我说要去超市买菜。沈霁川说:“我也去。”我有点意外。

“你去超市干嘛?”“看看。”“看什么?”“看超市长什么样。”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但他的表情很认真。于是我带着我的沙雕室友去了小区门口的永辉超市。

他推着购物车走进去的时候,

那个表情——怎么形容呢——像一个五岁小孩走进了迪士尼乐园。

不是那种“哇好激动”的表情,他还是面瘫。但是眼睛在发光。

他盯着生鲜区的蔬菜水果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转头问我——“这些都是真的?

”“什么意思?”“这些蔬菜,都是没做过的?原材料?

”我怀疑他以为蔬菜是从工厂里直接变成菜的。“对……这是原材料。你买回去自己做。

”“哦。”他伸手拿了一颗西兰花,翻来覆去地看。那个认真劲儿,像在鉴定古董。

旁边挑菜的大妈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小声跟同伴说:“这小伙子长得真俊啊。

”沈霁川把西兰花放进购物车里。然后又放了一颗。然后又放了一颗。

“你买三颗西兰花干嘛?”“不够吗?”“两个人吃一颗就够了。你以为我们是兔子?

”他沉默了一下,把两颗放了回去。接下来的半小时是我购物经历中最离谱的半小时。

他在调料区站了十分钟,拿起一瓶酱油看配料表,看得比我看合同还认真。

在速冻区他问我饺子为什么是硬的,我告诉他“因为冻了”以后他“哦”了一声,

那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我差点蹲在地上笑。结账的时候,总共一百三十七块。

他掏出手机付了,然后看着小票发呆。“一百三十七。”他念了一遍。“怎么了?

”“没什么。挺便宜的。”我不知道他的“便宜”是跟什么比的。

但看他拎着两大袋菜走在前面的样子,步子迈得很大,好像很高兴,

我觉得他可能是真的没怎么逛过超市。

到了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的室友虽然是个生活**,但他付钱的时候从来不犹豫。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背景?第五章沈霁川决定做饭是在搬进来第十天的一个晚上。

我加班到八点多,拖着两条腿回到家,一开门闻到了一股焦味。厨房里烟雾缭绕。

沈霁川站在灶台前面,手里拿着锅铲,面前的锅里有一坨黑色的不明物体。

油烟机开到了最大,呜呜地响,但烟还是在往外冒。“你在干什么???”“做饭。

”我冲过去关了火,然后打开窗户。回头看锅里那坨东西,努力辨认了半天。“这是什么?

”“西红柿炒鸡蛋。”我又看了一遍那坨黑炭。“你确定?”“我看了教程。

”他拿起手机给我看,屏幕上是一个美食博主的视频,标题写着“三分钟学会西红柿炒蛋”。

“那你哪一步出了问题?”“我觉得每一步都没问题。”我盯着锅里看了三秒。

“你放了多少油?”“半瓶。”“半……半瓶?”“教程说‘适量’。我觉得半瓶差不多。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然后闻到了焦味,被呛得咳了起来。

最后那锅“西红柿炒鸡蛋”进了垃圾桶。我煮了两碗泡面,一人一碗。

沈霁川吃泡面的样子也很有意思。他先是用筷子把面条挑起来,看了看,然后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停住了。“怎么了?”“好吃。”“这是泡面。五块钱一包。”“嗯。好吃。

”他面无表情地说“好吃”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心酸。

这个人真的没吃过泡面吗?吃完泡面他主动去洗碗了。洗得很慢,

每个碗都用海绵搓了好几遍。我在客厅假装看手机,余光一直在瞄他。

灶台的灯照着他的侧脸,鼻梁在脸上投了一道影子。很好看。然后他把碗摔了。

“啪”的一声,碗碎了一地。“不好意思。”他蹲下去捡碎片。“别用手捡!会划到!

”我冲过去把他拉起来,拿了扫帚和簸箕。他站在旁边看我扫碎片,说了句:“我赔。

”“一个碗两块钱,不用赔。”“两块钱?”“对。”他又沉默了。那种沉默不像是吝啬,

像是在消化“一个碗两块钱”这个信息。我想,他以前用的碗可能不是两块钱的。

第六章奇怪的事情开始多了起来。第一件:客厅的空气净化器坏了。我说“回头买个新的”,

第二天回到家,客厅里摆着一台戴森。“你买的?”我问沈霁川。“嗯。

你说空气净化器坏了。”“我说的是买个三四百的。这个……多少钱?”“不贵。

”我回头查了一下。六千八。第二件:我的拖鞋断了。就是那种十块钱一双的塑料拖鞋,

穿了大半年,带子断了。第二天鞋柜旁边出现了一双新拖鞋。不是塑料的。是棉布的。

底很厚,踩上去像踩在云上。翻过来一看,鞋底有个小标签。我拿手机扫了一下。

日本进口手工居家拖鞋。四百八一双。四百八的拖鞋。我穿着四百八的拖鞋走来走去,

说不出话。第三件:冰箱里开始莫名其妙地出现东西。我下班回来一看,

多了一盒有机鸡蛋、两瓶鲜牛奶、一袋手工水饺。全是好牌子。我问他,他说“顺便买的”。

我不知道“顺便买的”为什么会精准地补上我冰箱里缺的东西。第四件是最离谱的。

有天晚上我的电脑蓝屏了。我对着屏幕哀嚎了一声,

说了句“完了完了这个月的方案还没交”。沈霁川从房间出来,看了一眼我的电脑。

“拿去修。”“这个点哪有维修店开门啊。”他没说话,回了房间。过了十分钟出来了,

说:“明天有人来修。”第二天上午,一个穿着正装的年轻人来了。他带着工具箱,

在我电脑前坐了二十分钟,不但修好了蓝屏,还把系统优化了一遍,速度快了一倍。

我问多少钱。年轻人说不用。“什么叫不用?”“沈——您室友已经结过了。

”我注意到他差点说了“沈”什么。还有那个“您”。又是“您”。晚上吃饭的时候,

我放下筷子看着沈霁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夹了一块红烧肉——这是我做的,

他负责洗菜,我负责炒——慢慢嚼完,才说:“待业。”“待业?”“嗯。

”“待业的人买六千八的空气净化器?”“打折了。”我盯着他。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吃红烧肉。这个人撒谎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

第七章转折发生在一个周三的中午。我和同事李琳去公司附近的商场吃午饭,

路过一楼的珠宝柜台。电视屏幕上在放一个商业新闻,画面里是一个发布会的现场,

主持人说“沈氏集团今日宣布启动城西商业综合体项目”,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站在台上。

李琳忽然拉了我一把:“你看那个人!”“哪个?”“后排右边第三个!”我凑近了看。

屏幕上画质不算高清,但那个轮廓我太熟悉了——高个子,肩膀很宽,站得笔直,面无表情。

沈霁川?不对。那个人穿着深色西装,头发也梳上去了,

看起来比我那个穿着运动裤到处晃的室友精英多了。“你认识?”我问李琳。“不认识。

就是觉得好帅。”我没说话。新闻很快切走了,我也没看到字幕。大概是看错了吧。

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但那天下午,我心里一直不太踏实。下班回到家,

沈霁川在客厅看电视。

洗了五小时的“纱布”T恤——他居然还在穿——裤子是我淘宝买给他的五十九块的运动裤。

对,我给他买的,因为他原来那条运动裤也被他扔进了洗衣机全选模式里洗坏了。

他看起来和新闻里那个人完全不像。“你今天去哪儿了?”我随口问。“哪儿也没去。

在家看了一天电视。”“看什么了?”“一个做菜的节目。学了一道酸菜鱼。

”我看了眼厨房。灶台上放着一条鱼——整条的,没处理过的,眼睛还瞪着。

“你不会杀鱼对吧。”“我看了教程。”“上次你也看了教程。”他沉默了。

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固定台词。每次他搞砸什么事,都以“我看了教程”开头,

以我说“上次你也看了教程”收尾。可能他本人就不太适合教程这种东西。

教程告诉他油要“适量”,他倒半瓶。教程说火开“中火”,他开到最大觉得效率高。

教程说“翻炒至变色”,他理解成“不停地翻一百下”。

他做事有一种偏执的认真——方向常常是错的,但态度没得挑。我叹了口气,

去厨房拿了菜刀。那天晚上我教他杀鱼。

他拎着鱼尾巴的样子像拎着一颗手雷——小心翼翼的,身体后仰,眉头紧锁。

鱼在他手里挣了一下,他直接松了手,鱼啪叽掉在了地上,在瓷砖上蹦了两下。沈霁川,

一个被一条鱼吓退的男人。我笑得趴在灶台上,他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说:“它太滑了。

”“你是大活人!它是一条死鱼!”“它刚才还在动。”“那是神经反射!

”“……什么反射?”我放弃了给他科普。最终的方案是:他按住鱼尾巴,我来动刀。

分工明确。他按鱼的时候整个人绷得紧紧的,像在拆炸弹。“你放松点,它又不会咬你。

”“我知道。但它在看我。”“它眼睛本来就是睁着的!鱼没有眼皮!”“……哦。

”后来每次吃鱼他都会想起这件事,耳朵微微泛红。这成了我拿捏他的把柄之一。

那天晚上的酸菜鱼最后是我做的,他在旁边递东西。不过得承认,

他备的料很全——酸菜、泡椒、花椒、干辣椒,一样不缺,全是看教程买的。

连垫盘子的豆芽都准备了。吃的时候他又说了那句:“好吃。

”这一次我看到他嘴角好像翘了一下。很小的弧度,要是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

我假装没看到。但心跳快了那么一拍。就一拍。别多想。晚上收拾厨房的时候,

我发现水池下面的柜子里多了一袋调料。八角、桂皮、香叶、草果,一小袋一小袋分装好的,

上面还贴着标签。“这些你买的?”“嗯。教程说做红烧肉要用。我还没学到那一课。

先备着。”“你跟着教程一课一课学?”“嗯。上周学了第一课,葱姜蒜的区别。

”“这需要一课来教?”“我之前分不清。”他说得理直气壮,“它们长得很像。

”我张了张嘴,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较劲。第八章我生病了。周四夜里开始发烧,

嗓子疼得像吞了刀片。早上爬起来照镜子,脸白得跟纸似的。我给公司请了假,

缩在床上裹着被子发抖。沈霁川敲了我的门。“你没去上班?”“发烧了。

”我的声音哑得跟鬼片配音似的。门开了。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钟,然后消失了。

五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端着一杯水。“先喝水。你吃药了吗?”“没有。家里没药。

”他又消失了。这次消失了半个小时。我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

上摆着一排东西——退烧药、消炎药、止咳糖浆、体温计、一袋冰糖雪梨、两盒维C泡腾片。

他站在旁边,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发烧了应该买什么药”的搜索页面。“你去药店了?

”“嗯。药店的人问我什么症状,我把你说的告诉她了,她帮我配的。”他顿了一下,

“她还说要多喝水。”我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鼻子有点酸。“谢谢。

”他点了下头。“你先量体温。”三十八度七。他皱了下眉。

这是我见过他表情变化最大的一次。“要不要去医院?”“不用。吃药睡一觉就好了。

”他又消失了。这次我听到了厨房的动静。二十分钟后他端着一碗粥进来了。白粥。

卖相还行,没有焦的。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烫了舌头。“你怎么会煮粥了?”“看了教程。

粥比炒菜简单。水多放一点就行。”我喝着粥,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也不玩手机,

也不说话,就坐着。我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就看我一眼。“你不用守着我。”“没守着。

我没事干。”说没事干的人,一上午给我倒了四杯水、量了三次体温、煮了两碗粥。

下午的时候我烧退了些,没那么难受了。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拎了一个保温袋。

“鸡汤。”他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砂锅,鸡汤炖得金黄,

飘着枸杞和红枣。这手艺一看就不是他做的。“哪买的?”“附近有个私房菜馆。”“附近?

哪个?我怎么不知道?”“导航过去的。”我后来查了一下那家私房菜馆。在城市另一头。

开车要四十分钟。“附近”。他说的“附近”。喝鸡汤的时候我的眼眶热了一下。烧的,

肯定是烧的。当天晚上我退烧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

字迹很端正,像是练过字的。“药按时吃。粥在锅里。我出去办点事。”我捏着那张纸条,

站在客厅里愣了好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纸条上。沈霁川这个人,嘴上什么都不说,

但每一件事都做在前面。这种感觉——有点危险。第九章姜彤终于忍不了了,

非要来我家“视察”。周六下午她提着一袋奶茶冲进来,一进门就到处张望。“人呢?

室友呢?”“在房间里。”“叫出来。”“你又不是查户口的。”“差不多。

”姜彤一**坐在沙发上,拆开奶茶喝了一口,“你跟一个陌生男的合住一个月了,

我作为你的闺蜜有义务来看看他是不是变态。”话音刚落,沈霁川的房门开了。

他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走出来看了眼客厅。姜彤噗的一声差点把奶茶喷出来。

她看了沈霁川三秒钟,然后扭头看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是你室友?

”“嗯。”“苏棠你是不是在拍偶像剧?”沈霁川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姜彤,又看了看我,

礼貌地点了下头:“你好。”姜彤猛地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附在我耳朵旁边用气声说:“一米八几,长得跟杂志封面似的,还住你家?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我说挺帅的。”“挺帅的??这叫挺帅的???这叫帅到违法好吗??

”沈霁川应该没听到,他去厨房倒了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给你朋友的。

”姜彤接过水的时候手都在抖。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一场审讯。

什么学校毕业的、做什么工作、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前科、有没有不良嗜好。

沈霁川一一回答。本市人。国外念的大学(“哪个国家?”“英国。

”姜彤的表情更复杂了)。目前待业。家里人不多。没有女朋友。没有前科。

不良嗜好的话……他想了一下。“我最近开始吃泡面了。算不算?”姜彤看了我一眼,

我看了她一眼。审讯结束后,沈霁川回了房间。姜彤拉着我躲进了厨房。“苏棠你听我说。

”她压着声音,“这个人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哪里都不对劲!

务、出手大方、长成这样——你不觉得他像是那种家里特别有钱但出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吗?

”“你电视剧看多了。”“你想想看!

不会用洗衣机、没逛过超市、买东西不看价格——这些全对得上!”我张嘴想反驳,

但发现反驳不了。“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姜彤凑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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