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我不当,只想躺平混吃等死》是作者喵喵打翻月亮水写的一本穿越架空类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太子妃我不当,只想躺平混吃等死》精彩节选:熬夜赶完项目报告后闭眼再睁眼,居然穿越了。穿成了大曜王朝东宫太子萧玦的一名不起眼的侧妃,也姓苏,名晚棠,是工部侍郎苏敬远的庶女,半个月前刚入东宫,位份不高不低,无宠无权,在一众莺莺燕燕的太子妃候选人里,属于扔到人堆里都找不着的小透明。原主性子怯懦,入宫前被嫡母磋磨,入宫后又怕得罪人,整日战战兢兢,前......
苏晚棠是被一阵刺鼻的熏香呛醒的。睁眼的瞬间,入目是绣着缠枝莲的明黄色纱帐,
鼻尖萦绕着浓得化不开的檀香,身下是软得陷进去的锦被,手边还搭着一块冰凉细腻的玉枕。
她猛地坐起身,脑袋一阵昏沉,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砸得她半晌回不过神。她,苏晚棠,二十一世纪朝九晚五、只想摸鱼躺平的普通社畜,
熬夜赶完项目报告后闭眼再睁眼,居然穿越了。
穿成了大曜王朝东宫太子萧玦的一名不起眼的侧妃,也姓苏,名晚棠,
是工部侍郎苏敬远的庶女,半个月前刚入东宫,位份不高不低,无宠无权,
在一众莺莺燕燕的太子妃候选人里,属于扔到人堆里都找不着的小透明。原主性子怯懦,
入宫前被嫡母磋磨,入宫后又怕得罪人,整日战战兢兢,前几日不小心淋了雨,发了场高热,
一口气没喘上来,就这么去了,反倒让现代的苏晚棠占了身子。接收完所有记忆,
苏晚棠非但没慌,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往后一倒,重新瘫回软床上,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惬意的笑。宫斗?争宠?往上爬?不存在的!在现代卷了二十多年,
天天被KPI压得喘不过气,连周末都要加班,她早就受够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如今穿到古代,成了衣食无忧的太子侧妃,不用上班,不用内卷,不用看老板脸色,
每月还有月例银子,吃穿用度全有人伺候,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神仙日子!
苏晚棠心里瞬间定下了人生目标:当一条彻头彻尾的咸鱼,不争不抢,不吵不闹,混吃等死,
安稳度日,平安活到寿终正寝,就是最大的胜利。至于太子?
那位传闻中高冷寡言、杀伐果断、对后宫女子素来冷淡疏离的太子殿下,她压根没打算沾边。
宠妃?太子妃?皇后?那都是高危职业,天天活在风口浪尖,一不小心就人头落地,
株连九族,她才不凑那个热闹。安安稳稳待在自己的偏殿,吃好喝好,晒晒太阳,看看花草,
比什么都强。“小主,您可算醒了!奴婢还担心您身子没好利索呢!
”贴身宫女青禾端着一碗姜汤进来,见苏晚棠醒了,脸上立马露出喜色,快步走到床边,
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身,把姜汤递到她手边,“太医说了,您这风寒刚好,可得好好养着,
千万不能再受凉了。”青禾是原主从苏家带过来的陪嫁丫鬟,性子忠厚老实,
对原主忠心耿耿,苏晚棠对她印象不错,接过姜汤小口喝了两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
身子也舒坦了不少。“青禾,以后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我身子没事了。”苏晚棠靠在床头,
语气慵懒,“对了,咱们这偏殿叫什么来着?”“回小主,是汀兰轩,位置偏了些,
平日里也清净。”青禾回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就是太偏了,离太子的寝殿远,
平日里连太子的人影都见不着,其他小主那边,时不时还能有太子召见呢。
”苏晚棠眼睛一亮,拍了拍床铺,喜不自胜:“清净好啊!太清净了!位置偏才好,
见不着才妙!”青禾愣了,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家小主,像是不认识她了一般。以前的小主,
虽说怯懦,可也盼着能得到太子垂怜,时不时对着宫门发呆,暗自伤神,怎么一场高热过后,
反倒盼着见不着太子,还觉得清净是好事?苏晚棠没管青禾的疑惑,
直接下达了咸鱼指令:“青禾,你记着,往后在这汀兰轩,咱们就守着自己的小日子,
别人争别人的,咱们不管不问。有人来挑衅,咱们躲着;有人来拉拢,
咱们拒着;宫里的宴会、赏花、诗会,能不去就不去,实在推不掉,就去了坐角落,不说话,
不显眼,安安静静当个背景板。”她顿了顿,补充道:“总之,低调,低调,再低调,
千万别出风头,千万别惹事,咱们的宗旨就是,混吃等死,平安度日。”青禾听得目瞪口呆,
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小声劝道:“小主,您怎么能这么想呢?您入了东宫,
就是太子的人,不争宠,怎么立足啊?苏家还指望您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呢!”提到苏家,
苏晚棠嘴角抽了抽。原主的父亲苏侍郎,是个彻头彻尾的势利眼,把原主送入东宫,
压根不是疼女儿,就是想把女儿当成攀龙附凤的棋子,指望原主能得宠,
让苏家跟着飞黄腾达。嫡母更是刻薄,平日里对原主百般刁难,送她入宫,
也是想把这个碍眼的庶女打发走。这样的家人,苏晚棠压根没打算指望,
更不想被他们当成棋子利用。她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又佛系:“光耀门楣是他们的事,
不是我的事。我只想当一条咸鱼,别的什么都不想管。”青禾还想再劝,见苏晚棠一脸倦意,
摆着手让她退下,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收拾好碗筷退了出去,心里暗自嘀咕,小主这性子,
变得也太奇怪了。可苏晚棠不管,从这天起,汀兰轩的小主苏侧妃,彻底成了东宫第一咸鱼。
每日日上三竿才起床,不用给太子晨昏定省(毕竟太子压根不召见她,定省也轮不上她),
起床后青禾伺候着梳洗用膳,膳食品质不差,精致糕点、时令鲜果、荤素菜肴样样齐全,
吃完就坐在廊下晒太阳,逗逗笼里的小鸟,看看院子里的花草,困了就回屋补觉,
饿了就吃点心,日子过得惬意又舒坦。宫里的其他妃嫔,可没她这么清闲。太子妃之位悬空,
东宫后院的几位侧妃、良娣、侍妾,个个卯足了劲争宠。有擅长琴棋书画的,
日日在太子必经之路弹琴作画;有擅长歌舞的,精心排练舞曲,
想方设法在太子面前献艺;还有走温柔体贴路线的,变着法子给太子送汤送点心,
打探太子喜好;更有心思歹毒的,暗地里使绊子,给对手下套,宫斗戏码天天上演,
闹得东宫鸡飞狗跳。唯有汀兰轩,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半点不受外界干扰。
有人笑话苏晚棠没野心,是扶不起的阿斗;有人觉得她是故作清高,
欲擒故纵;还有人觉得她是胆小怕事,不敢争宠。可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
苏晚棠一概不理,闭门谢客,专心过自己的咸鱼小日子。青禾急得团团转,
天天在她耳边念叨:“小主,您看看李良娣,昨日又被太子召去侍寝了;还有王侧妃,
送的梅花糕得了太子夸赞,赏了不少东西;就连最低等的林侍妾,都敢在背后议论您,
说您是废物呢!”苏晚棠啃着一口软糯的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说:“议论就议论,
又不掉块肉。她们争她们的,我吃我的,互不耽误。”“小主!您怎么就不开窍呢!
”青禾急得直跺脚,“您不争宠,往后在宫里怎么立足?要是被人欺负了,
连个撑腰的都没有!”苏晚棠放下糕点,擦了擦手,慢悠悠道:“我不惹事,不招人,
谁会闲的没事来欺负我?真有人来,咱们躲进汀兰轩,关上门,谁也进不来。再说了,
太子那么高冷,谁爱争谁争,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她是真的觉得,太子萧玦那种男人,
看着就不好惹,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眼神冷得像冰,跟他待在一起,
估计连大气都不敢喘,哪有自己在汀兰轩躺平舒服。可她没想到,她越是佛系,
越是不想沾边,反倒越容易被注意到。太子萧玦,年方二十,乃是当朝嫡长子,文韬武略,
深得帝心,只是性子素来冷淡,对后宫之事素来不上心,后院的女子,在他眼里,
不过是皇室绵延子嗣的摆设,他从未对谁动过心,也从未对谁格外优待。每日处理完朝政,
回到东宫,入耳全是后宫女子争风吃醋的声音,要么是这个告状,要么是那个献殷勤,
要么是耍尽心机博取关注,他早已厌烦,每每都冷着脸打发走,心底愈发烦躁。直到某日,
他处理完政务,闲来无事,带着贴身太监常青在东宫后院闲逛,避开了那些热闹的院落,
不知不觉走到了最偏僻的汀兰轩外。院子里没有丝竹之声,没有喧闹之音,
只有淡淡的花草清香,透过半开的院门,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女子穿着一身素色的软缎衣裙,没有梳繁复的发髻,只是简单挽了个鬓,
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眉眼慵懒,面色温润,正斜倚在廊下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碟点心,
晒着太阳,闭着眼睛,一脸满足,嘴角还沾着一点糕点碎屑,模样慵懒又娇憨,
全然没有其他女子的刻意讨好、争风吃醋,反倒透着一股难得的清净与自在。
阳光洒在她身上,柔和得不像话,整个汀兰轩,都因为她这副模样,变得格外安宁,
和别处的喧嚣浮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萧玦脚步顿住,漆黑的眼眸,
第一次在后宫女子身上,停留了这么久。常青跟着太子多年,
