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悬疑小说《我帮邻居看孩子,却发现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是嘉兴黑狐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小说。主角姜禾念念江屿卷入了一个离奇的谜案中,故事紧张刺激,引人入胜。读者将跟随主角一起解开谜团。”她接起电话,声音尽量平稳,“您家里孩子一直在哭,听着挺可怜的,您是暂时回不来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背景里键盘敲击的声响,明显是在公司加班:“抱歉,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家里阿姨临时请假,孩子一个人在家,麻烦你多担待。”“孩子哭了快十分钟了,一直没人哄,我怕他...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出租屋的哭声,陌生的邻居傍晚六点半,夕阳把老旧居民楼的墙面染成暖橘色,

姜禾拖着疲惫的身子爬上五楼,钥匙刚**锁孔,隔壁502的门里,

就传来一阵细碎又委屈的小孩哭声,像小猫挠心似的,缠得她脚步顿住。

她在这栋老楼租房子住了快半个月,隔壁502的住户,她只见过两次。一次是搬家那天,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手里拎着公文包,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全程没说一句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就转身进了屋,关门声都轻得没有多余动静。另一次是上周,她早起买早餐,

撞见男人牵着个小不点下楼,小团子才两岁左右的模样,穿着鹅黄色的小卫衣,

软乎乎的头发贴在额头,走路摇摇晃晃,小手紧紧攥着男人的食指,抬头看他的时候,

眼睛亮得像盛了星星。那时候姜禾的心就软成了一摊水。她今年二十四岁,

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过着两点一线的平淡日子,性格向来温柔心软,

尤其对小孩子,完全没有抵抗力。这份心软,其实藏着她不敢触碰的伤疤。三年前,

她还是个对爱情满怀憧憬的小姑娘,和男友爱得热烈,意外怀孕后,

她满心欢喜等着和对方规划未来,可换来的却是男友决绝的分手,一句“我们不合适”,

就斩断了所有情分。她顶着所有人的非议生下孩子,产后虚弱不堪,

家人和请来的月嫂却红着眼眶告诉她,孩子生下来就先天不足,没保住,连夜送去了殡仪馆,

连最后一面都没让她见。那三年,她活在无尽的自责和遗憾里,

夜里常常梦见一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哭着喊妈妈,醒来后枕头全是湿的。她不敢再触碰感情,

不敢去母婴店,甚至看到别人怀里的小孩,都会下意识躲开,

可心底对孩子的那份亏欠和疼爱,从来没少过分毫。此刻,隔壁的哭声越来越清晰,

从小声啜泣变成了带着哽咽的哭嚎,听着像是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害怕孤单。

姜禾握着钥匙的手紧了紧,侧耳仔细听,里面没有别的声音,没有大人的哄劝,

只有孩子孤零零的哭声。她忍不住猜想,男人看着像是忙工作的人,天天早出晚归,

怕是把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了。这么小的娃娃,独自待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换做谁都会害怕。

犹豫了几分钟,姜禾终究是没狠下心。她轻轻敲了敲502的房门,

声音放得轻柔:“请问家里有人吗?宝宝好像哭了。”没人回应,只有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开门。姜禾心里犯愁,既怕贸然闯入不妥,又放心不下里面的孩子。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男人打来的电话——搬家那天物业登记信息,

她顺手存了隔壁户主的号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喂,您好,我是隔壁501的姜禾。

”她接起电话,声音尽量平稳,“您家里孩子一直在哭,听着挺可怜的,您是暂时回不来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背景里键盘敲击的声响,

明显是在公司加班:“抱歉,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家里阿姨临时请假,

孩子一个人在家,麻烦你多担待。”“孩子哭了快十分钟了,一直没人哄,

我怕他哭坏了身子。”姜禾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道,“要是您信任我的话,

我先进去帮您照看一会儿,等您回来我再走,行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姜禾能理解,毕竟两人素不相识,换做谁都不会轻易让陌生人进自己家门,还要照看孩子。

可她实在听不得孩子这么哭,心都揪在了一起。“密码是135790,麻烦你了。

”男人最终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歉疚,“等我回去,好好谢谢你。”姜禾松了口气,

连忙应下:“您别客气,孩子没事就好。”挂了电话,她输入密码,房门轻轻弹开。

屋内装修简约大气,清一色的冷色调,和男人的气质如出一辙,干净得过分,

几乎没有多余的杂物,唯独客厅角落铺着一块卡通爬行垫,上面散落着几个玩具,

透着一丝烟火气。小团子正坐在爬行垫上,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手抹得满脸都是,看到姜禾进来,哭声顿了一下,圆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她,

带着委屈和警惕,却没有再放声大哭。姜禾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声音软得像棉花:“宝宝不哭啦,阿姨是隔壁的,爸爸很快就回来了,

阿姨陪你玩好不好?”她以为孩子会怕生,会躲开,可没想到,小团子盯着她看了几秒,

突然张开小胳膊,摇摇晃晃地朝着她扑过来,

嘴里含糊地喊着:“抱……抱……”姜禾心头一软,伸手稳稳地把他抱进怀里。

小家伙轻得很,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股阳光的味道,趴在她的肩膀上,

小手紧紧揪住她的衣角,脑袋埋在她颈窝,刚才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

只剩下偶尔的小哽咽。她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又熟练,

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怀里的小团子格外乖,安安静静地靠在她怀里,不哭不闹,

小脑袋还时不时蹭一蹭她的脖颈,黏人得不行。姜禾抱着他坐在沙发上,拿了纸巾,

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又倒了温水,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给他喝。

小家伙乖乖张嘴,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眼神里满是依赖,丝毫没有对陌生人的疏离。

“宝宝叫什么名字呀?”姜禾轻声问他,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他软乎乎的小脸蛋,

触感细腻得像蛋清。小团子眨了眨桃花眼,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

含糊不清地吐出两个字:“念念……江念禾。”姜禾的手指猛地顿住,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莫名的酸涩和熟悉感涌上心头。念禾,念禾,

是思念的念,禾苗的禾,和她的名字姜禾,一模一样的字。她压下心底那股突如其来的异样,

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念念呀,真好听的名字。”那一晚,姜禾在隔壁待到晚上九点多,

男人才匆匆回来。他进门的时候,身上带着室外的凉意,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看到姜禾抱着念念坐在沙发上,

孩子已经趴在她怀里睡得安稳,小眉头舒展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冷硬的眉眼,

瞬间柔和了几分。“麻烦你了,耽误你这么久。”男人走过来,声音比电话里温和了些许,

伸手想要接过孩子,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怀里的小团子。姜禾轻轻把念念放到他怀里,

轻声说:“没事,念念很乖,就是想爸爸了,哭了一会儿,我哄了哄就睡了。孩子饿了,

我给他煮了点小米粥,喝了小半碗,您回来记得给他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男人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又看向姜禾,眼底带着感激:“我叫江屿,

谢谢你今天帮忙,这是一点心意,你收下。”说着,他从钱包里拿出几百块钱,

递到姜禾面前。姜禾连忙摆手后退,笑着拒绝:“江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就是举手之劳,

孩子可爱,我也喜欢陪着他,钱我不能收。以后您要是忙不过来,随时可以喊我,

我下班也没什么事。”江屿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人,

尤其是知道他的身份后,更是想方设法靠近,可眼前的姑娘,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

素面朝天,眼神干净纯粹,没有丝毫功利心,只是单纯地心疼孩子。他收回钱,

点了点头:“那以后麻烦你多照看一下念念,我工作太忙,经常顾不上他。”“不麻烦,

您放心。”姜禾笑了笑,和他道别后,就回了自己的出租屋。关上门的那一刻,

姜禾靠在门板上,心口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来。念念的眉眼,笑起来的梨涡,

还有依赖她的样子,像极了她梦里无数次出现的那个小团子,

让她忍不住想起三年前那个没能留住的孩子,眼眶微微泛红。她甩了甩头,

强迫自己不要再想。都过去了,那些痛苦的回忆,不该再困住自己。或许只是巧合,

天底下相像的孩子有很多,她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可她不知道,这场看似偶然的邻里照看,

早已埋下了命运的伏笔,那个她以为早已离世的孩子,其实一直就在她身边,等着与她相认,

等着揭开那场尘封三年的惊天骗局。2越相处,越心慌的熟悉感从那以后,

姜禾帮江屿照看念念,就成了常态。江屿是开创业公司的,正值事业上升期,

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加班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还要出差,一去就是好几天。

家里的育儿嫂总是做不长久,要么嫌工作累,要么受不了家里沉闷的氛围,

来来去去换了好几个,念念常常一个人在家。姜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主动揽下了照看念念的活儿。每天下班,她先回自己家放下包,换身舒服的衣服,

就去隔壁陪念念,有时候做饭也会多做一份,给念念端过去,周末更是全天陪着,

带念念在小区里散步,玩滑梯,给她讲故事,玩玩具。念念对姜禾的亲近,近乎偏执。

小区里别的阿姨奶奶想抱他,他立马扭头躲开,小身子紧紧贴着姜禾,

小手死死抓着她的衣服,一脸警惕;就连江屿抱他,有时候他都会挣扎,非要姜禾抱才行。

只要姜禾在身边,他就安安稳稳,笑得格外开心,一旦姜禾要走,他就立马瘪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不行。江屿对此也很诧异。念念从小就怕生,除了他,

很少亲近别人,就连之前的育儿嫂,他都不让抱,可偏偏对姜禾,毫无防备,

第一眼就黏上了,像是天生就亲近她一样。他不止一次看到,念念趴在姜禾怀里,

听她讲故事,小手揪着她的衣角,睡得香甜;看到姜禾喂他吃饭,他乖乖张嘴,一口接一口,

比任何时候都听话;看到姜禾陪他搭积木,他笑得咯咯响,

那是江屿很少在儿子脸上看到的快乐。久而久之,江屿对姜禾越发感激,

也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心思。他会特意给姜禾带早餐,会在她加班的时候,开车送她回家,

会把家里的备用钥匙交给她,方便她随时照看念念,完全放下了对她的防备。

姜禾也渐渐把念念当成了亲侄子一样疼,掏心掏肺地对他好。她会给念念买好看的小衣服,

好玩的玩具,可口的零食,会耐心地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把自己所有的温柔,

都给了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姜禾心底的不安和蹊跷,

也越来越浓,那份熟悉感,已经不是巧合可以解释的了。她发现,念念睡觉的时候,

必须攥着别人的衣角才能睡着,这个小习惯,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她小时候睡觉,

也总要攥着妈妈的衣角,不然就会哭闹不睡。她发现,念念最爱吃她做的南瓜粥,

放一点点冰糖,熬得糯糯的,每次都能喝一小碗,别的粥再好吃,他都不怎么碰。而南瓜粥,

是她怀孕的时候,最常吃的食物,那时候她就想着,以后孩子出生了,也要给他做南瓜粥喝。

她发现,念念生气或者委屈的时候,会轻轻皱起小眉头,嘴巴抿成一条线,那个小神情,

和她小时候的照片,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最让她心惊的是念念的长相。

念念有着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

和姜禾的眼睛一模一样;嘴角的梨涡,更是和她分毫不差,就连额头的形状,

都和她如出一辙。小区里的邻居看到,都忍不住说:“这孩子和姜禾长得真像,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亲生的呢。”每次听到这话,姜禾都脸色发白,心口突突直跳,

只能强装镇定地笑着说:“就是巧合啦,孩子长得可爱罢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心底的猜测,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缠得她喘不过气。她开始刻意回避,

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全身心陪着念念,不敢再盯着念念的脸看,甚至想要减少去隔壁的次数。

可每次看到念念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喊着“禾阿姨,抱”,她就狠不下心,

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着他走去。真正让她彻底崩溃,确认心底那份可怕猜测的,

是一个周末的下午。那天江屿出差,姜禾在家陪着念念玩,她拿出自己小时候的相册,

无意间翻到自己两岁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她,穿着粉色的小裙子,扎着两个小辫子,

笑起来露出梨涡,桃花眼弯成月牙,和眼前的念念,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复制粘贴。

姜禾拿着相册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蹲在地上,

看着眼前玩玩具的念念,小模样,小习惯,小神情,无一不和自己重合,这份天生的亲近,

根本不是巧合,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血缘亲情,是怎么都藏不住的。就在她心神大乱的时候,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江屿提前出差回来了。他走进客厅,看到姜禾蹲在地上,脸色苍白,

眼眶通红,手里拿着相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走过来,眉头紧锁:“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姜禾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

勾勒出他熟悉的侧脸轮廓,那一瞬间,她如遭雷击,浑身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这个侧脸,这个眼神,这个冷硬的气质,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是江屿,

是三年前那个决绝和她分手,让她痛不欲生的前男友江屿!她一直觉得江屿这个名字耳熟,

一直觉得他的气质很熟悉,可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三年时间,江屿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变得更加成熟冷峻,加上她刻意回避过去的回忆,竟然直到此刻,才认出他。过往的伤痛,

瞬间翻涌而上,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三年前,她怀孕两个月,小心翼翼地告诉江屿,

满心欢喜地等着他的回应,可他却一脸冷漠地说,他母亲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说她家世普通,

配不上江家,还拿出一份所谓的“自愿打胎协议”,说她早就签了字,

是她先背叛了这段感情,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从此杳无音信。她那时候哭得撕心裂肺,

不敢相信曾经深爱自己的人,会如此狠心。她顶着压力生下孩子,却又被告知孩子夭折,

那段日子,她差点活不下去,整日以泪洗面,甚至想过轻生,是家人一遍遍劝说,

她才慢慢走出来。而现在,她竟然一直在帮自己的前男友,照看孩子,这个孩子,

还和她长得如此相像,有着和她一样的名字,一样的习惯。一个疯狂又可怕的念头,

在她心底彻底成型:念念,根本不是江屿领养的孩子,而是她三年前,

那个被说成夭折的亲生儿子!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所有的蹊跷,

所有的熟悉感,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念念亲近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妈妈;念念长得像她,

是因为他们是母子;念念的名字里有“禾”字,是因为念的是她姜禾!姜禾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痛苦、震惊、不敢置信,还有一丝刻骨的恨意。她看着江屿,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江屿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伸手想要扶她,语气急切:“姜禾,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是不是念念调皮惹你生气了?

”姜禾猛地挥开他的手,后退几步,眼神里带着疏离和恨意,死死地盯着他,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江屿,三年前,你为什么和我分手?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江屿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神情凝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诧异,他看着姜禾,

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三年前的事,更没想到她会问起念念的身世。空气瞬间凝固,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姜禾看着他的反应,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她知道,

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她的孩子,她日思夜想、以为早已离世的孩子,竟然就在她身边,

被她亲手照顾了这么久,而孩子的父亲,就是那个当年抛弃她的男人。这三年,

她活在丧子之痛里,日日煎熬,可真相却是,她的孩子好好地活着,就在她一墙之隔的地方,

她却浑然不知。巨大的痛苦和委屈,瞬间将她吞噬,她捂着嘴,蹲在地上失声痛哭,

哭声压抑又绝望,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和痛苦,全都哭出来。念念被她的哭声吓到,

小步子跑到她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奶声奶气地说:“阿姨不哭,念念乖,

阿姨不哭……”听着儿子稚嫩的声音,姜禾的心更是碎成了渣,她一把抱住念念,

将脸埋在他的小身子上,哭得浑身颤抖。她的宝贝,她的亲生儿子,她终于找到你了,

可这份重逢,来得太晚,太痛了。3偷偷鉴定,炸裂的真相那天之后,

姜禾刻意避开了江屿和念念。她请假在家,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不吃不喝,

整日对着墙壁发呆。三年的回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那些痛苦、委屈、思念,

还有此刻的震惊、恨意、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她不敢相信,

自己竟然被欺骗了整整三年。家人、月嫂,还有江屿,他们联手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

让她以为孩子夭折,让她活在无尽的自责里,而她的孩子,却在江屿身边,好好地长大。

江屿来找过她好几次,敲了无数次门,打了无数个电话,她都没有回应。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面对那个抛弃她的男人,面对她的亲生儿子。她恨江屿的狠心,

恨他的隐瞒,更恨自己,竟然没有早点认出孩子,没有早点发现真相。可她心里清楚,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她必须确认,必须拿到实实在在的证据,证明念念是她的儿子,

她要揭开所有的谎言,要把属于自己的孩子,留在身边。在家闷了三天,

姜禾终于调整好情绪,强打起精神。她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她要冷静,要一步步来,

为自己,也为念念,讨回公道。她像往常一样,下班后来到隔壁502,

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只是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江屿看到她愿意来,松了口气,

想要和她解释三年前的事,可姜禾却刻意避开,只说自己那天情绪不好,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江屿看着她强装平静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和不安,却也不敢再多问,

只能默默看着她陪着念念玩耍。姜禾陪着念念玩积木,趁念念不注意,

小心翼翼地从他的头上,拔下了几根细软的头发,用纸巾包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她的手一直在发抖,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可她还是强忍着紧张,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拿到毛发后,姜禾陪念念玩了一会儿,就借口有事,匆匆回了家。她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拿出纸巾里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收好,又拿出一根自己的头发,放在一起。第二天一早,

姜禾请假去了市里最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一路上,她的心一直悬着,既期待结果,

又害怕结果。她期待念念是她的儿子,可又害怕真相太过残酷,

害怕自己无法承受那份欺骗带来的伤害。填写资料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

名字都写错了好几次。工作人员看出她的紧张,轻声安慰她,让她不要着急,

可她根本平静不下来。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鉴定中心说,

结果需要三天才能出来。这三天,对姜禾来说,像是三年一样漫长。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整日坐立不安,脑海里一遍遍幻想着鉴定结果,一遍遍回忆着和念念相处的点点滴滴。

她不敢去见念念,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怕自己抱着孩子就再也不想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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